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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衅的瞪了一眼杨智,那小子似乎被我忽然露出的一手给震住了,竟然对我的挑衅没有任何的反映。 何玉洁好奇的问我:“方云歌,你刚才的动作好厉害呀,就跟电视里的武林高手一样。你是不是练过啊。” “瞎碰的。”我敷衍道,看着手里比名片差不多大小的准考证。 何玉洁对我的态度很是不满意,哼了一声便走了。 余训峰突然用肘子顶了顶我。 “今天放学,杨智准备找百里冰的麻烦。”余训峰低着头也不看我,好像在念书一样的说道。 我惊讶地看着他,不是明白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以前追过百里冰,可惜她喜欢的是秦斗。”余训峰淡淡地说道,眼睛却充出痛苦,“别这样看我,那件事后,我已经不跟杨智在一起玩了。我,我也不希望看到百里冰受到伤害。你是秦斗的好朋友,在班上,杨智最怕的就是你。我希望你能够帮帮百里冰。” “是吗?杨智很怕你?”没想到我竟然在班上这么有地位,连班上的小霸王都害怕。 “班里很多人知道你有一个当了大官的爸爸。他杨智家里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个老板,在S市实在是不算什么。”余训峰冷笑道,“其实秦斗的事情发生后,他也很后悔,生怕你会找他麻烦。就是怕惹怒你,所以才没敢继续纠缠百里冰。现在马上就要中考了,他以为大家以后都不会见面,所以胆子才又肥了起来。”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过这么长时间杨智怎么又想生事。我忍不住问道:“百里冰和杨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如果我知道这件事的话,就会阻止了。不过听说和百里冰那个毒鬼老爸有关,应该是欠了杨家一大笔钱。老天保佑,不管怎么样,那个祸害终于死了,不会再害她了。” 我也惋惜的摇摇头,一个好好的女孩,怎么就倒霉摊上了这么一个老爸。 中午的时候,我继续跟在百里冰的后面,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下午我们回到学校,整个教室闹哄哄的。每个学生都拿着一本同学纪念册,在找同学签名。 “喂,帅哥,来这里签个名,给我一点祝福吧。”四大美女之一的张颖笑嘻嘻的跑过来,将一本精美的纪念册递到我面前。 “哎呀,我都忘记了,回头赶紧得买一本。”我懊恼的说道。翻开张颖的纪念册,前面已经有十几个同学签了名了。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让我看得眉头直皱:“我想和何玉洁睏觉,这谁写的啊。” 张颖凑过来,无奈的撇撇嘴:“还能有谁,杨智那帮狗屎吧。真不该让这些禽兽在我本子上乱画,这本纪念册花了我十几块钱,又舍不得撕了。哎!” 我苦笑着摇摇头,在张颖的纪念册上写道:淑女不说脏话,祝愿已经很美丽的张颖同学越来越淑女! 张颖接过纪念册,看了一眼,假装气恼的用纪念册揍我:“哈,你暗骂我总是说脏话啊,你这个乌龟壳欠敲啊你。” “看看看,我就说了吧,三句话就暴露出你野蛮的本性。记住,三从四德是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 “切,狗屎。嘿,看不出来,你的字还蛮漂亮的嘛。”张颖忍不住夸道。 我有点得意,这手好字是四十世纪的方云歌带过来的,字骨钢棱,苍劲有力。换了是这个时代的方云歌的字那真是叫惨不忍睹。 “对了,把你的联系地址,电话号码给记下来吧。”张颖又将纪念册递了回来,“以后就算我们不能做同学了,也好联系啊。” 我连忙把家庭住址,手机号写了下来。 “好了,祝你考得好成绩。”张颖接近纪念册,又跑去找别的同学。以前很少接触,或有矛盾的同学,在这一刻都恩怨顿消,亲热得不得了。 我看到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冷冷的表情与周边热闹的气氛形成强烈对差的百里冰,暗暗叹息一声。又跑到学校外的商店里买了两本纪念。哎,商店里买纪念册的学生那个人多啊,而且花起钱也一点也不心疼,搞得好一点的纪念册全部被卖断了。 我在其中的一本纪念册上写道:祝你快快乐乐的等到幸福的来临!然后走到百里冰的座位前。 “给你的。”我将纪念册放在百里冰面前,然后随手拉了一条凳子过来坐下。 “给我这本也写上什么吧。”我将另一本空白的纪念册摊开。 百里冰望了我一眼,疑迟了一下,终于我的纪念册上写道:谢谢你! 整个下午,人心浮动的同学们无心学习,互相找到几个合得来的同学互相聊着天。我翻着手中的纪念册,厚厚的精美册子已经被各种留言,祝福写满了。没想到平时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我,竟然有那么多人来找我签名,留下地址。当然,这其中有不少诸如‘我要张颖做我老婆’,‘我想睡百里冰’的垃圾文字都被我毫不犹豫的撕掉了。什么玩意嘛,我虽然不想张颖做我老婆,但我也想睡她耶,你在我纪念册里这么写是什么意思嘛。 第一第十六章我爱你,百里冰 最终,还是有不少男生跑到百里冰那里交换了留言。这多少让百里冰心里好过一点,虽然她表面上冷冰冰的,身上散发着生灵勿近的寒气,但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不可能完全不在乎。 余训峰是在我后面第二个找百里冰交换留言的,看到余训峰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忍不住道:“你不是有了何玉洁做女朋友吗?怎么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啊?” “何玉洁?哎,我其实跟她没什么,恋爱两年了,也只是碰碰手,到现在她都是处*女呢。” “老兄,花开堪折终须折,莫到无花空折枝啊。”我拍拍他的后背,忽然想起了秦斗。 “我跟她,没感觉。我不喜欢她这么类型的女孩,而且上高中,我们肯定是不在一个学校,长时间不能在一起,我们之间肯定是没戏了。”余训峰摇头叹气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难过失意的样子。 下午学生们完全是以极其轻松的心态在上课,反正考完试就毕业了,除非没考上要重读,否则一辈子都会这座学校没有关联。老师的威严,学校的清规戒律都不再对学生们有约束。一些平时就不是好鸟的学生们开始到处惹事生非,平常与人结过怨的,也趁机会清算一下。整个学校都处于一种半失控状态,学生三五成群的滋事打架的事件也变多起来,校方也没有太多的办法管辖。我们班还算好的,第一节课还算是满员,但到了第二节课教室里的人便少了一小半。那些人大多都是跟杨智一块混的,他们见老师管理松懈,干脆集体早退。 余训峰看了看后面,最后两排已经是空无一人,担忧地对我说:“听到风声,杨智手里还有百里冰老爸的一张欠条。这些人准备放学堵住她,要她父债肉偿,要**她。” “我靠,她又没继承她老爸的遗产,凭什么要父债女还?” “我又怎么知道。”余训峰建议道,“他们人多势众,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你还是先带百里冰走吧。” 我点点头,反正教室里一个老师都没有。干脆收拾书包,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中走到百里冰面前,小声说道:“收拾一下,赶快跟我走,杨智带人在路上堵你呢。” 百里冰愣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惊慌的收捡好书,在众人错综复杂的眼神中跟我走出了教室。 我在车棚里取了车,追上独自一个人走在前面的百里冰:“嗨,百里冰。上车!”我骑着车子与百里冰列行着。 百里冰犹豫着摇摇头:“不好吧,我还是一个走吧。” “怕什么?怕别人误会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满的问道。难道坐我的车子有辱她的身份吗? “哎,你难道不明白吗?其实黄舒芳很喜欢你呢。你跟我走得太近了,她会误会的。”百里冰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微笑,在笑我太过迟钝。 我的脑海里闪过黄舒芳那张皎美的脸庞,不自觉得摇摇头:“我对她没感觉。” “你还在为上次吴璟的事情生她的气?我可以看得出来,其实那件事与黄舒芳无关。” “哎呀,管他呢。反正中考一考完,大家就各分东西,再也见不了面,她喜不喜欢我都已经没意义了。” “那也是,黄舒芳可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铁定考得上重点高中。而你嘛,铁定是上职高的命。”百里冰竟然也会嘲笑我,说明她现在的心态恢复的不错。 “快上车吧,我送你回家。”我拍拍后面的车架说道。 百里冰动作轻盈的坐上了车后面架上,我几乎都没感觉到车上负重的增加。不由感叹她身上是不是长了骨头,怎么一米六的个头,却那么的轻。 “抓紧我的衣服哈。”我用脚一蹬地,借着这股推力,车子向箭一向飞驰出去。百里冰吓得连忙抓紧我腰间的皮带。 “慢一点。” 真舒服啊,我在蹬动车子时身体不时不经意的与百里冰的长腿发生磨擦,阵阵意样酥软的感觉从触碰的地方传来,这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美妙的感觉让我在骑车时不禁有些心猿意乱,车速也不自觉的慢了下来。其实她坐在我后面与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是偶尔的身体接触,呼吸时不经意的将温热气息扑在我的背上,甚至是若有似无的芬芳体香都让我产生种种绮念。我开始憎恨,羡慕起那个该死的超级大烂人杨智来,他这个废物不知道上辈子积到了什么德,竟然吃掉了如此尤物的红珠,而我却因为她是好友的心头至爱却必须与她保持道义上的距离。 南无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葡萄不吃葡萄,我要坚强定力啊。如果我动了好兄弟的女人的话,我就真的成了禽兽了。不过,我现在这样,是不是禽兽不如呢? 一路上都没有碰到杨智,就在百里冰松出一口气时,我却看见杨智带着十几个人正堵在百里冰居住的小区入口。原来这家伙正在这里等着呢。 跳下车正准备向我道谢的百里冰在看到杨智的刹那间,身体都变僵硬了。 “有我在,不要怕。”我握着百里冰冰冷一片的小手,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给她以信心,还是在趁机揩油。 我们牵着手,就这样半拉着百里冰走向杨智他们。 “杨智,你怎么在这里?”我明知故问道。 杨智疑惑的看着我紧牵着百里冰的手,开始犹豫了起来了。似乎对我很忌惮,但又充满了妒忌和不甘心的模样。百里冰果然是尤物媚骨。尝到了味道的杨智食髓知味,自是不愿意浅尝而止。 “我有事来找百里冰,你们。。。。。”杨智眼睛直看着我和百里冰牵着的手,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没什么,我送百里冰回家。”我淡淡地说道,百里冰想将手缩回去,但被我用力握住,并暗示的捏揉了一下。唉,那手感,虽然冰冷了一点,但那柔若无骨的软荑却让我心神为之一荡,“你找百里冰有什么事?要是有什么话要说的话,就当我的面说吧。” “我爱你,百里冰。” 第一第十七章以一挑十五 杨智仇恨的看了我一眼,对着百里冰柔声表白道:“百里冰,我爱你!阿冰,这些天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好,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那天晚上是我做错了,我做错了事情就一定会负责的。阿冰,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吧。。。。。。阿冰。”杨智边说着,情绪激动的就想上前拉阿冰,却被我手疾眼快一巴掌拍开。 “你干什么?”杨智愤怒的瞪着我。 我冷笑着示威一样举起牵着百里冰的手:“你说我干什么。对不起,杨智。已经晚了,你做得那些坏事已经伤害百里冰太深了,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真的喜欢百里冰,就马上消失,不要再来伤害她了。”我握着百里冰的手,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地,急促的颤抖,纤弱的身体快要控制不住激动的快要暴发的情绪。 杨智身后跟着的那帮吃闲饭的‘兄弟’们围了上来,用挑衅的目光打量着我,似乎在想待会用什么方法来‘凌虐’我。 “方云歌,你不要欺人太甚。”杨智激动的指着我的鼻子叫道。 “你想干什么?打我一顿?”我轻蔑的盯着这些小家伙,一个个手脚软弱无力,就算人多也不够我打的。 杨智不是白痴,也知道我是他动不得的,忍下一口气,继续对百里冰道:“阿冰,请相信我对你的真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还爱你了。这个官少爷他是在玩弄你的感情,等他玩腻了他肯定会甩掉你的。” “喂,喂,喂,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满的推了一把杨智。 “干什么啊。”杨智的小弟们纷纷叫嚣起来。 “阿冰,你想想看,黄舒芳也对这小子有意思,你认为你可以争得过她吗?别忘记了她可是处*女,这种官少爷会娶一个别人动过了的女人吗?”杨智激动的叫道。 百里冰被杨智的一席话刺激的浑身如筛糠般抖动起来,脸色苍白的吓人,似乎又陷入了噩梦般的回忆当中。 “杨智,你个混蛋不是人。”我暴怒的大叫,飞起一脚踹中毫无防备的杨智,将他直接踹飞起来,连撞翻他身后的三四个人。既然动手了就不要犹豫,我将百里冰往身后一拨,运起丹田微弱的内力,一拳将离我最近的一个敌人击倒,然后反手撮掌成刀,掌沿拍在另一个敌人的脖子上,将他打晕过去;又是一脚将还愣在原地毫无反应的家伙给踹翻在地。短短两三秒钟,我就打翻了四个人,微聚内力下拳脚都带着不小的力道,短时间内这四个人是失去了战斗力了。 虽然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打倒了四个人,但是相对于面前包围着我的十五六个对手,威胁还远未解除。在趁他们一下子围攻上来之前,我又打倒了两个。但很快人多的优势显示出了威力,在我一拳一脚打翻面前的两个家伙之前,身上已经至少挨了两三下钢管的抽打了。 他妈的真是不可脸,不但以多欺少,还用武器。 我抓住一个没来得及退后的家伙,将他的身体作为武器推倒撞翻三个提着水管冲上来的敌人,刚踹中另一个倒霉家伙的肚子,就听到脑后传来一阵劲风,下意识的抬起右手一格,‘彭’地一声闷响,剧痛瞬间从胳膊上蔓延至全身,运在拳脚上的内力一下子被打散了。 “痛。”我大叫了一声痛,大脑在强烈的感官痛觉神经刺激下,立即失去了对泪腺的控制。勉强的撞开了那个手里拿着实心铁棍,正准备给我的脑袋来第二下的偷袭者,一把拽上正站在旁边发呆的百里冰就跑,连扔在一边的自行车都不要了:“快跑啊。” 我拉着百里冰跑开了几百米,就听有人在后面大喊:“有种的不要跑。” 妈的,你有种。十五个人拿我一个还要用凶器,杨智你他妈的等着瞧,我会找你把账算回来的。从右手传来一阵阵的钻心的痛楚,八成是被打骨折了。那一棍力量不轻,一下子就把我打懵了,连内力都散了,使我没有办法继续跟他们对打下去。 “他们没有追上来。”跑过了几个街区,百里冰气喘吁吁地回头看了看,对我叫道。 我精神的神经这才松驰下来,但受伤的右手臂却更痛了。 百里冰见到我左手抱着右手臂,痛得蹲在地上,不由紧张地问道:“很痛吗?” “废话。”我痛得冷汗直冒,也许骨头被打断了。 “那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百里冰也被我的痛苦的表情给吓到了。 “前面有家治跌打骨折的诊所,你扶我过去。”我用左手指指前面,在众多的招牌间,赫然有一块‘申记诊所’的招牌上写着治疗跌打骨折。 百里冰费力的扶起我,我半个身体都靠在百里冰柔软的怀里,骑自行车时的异样的酥麻快感从那半边身体里传来,而且还因为走路时的磨擦而变得愈加的强烈,特别是校服下那一团弹性十足的球体时不时的压迫着我的伤臂,美妙的感觉让我忘记了伤痛,浑身激动的微微颤抖起来。 百里冰以为我是因为过于痛苦才颤抖的,心下愧疚,更加小心的托着我的伤臂。 短短的几百米的距离一下子就到了,我又有些后悔,干嘛说要到这家小诊所啊,直接去医院不是要走的时间更加吗?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百里冰温暖的怀抱。 “医生,麻烦你看一下,我的朋友的手被人打伤了。”百里冰扶我坐到一条长椅子上,对坐在桌子后面的一个年轻的医生叫道。 “哦。”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看报纸,见到有客人连忙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你是医生?”我怀疑的看着这个明显只有十八九岁的‘医生’。这么年轻,懂不懂医术啊。 “你怀疑我的医术吗?”那青年人看出我眼出的怀疑,生气地问道。 “我不怀疑你的医术,只是怀疑你有没有行医资格。百里冰,我看我们还是去大医院吧。”我不放心把手臂交给他来治。刚才我摸了一下,好像骨头都伤了,如果这是一个江湖庸医的话,被他害得残废了就划不来了。 第一第十八章疗伤 百里冰也觉得我说得对,就想扶我重新起来。 “哼,竟然小瞧我。”那年轻人听了不乐意了,一把抓住我的伤手,在伤处摸了两下。还真是奇怪,他在伤处周边按了几下,伤处的痛楚就好多了,“哎,骨头都差点被打断了,重得这么严重,你还是去医院看吧。”说完,那年轻的医生便重新坐回到桌子后面,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 “医生,他真的伤得很严重吗?”百里冰嘴唇都被那年轻医生吓紫了。 “哎,问他干什么,没听他让我们去医院吗?说明他这里治不了。” “谁告诉你我治不了了。我只是担心你们没有钱付诊费。”那年轻人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说道。 “一百来块钱总是有的吧。”我这才想到最严重的问题,我身上真没带多少钱。十块二十块的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元。 “一百块钱?你到医院里拍张片子就不止这点。” “我有农行卡,我可以去ATM机取钱。”百里冰从书包里取出一张卡。 “回头我还你。”我松了一口气,挑衅的看着那年轻人。 “有钱?早说啊。有钱就可以看病。对了,你们要不要我来治。” 我一想这年轻的医生刚才露的一两手,似乎好像真的有两手,犹豫了一下,心想那些大医院有时候还真不如小诊所呢。 “那,就麻烦医生了。” “嗬,改得还挺快的嘛。” 那年轻医生帮我撸起袖子,只见右手手臂,手腕到胳膊肘子斜印着一条粗大的血印,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百里冰眼中含着泪花的看着那条血印,一脸痛苦,好像这伤是伤在她身上。 “哇噻,你掘人祖坟了?被打得这么狠?幸好你用手格挡了一下,要真打在你脑袋上,你就被人开瓢了。”那年轻医生开玩笑的说道。 我强忍着传来的痛楚,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如果我不挡得话,会打在头上。” “看这血印角度,手腕到胳膊肘之间的受力度,以及骨头裂开的地方就可以推测出来。你受伤最重的是胳膊肘,粉碎性骨折,这里是最大的受力点。如果你不高举着胳膊,就不可能伤到这里了。”那年轻医生小心的让我将手伤口朝上放在一个托垫上。 “你是陈火医生?”我在墙上的营业执照,以及卫生许可证等证件上看到陈火的名字,便问道。 “陈火是我老爸,我是子承父业,治跌打骨折我们家是祖传的手艺。”陈医生淡淡地说道,他用头点点正紧张地站在一边看着的百里冰,“你女朋友?” 我和百里冰脸上同时一红:“不,我们是同学。” “切,骗我老人家,你看他的脸上,看着你完全是一往情深,情根深种的模样,还说不是。”陈医生不屑的说道。 我心中一喜,连忙回过头去看百里冰,却看见她一脸恐惧的看着陈医生。我马上感觉手臂上的伤口凉了一下,然后就听到空气中传来‘咝咝’的风声,手臂上传来的撕心裂肺地痛楚让我痛恨人为什么要长手这种奇怪的东西。 “啊。”我的眼泪,鼻涕一下子喷出来,凄厉的尖叫着,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手臂却被陈医生死死的按在软垫上。畜生,这个样子单薄的家伙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别动,不放掉淤血,你的胳膊半年都好不了。”陈医生皱了皱眉头,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我右手臂上的青灵穴,就像过电一般我的半边身体都麻了一下。 内力?我惊讶地望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的跌打医生,刚才他弹我青灵穴的时候,我真切的感受到从他手指尖涌出的内力。 黑色的淤血像喷泉一样从一道五厘米的刀口被压迫出来。渐渐的痛楚不再那么明显,只不过放血的刀口处还有点痒痒的。淤血被放光后,我的手就不再感觉像开始那么痛了,除了从骨头处传来的痛觉,就只有原来的那道血印变得麻热难忍。 “不要用手去抓伤口,小心感染。”陈医生一脸严肃,见我伸手想去摸血印,忙喝叱道。 陈医生从桌子后面取出一只陶罐,在陶罐里勺出一小勺白色的药粉,倒在我的伤口上,手上的不适感立即被一股清凉所取代,伤口的鲜血一下子就止住了。 “好舒服啊,陈医生,这是什么药啊?” “我家祖传的金创药。” “这么强效的金创药你为什么不去申请专利?不管卖专利还是自己开公司,都很赚钱哪。” “你以为我想在这破店里赚几个小钱哪。”陈医生悻悻地说道,“配金创药的主要一味药材太稀少,不能够大批量的生产。” “可惜了。”我一转眼睛,药材稀少可以寻找其他替代品,甚至可以想办法合成嘛。要想办法弄到一点金创药的成品,这样回头去分析一下成份,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对了,陈医生,你这药效果这么好,我能不能多买一点回去做备用啊。” 陈医生是个老实人,哪会想到我肚子里打着的坏主意,一口答应道:“没问题啊。不过,你要注意啊,金创药的有效期是两年,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了,一年之内不用完,效果就会变差。还有,这药粉最好放在阴凉处,不要放在阳光直射到的地方。另外,要注意这是外敷药,不能内服,施在伤口上时最好不要浸热水。” 真是医者仁心哪,没想到这个小诊所的主人医德很不错。 陈医生放回装了金创药粉的陶罐,又取出一块黑胶一样的东西,装在碗里用沸水化开,化成小半黑糊糊粘绸一样的流质。 黑糊糊的东西散发出一股极端恶心的气闻直往我鼻子里追,我用手在鼻子底下扇扇,把头撇开:“这是干什么的?” “用来治你的断手。把它涂在手上,不用一个星期你的手就会恢复如初。” “这么神奇,不会是传说中的‘黑玉断续膏’吧。”连金创药都有了,这臭烘烘的东西跟小说中的黑玉断续膏有几分神似,没准倒真是。 第一第十九章遇见骗子 “你还有几分见识嘛。”陈医生夸道,“不过,它不是。” 陈医生用一只小刷子粘着变成了黑色浆糊的药轻轻的刷在骨头裂掉的地方,“黑玉断续膏那多珍贵,连筋断了都能愈合,用在你这种粉碎性骨折的小伤上不是太浪费了吗?” “那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的问道。这黑浆一样的东西皮肤上还是温热的,感觉蛮舒服。 “不好意思,祖传秘方,无可奉告。” “。。。。。。” 陈医生给我的手臂上涂满了黑糊糊的药以后,又放了两块固骨夹板,然后上好绷带。 “好了,降龙十八掌打完收功。从明天开始每天到我这里换一次药,连换七天你的手臂上的伤就会好了。”陈医生包扎好绷带后,将一根带子挂在我的脖子上。这样,我就像电视里的手部受伤的伤员那样,成天挂着一只手在胸前,“记住,伤口不要浸开水,不要乱动。” 我试着动了动受伤的右手的胳膊。感觉不错,没有开始那种钻心的椎痛了。 “谢你了医生。这诊金多少钱哪?”我欣喜的说道。 “我这些药都是独家秘制的,用的都是很稀有的药材,不包括你以后七天的药,你诊金药费一共给五千吧。” “什么?就这要五千。”我失声叫道。 “嘿,小子,怎么着?想赖账不成?你到大医院里打听打听,治个粉碎性骨折五千块钱够吗?而且还是七天之内治愈。”陈医生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我还真不知道大医院里看个骨折要多少钱,不过听说那些医生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主,而且还是比骨折更严重的粉碎性骨折,五千块想想好像不多。看这陈医生也是有武功的高手,应该不会骗我吧。 “好吧,百里冰你先借我五千块,我明天还你吧。”我沮丧的转头对百里冰说道。五千块,看来回头得向老爸要了。哎,真怀念四十世纪的时候,断个胳膊腿的只是小病,随便到哪家药铺里都可以就地治好。有时候中了别人的暗算,手腿哪处中了毒,只要毒没进入身体,往往是干脆的一刀砍掉手脚回头再换一条。省得还要逼毒什么的麻烦。 “哦,我这就取去。”百里冰一头大汗的说道,转身便出去取钱了。这丫头不是属冰的吗?怎么看别人治伤都看得一头大汗哪。 “你挺喜欢这女同学吧。”陈医生给自己打了一盆水在那里边洗手边道,见我不说话,又笑道,“别不承认,我刚才为了让你转移注意力骗你的时候,你脸上那个高兴,早就出卖了你的内心的想法。” 我不由有些茫然。喜欢?我想我并不喜欢她吧,对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所谓的父母,以及秦斗,我的内心深处冷漠的就像一个旁观者。对他们的笑,对他们的关心,都像是原本就已经设定好的程序,程序告诉我我应该对谁笑,我就对谁笑,程序告诉我应该对谁关心,我就关心谁。而这些一切都是程序的反应,并非我的本意。如果要说我真正源于自我的反应的话,那就是我想上百里冰,这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渴望。 我不爱她,我只是想得到她的肉体。可是,‘程序’却告诉我不能这样,因为她是秦斗的女朋友,是我好兄弟的女人。可是,我连自己到底应该是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还是来自两千年后的那个方云歌,还搞不清楚。在记忆中秦斗是我的好兄弟,但是同样是在记忆里,秦斗却又是一个陌生的,甚至是被我看不起的无关的人。我真的很茫然。 百里冰很快的回来了,她递过一叠钱给陈医生:“医生,你数一下。” “不用了,小姑娘,我信得过你。”陈医生眉开眼笑的接过来,高兴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这个形象真的与德高医隆的杏林仁手的印象相差很大。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可能被骗了。 但是钱已经到了陈医生的口袋里,五千块钱而已,我倒不太在意。 “对了,陈医生,你的那个金创药。”我忽然记得忘记向他要那神奇的金创药了,如果能搞到这种好东西,赶快拿到样品分析出成份,到时候申请专利卖大钱。 “哦,按克算,一克一百块。” “什么?你卖的是白粉哪?”我失声叫起来。 “不要算了,叫什么叫,什么白粉?你别害我呀。”陈医生有些恼怒地说道。 真他妈的黑,我忍。 “这样吧,我现在钱不够,下次换药的时候再来买吧。” “那也可以。只要有钱,随时可以来买。”陈医生笑眯眯地将我们送出门诊,“下次再来啊。” “我呸,童言无忌。” 陈医生看到人走远了,才露出极度猥琐的笑容:“嘿,发财发财,没想到两个小鬼这么有钱。简单的云南白药,三九军用复骨粉就卖了五千块。金创药,黑玉断续膏?白痴,也不想想我捏他两下怎么可能就知道骨头是不是粉碎性骨折?我的眼睛又不是X光机。不过,那小子骨头也真够硬的,那么重的一击,竟然只是伤了一下骨头。” 我的手臂光荣的在胸前晃荡,百里冰看着我的模样不由感到好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百里冰连忙抿嘴忍住笑容。 “嘿,你没事的时候应该多笑笑嘛,干嘛老板着个脸。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样子很漂亮。”我无聊的学电视中男主角泡妞的话。其实百里冰冷若冰霜的时候更吸引人一些,毕竟男人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很难得手的,比较高贵,圣洁的女人。就像《大唐双龙传》里,阴癸派的妞永远没有慈航静斋里的妞受那些成功男士的欢迎。而《金粉世家》里刘亦菲演的热情的痴妹会被董洁演的闷骚抢走男人。 这倒并不是因为男人贱,而是自名不凡,有能力的男人潜意识里把征服女人当作一种挑战。 让那种美貌与智慧并存,平日里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女人推平,让她在身体下婉转呻吟,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工作吗? 第一第二十章复杂的心情 百里冰脸上露出一丝下定决心时的决然,坚定的抬起头正准备对我说什么。 我直觉中感觉到不妙,连忙打断她的话:“啊,不知道杨智他们还在不在你的家门口堵着你。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说完,不待她反应过来,我便跑开。 远远的离开百里冰后,我不由长吁了一口气。直觉告诉我,我有些过份热情的表现让百里冰产生怀疑。毕竟,为了好朋友的女友受辱,竟然和十几个人对挑,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心中敏感的她肯定察觉到什么,并毅然的作出预防措施。 “还好跑得快,刚才如果让她把话说出口,那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我暗自松了口气。忽然一种负罪感升上心头,我在干什么啊,百里冰是秦斗的女人。我怎么能打她的主意呢?我还是不是人啊。 我用左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不对,待会一定要和百里冰说个明白,好绝我了的希望。不过,我要怎么说才好呢?告诉她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意思?可是,这怎么也有点不打自招的意味啊。 “喂。”我正想得入神,猛地被人拍了一下背心,把我吓得跳起来。 “你在干嘛呢?”百里冰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一脸心虚:“没,没什么。好像杨智他们早走了。” “那,我们赶紧上楼吧。”百里冰向我挥挥手,两个人一溜小跑,跑进小区。 到了A幢四楼,百里冰打开防盗门,推开房门。 “不好意思,家里很简陋。”百里冰歉然的说道,“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的,只有开水。” “开水也好,虽然没什么营养,但绝不添加防腐剂。我看报纸上说,有一个同学因为从小到大喝得都是饮料,结果防腐剂中毒,全部肌肉变得僵硬,上演了中国版的木乃伊归来。” “说得那么吓人。”百里冰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方云歌,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 我心一紧,不由左手不禁握紧了杯子,心道这就来了。 “哪里,是我太冲动了。如果不是我动手,就不会有架打的。” “不,不能怪你。”百里冰坐在沙发上,双手互相紧握,“如果没有人在旁边支持着我,我也许都活不下去了。” “哎,看开点。马上就要中考了,换一个学校,换个环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她道。 “但愿吧。”百里冰的精神有些消沉。 “嗯,我忘记问了,你身上总共还有多少钱?够用多久?”我喝了一口开水,问道。 百里冰眼睛闪过一丝忧虑,但嘴上却说:“你放心,你给我的钱,再加上以前留下来的,足够了。” 我自是不太相信,她没有任何收入,坐吃山空又能支持多久。而且以后上高中,上大学都是要花大钱的。 “我明天把医药费给你送来,另外再想办法为你在暑假找份工作,让你在假期里赚点学费。” “真的吗?”百里冰惊喜的叫道。看来,她真的很缺钱。 我得意的说道:“当然,我老爸最近调去组织部,专门管给人调动工作的。给你找份临时工还不容易,我觉得肯德基的兼职还不错,那里有专门为学生勤工俭学准备的职位。” “组织部还管肯德基的兼职吗?”百里冰疑惑地问道。 “差不多吧,他们管专门管理肯德基的各个行政部门的一把手的升调,间接的不就管到了。” 闲聊了一会儿,我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出来了。 “晚上小心一点,没事就不要出去了。对了,不知道杨智晚上会不会寻倒你家里来。”我担心地说道。 “不会的,这里有十几幢楼,他不知道我住哪幢哪层。” “那就好。对了,你家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记得在客厅的茶几上有一台很旧的桔红色的座机。 百里冰给我报了一串号码,我连忙存在手机里。 “这电话过几天我准备把它停掉,如果你打不通的话,不要奇怪。” 我点点头,看来百里冰的经济情况已经窘境到连每月十五块的座机费都是个负担了。 回到家里,老爸老妈见到我受伤的手又是一阵大惊小怪。 “没什么,你儿子我见义勇为,和十几名歹徒博斗,结果手被打伤了。”我瘫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我决定还是不要告诉老头子实情。如果老头子知道的太多,肯定会看不起百里冰,不会同意我和这种女孩子交往太深的。而且,我决定不依靠家长的力量来向杨智报仇,这混蛋,竟然害得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见义勇为,和十几名歹徒博斗?”老爸皱皱眉头,似乎不相信。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不信,我给你们拨个电话,你可以直接向被我救下来的女孩求证一下嘛。”说完,我用手机拨通了百里冰家的电话号码。 之前我早就和百里冰串好了供,老爸老妈并没有找出什么破绽。 “你当时报警了没有?现在S市的治安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十几个流氓当街调戏少女的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警察出现。”老爸愤愤的批评着S市警方的效率。看他的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但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关心我的伤势。 “放心吧,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会好的。对了,老爸,给我五千块钱。”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老头子皱了皱眉。 “我看伤不要花钱哪。我借了那女同学五千块治伤?” “五千块治伤?那是皮外伤吗?”老头子很快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 “伤是稍微重了一点,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吗?真的,我发誓真的是五千块,不信你亲自去问那家门诊的老板。” “你在小门诊看得伤?那家门诊。”老头子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还有,你救了那女同学,你看个伤还要你还钱?” 第一第二十一章指腹未婚妻 “就在XXX路的那家申记诊所,祖传的跌打损坏,独门秘制的金创药,还有可以制骨折的黑糊一样的药,效果一极棒,伤口涂上药就不痛了。还有,我那女同学是个孤儿,五千块是她一年的生活费,救人救到底,又不是她的错,我怎么好意思要她出医药费。对了,我还答应了她,暑假里帮她找份临时工,我不管,你要给我想办法。不能让我说话不算数。哦,对了,我的车掉了,当时情况万分紧急,十几个人追杀我一个,我拉着百里冰扔下车就跑,结果回来的时候那辆自行车就不见了。” “好吧,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哎,临到中考的时候把手弄伤了。”老妈心疼我,见我很疲惫的样子,连忙让我回去休息一下。 我点点头,登登的跑回楼上的卧室。 “老方,你怎么看?”老妈子见儿子上了楼,轻声问道。 “嗯,表情轻松自然毫不做作,在我的目光直视下也没有任何心虚眼神散乱,应该有省部级功力了。只不过谎言的组织技巧有待提高,编得谎话处处漏洞,总得来说是有天赋,但水平尚有提高,必须多补充一点理论知识。”老头子露出一丝笑意,提起沙发旁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喂,公安局的陈局长吗?我是组织部的老方啊,对,是我。有个情况我要向你反映一下啊,我儿子说,他在XXXX路被十几个流氓围攻,手都被打得骨折了。嗯,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给我查一下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的。还有,看看XXXX路的申记诊所是怎么回事?我怀疑那是间江湖骗子开的。。。。。。” 吃过晚饭,两个S市中心医院的专家医师专门登门跑来给我重新看伤。两个家伙给我拆开绷带检查了一遍伤势后,又重新包扎好。 “方部长,您公子的伤势不碍事的,一些皮外伤,另外伤到了一点点骨头,不过因为及时经过处理,敷上了军队常用的军用复骨膏,已经不碍事了。过个一星期就可以拆掉绷带,一个月后就可以痊愈了。”那个上了年纪的骨科主治医师表情近乎谄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一开始接受的伤势处理没有什么问题?”老头子皱皱眉头问道。 “没什么问题啊?看绷带包扎的手段,应该是军队里军医的手法。方部长,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没什么问题,谢谢你们了,这么晚还让你们跑一趟。” “不敢,不敢,能够为方公子治伤是我们的荣幸,荣幸。”那一把年纪的主治医师几乎是受宠若惊的叫道。 送走了那两个医师,老爸又接了一个电话,在那里嗯嗯啊啊半天,挂掉电话后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我感觉手臂上的绷带重新包扎后,竟然开始有些痒,而且绷带也似乎扎得过紧了一些。忽然看见老头子用我终于抓住你的把柄了的目光望着我,不禁有些发毛道:“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没发现你竟然这么能打啊?赤手空拳一个打十五个,竟然还能在伤了对方一半人之后几乎全身而退。”老头子捉暇的笑道,“怎么样?哪个叫百里冰的女孩子很漂亮吗?竟然让你这个胆小鬼在面对实力压倒性的敌人面前迸发出惊人的胆气。” 竟然还是被老头子发现了,他竟然用国家的力量来调查自己儿子打架斗殴? 我脸一红,心虚地问道:“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秦斗的女朋友,只是我答应过秦斗保护好她的。” “你跟她真的没有什么?”老头子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不过,好像你的好朋友秦斗可是去了台湾,现在正卷进了竹联帮的内斗当中,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 “不是吧,老头子,你是不是调到克格勃去工作了?连这都知道?放心,就算她不是秦斗的女朋友,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的。”我淡淡的说道。我承认,我有一点点洁癖。正如杨智白天所说的,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了我女朋友,最终我还是会为了另外的女人抛弃她的。我不可能娶一个别人碰过的女人做妻子。虽然,我这种观念为大多数女人,甚至是我自己不齿,可是没办法,心态如此,我不想在结婚后心里有个疙瘩。 老头子似乎听出我的话里的决绝,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的话,我还真会很头疼呢。因为,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给你指腹为婚,你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了。” “什么?”杯子里的果汁一下子全部洒在我的胸口上,我差点被呛死,激动的手舞足蹈,“指腹为婚?未婚妻?你搞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反对,坚决反对包办婚姻。” 老头子很满意自己的话对儿子的冲击,乐滋滋喝着手上的香茗。老妈子看不过去了,连忙安抚住我:“小心你手上的伤。哎,别听你老爸的鬼话,他在吓你呢。都是十几年前你老爸和朋友的玩笑,你还真以为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什么包办婚姻哪。” 老头子很不乐意了,连连打击我道:“嘿,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的儿子,以为别人会平白的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往火坑里推?你那个便宜岳父大人可是沿海省份的一方大吏,你反对?别人还不情愿把女儿嫁给你这个小子呢。我可是听说了,那丫头可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性格,品行,学识都是顶级的棒,你说说你身上有什么优点,人家都看不上你呢?” “什么意思?我的儿子怎么了?至少为了保护女士,面对十几个流氓,却毫不畏惧的这份胆气就不是那个纨绔子弟们可以比得上的。” 第一第二十二章医武传家的外公 我却感觉有些悻悻的,老头子的一席话说的我的厚脸皮也有点顶不住,但却是事实。至少,从目前来看,我这个身体除了一个官宦子弟的身份,其他全方位都是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学习成绩草包,长相平平,身上也没有什么王者之气,或者是散发能够让无知少女动心的傲放不羁,或是颓废玩世的独立特行的气质。如果那个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真的有那么好的话,我还真不见得被人家看上眼。也许,真正急着悔婚的是别人吧。 “不用担心,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大家早就忘记了约定了,我也是忽然记起来的。”老头子见我脸上阴晴不定,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地安慰我道,“所以,你不用担心老婆比自己还能干,会让你做人抬不起头。” 这是安慰人吗? “我才不是担心呢。我只是在担心三天后的中考,我的手伤成这个样子,到时候怎么考试?” “这倒是个麻烦?”老头子也锁起眉头,“既然都这个样子,那就算了,不用去考了。。。。。。”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重读一年。右手写不了字又用左手吧。”我伸出左手,五只左手指灵活的依次动了一下。 老头子眼光忽闪忽闪的,微笑着没有说什么。 没有繁重的作业,多出来的时间刚好用来练功。只不过,因为右手受伤打坐时不能双手结印,效果可能会差很多。可惜《天圣武诀》这种作弊外挂一样的武功心法因为是基于三十世纪那种灵气充足的时代创出来的,在二十一世纪的系统不支持这款软件。整夜里,我都在用内力试着按照以前在古代典藉中记载的方法对受伤的右手进行疗伤。还别说,还真是有一点作用,伤口处不再又痒又疼了,至少可以做来作止痛剂。 我正盘坐在床上打坐,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睡觉怎么不关上门哪?咦,儿子,你在干什么?”老爸探头探脑的推开门,见我正姿势古怪可笑的坐在床上。 我深吐出一口体内的浊气,睁开半阖的眼睛,不高兴地责怪道:“老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是你自己没关上门,我路过时随便推了一下就推开了。喂,儿子,你到底在干什么?别是练轮子功吧。”老头子紧张的问道,走到我身旁,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我又没有发烧,摸我头干什么。”我一把甩开老爸的手,“什么轮子功,我练得可是正宗的道家心法《洗髓伐筋》。” “什么《洗髓伐筋》?这东西你哪学来的?” “网上啊。”我指指摆在房间一角的电脑,因为学习的压力,我已经有段时间没上网了,“网上这样的东西,只要愿意找,多着呢。” “岂有此理,竟然在网上学那种唬弄人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练气功是很容易出岔子走火入魔的吗?你这样乱学是会出问题的。”老头子一听,不由气极败坏的叫道,转念一想,“你喜欢练武功是吗?好吧,暑假里我送你去你外公家。你外公家可是医武传家,祖传的世家武功,你求求他说不定他疼你这个外孙,会教你一招半式呢。”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果然想起现在在河南的外公可是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老中医和气功大师。不过,外公祖传的武功是传男不传女,我老妈是外公最疼的小女儿,但为了那个狗屁祖规,也没学到个一招半式。我这个外孙肯定没戏。 老爸看出我的心思:“你放心,我不要出声,但如果你去求外公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 我想了想,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气功其实也就是内力的修习者。只不过因为现在内力难练,几万人当中才有一个能够小成,所以普通人都把气功给神话了。其实,真正的气功师除了专门的一些古代流传下来的以气入医的门派,绝大多数的气功除了强身健体和用来打架外,都是不能治病的。就算那些以气入医的气功师,因为目前内力的局限性,能够治得病也有限的紧,也就什么风湿关节炎那种像口香糖一样,无关紧要但却死缠着人不放的奇难杂症。 正因为气功能力的局限性使得那些真正有气功的人都不愿意轻易透露自己的底子,再加上气功师挟珍自秘,导致外人对于气功这一国学充满了神秘感。也引得无数江湖骗子打着气功的幌子招摇撞骗,其实上真正有武德的气功师从来不向外人炫耀他们的能力。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实在是有限的很。 我对于这个时代的武功不太感兴趣。因为现在最顶级的绝世武功,在未来的两千年以后,也因为新的古武术修习方法出现而被淘汰,那些老古董早就作为古武术历史典藉任人参观。 因为我曾经研究过大低潮时代的武学发展,因此懂得好几套曾经横行一时的绝学。不过,我还是很有兴趣与当代的武学大家互相研究探讨一下,毕竟他们生存在这个时代日久,特别是气功师,他们专修内力,对于如何抵抗天运对内力的压制应该很有心得体会。 “好了,你别乱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功了,如果练出了岔子可就不得了。你赶快休息,别胡思乱想了。”老头子唠唠叨叨的说了我半天,在我保证不再乱练后,才回自己的房间去。 等他走后,我连忙关上门,并把门反锁起来。然后爬回床上照练不误。开什么玩笑,我练的《洗髓伐筋》可是脱胎自少林的《易筋经》的问心篇,是五千年来最好的内力心法。要换五百年前,此书一出,足以引发武林的一场腥风血雨。 第二天一大早,体内的生物钟准时的在六点结束周天运气。身清气爽的下了床,精神抖搂的劲儿连手上的伤都好像痊愈了。 笨手笨脚的清理了一下个人卫生,因为手不方便,不能和平常那样打几套拳法,为了坚持意志,只好象征性的晨跑了几圈。 “老妈,给我五千块钱。”我喝光杯子里的牛奶,向正要出去工作的老妈子伸出手。 “干吗要这么多钱?” 我急了:“你怎么忘记了,我还欠我同学五千块呢。” 老妈子急着去上班,从卧室里取出一叠塞给我:“多出来的算你的零花钱吧。手没有好,不要乱跑。还有,九点钟中心医院的医师会过来给你换药。”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第一第二十三章挑逗黄舒芳 至于老头子,正在大院里打太极拳呢。做官就是好,不用去打卡签到,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就是睡觉的时间国家都算工资。 给百里冰打了一个电话,约好十点钟我到她那里去。 九点钟的时候,昨天来的那个医师准时的上门来换药来了。 “啧啧,方部长,您的公子身体体质真的是很好啊,只是一晚上伤就好了不少了。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这医师光顾着跟老头子说话,一下子碰到了我的伤口。 “小心一点,碰疼了。还有,昨天你包扎的太紧了,不用那么紧的。就像一开始的那种程度的松紧就行了。” “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结果,这次绷带又包扎的有点松了。 “对了,你给我上的是什么药啊?”今天这个医师给我上的是一种有股异香的管装膏剂。 “这是目前最好的专门用于恢复受伤骨骼的涂膏,比昨天你用的普通军用复骨膏效果要好上一倍。” “我昨天用的是普通的军用复骨膏?”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可能是被人骗了。那姓陈的倒不像个骗子啊。 “是啊,不过虽然是普通的货色,但是因为是军用品,在市面也是少见的,只有一些有特别渠道的老军医手里才有。”医师唠唠叨叨的回答道。 我开始感觉一阵心疼,五千块啊,竟然就这么被人给骗了。 换好药后,医师又给我的伤手多打了一层石膏。这次我真的感觉自己有点像木乃伊了。老头子叮嘱了几句要我不要出去乱跑,就去上班了。 老头子前脚出门,我后脚拿着钱就跑去找百里冰了。 路过XXXXX路时,我特意去找那个姓陈的骗子算账,但申记诊所却大门紧闭着。真是奇怪了,都快十点了,左右的店铺早开张了。难道那姓陈的骗了我后畏罪潜逃了?算了,还是先找百里冰,回头再找他算账吧。 一路上我留意了一下,周围没看到昨天杨智的那帮人。 到了百里冰家,她正在复习功课呢。她本来学习成绩就好,现在还这么努力,还让我们这些差生活不活了。将身上的钱全部给她,当然里面不止是五千块,百里冰也没数就接过去了。没事聊了几句,却发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搭腔,我心下一阵黯然,识趣的告辞了。 路过申记诊所的时候,大门依然紧闭着,都快九点三十了,难道那陈医生天天这么晚才开门吗?真够懒的。 回家之前,我特意去帮百里冰交清了电话费欠款,并多加了一百块钱的存额。 回到家中,我不由为早晨百里冰突然变得冷淡的态度有些伤心。不过,回头想想,这未偿不是她在向我暗自表明态度。 “妈的,又不是处*女了,跟我装什么清高贞洁。”我恼怒的一脚踹飞卧室里的椅子。 听到动静的保姆跑过来看个究竟,被我一顿喝叱赶跑了。 “算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如果我想要女人的话,还是举手之劳的事吗?”我发泄完心中的气后,黄舒芳清纯可人的面容闪进脑子里。人的心境的变化总是不可捉摸的,对于身材一般,而且个头偏矮的,小巧玲珑的黄舒芳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现在一想到她的样子,一股无名之火在我心中升起,“虽然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黄舒芳怎么说也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四个女孩啊,而且还是处*女,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意思。我这么百般讨好百里冰也不就是想上她吗?黄舒芳这种快到嘴边的肉我却不咬一口,未免也太傻了吧。反正又不要她做老婆,没事的时候弄一弄,身材差一点也没关系。” 一股邪念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不去。 不过,现在不是找黄舒芳的最佳时机。四大美女,除了何玉洁,每一个都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现在黄舒芳恐怕还在家里复习功课吧。如果现在约她出来,肯定会被她的父母察觉的,还是等考完了再说吧。 抛开一切杂念,这两天时间里,我都是躲在家里,除了练功就是复习功课,稍带着再练练左手笔法。别说,我还真是个天才,左手写的字虽然看上去很别扭,但还算过得去。 终于考试的日子来临了。 我所在的考场就在本校,而且还是原来的教室。来到学校门口,这里已经变成*人山人海,大批的下一个场次的考生候在校门口等待着考试,其中还有不少表情焦急紧张的家长陪在那里。因为我手上打着白色的绷带,分外的引人注目,不少人都向我投来同情怜悯的目光。考试前伤哪不好,偏偏伤了写字的右手。真是惨! 出乎意料,我在走廊的拐角处竟然遇到了黄舒芳。因为正在打她的坏主意,因此我对她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生冷,总躲着她。 “好啊。”我朝黄舒芳点点头打招唤。 “你的手怎么了?”果然,黄舒芳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的伤势。 “我见义勇为,与十几名歹徒搏斗时被打伤了。”我面露骄傲的说道。 “你就吹吧。”黄舒芳明显是不信。 “我骗你干什么,真的。” 黄舒芳见我一脸认真的表情,开始信了几分,不过她又挑毛病:“跟十几名歹徒搏斗?是被十几名歹徒狂殴吧?就你这瘦胳膊瘦腿的,就是来两个你都吃不消。” “你小瞧我?”我生气了,左右看了看,万分遗憾地说道,“可惜,这里没有十几个流氓调戏你,不然我就可以向你展现一下我强大的战斗力。” “去死吧你。”黄舒芳乐不可支的推了我一把。 “咝,哎哟!”似乎伤口被触痛了,我忍不住抽了口冷气直叫疼。 黄舒芳吓了一大跳,轻扶着我的伤手,懊悔地问道:“对不起,我碰疼你了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心里直乐,我手上的伤在内力疗伤下,再加上用的最好的药,早就好了五六分了,直要不撞到伤口根本没事。 “一定很疼吧?他们打着你哪了?”黄舒芳关心的问道,看她心疼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得意。看来,我还是有几分魅力的,哪像老头子说的那么不堪,会被女人看不上眼。 第一第二十四章考试 我没说不疼,只是大口气的说道:“男人嘛,这点疼算什么。当时我一个人打他们十几个人不落下风,后来是其中一个家伙用这么粗的钢纤在背后偷袭,我条件反射的挡了一下。结果,手就被打伤了。当时在医院里,淤血有这么高,足足放了大半碗黑血出来。”我开始绘声绘色的向她吹嘘当时自己的神勇和无畏。当然,对于敌人的狡猾与卑鄙,以及当时打我的钢纤和我受伤之惨烈都适当的做了一点艺术加工。看到黄舒芳一脸紧张的样子,听到危险处手不自觉得捂着樱桃小嘴,发出担心的叫声。 我暗道有门,看她的样子,分明在是在为我身受危险紧张,为我重伤而心疼难过。 黄舒芳察觉到我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粉扑扑的小脸忽然一下子飞上红霞,本来因为紧张而捂着嘴巴的手用力拍了我一下。不过,这次拍得是我没受伤的左边。 “讨厌,又在骗我。”黄舒芳笑着白了我一眼,模样真是媚态撩人。 “又?为什么要说又?我以前骗过你吗?” “哼,不跟你说了,要考试了,我还没找到考场呢。”黄舒芳惊见自己失言,慌张的就想离开,想到几什么,又回来问道,“对了,方云歌,你在哪个考场,我考完了给你扔答案?”黄舒芳是数学学习委员,但她其他的成绩亦是门门优秀。 “算了吧,我还是凭着自己的实力考吧。”虽然黄舒芳的提议让我怦然心动,但我还是无法接受靠女人帮助作弊来取得好成绩。这样就算考得高分,给我的感觉就像吃软饭一样可耻。 “行啊,小样,长志气了。”黄舒芳露出欣赏的表情,忽然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伤手,然后飞快逃跑开。 “哎呀。”我痛得惨叫一声,人就是擦着墙往下倒,“哎呀,我的手出血了,好痛啊。出血了出血了。”我蹲在地上装了半天,也没见黄舒芳跑回来,只有来来回回路过的同学们,在经过我身边时好奇的看上一眼。无趣的站起来,拍拍衣服背后的灰。 “哈,你这个骗子,果然在骗我。真坏。”黄舒芳蹦了出来,用手指点点我,装作生气道。 我悻悻地说道:“你这个坏女人,真是没同情心,我装得那么像你都不过来看看。” 黄舒芳得意的走了过来:“得了吧,你装得太假了。我只是拍到了夹板上,又没用上力,连这样碰一下都很痛的话,你还跑来考什么试啊。以你的性格,如果真的伤得很重的话,早就找借口不来考试了。”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啊。”我对这小妞的推理能力佩服极了,忍不住挑逗了她一下。 “切。”黄舒芳脸红了红,“对了,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以后怎么联系你啊。” 我连忙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黄舒芳取出一部红色的手机记了下来,记完了拨了一下,我的手机立即‘我没有钱我不要脸,我没有钱我不要脸’的响了起来。 黄舒芳扑嗤一声笑了:“好了,记下来了。不过,你的电话铃声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我尴尬的假假地笑了一下,打定主意回头就把电话铃声换掉。以前的方云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专门截了巫启贤的歌中的这么一段作为铃声。 “好了,回头见,祝你好运。”黄舒芳向我挥挥手,蹦蹦跳跳的走了。 泡妞就这么简单嘛,给她一个微笑,就能够让她陶醉一整天,干嘛非要看别人冷冰冰的脸色呢。哼,看黄舒芳也是一脸的细皮嫩肉的,虽然只有一米三四,比我矮两个头,可是身材发育的比百里冰都要好。胸部已经隆起了一个小包包,屁股也翘起来,已经有火辣身材的兆头。 我还站在那里望着黄舒芳离去的方向浮想连翩,考试的铃声却催命的响了起来。 学生所在的考场都是按照往常的成绩来分的,同一个考场的学生成绩大多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就增加了学生作弊的难度。跟我同在一个考场的还有另外三个同班同学,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便按照桌上事先用红漆涂好的号码寻到自己的位置。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虽然监考老师在发卷前说什么不要作弊,只有依靠自己的实力考试才能检验出自己的真实水平。而且,今年初升高是直升,成绩并不重要。但是,大家都把他的话当作了放屁。成绩并不重要那还考什么试啊。成绩好的上重点,一般的人进普高,差一点的就只有进职高中专了。 考卷发下来了,第一场是考语文。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将所有的课文熟悉一遍,该背的都背下来,再多看几本参考书,语文一般都不太难。唯一比较不好把握的就是作文了。 这次考试的题比较简单,我很快的做完了前面的,轮到写作文,我停下了笔头开始试着回忆一下写作文的要点,然后开始构思。 这时候考试已经进行到了二十多分钟了,大多数同学会写的都写了,开始各显神通的想办法作弊。 一个倒霉的家伙被当场抓住了,卷子被老师毫不留情的收走,只能是哭丧着脸走出考场。受到镇慑,其他心怀不轨的同学不由开始收敛起来。我没有准备作弊,所有的资料都在开考之前上交了,因此心情倒没有受到影响。 我刚写完作文,铃声就响了。三个监考老师一点情面也不讲的开始收卷。 我伸伸懒腰,走到外面去准备买点饮料。 “方云歌。”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是黄舒芳。 “考得怎么样?”黄舒芳问道。 “该写的都写了,体现了我的真实水平。”我没什么把握的说道,“走,我请你喝饮料。” “你喝什么?”我问。 “冰红茶。” 我对校办商店的老板道:“两瓶冰红茶,谢谢。” 黄舒芳接过冰红茶,边走边喝。两人就这样随意的在校园里走了一段路。 “对了,放假之前那天的下午,你急匆匆的和百里冰忽然早退,当时有什么事吗?”黄舒芳有点犹豫不决地问道。 第一第二十五章博立高中的特招生 我微笑起来:“不是,是之前有人告诉我,有人要找百里冰的麻烦。你也知道,秦斗是我的好朋友,而百里冰又是秦斗的女朋友。秦斗在走之前把她交托给我,我有责任保护朋友的女朋友。” “百里冰是秦斗的女朋友?”黄舒芳惊讶地叫道。她只知道秦斗是为了百里冰才和杨智打架的,但详细的内情却不清楚。 “也算也不算吧。他们的事情很特殊,算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就差名份了。”我想起秦斗曾经告诉过我,他曾经和百里冰同床共枕好几夜。 “这样啊,那杨智呢?他又是怎么回事?学校里疯传百里冰和他那个了,是不是真的?”黄舒芳在提到‘那个’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我感觉她对这种事是抱着害羞又好奇又否定的态度。 “这事嘛,我这局外人也不太了解。反正,我只要好好的保护百里冰,让她不受杨智的欺负,直到秦斗回来,就算不负兄弟所托了。嗯,这些事情我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说啊。”我在黄舒芳面前表明自己与百里冰的关系。 “哇,好伟大的兄弟之情啊。”黄舒芳眨眨眼睛,“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不怀好意,在打百里冰的主意呢。” 这女人是人吗?不会有这么厉害的直觉吧。 “哪有啊。”我心虚的叫天屈,看到黄舒芳微微表现出的紧张在意,决定适时的反击一下,“其实,我倒是对你有点不怀好意呢。” “哼,如果是个坏蛋,不理你了。”黄舒芳把我一推,扭头就走了。 我看到她走路时的轻快的步子,忍不住浮起得逞的笑意。 接下来的两天的考试,数理化我都觉得有一点棘手,没办法底子太差了。随着一门门课考完,我感觉重点高中离我越来越远了。 考试最后一天,只乘下最后一门政治。 离考试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在路上又遇到了百里冰,她正拿着几本书,身影孤寂的一个人走在学校的水泥路上。 “百里冰。”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少理她,但是一见到百里冰美妙的背影,我心头又开始活热起来。 百里冰一见是我,会心的浮出微笑。 “你也在学校里考啊。”我说道,真是奇怪,这两天我都没有碰到她。 “是啊,我和黄舒芳在同一个考场。”百里冰笑着说道。 “是吗?”为什么她要提到黄舒芳? “你和黄舒芳进展怎么样?这两天我可是看见黄舒芳一考完就跑到你那里去了哦。” 我有点尴尬,不过这样也好,让你以为黄舒芳是我的女朋友,这样你就会对我疏于防备。哎,我说什么呢?怎么可以对兄弟的女人动心思。 “你可要努力啊,黄舒芳可是难得的好女孩啊。”百里冰语重心长的说道,看她的口吻,好像一个大嫂在对小弟说话。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真是晚上不能说鬼,白天不能说人。黄舒芳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忽然得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在说你呢。”百里冰笑道。 “我?”黄舒芳开始用眼睛瞪我,警惕的说道,“方云歌,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是啊,你要好好的问他哦。”百里冰微微把我推向黄舒芳,然后表情怪异的挥挥手走开。 “你们在说我什么啊?”黄舒芳可怜兮兮地问我。 “我们在说你如何的漂亮可爱,而且学习成绩又很好。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女朋友,那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真的吗?”黄舒芳高兴地追问道。 “当然是假的,白痴,这都信。”我鄙视了她一下,然后走开。 考试铃声刚好响了,黄舒芳的考场在另一幢教学楼内,只能恨恨的望我瞪了一眼,跺跺脚,赶回考场去了。 九十分钟的奋战,一声铃响。无论成功失败,总算是解脱了。 所有的学生在交卷后,发出胜利的欢呼。终于结束了,活着的感觉真好。 我正在收拾书包,黄舒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喂,考得怎么样?” “你不要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的背后好不好?被你吓死了。”我差一点条件反射的用完好的左手反手揍她,“一般而已。” “那就是不好喽。”黄舒芳眨眨眼睛,鬼鬼的说道。 我无言以待。 “对了,考完试了,天下大赦,你准备去哪里玩哪?准备去踢足球?” 踢足球?好像是以前我最着迷的一种体育竞赛,不过自打升初三,班上的足球队就在校方和学习的如泰山般的压力下自动解散了。 “你看我这胳膊,能踢足球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真可怜哦,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医生说我是天赋异禀,再过个半个月就可以好尽。” “晚上何玉洁她们约好一起出来玩,你来吗?” 我晃了晃胸前的伤手,婉拒道:“不了,我这个样子不好到处乱跑,还是待在家里好好休息。”看到黄舒芳满脸失望的模样,我又安慰道:“不要紧,反正过几天我就可以拆绷带了。到时候我们再约个时间出来好好玩一下吧。” “也好啊。”黄舒芳重新露出了笑容。 回到家中,老妈子特意准备了一顿丰富的大餐,来为我祝贺。 “儿子,考得怎么样?”老妈正在忙着往桌上端上菜,见到我回来,第一句话就问道。 我精神恹恹地将手中的书包随便一丢,反正从现在开始这些书都全部没用了。 “考得很不好。重点高中彻底没戏,普高生死未卜,老爸帮我查查S市哪里的中专不错,最好是警察专业的,毕业了我还可以去当刑警。”我无奈地回答道,虽然考试的最后两个月时间里,我已经很努力的复习了。但是,我又不是天才,不可能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有什么质的突破。 “乖儿子,不要担心。”正坐在沙发上暇意的看着一份文件资料的老头子抬起头对我道,“我已经给你弄好到一个特招生的名额,你下半年到博立高中去读书。呵呵,现在有钱还怕读不了高中?” 第一第二十六章还是给他校长的面子 “博立高中?那个号称S市最好的私立高中?”我惊讶地问道,“它招得学生可是非富即贵啊。” “是啊,你说的没错啊。你老妈是大财主,你老爸是大官,你是即富又贵。刚好符合博立高中的要求。” “可是,博立高中以学风严谨闻名,除了身份外,对学生的成绩也很看中,一般的荷花大少,有钱都进不去。”我犹自不信地道。听说博立高中的校长有句话叫作:是龙到了博立你给我盘着,是虎到了博立你也得给我卧着。又有一句话是这么说博立高中的。你爱一个人,请把他送到博立高中读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请把他送到博立高中,因为那里是地狱。 “所以呀,我给你弄了一个特招生的名额。”老头子淡淡地说道。 “什么特招生?” “我怎么知道,你看看自己有什么特长,就是什么特招生喽。以前你不是喜欢踢足球吗?就足球特招生好了。” “可我踢足球的水平连三中的校队都进不了。” “无所谓了,反正就是个形式,如果你不愿意给博立高中校长面子的话,你就说你自己是饭桶特招生,因为会吃饭被特招进去的。” “算了,跟你没共同语言。”严重打击下,我懒得理老头子。转而过去找老妈。 “老妈,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弄到了这个特招生的名额啊?花了不少钱吧。”我忽然想到了杨智,看来,以后别人看我就像看待杨智那样,只是个家里有背景的草包了。 “花钱?乖儿子,你到他们博文去读书还是你爸看在那校长有几分背景,给他后台的面子。是他们知道你今年要升高中后,特别跑来求你爸让你去博文读书的。” “开什么玩笑?老妈,你怎么也学会老爸那套官场作派了。” “混小子,你说什么呢?犯上作乱不是?”老爸子笑骂道。 “哎,你老爸现在仕途一帆风顺,你如果到博文高中读书,也算和你爸搭上了一条线,以后博文中学在S市的关系网更硬了。你爸也是看在博文的后台与你老爸的上级有点渊源,要不然谁会放着S市最好的国家重点高中不去读,去他们那破学校读书啊。” “破学校?”我眼睛都差点瞪出来,十几亿人民币堆起来的学校是破学校,“老妈,就我这成绩能上博文高中就不错了。” “什么不错。”老妈似乎对我上博文高中还感觉不痛快,感到特委屈“一间才创办了几年的高中,怎么跟一中,新华那样的国家重点中学比啊。就是二中这样的市重点都不如,也不知道你老爸怎么想的,说什么抹不开面子,简直是拿你的前途做人情。你又不是读不上一中和新华,教育局的指标我们又不是拿不到。” 老爸肯定已经被老妈子不止一次的数落过了,一听到老妈在那里发劳骚,立即又拿起一份文件,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算了,老妈,博文也不错的。据说是S市最有潜力的学校。”我安慰老妈,“对了,这样说,岂不是考试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我去博文读书?那我还考什么个劲哪?天哪,亏我还带伤去考试。” 老头子老妈子互相对视一眼,呵呵笑起来。老头子笑道:“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去考了,你是长志气,自己要去的。不过,爸爸很高兴,这两个月了乖儿子懂事很多,知道上进了。爸爸看到你这些天来努力读书的劲头,比你考上重点还欣慰。” 我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哎,没话说了。老爸,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特权?你以前不是很讨厌这种以权谋私的事情吗?” 老头子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儿子,有些事情你不懂。权利这东西啊,用惯了,它就放不下了。再说了,现在初升高本来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博立高中是私立高中,只要有钱谁都可以读。我又不是不交钱,不能说是特权。” 在家里休养了五天,其间手上的伤势大好,绷带也被取下来。 正如我所料,五天后放榜,我的分数就是上普高都差了两分。不过,分数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看着周围露出兴奋,惊喜或是沮丧表情的同学,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很可耻。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失,取而代之的一种高高在上,与众不同的自我良好感,一如四十世纪的方云歌站在U22世界古武术大赛几十米高的擂台上俯视擂台下如芥粒般的人群时的傲视天下的感觉。 看着以前熟悉的同学们,我开始产生‘与他们不是同一类人的’感觉。 这种令人飘然的感觉很快被人打断了。 “方云歌。你的手好了?”黄舒芳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我说过,不要在背后拍我,会吓死人的。”我再次控制没失手打烂黄舒芳那脸漂亮的脸蛋。 “切,自己没考好,跟我发什么脾气啊。”黄舒芳见我脸色不佳,以为我还在为考砸了,要再重考一次而难过,“不要这样了,复读一年,明天再努力吧。告诉你,我上了三中哦。” 黄舒芳嘴里的三中是S市第三高中学,也是市重点高中。并非我们现在就读的第三中学的高中部。 “别得意,我也不用再复读一年,我被博文高中以足球特招生身份的录取了。下半年,我就是博文高中的学生了。”虽然知道自己是沾了老爸的光,但是博文高中在S市学生中如雷贯耳的名声还是让我沾沾自喜。 果然黄舒芳也露出羡慕的表情:“就是那个以素质教育闻名,从高一开始就有无数业余爱好社团的博文高中?”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老妈子对博文高中如此不屑。但是,博文高中在S市众多的初中生当中有着极高的人气。博文高中不但在学校环境,软硬件设施投入巨大,教学设施一流,而且这所学校一直倡导素质教育,在加强文化课程的同时,注重培养学生的多才多艺,以及动手能力,学校里有许多门类的课外爱好社团,这些课外社团在这两年间为博文高中赢得了众多的奖项荣誉。虽然在高考中表现不如一中,新华,甚至连三中这样的市重点都略逊一筹,可是在其他方面的名气却是声名远播。 第一第二十七章把黄舒芳灌醉 也是这个原因,博文高中的招生范围只局限于非贵即富的中产阶级以上的家庭子女。因为这些家庭并不太在乎,或者说在乎不了儿女的成绩。反正有父辈的余荫,还怕以后没饭吃?博文高中独特的教育方式更符合这些身份特别的学生在今后社会竞争的需要。 正是此原因,导致并非以贵族学校为办学方针的博文私立高中倒逐渐成为贵族学校了。 “果然是有钱人哪。”黄舒芳啧啧有声的说道,“那么,中午该你请客了。” “请客?好啊。”正合我的心意,我偷偷摸了摸裤兜里的两片蓝色的药片。 “对了,见到百里冰没有?叫上她一起去吧。”我来学校很久了,都没有见到她。 “她很早就来了,看完榜后就走了。”黄舒芳回答道,“她以学校前十名的成绩考进了一中。哎,真不亏是学习尖子。” 百里冰的在绩非常好,她能考进一中我倒并不意外。只是一中和博文相隔甚远,以后很少有机会见到她了。 雅轩是学校旁的街上新开的酒店,菜不知道怎么样,但环境不错,里面很干净。 黄舒芳见我选了一间包厢,不由担心地问道:“你钱带够了吗?” “钱没带够不要紧,你长得这么漂亮,可以抵不少钱。”我随口道。 “去死吧,竟然打得是这个主意。”黄舒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虽然,黄舒芳口口声声说今天要吃得我流眼泪,但点起菜来却心慈手软,只捡便宜的点。最后还是我特意再加上两盘这里的厨师最拿手的菜。 “够了够了,我们两个人吃,吃不了这么多。”黄舒芳真是个好女孩,这么快就知道为我着想。如果选她做女朋友的话,倒不用担心乱花钱。 轮到酒水,我说道:“来一瓶红葡萄干,再给她来一瓶可口可乐吧。”我不动声色地说道。 “为什么我要来一瓶可口可乐。”黄舒芳果然不乐意了,争强好胜的问,“我就不能喝红葡萄干吗?” “这位先生说的对,女孩子不适合喝红葡萄干的,如果您不喜欢喝可口可乐,我们店里还有许多的果汁饮料可供选择。”站在一旁的男侍应生解释道。 黄舒芳火大了:“什么女孩子不能喝红葡萄干?不就葡萄酒嘛,我又不是没喝过。” 男侍应生想解释什么,但被我拦住了:“别人可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喝一点饮料就可以了。喝什么酒,待会你喝醉了我可不敢送你回家。你爸会揍死你的。”嘿嘿,事先打个埋伏,你喝醉了的话我就直接把你弄进宾馆吃掉。本来打算连百里冰一块上的,刚好借用她的空房子。 “放心,我绝对不会喝醉的,不就葡萄酒吗?再说了,我老爸老妈都不在家,今天晚上我就一个人睡。”黄舒芳大大咧咧地中了圈套,她以为葡萄酒都是甜酒吗?这种红葡萄干有二三十度,后劲很大,一开始感不到什么,几杯下肚,酒劲就上来了。初喝的人很容易就喝醉。我摸摸口袋里的两片蓝色伟哥,本来还有个百里冰,我怕吃不消特意备上的,现在只好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不是我耍无耻流氓,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最近我的火气很大。打坐练武时总是很难静下心里,脑海里总是转着百里冰,黄舒芳的模样,搞得我心烦意乱,几次差点偏功出了偏差。非要停下来打手枪打光子弹,泄掉火气后才能静下心来。 我看了本生理卫生知识,里面专家说打手枪虽然不是很伤身体,但过于频繁的话,还是容易上瘾并对精神上有伤害。专家提出解决的办法就是要树立正确健康的观念,多去户外做做运动。就我的理解而已,专家言外之意就是不要老想着打手枪这种歪门邪道,打*炮才是‘正确’的‘健康’的观念,多去户外做‘运动’把火气消掉,到时候射得举都举不起来,自然就没办法打手枪了。 被丹田下二寸的火气搞得疲惫不堪,我决定想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既然黄舒芳对我有意,我也看她挺顺眼,我不介意将自己的第一次用在她身上。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没有把握在短时间里把她推平放倒。思来想去,就决定灌醉后然后装作酒后乱性。相信生米煮成熟饭后,黄舒芳也只会默认事实。 下了决心,我顿时激动的大小头充血,一夜无眠。直到今天早上才作好了周全的计划,准备中午借口庆祝大家取得好成绩请客,将黄舒芳灌倒,如果百里冰也在的话,我精谷上脑也不介意再加一个。为了以防万一,不小心两个都灌倒了,我甚至还特意买了两片伟哥以作应急。毕竟是人生第一次,以我打枪的时间来计划,我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同时搞定两个人。 菜很快就上上来了,色香味俱全,不错。不过,我更喜欢的就是这杯红葡萄干了,今晚的性福就全靠它了。 “不要喝太多,喝一点点就好。”我浅浅的给黄舒芳倒上一小杯红葡萄干。一抬头,却见到黄舒芳板着脸,气乎乎的看着我,“我是为你好。” 黄舒芳拿起杯子尝试着喝一口:“就这糖水一样的东西,可以喝醉我?开什么玩笑。本姑娘可是海量。” “真的假的?这酒绵劲很大的。”我有些心虚的说道,难道黄舒芳是真人不露相?超会喝酒的海量巾帼?那样的话,我的计划就泡汤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尝,说它是糖水是过了,味道很古怪,但度数好像真的不太高。 “给我满上。”黄舒芳说着,不客气的给自己倒满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我不由心下一凉,看来这次是偷鸡不成要蚀把米了。计划失败,心情郁闷之下我不由又多喝了几杯。五杯下肚,这酒真的没有什么力道。。。。。。呃,或者说,后劲十足 第一第二十八章伤心的第一次 “喂,你的样子好傻啊,呆呆的。”黄舒芳双眼通红地望着我,用手拍拍我的脸。 我脑子清醒的很,清楚的感觉自己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为什么,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黄舒芳脸上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不过并不是害羞,而是饮酒过量。 “我很后悔。”我情绪失控,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自己都知道这酒后劲很足,干嘛还要一个人喝下半瓶? “后悔什么?”黄舒芳很是奇怪地问道。 不能说,虽然我喝醉了,但打死也不能说出来。我身体摇晃了一下,实际上我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了,眼睛看到的东西越来越模糊,黄舒芳还老是摇晃,我越发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喂,不要睡呀,你怎么可以在这里睡觉?喂,这次是你请客的,你的钱包放在哪里?”黄舒芳的声音遥的就像从天际边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醉酒宿醒,我头疼的厉害。真倒霉,昨天准备灌醉黄舒芳好行**之事,没想到自己竟然先被放倒了。说出去真是丢人死了。哎,可惜了那么好的机会,被我浪费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坐起来,却感觉有点不对劲。房顶的天花板怎么不对呀,床好像不是这个位置的,身体的感觉也和平常不一样,空荡荡的好像赤身裸体没穿衣服。我快要裂开的脑袋一下子清楚了,慢慢地偏过脑袋,果然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正吸吮着手指,脸上露出甜密表情,安详的睡着的不正是黄舒芳吗?薄薄的毯子盖不住满床的春色,黄舒芳裸露出来的胸脯前两粒小馒头骄傲的挺立着。 我开始有些糊涂了,难道我喝醉酒后还是成功的把黄舒芳给推平了?没可能啊,我当时醉的不省人事,根本是有心无力嘛。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虽然我不记得喝醉后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体上的某些不同还是感觉的出来的。至少,我下面的小弟弟异样的涨痛表明在不久的以前,这根凶器曾经被使用过。 而且这房间也不对,我的房间可不会贴粉红色的墙纸,还有这床,会在床头挂一只可爱的泰迪熊的,也只有女孩子的房间吧?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进我的脑海。难道,我喝醉酒后,被黄舒芳弄回家里强*奸了? 那真是太糟糕不过的事了,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酒后糊里糊涂的情况下,被女给XXOO了,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我回头看了看睡在一旁的黄舒芳,此刻这个小妞一脸疲惫的沉睡着,吮着手指头的小嘴不时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我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露出下面毫无成熟,但已经开始散发着诱人魅力的雪白胴体。 我吞了一大口口水,将目光从黄舒芳上身优美的身段移到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一线殷红的血迹自那红黑分明的三角地带滑落到大腿上。而蓝色床单上点点落血亦证明我酒醉之后干了什么。 事情终于确定后,我反而平静下来---我干了黄舒芳,或者是黄舒芳干了我,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一声慵懒的呻吟声,黄舒芳幽幽的醒了。 “嗯,云歌,你醒了。”黄舒芳略带羞涩,但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黄舒芳也不能表现的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吧。 “你怎么了?”黄舒芳随手将薄毯拉到身上,见到我脸色变了又变,问道。 “昨天。。。。。。我们。。。。。。”我艰难的开腔道。 黄舒芳娇羞的垂下头,嗔道:“还说,都是你了。昨天我喝的半醉,你借口说送我回家,到了家里忽然就把我按倒在床上。。。。。。然后就,然后就。。。。。。就这样子了。”黄舒芳羞得抬不起头来。 我差点没惊掉下巴:“你是说昨天是我送你回家的?” “是啊。”黄舒芳点点头,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你不会借口昨天喝醉了酒,就不承认自己干的好事啊。我,我,我,我可是把什么都给了你啊。”说着黄舒芳似乎都要哭起来。 我慌了手脚,连忙安抚起梨花一枝春带雨的黄舒芳,心里却够乱的。难道我昨天喝醉了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按照人类本能把黄舒芳就地正法了?我都醉成那样子,也不能人道吧。可是看黄舒芳哭得那么伤心的模样,又不像在演戏。 “你不会玩过了就不要我了吧。”黄舒芳红着眼睛问道。 “怎么会呢。”我无奈地说道,“你看我是这种人吗?” 黄舒芳抽噎着点点头。我无语。 算了,不论谁睡谁,反正我又没吃亏。我本来不就打着坏主意吗?我无奈的把黄舒芳脸上的泪水拭干。 “不要哭了,昨天是我喝多了,但我做了就会负责的。”我叹息了一声,目光从黄舒芳的脸上滑落至裸露在毛毯外面的美腿。 察觉到我目光的不老师,黄舒芳用手捶了我一下:“坏东西,看哪里呢。哼,说什么喝多了,我看根本是早有预谋的。” “你冤枉我了。”被揭老底,我尴尬的笑道。 “冤枉你?那我问你,你昨天你吃的那蓝色的药丸是什么。” “蓝色的药丸?什么药丸。”天哪,是我准备的伟哥。 “昨天你把我的衣服给脱光了,在我身上折腾了半天,忽然又爬起来,在裤兜里取出了两片蓝色的药片吃了下去。。。。。。”黄舒芳脸红扑扑地说道。 “不用吧,难道我阳痿?”我惊叫起来。惨了惨了,我年纪轻轻地不会就这么倒霉嘛。 黄舒芳吓了一大跳,眼睛不由自主里往我下面瞄去,然后又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又闭上眼睛:“哎呀,你赶快穿衣服。” 第一第二十九章黄舒芳的名器 “都这样了,还害什么臊。”我苦着脸,开始拨弄起小方起来。不一会儿,小方竟然又雄纠纠气昂昂的站起来了,“好像没什么问题。”我心里轻松了一下,眼睛又朝黄舒芳望去,毯子下面的身体白生生的。虽然,这个身体在昨天就被我享用过了,可是那完全是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说起来我还是个根本没尝过滋味的菜鸟呢。 “你在看什么。”黄舒芳警惕的问道。 “我想试一下我的小兄弟有什么功能不全的地方。”我嘻皮笑脸地伸手去扯毛毯,“不要害羞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来嘛,你难道不担心以后的性福生活?” “不要,昨天弄了一整天,我那里好痛的。”黄舒芳双手将毛毯抓得更紧。 “我就在外面,不进去。”我一把扯掉毛毯,露出黄舒芳一丝不挂的胴体。真漂亮,皮肤真滑嫩,一点暇疵,除了因为年龄的原因,未完全发育成熟,这简直就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特别是那双腿紧夹的缝隙,经过我昨天暴风骤雨的耕耘,有些红肿了。 “你骗我。求求你,让我休息两天再来吧,反正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黄舒芳哀求的叫道。 “我发誓,我只是在外面。”我一把将黄舒芳扑倒,然后开始从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一直亲吻到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按照网络中学来的挑情技巧生疏的挑动起黄舒芳的情欲。待到黄舒芳全身软弱无力,开始**时,才轻轻地分开她的大腿。然后,上马提枪,长驱直捣黄巢。我与黄舒芳无间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巨大的温暖死死的紧紧包围着我,我忍不住舒服的大声呻吟了一下。 黄舒芳皱起眉头,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痛呼。 “我只是进去一下,我保证不动。”我对着黄舒芳的耳朵敏感的地方轻呵着气,温柔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黄舒芳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的平缓了下来,而甬道里的抽搐也慢慢停止了。 “不要停啊。”我正舒服的享受着,那美妙的销魂感觉。忽然的停顿让我心理产生了巨大的失落。 “好痛啊,我好难受,你试完了没有?先下来好不好?”黄舒芳被压在下面,终于忍不住道。 我叹了一口气,将小方抽了出来。黄舒芳如释重负,连忙翻了一下身,捡起床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现在几点了?”我赤着身体坐在床沿边。 “不知道,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闹钟,哎哟。”黄舒芳穿裤子时扯动了伤口,顿时疼得眼泪都掉了。 “弄疼了吗?”我看到黄舒芳痛得脸都白了,心疼的轻搂着她,“别穿衣服了,你还是躺着休息一下吧。放心,伤好之前,我不会碰你的。我保证。” “都是你,都是你,你好坏。”黄舒芳哭着用力打我,我以前在起点看YY小说时,前辈们告诉我这个时候女人最情绪化的时候,她打你骂你,绝对不能躲。我紧紧的抱着黄舒芳,在她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着我爱你,我爱死你这些肉麻到死的话。然后,不停的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说,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吹吹就能将最贞洁的女子吹化。我差点没吹断气,才算把黄舒芳安抚好,让她重新躺下。 盖毯子的时候看到黄舒芳红肿的秘地竟然又流出一丝血水,我心疼的打开热水,挤热巾温柔的擦拭着黄舒芳下体的污渍。在发现黄舒芳大腿的落红尚未凝结,我连忙从口袋里取出一方白手帕,轻轻地将那块落红印到手帕上,然后珍之又珍的收藏起来。 擦洗完黄舒芳的身体后,我见到被我伤害的地方依然没有消肿,便对黄舒芳说道:“听说口水可以止血消肿,你忍着点。”说完,伏下身子开始对着那块肥地之地轻舔吸吮起来。 “不要,很脏的。”黄舒芳挣扎着想阻止我,却被潮水般包围着她的快感弄的手软脚软。只得躺在那里细细的享受着,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 几分钟后,黄舒芳忽然叫道:“小心。”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水箭射出,一下子喷在我的脸上。我被这个意外搞糊涂了,很快发现气味不对,相反还有种麝香的气味,舔舔即咸又甜。 “对不起,我忍不住,它自己就这么出来的。”黄舒芳红着脸道。 我笑笑,并不介意,随便拿块干手巾给自己擦干了。 为黄舒芳简单的穿好衣服,又将凉席上的污渍擦掉,给黄舒芳盖好毛毯。我看了看闹钟,七点半,看看外面的太阳应该是早上。我走到床边轻轻的抚摸着黄舒芳的额头,轻声道:“宝贝,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些早点回来。对了,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的时候就会回来了。你放心,我到时候就装生病了,可以瞒过他们的。” 我点点头:“那我回家去了,昨天一晚上都没回去,我爸妈肯定会着急的。” 黄舒芳顺从的点点,又问道:“昨天你不是给你爸妈打电话,说你在朋友家过夜吗?” “我还给我爸妈打过电话?”我吃惊地问道。 第一第三十章游戏赚钱 黄舒芳奇怪地点点头:“你真的不记得昨天的事啊?” “可能喝多了,有点记不得了。”我苦笑道。晕死,第一次竟然这样糊里糊涂都没了。 回到家中,老爸老妈都不在,刚好不用被他们盘问。先洗了一个澡,然后今天该怎么过。当然不能整天练功,有句话叫作过犹不及,成天的打坐练气反而对进度产生影响。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武功大有突破,体内枯萎的经脉在用内力的培护下,已经恢复了生机,现在不止是丹田,只要内力在经脉间运走的地方,都会生出一股新的内力来。现在的我,身手更加敏捷,速度更快,视力变成两点,就是记忆力也增强了很多。练武就是有这点好,可以无限的发掘人的潜能,所以一般的古武术高手都比普通人要聪明。这也是古武术的巨大魅力之一。 记得我是以足球特招生的身份被招进博文高中的,现在的我的球技还配不上足球特招生的身份。刚好利用一个暑假的时间,练习一下球技。我相信,以我现在身体的灵敏感,以及超强的反应能力和判断能力,只要煅炼一下,跟大罗小罗专吃这碗饭的球星没法比,可是混个高中足球队的主力还是没有问题吧。 即做决定,我便将尘封已久的足球找出来。又上网找了一些关于足球前锋的技术动作的练习技巧,便跑到大院的草地上练球去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自己训练,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颠球,控球动作的训练。因为我对身体力量与技巧的控制比较好,很快感觉只是简单的颠球和跑动护球没什么意思。便开始学一些有难度的技术动作。一个小罗橡皮筋式过人,也就是用右脚外脚背将球拨向右侧,然后急扣回来的过人动作,在经过一开始的失败,到后来找到其中的技巧,也渐渐的玩的有模有样。我被网上对这个动作的介绍误导了,如果我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前面的动作没问题,后面不应该是扣,而应该是挑。如果是用扣这个动作的话,很容易扭伤脚,挑则更轻松而且隐敝。 练了一会儿球,便已经到中午了。老妈公司很忙,而老爸自从。就只有我和小保姆两个人吃。我昨天晚上夜不归宿,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件事情? 下午的太阳很毒,我不愿意出去,闲来无事的给黄舒芳挂了一个电话,那丫头片子还懒在床上不能动呢。她老爸老妈已经回来了,见到女儿病重的在床上起不来,差点没把她送到医院去。 安慰了情绪低落的黄舒芳几句,便挂了电话。我忽然又想起了百里冰,虽然她忽然变得对我冷淡的态度让我有点伤心,但我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她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这么晒的晌午,她到哪里去了呢?” 实在是无聊,而且这个时辰也不合适打坐练功,干脆就上网吧,已经好久没有玩网络游戏了,虽然现在的网络游戏比较落后,但聊胜于无啊。 先上了一下QQ,岂有此理,不就半年没用QQ吗?竟然被腾讯消掉号了。可惜了QQ上的几个MM。没办法只好用手机再申请一个。 以前的我玩的网络游戏叫《热血传奇》,一说大家都知道的垃圾游戏。有人说这游戏很弱智,就因为它操作简单,游戏情节也不复杂,无非就是练功打装备,等级太高无法升了就成天在城里PK。不过,因为它简单不复杂,容易上手,所以以前的我还是蛮愿意玩这款游戏的。毕竟,是为了消遣嘛,像有一次玩一款在欧美很拉风过一段时间的叫《无尽的任务》的网游,可是一个人摸索了好半天才弄懂基本操作,太过复杂的操作,繁多的职业晋级让我兴趣顿失。 一年没玩了,我现在没心思再玩以前的号。刚好在mir2网页上看到昨天晚上开了一百零九区新区的通告,干脆重新玩个新号,反正传奇已经免费玩了。在下载专区里下载这一年来的补丁文件,还好我住的小区里是光纤入户,上百M的数据像码表一样跑得飞快。 玩传奇最重要的是什么?外挂了。上了以前一个网上好朋友写的外挂网站。试着登录钻石VIP用户,那朋友真够意思,朋友送的VIP帐号还在。给站长,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发了条留言,就说中考结束,我现在解放了,留了QQ号给他,让他有空找我出来玩。然后就不客气的下载了最新版本的热血传奇外挂。 我那网上朋友是一个电脑天才,找系统漏洞编程技术顶呱呱的,他编的黑心外挂分两种。一种是大众型的,只要每月交纳二十块钱的使用费就可以玩,性能只是比其他的外挂优越个两三倍,总算还保证了游戏的平衡。另一种,也就是我下载的‘黑心*游戏平衡破坏者’就不得了了,利用许多盛大公司不知道的漏洞,可以使零级的角色PK高十级的角色不落下风。刷金砖金条,让怪提前刷出来都是小事一桩。因为,太离谱了,极大的破坏了游戏的平衡一旦盛大官方知道肯定会封漏洞的,因此为了牟取暴力,这种外挂只限于少数几个朋友使用。而且大家都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尽量不让盛大察觉出来。 想想就怀念以前玩传奇的时候,用十倍经验外挂,别人还在野外打稻草人的时候,我就开始用小火球在骷髅洞烧骷髅了。为了怕被别人发现,回盟重卖白装备还不敢穿二十二级法师装备。 调好外挂,申请帐号,建了个战士的号登录。看看外挂,哈哈,可以在新手村刷金币,虽然不多,但一次也有几千,一开始买买小红也足够了。 嗯,玩的人好像不多。没关系,刚好让我有足够怪可以杀。在村子外面杀鹿,杀稻草人,杀猫,因为攻力加三倍,零级的时候就可以秒杀一头半兽人了,一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杀到僵尸洞,因为经验翻三倍,我已经升到了十级了。僵尸洞里有不少人在玩,看等级都挺高的。我现在穿着一套新手套装,和几个垃圾装备,向他们要点装备吧。 我跑到他们跟前,还没来得及用键盘打出GGJJ,一刀刺杀,我就被秒杀看黑白电视了。5555,什么烂人。 没办法,在新手村里买好装备,重新杀回僵尸洞。这次我学聪明了,尽量绕着人走。而且,我一个穿布衣的新手,三刀四刀就干掉一个僵尸也太过惊世骇俗了,所以有人在旁边的时候我就走开找没有人的地图独自练级。 攻击三倍加成,经验三倍加成,我一路从僵尸洞清到骷髅洞,然后又从骷髅洞再清回僵尸洞。还进了一遍尸王殿。幸好外挂有隐身功能,当我清空尸王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八级,手里拿着炼狱可以划半月了。 昨天晚上开区,现在我的等级应该算是高的吧。现在在僵尸洞玩就没意思了。我兴冲冲的穿过毒蛇山谷,一路烧杀抢掠,碰到我的小怪低等级玩家倒霉了,也不多说,过去就是一刀,也不补第二刀,纯粹是为了耍威风。 小妹妹,过来挨我一刀,哈哈,前面有一个小法师,一刀刺杀,就一刀,砍不死你我就放你走。 一个穿着法师袍的小法师刚好从毒蛇山谷的村庄买完药跑出来,我跟在后面就是一刀刺杀,看看能不能暴出什么。 第一第三十二章中文网 哎,怎么一刀砍出个鸡蛋壳来?法师多少级才能开盾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法师一个抗拒火环就将我弹开,然后一堆堆火墙在我周围燃烧起来,疾光电影冰咆哮当中我的血量嗖嗖地直往下掉,狂灌红都来不及,我又看黑白电视了。 “哈哈哈,laJi。”取名‘茎候佳阴’的法师大笑三声,骂了一句,滋溜滋溜的跑了。 我点开他的装备,晕倒,竟然全身一套除了衣服是极品恶魔就是赤月装备,而且手里拿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武器龙牙。明明是昨天才开的一百零九区,怎么才一晚上就有赤月法神一套出来了。难道他也像我一样用了什么超强的外挂?还好进过一次毒蛇山谷的复活点,不然就又要从新手村跑过来了。 怀着复杂的心态跑到盟重,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头晕。在土城的安全区里,到处可以看到绚丽的大范围的高阶魔法,穿着新衣饰拿着超猛武器的武器的武士。我仔细算了算,竟然有不下二三十人的等级已经过了三十级。而那些拿新装备的猛人明显已经有三十五级以上了。 难道现在的等级这么好练了吗?才一个晚上,就出现了这么多猛人? 挂住身边的一个同样的小白,问个明白。 “他们是有钱人,烧钱闯天关。你有钱的话,也可以补元宝闯天关的。一天之内包你升三十五级,全身赤月一套。哎,百区后面的是RMB区,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得到装备买得到级。”那小子说完就提着把八荒跑掉了。 我心里极度的失望,倒不是因为盛大的作法,其实这也是没什么。这不就和私服没什么吗?私服有那么多人玩,说明总有需求。不喜欢玩的可以去别的区嘛。我只是遗憾这样一来,我的强力外挂就没有什么用了。再强的经验翻倍速度也比不了人家专门到特别为有钱人开的地图。我来玩游戏是为了愉悦的消磨时间的,不是来让别人愉悦的。苦练一个战士,竟然被法师给近乎秒杀了,气死我了。 退出传奇才发现QQ有人加了我为好友。是个男人,昵称兔子急了也**人。 “老方吗?”兔子急了也**人发消息问道。可惜,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刚好不在。 应该是那个写网站的家伙,他取得名字变态。 “你这个龌龊男,取个名字也这么贱。”我连忙回消息过去。 “刚才在玩传奇吧。”那小子过了一会儿,才发回消息。 “你怎么知道?”我奇怪地问道,我虽然不懂电脑技术,但也知道我的电脑系统经过高手特意的配置,没有什么漏洞,就算是操作系统也是最成熟的2000,而且按时下载补丁,基本上是没那么容易就黑掉我的电脑的。 “还要问吗?刚才你用帐号下了最新的传奇外挂,我用屁股也猜到了。” “果然是经常用屁股思考的奇人。了不起。”我笑骂道。 “你这个混蛋,竟然嘲笑本座。”兔子急了也**人气道,“怎么样,传奇好玩吗?” “不好玩,全是烧钱升级的家伙,你现在在玩什么游戏啊,带带我啊。” “我也是在玩传奇,一百区以后都有我的ID。你哪个区,我给点好东西你。” “我在一百零九区,你怎么也玩传奇啊,你不是说传奇是白痴才玩的弱智游戏吗?”我奇怪的问道。这小子很久以前就不玩传奇了,是个死忠的魔兽迷。 “糊口啊,大哥。你不知道,开天关的区吸引了不少玩私服的有钱人,那些南方佬钱多的烧包。而我玩魔兽最近转不太转了,我就跑回传奇来赚钱来了。” “赚钱?很好赚吗?” “当然,一根3839的裁决我卖八千块,不过因为我利用漏洞升得太多,最近不太值钱了。还有光芒,天开,反正有钱人为了装备不在乎一点钱。刚好就养活了我这样的穷人。对了,暑假里跟我混吧,一个月七八千,包你高一的零花钱有着落了。” “一个月七八千?那么好赚哪。别逗我开心吧,这世界有这么好赚的钱,也就没有穷人了。”我羡慕的说道,干两月就有一万六,我一辈子也没有用过这么多零花钱,就是最近老妈大方起来,也是一个月偷偷给我个千儿八百的。 “没见识了吧。你知道什么了。现在这世道,除了挖煤也就搞网络游戏最赚钱了。我只是附在这条大腿上的一只小跳蚤,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油水。” “长见识了。”我承认,差点打算和他合伙干,一个月八千块钱哪兄弟。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我还要练功练球呢,哪有时间像他那样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网上?再说了,钱的确是好东西,可是我又不养二奶,每月将近一千块的零花已经足够多了。人贵在知足啊。不过,我也记下来了,搞网游赚钱,以后毕业了,我也弄个网游来玩玩。 和兔子急了也**人聊了一会儿,那小子就借口忙溜了。无聊的紧,从传奇网站开始点链接,点着点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一个叫‘’的网络原创文学网站,随意的游览了一下,却发现这网站挺有意思---原来把我骗到这个鬼时代的YY小说,最先发表的就是在这个网站啊。那孙子,难怪我没看到结尾,原来最后太监了。 随便捡了一两本是写关于描写未来的科幻小说来读,虽然并不正确,但我却觉得很有意思,现在的人想象力还真丰富啊。不像两千年后,虽然科技发达,但人的想象力已经完全枯竭了。当然,也不能怪我们死板,像小说里超强实力常人的主角,在我们那个时代普通的要死,随便捡一个垃圾小弟也能使出‘五极天式’,我们那里五十层以下的楼层上下都不用电梯的,直接使用旱地拔葱,左脚点右脚,右脚点左脚,左脚再点右脚,一口气用轻功飞上五十层。当然,为了方便轻身功夫不佳者,每五层楼都有一个像宝塔一样的突檐,供人歇脚休息。 看完一本,我便被里面的内容给吸引住了。虽然,小说把里面的人物写的挺弱智的,没办法,我就爱看这种小说,不然怎么会古里古怪的被弄到这里来呢。看返回过去的小说,就被弄到两千年前;如果我现在再看描写未来的科幻小说,我说不定又能找到办法回到四十世纪呢。 ----------- 第一第三十二章电话传情 一目十行,我花了一夜的功夫,一口气看完了好两三本科幻类的小说。四十世纪的办法没找到,我倒是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经过一些小说的点拨启发,我发现原来在未来四十世纪很简单,很普遍,寻常到被我熟视无睹的东西,如果拿到现在来,随便一件也可以让我功成名就,财源滚滚哪。这不能怪我之前没有发现,谁知道现在几十年前的阿莫西林价比黄金呢。 当然,这些东西虽然很寻常,很普通,可是那是两千年后才很寻常,很普通的生产出来。如果要提前个一千年几百年的发明出来的话,还是有些难度的。需要我好好的琢磨一下,而且还有一些相关的知识需要我再充实一下。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人生苦短数十年,可我还只活了十四五年而已。目前,我还是好好的享受一下少年时代无忧无虑的生活。何必跟周行文他们一样,小小年纪就开始苦心积虑的赚钱,成年之前就变成了世界首富接班人。结果搞得成天和老谋深算的成精狐狸们算来算去,做人一点乐趣都没有。有些东西,只要提前准备一下就行了,晚一点也没关系,一百年内绝对没有人来跟我争跟我抢的。 光顾着看小说,竟然忘记了睡觉。本来天亮的时候想补一觉的。但想到邱老师的约定,还是算了。都已经八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即不顶事,又有可能睡过头误了约定。还好我是练武之人,一两天不睡觉并不碍事。 昨天晚上老爸老妈打电话回来说去北京了,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刚好有段时间缓冲,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也许就忘记了我夜晚不归宿的事情。 十点整,邱老师准时的出现在草坪上。看来,他是一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 “昨天练习的怎么样?”邱老师微笑的问道。 我并不答话,直接将足球踢向墙,就像昨天他示范的那样,轻松潇洒的将足球的反弹落点控制在一种的范围。并在足球反弹回来时,踢中足球的不同部件,踢出不同的角度来。 “不错不错,你真是个天才。作为一个前锋,在中国足球的同龄当中,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但是,你要记住,一个绝对巨星的成功依靠的是百分之三的天赋,另外还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努力。”邱老师拍拍我的肩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踢职业足球啊。” “职业足球?没搞头,足球只是我的业余爱好,但我没兴趣混进中国足球的大染缸里。”我摇摇头,就中国足球的德性,就算混出了头成了明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职业球员虽然待遇雄起,在球迷面前风光。可是要在非球迷面前说起自己是球员,十有八九会被人耻笑。至于到欧洲要联赛,还是算了吧。 邱老师似乎也觉得要一个前途光明,有着良好家庭背景的少年跑去踢足球的确是强人所难,只得暂时打消了念头。 “你现在练得不错,但要继续坚持下去。只要基本功扎实了,你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把球打进对方球门去。当然,还有其他的更好的训练方法,但目前我们条件有限,就只能这样了。现在,我来教你一些控球,带球突破的技术。一个能够主整场比赛的前锋,可不止是在大禁区里等待队友为你创造机会。机会是自己去创造的。”邱老师说着,弄了几个大石块权当障碍物,然后就像面对着对方的拦截阻挡的后卫,用变化着几种控球技术,在石块间S控球行进着。 邱老师作了一遍示范后,回头问我:“你看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取过球,学着邱老师的动作,重新作了一遍。不过,有好几次都控丢了球。 “不错不错。”邱老师鼓掌道,“已经有模有样,只需要勤加练习就成了。正所谓,贪多嚼不烂,你先这样练习着。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可以学习一些比较复杂的传接球,过人技巧。”说着,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老师,如果你有事情的话,就先走吧。我一个人练会就行了。” 邱老师迟疑一下,点点头:“我的确有急事,那么就先走一步了。” 我又练了一会儿球,脱下来扔在一边的衣服忽然传来一阵‘我没有钱我不要脸’的铃声。我取过一看,是黄舒芳打来的。 “喂,你今天怎么都没打电话给我啊。”黄舒芳劈头就语气不善的兴师问罪。 “这不昨天已经打了吗?” “昨天打了今天就不能再打吗?你知不知道我从早上六点钟一直等你的电话等到现在?”黄舒芳在电话那头委屈的不得了。 黄舒芳听着就要哭了,我连忙向她赔不是说好话起来。 “你今天有想我了吗?”黄舒芳终于不哭了,又问道。 我不是白痴,当然温情脉脉地答道:“想了,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骗子,你那么想我怎么还不打电话给我。” 咳,怎么女孩子在恋爱后都是不可理喻的吗? “不是吧,你心里知道了就行了,干嘛还要说出来那么大煞风景?”我不满地说道。女人哪,给三分颜色她就开染房了。我不能把她的脾气惯得太娇纵了,“我正在练球呢。下半年我怎么说也是以足球特招生进博文高中,总不能到时候让我太丢脸吧。” “临时抱佛脚有用吗?”黄舒芳被我训斥一下,立即温驯起来。 “还行吧,我遇见一伯乐了。他不但教我足球的技巧,还夸我是这方面的天才呢。” “是啊,我就知道你很行的。哎,可惜我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不然就可以去看看你踢球的样子的。” 我有那么厉害吗?黄舒芳已经两天下不了床了。不过,事先准备的伟哥被我一口气吃了,也差不到哪去。又和黄舒芳在电话里亲亲喔喔,缠缠绵绵了一番,明显的黄舒芳的父母都不在家,越到后来我们的话题就越淫荡了,搞得我欲火焚身这才挂了电话。好家伙,这一通电话打了六十四分钟,难怪我的嗓子干涩的要死。 第一第三十五章道胎魔种 球也没心思再练下去了,我将足球挑到手上,跑回家里猛灌了一瓶矿泉水,还不解饥渴,偷偷地盯着身材火辣的小保姆那超大的屁股直看。说起来,我家的小保姆一张圆脸俏丽可爱,丰乳肥臀,特别是那两团大奶子,将蓝色的衬衫撑的紧崩,呼之欲出,令人担心那脆弱的扣子会何时崩掉。她虽然不是倾城的绝世,但也是绝对少见的尤物,真不明白老妈怎么放心留这么一个明显是祸害的女孩子在家里。 虽然我在旁边大咽口水,被黄舒芳挑起来的情欲让我忍捺难忍,但是理智上还是明白,如果我对这个比我大上三四岁的保姆非礼的话,那么我的下场将是身败名裂,非常的凄惨。 怎么搞的?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就像一头到了发情期的野兽?我摸摸脸上一夜之间暴出来的青春痘很是不解。好像以前我也没这么大的欲望吧。好像就是和百里冰接触多了后,我就越来越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了。 我忽然想到很久没见到百里冰了,我还答应过她在暑假里给她介绍工作呢。我又忍不住给她家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依然是没有人接。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这些日子来明显的感觉她在刻意疏远我。 实在是没有什么事做,加上昨天一晚没休息,虽然现在不是练功的最佳时辰,但我还是回房去打坐了。 最近我又琢磨出一套适合现在练习的武功,这套武功原名叫《道胎魔种》,听名字好像挺拉风的,是以此一百年后一名非常厉害的高手创立的。传说中这名无名氏高手的武功完全突破掉天运的压制,已经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是大低潮期的第一高手。但很可惜,这部叫《道胎魔种》的武功心法很特别,并不是人想练就练的成功的,一旦失败可能是走入火魔,万劫不复的后果,就像武功名称一样邪的可以。正是如此《道胎魔种》曾经广为流传,但在大低潮及新派武学被创立之前,并没有第二人练成过。也有人认为后世流传的《道胎魔种》是假的,或者是残缺不全的心法。可是,自新派武学创立后,古武学达到新的巅峰,一些武学专家研究后认为《道胎魔种》没有错误,只不过练此魔功,需要相应的心境才能成功。 据说无名氏高手创此功法时,因遭人生巨大挫折,性情暴虐,偏激,由道入魔,最后悟出逆天之法,才有了这本《道胎魔种》。也就说,只有精神病医院,或是专门关变态狂的监狱里才有练此神功的良材美玉。 不过,并非事事一尘不变,我那个时代,有喜欢研究历史的武学历史研究者将《道胎魔种》重新整理一下,去掉其一些入魔的心法,终于使得《道胎魔种》变成一套正常人也可以练的了的武功。不过,事易时移,曾经的十大奇书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荣耀,在新派武学横行的四十世纪,《道胎魔种》已经是只有少数知识渊博的人才了解一二的古董了。 而我现在练习的就是《新编道胎之绝对零度2。0版》,虽然几经修改增订,与原版《道胎魔种》面目全非,但《道胎魔种》好歹也是旧武学的十大奇书,修订版怎么着也有它八成的水平。我要是修练成功,就算达不到无名氏高手的巅峰水准,也有他六七成的功力吧。 等我将内力运转大小周天一次时,外面天色已是华灯初上。 吃过晚饭,我剔着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问小保姆:“小芸姐,我爸妈没说她们忽然到北京去干什么吗?” 小保姆收捡好碗筷拿到厨师去洗:“阿姨好像说是为了叔叔调动工作的事情。” 这才当上个组织部副部长几天哪,又要调动了。 吃饭的人只有我和保姆小芸,碗筷都不多,小芸很快的就干完了厨房的工作,清洁了一下餐厅后,就没有什么家务,脱掉围裙结束一天的工作了。 小芸蹬蹬地抱着衣服从楼上下来,对我说道:“方少,我先去洗澡哈。”说完,便推开厨房隔壁的浴室的门进去了。 家里人不多,因此全家五个人同用一个浴室。浴室的门是由不透光的玻璃制成的,从外面朝里看只能看到影子。平常洗澡的时候,小芸洗澡时都会将里面的帘子拉上,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只拉了一半,火辣丰满的身材投影在玻璃门上,哪怕就是连**上的那一点都清晰可见。特别是小芸在擦肥皂时,身体舒展,就像A片中女优自摸的动作,看得我血脉贲张,几乎冲动的就要冲进浴室去。 跨下的小方激昂的直立起来,顶出一篷巨大的帐篷。 “我靠,洗个澡也洗的这么风骚。她不是在引诱我吧。”我抹了抹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还好只鼻涕,要是鼻血就难看了。 不行,忍不住了。我的体内就感觉像有颗小太阳在里面燃烧,欲火都快把我烧炸了。我苦着脸关掉电视机,连忙跑回自己的卧室去,打坐练气,试图使自己的心絮冷静下来。动什么别动保姆,要是我真的上了小芸,那乐子可就大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要挟我,看她刚才洗澡时自摸的动作,我八成可以肯定她是在引诱我。天上不会无辜掉下馅饼,我才不信这个比我大上三四岁的女孩会没有任何图谋。 练了一会儿《道胎魔种》,体内的那股邪火不但没有压下去,在真气的催逼下,反而越来越旺了。真是邪门的武功,快要把我身体都燃烧着的欲火与练《道胎魔种》生成的内力竟然水乳交融的结合在一起,生成新的内力,而这古怪的内力又像鼓风机的风一样,将身体里的欲火吹得更旺了。 不行了,不能再练下去了。再练,我真的要发狂去把小保姆强*奸了。什么**功啊,怎么越练越让人像个色魔啊。难怪《道胎魔种》会被称之为大低潮时代天下第一邪功了,这还是被修改过的2。0版,要是正版的,那每次练功之前还不得准备两个女人来事后泄火? 第一第三十四章捉奸在床 怎么办?现在我好像吞下一打的催*情药,都不敢出门了,害怕把持不住干出什么不可弥补的错事来。算了,自己打手枪解决掉吧。看着白色的种子飞射而出,强劲的力道飞出一两米远,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古怪声响。口吐白沫的小方终于累得疲乱下去,几滴液体滴落在大腿根上,灼热的液体把我烫得哆嗦个机灵。 “这么厉害?”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墙上,地板上一直到床脚边,一条白线的直线冒着腾腾的热气,几乎在几秒钟内,房间弥漫着刺鼻的精液的气味。 我连忙弄了一块巾布将地板墙上的液渍擦掉,又洒了半瓶空气清新剂才算把那股难闻的气味盖了下去。不过,其后果就是房屋里玫瑰花的香味浓得令人作呕。房间里是暂时待不下去了,我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自己走出房间准备去外面逛逛。 我走下楼,保姆小芸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居高临下的望去,可以看到那单薄的衣服遮掩不住的半边雪白球体。 小芸见到我,朝我甜甜地笑笑,然后又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去了。而我却感觉心神一漾,受到某种指令的小方精神抖擞的又弹直了。 “见鬼。”我暗骂一声,夹着那根‘尾巴’,小心翼翼地走过楼下的客厅。 “云歌。”小芸忽然叫住我。 天,难道她又要来引诱我了? “阿姨说了,不准你晚上出去。”小芸笑盈盈地扭头对我说道。我愣了一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那不是要我犯错误吗? 小芸见到我愣在那里,忍不住笑道:“不过,如果你能够在晚上九点钟前回来的话,那么我可以选择性失明一下。” “好好好,我晚上九点钟前一定赶回来。”我如释重负,连忙找开门冲出去。小芸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实在担心,如果再多待几分钟,我会不会精谷上脑,扑上去强*奸她。 夏夜的凉风一风,人一下子精神好多了,那股火气也被压下去了不少。总算把小方摆平了,免得走在路上出丑。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着路上一对对亲密的像粘在一起的恋人,我涌出一丝丝寂寥,莫名的想起了百里冰的模样。见鬼,黄舒芳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干嘛想起百里冰来。不过,现在黄舒芳一定待在家里养伤,现在肯定没办法陪我出来逛街了,反正没事,还是去找百里冰吧。也不知道这几天她在干什么,白天打电话她老也不接。嗯,就以帮她找兼职的名义去她家找她吧。毕竟是兄弟的女朋友,我也需要多关心关心她。 唉,怎么觉得好心虚啊。 我打了一辆的赶到百里冰家,路过申记诊所的时候,看到大门紧闭的模样,好像有段日子没开张了。 走到百里冰小区的楼下,我无缘无故的感到一阵紧张。或者不能说紧张,是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自己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的失落空洞,心里凭空的堵的慌。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种难过的感觉,抬头看了看百里冰所在的楼层。灯光大亮,看来百里冰刚好在家。 越接近百里冰所在的楼层,心里的慌张就越发强烈。我开始感到不妙起来,上楼的速度也加快了。 走到百里冰的门口,外面的防盗门被关。我用力拍了拍木门:“百里冰。”等了一下,没有动静。 我警觉起来,再用力拍了两下:“开门哪,百里冰。开门,开门,开门哪。” 还是没有动静。我慌了,用力对着锁踹了一脚。奇大的力量一下子将锁给踹断了,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我闯了进去,客厅黑暗一片,但卧室却亮着灯。我一把将卧室的门给推开了,眼前的情景让我一下子从头凉到脚。我感觉手脚都是冰冷的,但唯独双眼发热。 狭窄的床上,杨智正抱着同样精赤的百里冰。 “你在干什么?出去。”杨智嚎叫道。 我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愤怒发狂,心里反而一片澄静。只是冷冷地看着正缩在杨智怀抱里的百里冰,心中极度的失望。 “方云歌,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私闯民宅,你给我出去。”杨智全身都在颤抖,摇的床架都在吱呀的摇晃。 我懒得理他,径直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百里冰是我女朋友,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杨智恐惧的望着我。我被打伤的事情发生后,就听说这小子忽然失踪,连中考都没参加。我还以为他被我老爸整进号子里去了,没想到我竟然又在百里冰的床上遇见了他。 百里冰张了张嘴,似乎要反驳什么,又似乎是想向我解释什么,但见到我的表情,终于还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出去。”我用手指指门,对杨智道。声音冷静的都让我感觉奇怪。 “方云歌,你别太过份了,你又不是百里冰的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事情?” “A,自己穿好衣服出去;B,让我打一顿,然后光着身子从窗户给你扔出去。十秒钟选择。”我的声音平静,却不容人反抗。 杨智绝望的犹豫了一下,看到我真的在倒计数,开始扯过床上的衣裤,手慌脚乱的穿起来。 “你的衬衫穿反了,看扣子也扣错了。不要慌,慢慢来,穿衣服不算时间的。”我好心的提醒道,但配合着脸上的表情,杨智反而更慌乱了。真是没用,还是百里冰更镇定一些的,慢腾腾的开始穿内裤。 我一巴掌扇过去,重重的将她扇到墙上去了。 “我让你穿衣服了吗?” “混蛋,你打我的女人。”杨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小宇宙爆发的扑向我。可惜,他不是圣斗士,被我重重的一拳打在肚子上,立马瘫在床上直喘气。 杨智痛苦的在床上抽着筋,眼睛凶狠怨毒的望着我:“你。。。。。。。你。。。。。。又,又不是,不是百里,冰,百里冰的男朋友。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第一第三十六章罪名强奸 我摸摸鼻子:“是啊,我好像又不是百里冰什么人。对了,你花多少钱玩她一次?”我俯下身问杨智。 杨智的表情似乎想咬我,可惜被我按住脑袋,他咬不住,只能骂道:“方云歌,你混蛋。” 我一巴掌甩过去:“你干嘛要逼我动手,是不是真的像从窗户跳下去?这里可是四楼。” 杨智被冰冷冷的话给吓得一哆嗦,不再说话,只是闷着脑袋穿好衣服。 “滚,如果你再敢出现在百里冰一百米之内,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我不容置疑地说道。 杨智似乎想起什么,抓起书桌上的一个袋子夺门而出。 “借据,把借据留下来。”百里冰忽然在床上叫道,但杨智已经仓惶的跑掉了。 “你要干什么?”百里冰惊恐地看着我慢慢向她走去,蜷缩着身体不住的往床角落里缩。 我将自己身上的汗衬一把脱掉,然后开始解皮带。 “我干什么?上你啊,反正不是有钱就可以干你吗?开个价吧,要多少?包月还是秒卡?一千块钱一夜够不够?”我将自己剥得精光光,伸出大手一把将缩在墙角的百里冰拉过来,抱在怀里,动作粗鲁的啃咬起来。 “不,不要这样,方云歌,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真的,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百里冰徒劳的挣扎着,哭泣着哀告着。 “不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和杨智上床?不要告诉你,你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了?那秦斗算什么?你表现的自己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清高,贞洁,我还真以为你是真的爱秦斗。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你其实她妈的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臭婊子,亏秦斗还把你当作圣洁的女神一样对待。”我兴奋的双眼放光,贪婪的欣赏着怀中玉人美丽的胴体。与黄舒芳刚刚发育的粉嫩蓓蕾不同,百里冰的身体如其名字般就像一尊冰雕,光洁晶莹,完美无暇。摸揉上去,手感清凉,更别有一番不同的滋味。我一把将百里冰按在身下,用身体压住扭曲挣扎的百里冰,然后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进入了百里冰的身体。 “不。”百里冰屈辱的闭上眼睛,一滴珠泪从眼角划落。 我不爽的嘴里骂道:“装什么装,杨智能够上,老子就不能上?老子的钱就不是钱吗?反正出来卖了,一家是卖,两家也是卖。”说着,爽快的用力**着。 黄舒芳的身体我也进入过,与黄舒芳紧凑温热如火的甬道不同,在百里冰的身体里的感觉是黯然销魂的凉冷。连那里也是冰冷的,难道百里冰真的是冰雪做的不成? 黄舒芳的那次我根本是在醉酒时做的,除了后来醒酒后在里面待了一会儿,这一次也算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女人的美妙滋味吧。 百里冰被压在我身下,已经不再反抗了,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两眼木然的望着我,顺从的接受我的冲刺。 虽然百里冰毫无反应和配合,让我感到乏味,可是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百里冰的身体,我还是充满了兴奋,干劲十足,好像要把傍晚的火气全部在她的身上泄掉。我以这种单调的姿势,运动了十几分钟后,百里冰终于开始有反应了,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阵阵微妙的,令人销魂的呻吟,而我的小方也感觉那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暖的液体,包融湿润着阴凉的结合。 “终于被我干得爽了吧。”我兴奋的叫道。本来还担心自己会早泄,没想到坚持了十几分钟,小方兄弟依然坚强如故。 我正兴致勃勃的耕耘着,卧室外传来‘铛’地踹门声。 妈的,谁在打扰老子的好事?难道是杨智这小子又回来了。我恼火的从百里冰身上爬了起来。 “不许动。”几名警察一涌而入,镁光灯哗哗的直响,“我们是警察。” 我一下子被闪花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们干什么?”我正想质问这些莫名其妙打扰好事的警察。却被人反剪着手按倒,手腕被拷上冰凉的手铐。 一个女警察小心翼翼的用毯子盖住百里冰的裸体,检查了一下,对旁边一名中年警察说道:“警长,被害人昏迷过去了。” “把这个畜生带走。”那警长手一挥,两个警察七手八脚的把我提起来,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头上就被套上了个黑袋子。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腹部突然遭到了连续猛击。有人在用脚踹我。 “王八蛋,打死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杨智,是杨智的声音。这个混蛋竟然打电话报警。 “小智,不要打了,放心。到了警察局叔叔为你出气。”这次是那警长的声音。 “叔叔,不要惊动邻居,冰冰以后还要做人呢。” “放心。” “警长,这女孩子不行了,得赶紧急救。”女警察忽然焦急的对警长叫道。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妈的,给他穿上衣服,然后把这个畜生给押回警局。”警长命令道。我只感觉双手被人用力一扭,然后又是一推搡。两只胳膊差点脱臼,直疼得我冒汗。 “杨智,你够狠。你敢阴我,我要你全家陪葬。”我发狠的叫道,声音在袋子里含糊不清。 “妈的,还敢耍狠。小王,把这畜生带回警察局吃一顿生活。”那警长听得火冒三丈,被抓了现行还这么嚣张。 我随便的被人套上衣服,几乎是被倒拖着下楼的。如果不是顾及他们是警察,我早就反抗了,我几次试探了押我的两名警察的力量,要解决他们并不难。在警车上,我暗自盘算着自己可能遇到的情况。不知道百里冰是个什么态度,如果她要指定我强*奸,那么我就真的完了。不过,如果能够让父亲早一点知道我被抓了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在警察录得口供之前帮我把事情搞定。 第一第三十六章审讯 想到这里,我便对旁边的警察说道:“警察叔叔,我能不能给我家长打个电话?” “妈的,你这王八蛋还有那么多事。是不是想叫你老爸救你?告诉你,你这次是证据确凿,强*奸幼女罪,你等着进班房待个十年八年的吧。回警察局,等把口供录完再让你打。” “不对吧,我想我有这个权利吧。我跟你说,先别说我未被法庭定罪之前还是个疑犯,如果你们不按程序给我正当的权利的话,我就是罪犯也可以告你们执法不公。” “去你妈的,我还就不让你打电话,你看怎么着?”两个警察被我惹火了,两人劈头盖脸的给我一顿好揍。 “妈的,你们打,你们打,有种你们打死我。他妈的,你知道我老子是谁吗?告诉你们,除非你打死我,否则的话,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算你们整倒了我,我也要你们全家一起进监狱陪我到老。”我被打起火气,他们的拳脚打在我身上,好像搔痒一样。可是几脚下来,我的身体被打得浑身发热,《道胎魔种》练就的内力运转全身,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烫。而我的火气也腾得一下就上来了,如果不是理智稍在,我早就出手杀人了。 看他们打我时轻飘飘的拳头,我估摸着只要撞他们一下,就能把他们的肋骨全撞断。妈的,《道胎魔种》这功夫真邪门,淫欲能增进功力,挨打同样也能加速内力运转? “妈的,这小子怎么越打越精神哪。”那两个警察忽然精神的发现,自己已经打得手都酸了,挨打得小子反而越来越有精力了。 “是啊,我打他,我的拳头都有点疼了。真是有鬼了。”另一个警察也惊讶地叫道。 其实我也早就累得够呛。特别是头上套的头套,是用很粗很厚的袋制成的,一点也不透气,再加上内力运转时氧气消耗很大,我差点没窒息而死。就算没窒息死,我也快被闷热死了。 “不让我打电话,松开我的头套行不行?我快闷死了。” “不行,你以为给你戴头套是给你留脸啊?闷死你才好,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个人渣。” “王八蛋,你们有种。等我出去了,我就强*奸你们全家长逼的生物。”我发现自己不怕挨揍,又老爸作最后保护伞,渐渐的不怕警察了。 “嘿,没见过你这么带种的。你信不信我先阉了你。”警察火了,威胁道。 “警察叔叔?你有儿子没有?或者是个女儿?” “关你什么事?” “我在想,下次我是以奸杀罪,还是鸡奸罪进来。”我怪叫道。 “操你妈。”这次落到我头上的是橡木警棍。 警车停了下来,我被两个人扭送下车。走了一百来米,被推进了一间房间里。 “坐下。”一名警察把我按坐一张椅子上,然后终于摘掉我了头上的套了。 我轻松的吁了口气,终于从那该的地方解放了。小心的打量了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看到门,只有椅子正对面的台子上有一盏昏暗的灯。几只飞虫在灯泡周围打转。我坐的椅子是特制的,用来关重型犯人。坐在椅子上,手脚都被铁镣铐住了,我屁股有点疼,都没有办法去摸。 “妈的,也不知道买只瓦数高一点的灯。”我暗骂道,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我还真有点害怕。 警察就把我一个人撂这鬼地方,也没人审讯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在忙里偷闲练功,忽然有人用什么东西打我。差一点让我走火入魔。 不过那小子也不好过,被我的护身内力反弹了一下。可惜,我的内力太微了,那小子就是打我的手被弹开了一下,他也只是有点奇怪,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姓名?”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朦胧模糊的人影沉声对我道。 错,我说了,不是昏暗的灯光。原来有气无力的灯光猛的大作,从几支的光变成了上百支的炽光灯。我坐在一两米外都可以感受到灯泡的温度,强烈的灯光更是耀的我睁不开眼睛。 “方云歌,性别男,民族汉,年龄十五。。。。。。还有什么要问的。”我没好气的说道。这一套电视里都播了千万遍了,我熟的很。 “呵,很熟啊,是不是早就料到有一天会进来?”那人讽刺的说道。 “我要跟我家里打电话,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装作情绪低落的说道。 一阵很开心的笑声,灯光后面的警察似乎听到很有趣的笑话。 “律师,小鬼,你是不是外国电影看多了。这里可是中国,你知道外国怎么描述中国警察黑暗的刑讯逼供制度的?我跟你说,外国人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懂我的意思不?”那警察笑着说道。 “我操。”我忍不住骂道。 “还操?你就因为没管住那里,未经允许乱操,所以才被逮进这里的?知道不?我跟你说,那女孩子**大出血,现在正在急救。救不救得活还是个未知数,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强*奸罪,还是强*奸杀人罪都不一定呢。你还年轻,还未成年,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蒸蒸日上,生活是越过越美好,你将来的路还长。我国的法律是保护未成年人的。只要你把事实供述完全,求一个认罪态度良好,说不定你这个罪还能挽救一下。” “去你的。我要跟我老爸打电话。你们这是不按程序办案。”我不耐烦的说道,刺眼的强光让我很不舒服。 “哎,冥顽不灵啊,我本来见你长得挺帅的,想挽救你一下。但是奈何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沟渠啊。” “酸不酸哪。还我心向明月呢,如果你真为我好,就让我给我老爸打个电话。打完了,我什么都跟你说,还不成吗?” “你行说,说完了我就让你打。我骗你,我是小狗。” “这位审讯员同志,你面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有着高智商的歹徒,不要说出那么幼稚的话,给我们全体警察面上抹黑好不好?你不是新警察吧。” 那和我说话的警察一阵哑然,我只听到两个很年轻的声音在压抑的笑着。 “行,还是你行,我小看你了。”那警察笑道。 “别废话了,我问你,百里冰怎么样了。她真的有危险吗?”我心有戚戚的问道。我太急色了,都忘记了她本身是有病的。 第一第三十七章获释 “正在抢救当中,哎,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你还真忍心哪。真是该死。”那警察惋惜地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不关我的事,该死的是杨智。” “哦,杨智?他是谁?他又干了些什么?”那警察感兴趣的问道,“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杨智就是那个报警的小子。是他,是他害了百里冰。”我咬牙切齿的叫道,“上次那混蛋就因为调戏百里冰,被警察抓进过去一次。今天晚上又是他。。。。。。”我狠狠地说道。 “今天晚上他又怎么了?” “让我打个电话,否则我是不会说的。”我长吐一口气。 “小同学,这里是警察局的刑事案件审讯室。不是你们学校的训导主任办公室。你做的事情,也不只是给你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告个状,训两下就能了结的事。你必须对自己所犯罪行有个清醒的认识才行。”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百里冰是自愿的呢?”我咬咬牙问道。幸好百里冰已经满了十四周岁,否则我还真麻烦了。 “有意思。”那警察笑道。 “一切还是等百里冰清醒了再说吧。”我叹了一口气,“到时候你可以去问她。不管她说什么,我二话不说全认了。不过,你总得让我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吧。” 那警察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好啊。毕竟,我们这里是警察局,一切都要按程序来办。既然你一口咬定是双方自愿,那么就等那女孩醒过来再说吧。如果那女孩醒不过来的话。。。。。。” “那再怎么也是个误杀,比强*奸要严重多了。” “你还挺懂的啊。小芳,给他一部手机。” 一个身材阿娜的美女警察从灯光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只手机:“你报,我来拨号。” 我把家里的号码报给她,一会儿手机便接通了。美女警察按了一下免提。 “喂,方副部长家。”是小芸的声音。 “我是方云歌,小芸姐,我出事了。被警察抓了起来,他们要告我误杀,你赶快打电话给我老爸,我现在在。。。。。。这是哪个派出所?”我问那美女警察。 “沿江城公安局。”那美女警察没好气地回答,“什么误杀,明明是强*奸。” “沿江城公安局。你快打电话叫我老爸想办法,我是被人陷害的。陷害我的人的亲戚是公安局的警长。快。。。。。。”我还没说完,美女警察便收走手机,挂断了。她生气的叫道:“你说什么呀,什么我们公安局陷害你。” 我冷笑道:“报警的人和抓我的警长关系非同寻常。我亲口听见那警长说要给我吃顿生活。哼,好了,电话打完了,我没事了。你有什么问题,等我老爸来了再说吧。”强援即将到来,不必他从北京坐飞机回来,直接打个电话给公安局局长就行了。 “你好像有个很有来头的老爸?”一开始审讯我的警察问道,“你认为他的职权大到可以包庇你的罪行?” “一般一般,只能保住我不被人陷害而已。你少在这里给我下圈套,我知道最近公安部下了明文规定,为了防止暴力逼供,审讯时必须有录相录音,否则的话就算无效证供。”我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知识的力量?”那警察冷笑道,“把监录系统关掉。小同学,我让你见识一下,另一种与知识完全相反的力量。那就是暴力的力量。” 那警察从灯光后面站了出来,借着灯光我认出他就是那个抓我的警长。 我心里轻松的很:“打吧,打吧,你还有大概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如果你不能在此之前把我打服的话,那么,就轮到我了。” “你们都出去。”那中年警长对手下轻轻地说道。 协助审讯的两个小警察识相的收拾东西走出审讯室,并关上审讯室厚重的铁门。 “等一下,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我忽然叫道。 “问吧。” “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搞过刚才那个美女警察姐姐?”我说出心里的好奇。 强光灯骤然熄灭,只留下我视网膜上五彩光圈。 我只来得及叫道“别打脸。”然后就是狂风暴雨的攻击。 我老爸没留给这位警长半小时的时间,十几分钟后,警长第三次问我招不招。我正爽着,因为内力运转加快便得我的经脉得到了扩张,功力小幅增涨,哪里肯让他停下来。 “上级的名单我知道,下级的名单我。。。。。。。哎呀,等下打,台词我还没背完呢。” 审讯室里的灯啪的亮了。正满头大汗,刚打出点节奏感的警长怔怔的抬头看看头上的明亮的灯泡。我也趁机歇口气,随便仔细观察一下审讯室的真正面目。其实,光明的时候的审讯室也没有那么阴暗,恐怖的。就跟普通房间那里墙上涂着绿白两种涂料,整个房间空间狭小但却简洁,没有老虎凳,吊镣铐,也没有火炉烙铁,皮鞭和女王。只有一张上面摆着一盏台灯的长桌,以及我现在坐着的特制的椅子。 铁门被打开了,走进一个国字脸,很威严正气,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官的家伙。 “局长。”警长见到进来的人,知道不妙了,连忙偷偷将手里的警棍收在背后。 “刚才的监录系统是不是开着?”警察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在那里装死鱼的我,扭头问跟在他后面的一位四眼警察哥哥。 “按照部里规定,监录系统一定开着。不过因为光线的问题,只录下了声音。”四眼哥哥回答道。 我心中暗笑,刚才我虽然不是很痛,但我叫的那个凄惨。到时候放出来肯定很精彩。不管我最后有没有事,但这位中年警长大叔可有事了。 局长用手指指正‘昏迷’的我,命令手下:“先把这个孩子送到医院去。” “局长。”那警长还想说什么。 局长却不愿意理他:“把警徽,警衔,警枪,手铐先全部上交,等待局里党委会研究对你的处置吧。”局长很干脆的对那警长说道,不,中年大叔已经不是警长了。 (关于主角在四十世纪时的年龄问题,我已经改了,实际上应该是23岁。主要是一开始我的设定有问题。原本的设定是抄《21世纪星际走私》中,外星人的年龄段划分的。按我的想法是人类总预期寿命八百岁。方云歌100岁相当于我们现在的二十来岁。这是我想偏了,脱离了实际,我向大家道歉。重写的工作量太大了,不过我可以在后面改变写法。。。。反正我还有不少存稿,这几天我把《龙域》《邪神传说》认真拜读一遍,领会其YY精神,争取写出让大家很爽的YY抗鼎之作。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谢谢。) 第一第三十八章收留百里冰 我心里轻松的让两个警察叔叔小心周到的抬了出去,然后躺在舒服的抬架上,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第二天清晨,一觉醒来,却发现百里冰坐在床沿看着我。 “你。。。。。。”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望着百里冰,心中生出万般滋味,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不用担心,警察问我的话的时候,我告诉他们,我是自愿的。”百里冰回答道,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我哪能让她就此离开,一把拉住她的手,拉她拉回病床上。 “对不起。”我望着一脸平静的百里冰,半天挤出了这么一句,“我不知道对你的身体伤害那么大。对不起。” “算了,我已经不在乎了。”百里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漠的回答道。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道。昨夜我是在冲动的情况下,才上了她的。现在回想起来,即便是亲眼所见,我还是很难相信,如此看上去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会为了钱和男人上床。所以,哪怕是可能被骗,我还是想听一下她的亲口解释。 “我鬼迷心窍了。”百里冰终于露出苦涩的笑容,“他手里有我父亲的借据,还有我的房产证,以及房产转移过户的手续。我不知道我的房产证怎么落到父亲的手里,然后又被转到他手里的。我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气愤地叫道,“我说过,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帮我?你帮我把房子赎回来?十几万元哪?” “你为了一点钱就跟人上床?你这跟妓女有什么区别,你。。。。。你太不自爱了?” “自爱?”百里冰扭过头去,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这个词语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百里冰的眼神让我一阵心疼,一个花季的女孩却有一双看破红尘的双眼,这让我产生要帮她一把的念头。 “你还会要我这个不干净的破鞋吗?”百里冰问道。 “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能怎样?跟着我,我发誓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你想想看,你还能去哪?房子已经不是你的了,你难道准备要流落街头,成为妓女?杨智迟早还会来纠缠你的。你以为只要陪他睡一觉他就会放过你吗?他根本就是想把你当作他的私人玩物。你别忘记了,就是他才让秦斗缀学,卷进了台湾黑社会仇杀当中,你甘心充当杨智的情妇,让秦斗死都不瞑目?虽然是阴差阳错,我与你发生了关系,我也有责任保护你。想想看,我是秦斗的好兄弟,他也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我差点就没说出弟终兄及的话来。 果然百里冰露出茫然的表情,空洞的眼神表示她对自己的未来毫无希望。 “不管你最后决定怎么样,我都尊重你的决定。你现在的房子不能住了,就先暂时住在我的家里吧。”我说道。 百里冰终于慢慢地点了点头。我差点没在心中狂呼万岁,到了我家还不就落到我的手掌里了吗?待以后再慢慢有机会调教你吧。 “哎呀,有血迹。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乱跑呢。”我见到百里冰身上的病号服的裤裆处有几点血渍,慌忙把百里冰搬上床,让她并列与我躺好。其实我早就看到她的裤裆上有血渍了,那可能是一开始滴落的,我却趁机让她躺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抚摸着百里冰额头的长发,百里冰也毫无反应。 看到伊人如此安详的静静躺在我的怀抱里,我不由一阵激动,如果不是她那里有伤,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解扣退裳,晨炼一番了。 情绪和身体的双重伤害和疲惫,让百里冰很快的就睡了过去。我轻轻的拥抱着温玉般的柔体,慢慢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美人的温暖。 老爸老妈就是这个时候闯了进来的。一脸焦急的爸妈给S市的同僚们打了救急电话后,抛下手上的事情,连夜赶了回来,却看见儿子躺在病床上拥香搂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方云歌,你这个死流氓。”老妈气极叫道,说着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床边,熟练的用两支手指钳住我的耳边,死力的一拧。 “哎呀。”被警察用警棍暴打了十几分钟,我权当是热身。可是老妈却一下找准我的软肋,痛得我杀猪般叫起来,“松手,松手,很痛啊。”我鬼哭狼嚎的被老妈拖下了床,正在我怀里睡着了的百里冰也被惊醒了,惊讶地看着我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拖到床下暴打。 “哇,好漂亮的女孩子啊。”老妈霹里叭啦终于打累了,这才抬起头看看床上的百里冰,被百里冰的美貌和特殊的气质震住了,“儿子你很厉害,很有眼光啊。” 老妈一反刚才震怒的样子,竟然向我伸出大拇指夸赞起我来。 我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红着,神情拘谨的百里冰简单介绍道:“冰冰,这是我爸妈;爸、妈,这是百里冰。”我看到百里冰躺在床上手脚无措,只是涨红着脸向爸妈怯生生的问好的模样,连忙让她重新躺好,然后拉着老头子老妈子就往门外走:“冰冰,你身体还没好,继续休息吧。老爸,老妈,这里是病房,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老妈子似乎对百里冰很喜欢,竟然顺从的将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老爸给拉了出去。 “儿子,你挺厉害的啊。” 我把老头子老妈子带到走廊的拐角处,看看左右没人,又看看病房门口百里冰有没有出来。 “老爸老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见左右只有六只耳朵,才放心的干笑道。 “胡闹。”忍了很久的老头子终于暴发了,“你竟然和那种女人在一起?” “别那么大声。”老妈子责怪的伸出手用力的扭了一下老头子胳膊上的肌肉。老头子气焰顿消,哭笑不得的对老妈子说道:“在孩子面前,稳重一点。” 第一第三十九章收作私房 老爸扭头问我道:“百里冰不是你的朋友秦斗的女朋友吗?” “这你也知道?老爸,你是不是特务啊。” 老爸还没说什么,老妈不乐意了:“朋友的女朋友怎么了?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穿朋友一件衣服,是手足的肯定不会介意。” 我的下巴掉了,老爸满头暴汗:“稳重,稳重。” 我托着下巴说道:“老爸,你也知道秦斗去了台湾,两人也算是间接分手了,我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我忽然发现自己对秦斗的兄弟感情越来越淡漠了,我这人是不是无情无义,天生的坏蛋。 “不行,总之,我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做我的儿媳妇。”老爸气呼呼地说道,说完了还瞪了老妈一眼,防止她继续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我想了想,问道:“如果,她不做我的儿媳妇的话,你能不能接受她?” “你的意思是说?”老爸惊讶地看着我,眼睛里慢慢露出赞赏的目光。 “混蛋。。。。。。”老妈一巴掌把我扇到地上,脸上气得涨红,“小小年纪就知道养情妇,包二奶,你想死不是。真是混蛋,跟你老子一个德行。” “不要扯到我头上来,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新好男人,从来没包过二奶。”老爸连忙申明清白。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苦着脸道:“我还很年轻,现在就谈婚论嫁是不是太早了?” “哼,如果不是知道你这个畜生昨天晚上干的好事,我根本就不允许你早恋。”老妈生气地说道,“不过,你既然对人家干了那事,就必须负责到底。如果你敢辜负人家,就别怪你老妈大义灭亲。” 可是,我还上了一个女孩子,对这个负责,岂不是要对辜负另一个。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儿子年纪还小,犯一点生活上的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反正以后的路还长,如何取舍还是让他自己来选吧。”老爸一改原先的态度,出来打圆场。 老妈想说什么,想想却忍住了。 “对了,冰冰的家被她老爸给卖了,现在她没有住的地方,能不能让她到我们先住一段时间?” “她老爸不是早就死了吗?”老爸奇怪地问道。 我越来越相信老爸是S市的特务头子了:“哎,就了死了也要再害她女儿一次。” 老爸点点头:“幸好死了,不然还真是麻烦上身。” “好吧,等出院了,就把她接回家吧。”老妈在一旁拍板道,“说真的,我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儿子,不管以后怎么样,你一定不要亏待冰冰。” 我当然是狂点头。 “对了,冰冰可能都急了,不知道出什么事呢。我们先回去吧。”我说道。 “儿子,就知道疼老婆了。”老妈打趣道。 我终于摆平了一切,把百里冰弄到了家里。现在的百里冰唯一可以落脚的家没有了,和秦斗更是没有复合的希望。可以说对于人生完全不再抱以希望了,完全有点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意思。以她这样没有一个亲戚可以投靠,没有去处,名声又臭了,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弱质女孩,除了成为别人的情妇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不要说我好歹在她眼里还有一点好感,如果换了是杨智的话,她恐怕也只有屈从了。别看她表面上冷冰冰的对人不假颜色,其实那只是保护自己的伪装而已。真正的百里冰就是一个软弱可欺,随波逐流,对于不公只知道认命的可怜女孩。否则,她要再坚强那么一点的话,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至于老爸老妈能够这么爽快的认同百里冰,我倒是很意外。再怎么说,作为家长也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胡搞乱搞,最后还把女人带回家来。 所以,我后来就这个问题问过老爸老妈。 老爸笑笑对我道:“我也是没办法。当时我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而你当时闯的祸又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如果,我不把百里冰的事情抹平的话,如果我的政敌利用百里冰通过打击你来要挟我,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女人嘛,谁没有三个四个的,那女孩子也是个美人胚子,留她在家里收收你的心也是好的。” 至于老妈,则很干脆的说道:“冰冰啊,我一眼见到她就很喜欢她,特别是她的那双忧郁,无助的眼神,心疼死我了。”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原因,后来某一天,我终于猜到了她留下百里冰真正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事情就算是解决了。虽然不完美,但却遂了我的心思。看百里冰一付与世无争,对什么事情都没有感觉的样子,虽然我看在眼里也心疼得不得了,可是却不是不可以接受。毕竟,一个心若死灰的百里冰总比心思活络的百里冰好掌握些。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腻在百里冰的身上,上下其手,除了因为担心她的伤势,没有最后一步进入她的身体,百里冰全身上下都被我摸遍亲遍了。有几次实在是忍不住,半夜里乘着夜深人静,我还想学电脑里的H小说情节,开百里冰的后庭花。可惜,那朵菊花实在是太紧了,而我的小方显然过大,再加上百里冰有点抗拒的反应,最后还是在百里冰的股沟里通过磨擦自慰发泄了事。 不过说起来,百里冰的美臀还真是弹性十足,就和她身体的忽然每个部位一样,娇嫩无暇,浑圆结实,堪称极品。哪怕是在股沟里自慰,也差点让我的魂都射出来。 百里冰对我的态度还是那种不温不火的,我每次用手去爱抚她的身体敏感部位,她都会微微露出抗拒的反应,但又拒绝不会拒绝我的索求。 第一第四十章出院(兄弟们,帮忙砸票啊) 别看我一身是伤,但都没有伤到筋骨,休养个三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为了陪百里冰我还是又在医院里多住了五天。毕竟每天都可以压在如此尤物的胴体上折腾,我也愿意‘愿此生长住加护病房’。但是百里冰的伤势就不同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撕裂性伤口,但却足以致命。按照医生的话就是说,百里冰太过完美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娇嫩可人,包括最隐密的私处。即便是这次好了,以后性爱都不能太过激烈,否则的话还会再次撕破**内的肌肉。不止如此,因为身体的原因,百里冰尽量不要生育,因为她柔软的身体某处很可能在生产过程出发生大出血。 我把医生的话转达给百里冰。本来就很冷漠的百里冰更加寒气逼人了。而且还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每一次主动依靠在我的怀里。 在医院里过了荒唐的七天,百里冰的伤口终于愈合,医生表示可以回家慢慢休养,我这才和百里冰一起出院。我偷偷的问过医生,如果要和她做*爱,至少要再过一个月,而且还要小心谨慎,如果中途不出问题,大概半年后就可以放心的在她身上驰骋了。不过,那也是在不能过分激烈,每次不能超过两个小时之内。 回到家里,老妈不知道学哪里的风俗,弄个柚子水用柳枝在我和百里冰身上洒了一遍。 “冰冰啊。”老妈亲热的对冰冰说道,你的房间就在楼上的第二间房,你进去看看妈妈布置的房间好不好看?满不满意。”老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硬是要冰冰叫她妈妈,如果百里冰是我的妹妹的话,那我岂不是**了。 我在旁边很不高兴,原本打算趁着即定事实,让百里冰直接住到我的房间,过起小夫妻的生活。老妈这下子完全打乱了我的算盘。 我又不好开口打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里冰被老妈拉走。 “方少,了不起哦。”小芸暧昧的朝我伸出了大拇指,然后转身跑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恼火地叫道。 我抬头看了看客厅墙上挂的自鸣钟,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我忽然想起,在我出事被抓进警察局之前,曾经和邱老师的约定。离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看样子邱老师肯定是很失望了吧。可惜了,邱老师可是一个很不错的足球指导老师呢。 死了张屠夫,就不见得吃浑毛肉。我以前总是喜欢到离家几里外的一个叫红谷足球场的地方去踢球,那里是附近爱好足球的男生们的天堂。四块草皮,或者说四块地皮可供八支队伍捉对撕杀。那里没有足球天才,也没有固定的队伍,比赛时不需要裁判员,不需要黄红牌;也许会有因为越位,或者角球的争执,可是为了比赛能够继续下去,大家默契的各退一步,因为在这里踢球不是为了胜负的分数,而是为了享受踢球的快乐。 红谷球场的所有权不知道是哪家单位的,有的时候都会有一些学校球队在此比赛。可是,如果没有比赛安排,那么球场就会在节假休息日向普通人免费开放。 我拿起球,跑到楼上,推开百里冰的房间的在门。老妈正和百里冰坐在床上,整理一些衣服,而地板上还放着五六袋鼓囊囊的旅行包。 “冰冰,和我一起去踢球吧。”我期盼地叫道。要是身边有这么一个温驯的美女陪着,在红谷球场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百里冰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答应,老妈就沉下脸:“不行,冰冰的伤没有好,不准出去。” 我垮着脸,不敢违抗老妈的命令,只好独自一个人灰溜溜的跑了。 在去红谷球场的路上,我给黄舒芳打了一个电话。 “死鬼,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又和百里冰搞在一块。”刚接通电话,黄舒芳破口就骂我。不过,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可怕。其实,这几天我也有想过给她打电话,可是我的手机一早就没电了,而她的号码存在手机里,我又不记得。 “哎,不要说了,你以为我不想打电话啊。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年纪轻轻的就做寡妇了。”我叹息一声,用沉重的语调说道,“我现在刚刚从医院出来,就打电话找你,难道这都不能证明我对你一片心意吗?” 黄舒芳听我说得如此凶险,吓了一大跳,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吗?你出了什么事啊?” “你先出来,到时候见到我,见到我身上的伤就知道了。我在XXXX路的KFC等你,到时候再说吧。” “好,我现在在家里,十分钟赶到。” 十五分钟后,我还坐在那里边啃着鸡翅膀边望穿秋水。对于时间概念,女人果然是不可相信的生物。 差不多又过了半小时,我吃下了四个汉堡包六对鸡翅膀一大袋薯条还有两杯大杯的可乐,上了两趟厕所后,黄舒芳差不多姗姗来迟。 “你不是说十分钟就可以赶得到吗?”我不满地说道,等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人家也要打扮一下吗?”黄舒芳腼腆地笑道。果然,她脸上精心的打扮过一番,打了粉底,还画了眼影,“我好看吗?” “还可以,不过我还是喜欢不施粉黛的你。”我皱皱眉头,不满意的说道,“你小心一点,现在很多化妆品都带有病菌,你要是被那些劣质化妆品给毁了容,我可不要你。” “别,我回头洗掉就是了,这可是我偷了我姐姐的妆,好不容易才画出来的。”黄舒芳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我微微一笑,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黄舒芳为我亲昵的动作娇羞不已。 “你的脸腮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黄舒芳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起来。 第一第四十一章踢球(砸票啊,冲榜啊) “被警察打得。”我苦笑一声,然后胡编了一段自己在晚上某个黑暗无人的小巷里勇敢的救下一个正被流氓强暴的弱质女子,不想反被流氓伙同他在警察局担任职任的亲戚陷害,关在小黑屋里遭到非人的暴力逼供,“幸好我宁死不屈,终于拖到我老爸想办法为我洗刷了不白之屈。流氓和坏警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故事终于有了一个美满的结局。你看我的胳膊,这是用我拇指粗的钢丝拧成的鞭子抽的。”我伸出手,露出一条乌黑的印子。 黄舒芳在听到我被人陷害,上老虎凳,灌辣椒水,被吊起来用皮鞭抽,甚至差一点被用烧红的烙铁毁容,两只粉拳紧握,浑身不停的发抖,好像正感同身受的与我在一起接受残酷的刑讯。当他听到恶人终有恶报,英雄终于洗清不白之冤后,终于放松下来。 “英雄,那么你救下的那位美女是否有对你以身相许啊,两人终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女人就是女人,视角果然不同,许多关键的破绽看不到,却对这些我极力想隐藏的枝节揪住不放。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那美女现在就住进我家里,并与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 “这个嘛,今天她有接我出院。本来,她邀我一起共进午餐来庆祝一下的。但是,我心里挂念着你,就没接受邀请。”我知道此刻应该紧抓着黄舒芳的一双柔荑,温情脉脉地说道,“宝贝,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你一个。” “去死吧,说得这么肉麻。”黄舒芳蜜滋滋的说道,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对了,你刚才给我看的那条伤,好像是你上次英雄救美的时候留下的。”黄舒芳的智力竟然开始慢慢恢复。 “是吗?不是吧。”我干咳一声,“对了,你想吃什么?这里最近推出了一份情侣套餐,要不要来一份?” “算了,我才不要吃这种垃圾食品呢。这真的是对我的身材不好。” “得了吧,就你干瘪的身材,吃多少都没关系。”我不屑的实话实说。 “你说什么?想死是吧。”黄舒芳暴跳如雷。 “开玩笑,开玩笑。今天你有没有节目?我准备去踢球,你去看吗?”我连忙再次岔开话题。 “就你的个头,小心被人撞一下就撞飞了。”黄舒芳怨气未消,拿我的身材来打击我。 “你说的是橄榄球。我踢是足球,是圆的。你看,这才是足球。”我腰不弯,将踩在脚下的足球漂亮的挑到手里。 “岂有此理。”黄舒芳再次暴走。 到了红谷足球场,这时候已经有两支队伍在捉对撕杀了。因为足球场两边都有高楼,所以不用担心中午毒辣的太阳。 另外两个球场有一些人在那里练球,不过因为都是自发而来,没有什么系统的训练。 我带着黄舒芳走到其中一个打比赛的场地观战。像这样的比赛,没有什么规矩,比赛途中总会有几个人因为有事退出,那么旁边的人就可以随便加进去。不用担心什么换人限制。而对方也不会觉得不公平,他们巴不得有人加入,否则的话比赛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不过,这场比赛似乎不同。两支球队穿的衣服都很正式,一方穿着白色的中国国家队队服,只不过从左肩到右胁下,被绣了一条红蓝双色带;而另一方则很干脆,全部都是切尔西的球迷,一水的切尔西队服。不过,仅看在场上八号‘弗兰克。兰帕德’就有两个,可以看出亦是一个球迷性质的玩票联队。 “哪个球队厉害些。”黄舒芳几乎是贴在我身上,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道。 “喂,朋友,打比赛吗?我们还缺一个人。”一个家伙跑过来问我。 “我只会打前锋。”我回答道。这种比赛也就是让人过过脚瘾,没有默契,不懂配合很寒出什么水平来。也是如此,所以一般的人都喜欢当前锋。 “好吧,我们还缺一个前卫。”那人点点头。 我去打比赛了,我将手里的足球递给黄舒芳保管。说着,走向另一块球场。足球场的面积大概有60X15米的面积。 “咦,这不是方云歌吗?好久不见哪,来来来,换一个人到那边去,你到我这边来。我们是朋友。”是我的一个以前在足球场打球时结识的老朋友--暴龙。因为初三功课紧,我很久没来球场,所以许久不见了。这小子,一米八的个头,全身上下都是肌肉,肌肉发达头脑却不简单,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中场,以前我和他配合很默契。算起来今年他应该是高三毕业了,不知道考没考上大学。 第一第四十二章强悍的前锋 “小子,那是你女朋友?很漂亮啊。”暴龙亲热的拍拍我的肩膀,用嘴努努正站在球场边的黄舒芳。 “厉害吧。”我得意的笑道。 “你不是刚初三毕业吗?初三还有机会谈恋爱?”暴龙很惊讶地问道。 “天才不是你这波大无脑的人可以理解的。”我以前和暴龙很熟,知道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暴龙憨厚的笑笑,巨大的巴掌拍拍我的后背:“好规矩,你打前锋,我给你送球。” “没问题,就让我们给这些菜鸟好好上一课。”我咧嘴笑道,不是我吹牛。以我们这种有配合默契的组合,很容易打得对方这种临时拉起队伍的乌合之众一个溃不成军。 我方列的是433进攻阵型,不过我对此不抱希望,待会战到激烈处,天知道有多少人会安心留在后方。 暴龙猜字赢了开球权,选好方向后,我站在中圈。 “可以开始了吗?”我问对方的前锋。对方点后我,我立即将球向后一拨,人就往对方的半场冲,一边冲一边往后看带球的已方队员。 很可惜,暴龙才带了几步就被对方给断下了。暴龙懊恼的对着我拍拍脑袋,然后转身就追对方的带球队员。对方很聪明,在吸引了三个我方三个人防守队员后,很快将球传到另一个无人防守的队员脚下。那人离球门十米开外,就是一记远射,被守门员扑出了。 很快的,我方卷土重来,杀进对方半场。该死的暴龙这个中场竟然带球从边路突破,被对方压在角球线,只见他一个转身,霸道的用身体将那可怜的防守队员挤开,我见暴龙挤出空档,立即就冲进禁区里。暴龙果然将球传到禁区,我刚好拍马赶到,在三个防守队员的拦截下,在球未落地之前凌空推射,率先用脚尖捅到皮球,皮球从守门员的大腿间钻过,钻进了对方的大门。 “哦,耶。”我兴奋的跳起来,虽然只是一场野球,但还有什么比进球更能快乐的吗?看着因为自己的出色表现,对方沮头丧气,如丧考妣的样子,这种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的确很爽。 “厉害,速度真快。竟然能够抢在对方三个防守队员之前将球踢进,意识,速度,以及技术的确是一流。”暴龙向我伸出大拇指。 “哪里哪里,比罗纳尔多他们这些世界一流前锋还是有一点点距离的。”我笑开两朵桃花来,面对赞扬,连连谦虚道。 “不要谦虚了,我和罗纳尔多这些老家伙已经不行了,现在是你们这忙年轻人的天下了。”暴龙笑眯眯的装作感慨的样子。 “不要脸。” “臭美。” 我们实在忍受不了对方的无耻,骂了一句。 比赛继续,对方开球。也许是赢得太快,太轻松,大家太兴奋了,竟然让对方的中场球员带球连过四个,晃过守门员打了个空门。我的光芒一下子被对方的壮举给压下去了。 比分1:1平。 “见鬼。”暴龙暗骂了一句,一分钟不到,连续开两次球。 暴龙强悍的身体,就像一辆重型坦克,加上不错的控球技术,面对对方的防守队员视若无物,屡次将对方防守撕得七零八落。再加上我这个门前意识,出脚速度,甚至是身体素质强得离谱的家伙的存在,对方球门一时间多次被攻破。 只要暴在传球,我总能够抢到第一点,即便对方两三个人夹击我,我还是能够找出破档,然后一记精准的射门。 虽然对方也有一个很不错的中场,将我们的后方搞得乌烟瘴气,并多次亲自操刀,打进进球,但是有我这个进球高效率的前锋在,我方还是以八比三的比分领先。这种足球打得就是一种士气和情绪。被强大的对手狂灌进球,己方前锋又一个软脚蟹一样,需要中场来进球。很快对方的兴趣就被我的连番进球打掉了。 首先是那个强悍中场提出不打了,然后对方的队员一个个借口天气很热,脱离了比赛。 没对手还打个屁。 “真扫兴啊。”我正兴致盎然,对方说不打就不打了,的确很扫兴。脚下的球轻轻挑射,将它弹到它的主人身前。 “好脚法。”暴龙夸道,“这帮人真没意思。输了就不来了。” 我只是笑笑,暴龙扭头对刚才比赛时对方的那个中场大吼了一句:“何炅,过来。” 第一第四十三章风月 刚才一人独撑危局的那个矮瘦的中场慢慢走了过来。 “暴龙,什么事?”何炅拧着一瓶矿泉水,慢慢踱了过来。 “介绍个朋友你们认识。何炅我的同学,这个是我的朋友,方云歌,以前打球时认识的,球技你刚才也见识到了。”暴龙很喜欢拍人的肩膀,拍拍我,然后又拍拍何炅那瘦弱的肩膀。 何炅皱皱眉头,对暴龙说:“拜托,不要那么用力,很痛的。野兽!”然后向我伸出手,“你很厉害,的确是所有中场心目中理想的搭档,意识太强了,比赛的时候我注意到,暴龙传的很烂的传中都被你抢到点,打进了。的确是了不起。” 暴龙在一旁悻悻地说道:“你懂什么,是故意传成那个样子的,我知道以我和方云歌的默契他一定会接到球的。只有那样才迷惑对方的防守队员,达到出奇不意的效果。” 我和何炅对暴龙的嘴硬只是嘲弄的笑笑。 “对了,方云歌,你那漂亮的女朋友呢?”暴龙问道。 我回头看看,黄舒芳不在原来的位置,奇怪的四方找了一下。 “那个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何炅忽然指着球场大门问道。 我回头一看,正是黄舒芳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正被几个男人围着。 “妈的。”我怒道,不长眼睛的家伙,竟然敢调戏我的女朋友。看老子不把你摆成九十九个姿势,我就不信方。 暴龙似乎看到了什么很棘手的事情,但在我冲过去的情况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招呼了几个同伴,也跟了过去。 我冲到了半路上,终于看清楚了那些调戏黄舒芳的不良少年,眉头大皱的放缓了脚步。 以后我一定要黄舒芳不要把自己打扮的太漂亮了,不但吸引男人们的好色目光,连女人也会忍不住调戏她。 围着黄舒芳的是五个穿着一式西装制服的不良男生,但对黄舒芳动手动脚的,却是一个穿着男式西装制服,留着短发,可是骄傲挺立的胸脯却证明这是一个身材惹火的女生。看这些人最多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应该是某个高中的学生。 “干什么。”我推开围着黄舒芳的男生,一把将黄舒芳搂进怀里。 “云歌。”黄舒芳扔掉手中的矿泉水,害怕的紧抱着我。 “这位同学,你们在干什么?”我忍下心头的恶心,对那个颇为清秀标致,却打扮成男生的女孩问道。看这些人胸口的学校标识,竟然是博文高中的学生,我未来的学长们。 “喂,小帅哥,发为什么火啊,我只是和你的女朋友玩玩嘛。”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怪声怪气地说道。 我一听就感到无名之火起:“玩什么玩,回家玩你妈去,人妖,别传染艾滋病给别人。” “混蛋,找死。”站在人妖后面,作忠心耿耿护卫状的一个胖子怒道,箭步上前,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沙锅大的拳头朝我打来,如果被他的拳头打中的话,我只怕又要重新进医院躺两个月。可惜我刚从医院里出来,没兴趣再花掉一个暑假的时间泡在那里。 胖子身形庞大,但动作却是动如脱兔,显然是个练家子。但在别人眼里如雷霆般迅速,威猛的拳头在我眼里却像电影放慢动作一样。等拳头快打到我上,胖子的表情露出狞笑时,我一把抓住他的拳头,手腕一翻,一个白鹤撩翅的简化版,就将集中了胖子全身力道一拳卸到一边。 力道用老,避闪不及的胖子一下子撞到我的肩头。自身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将一百几十斤的胖子撞飞起来。我脚步未动,就将胖子给秒杀了。 那人妖不敢相信地回头看着躺在地上一时间昏迷过去的同伴,然后再惊讶的回头看看我。 这一切都是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的,这时候暴龙才带了三个同伴赶过来。 “风月,你不要太过份了。”暴龙见自己来迟一步,双方已经动手,只能暗叹一声,站到我身前对叫‘风月’的人妖道。 “暴龙,他是你学校的人?”风月并没有因为己方强手被倒而有什么不安,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我。 “他是我朋友。”暴龙沉声道。 风月‘切’了一声:“我还以为十九中还隐藏了这么一个高手呢。好吧,暴龙,不要紧张成那个样子。今天我生日,不想打架。” 第一第四十四章风月是妖人 我不禁感到好笑,明明是见打不赢知难而退,现在却说什么不想打架。真是死要面子。 风月嘴角忽然挂起一丝冷笑,说道:“不过,为了不让某些人认为我怕了,玩几招再说。”话声未落,一个凌厉的标指直插我的眼睛,我没料到她说动手就动手,头一偏,只感觉脸上刮过一道劲风,堪堪躲过风月的这一击。而风月的撩阴脚却直朝我的下三路攻来,我怀里有黄舒芳,不能躲避,只能和她硬拼了两腿,硬生生的将风月的下三路攻击给逼退。轻轻将黄舒芳推开,电光火石间,又接下风月狂风暴雨的攻击。 没有了黄舒芳的羁绊,我刚准备奋起反击,风月却扫过一轮凌厉的横扫千军后,向后退了几步。 我愣了一下,怎么就不打了。 “怎么样?”风月傲然地说道,“就算你武功好,但双拳难敌十手,我们五个人打你一个,你绝对没有胜算。” 暴龙很生气地说道:“说什么呢,五个打一个,我不是人吗?” 风月乜视了一眼暴龙:“你,蛮夫而已,一只蛮牛怎么能算人。我一招就可以击倒你,然后再跟他。” “那我呢?”何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慢吞吞地说道。 风月似乎很惊讶:“何炅,你怎么也在?你就更不能算了,别忘记了你下半年就要转到我们博文高中去读书,除非你想过个凄惨的两年高中生涯,否则的话就不要插手。” 何炅明显被吓住了,犹豫的看了一眼暴龙。而后者则理解的回视了他一眼。 “暴龙,听说你不准备复读了。可惜了,我还打算下半年攻打你们十九中呢。你一走,十九中就剩下废物,没有什么高手了。”风月嚣张的说道对暴龙说道。 但是脾气暴臊的暴龙却极为忌惮这个叫风月的妖人,面对挑衅,竟然一声不吭。风月气高趾扬的扭头对黄舒芳说道:“小美人,你有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今天看来是没有机会请你去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了。不过,我们肯定会后会有期的。”说完,用怪异的目光就像打量货物般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意味复杂的笑了笑。挥挥手,其中两个人抬起依然昏迷的胖子,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出足球场的大门。 我感觉有点啼笑皆非。 “她是谁?”我扭头问暴龙,看他们之间似乎很熟悉。 “博文高中的独裁者,沿江区高中的地下女皇。”暴龙深深地望着风月离去的背景说道。 “我感觉就像在看日本的漫画。”我咧嘴笑了笑,将黄舒芳拥进怀里,我的小宝贝看上去,刚才吓得够呛。 “那个人是谁啊,明明是个女的,却我要今天晚上陪她睡觉。”黄舒芳红着脸,低声悄悄地问我。尽管她在学校以泼辣著称,但还是被那个古怪的风月搞得手脚发软。 “她是个双性恋者。俊男美女她大小通吃。”何炅忍住笑道,眼睛却偷偷瞄暴龙。貌似暴龙与风月有某种千丝万缕,欲说还休的关系。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人妖。”我撇撇嘴巴道。 “哎,人妖是专指男扮女,不男不女的人吧,像这种即是男又是女的人,怎么称呼呢。”黄舒芳果然不愧是神经大条的家伙,很快忘记了被一个女人非礼的难堪,好奇的提出这个命题。 “男扮女是人妖,那女扮就是妖人喽。”我得意的说道。 “贴切。”“附议。” 被风月这个莫名其妙的妖人一瞎搞,我们都没继续打球的心情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干脆请暴龙他们几个过来援手的朋友到附近的餐馆吃了顿饭。酒足饭饱,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后大家就分手了。暴龙今年高三毕业,因为成绩太烂,干脆就没高考,进入社会寻找工作。他说准备组建一支业余球队,就在红谷场打赌球,邀我作球队的前锋,反正我没事就答应了他。 “现在干嘛?”黄舒芳问道。 我现在最想回家洗个澡,但如果把黄舒芳带回家的话,如果在家里让她遇见百里冰,那岂不是火星撞击地球?不过,还好我聪明,很快想到了一箭双雕的办法。 “那个,你那里好了没有?”我搂着黄舒芳淫笑着问道。 “坏蛋,没有。”黄舒芳俏脸嫣红,用力拧了我腰间的嫩肉。可惜,我现在浑身都练得皮厚,根本就不怕女孩子常用的这一绝招。 “你骗我。”我嘿嘿笑道,“我知道有一家旅社,很干净,价格也很便宜,而且那里的浴缸也很大哦。” 第一第四十五章提枪跨马 “还是去我家吧。旅社很脏又要收钱。” 看来黄舒芳也是食髓知味。 “你爸妈又不在?他们是干什么的啊?怎么总不在家。”我奇怪地问道。 “那还不好,便宜了你这个色狼。”黄舒芳白了我一眼。 来到黄舒芳的家里。我开始脱掉身上的汗气冲天的球衣。 “我先洗个澡。”我只穿着内裤走进浴室里,扭头对正捡起我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黄舒芳淫笑道:“要不要一起来?” “去死吧。”黄舒芳将我的球衣当作炮弹砸过来。 “哪件是你的毛巾?”我在浴室里问道。 “粉红色的那块。对了,沐浴露用小瓶的,大瓶的是我爸妈的。” 我舒服的用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汗渍,最近好像不但心理上有洁癖,就是身体上也不容忍自己太脏。以前我可不这样的,经常是内衣穿一个星期,老妈不逼我我就不换。是不是练功练出岔子了,怎么搞得跟女人似的那么爱干净,男人要是身上不臭一点的话,那还叫臭男人吗? 我取过小瓶的沐浴露,倒出一点乳白液体在手心上,然后开始在身上擦拭起来。我抹沐浴露时好像用多了一点力,感觉手掌心里立即多了一点什么。摊开手掌一看,竟然是薄薄的一层表皮。 “搞什么鬼。”我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看身上,被擦去表皮的地方竟然光滑的如婴儿的新肌。对于这种嫩滑的肌肤我倒不陌生,一般武功练到了一定的程度,身体许多老掉的器官都会焕发新的生机。不过,以我目前的内力水准,根本还没有达到能够重生新肌的水平啊? 我洗完澡,抽了条浴巾边擦边走出浴室。 “哎呀,你怎么不穿上衣服就出来了。”黄舒芳正在那里烘干洗好的衣服,见到我赤身裸体的走出来,吓得连忙低头闭上眼睛。 “我这叫坦诚以对,你看我对你完全是毫无保留的。”我笑嘻嘻的过去抱起不知所措的黄舒芳,轻柔的身体宛若无骨的被我抱在手里。 “不要进那个房间,那是我父母的房间。”黄舒芳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一脸羞红,呼吸也变得浅乱,熏香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的情欲大盛。 “我知道,你房里的床太小了,他们的床才够大。”我亢奋的说道,在黄舒芳父母的房间里上他们的女儿,我感觉格外的刺激。有种犯罪的快感。 我开始还按照在网上学到的挑情手法不停的挑起黄舒芳的情欲,作着准备工作。可是,很快我就忍受不了了,嘴巴越来越干渴。大马金刀的,跨马上枪,黄舒芳措手不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快乐并着痛苦的尖叫。 作为一个只做过一次,对于性爱放得不是很开的女孩子,黄舒芳对于最初只是一波波潮般涌来的快乐只是默默的享受着。只是在完全被进入时,火热的充涨感让她矜持的呻吟一下。但是随着辟嗒辟嗒一阵紧似一阵紧的撞击声,她已经完全放开,摇动着腰肢配合我的动作来索取更大的快感。神智已经完全沉浸在无限的快感中的黄舒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有规律的呻吟着,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大喊,声音充满喜悦的哭泣着。 云散雨收,黄舒芳浑身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双手紧紧的抱着我,好像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她身体不住的哆嗦轻微的抽搐,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在那里回味着,嘴角挂着一丝喜悦。 第一第四十六章云覆雨收 我也有点疲倦的抱着黄舒芳趴在她的胴体上,耳朵紧贴着她的胸口,倾听着心脏的跳动由急速逐渐平缓下来。强烈的占有欲望被从我的心中逐走,我开始回忆起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惭愧后悔开始占据着我的心室。 我紧抱着黄舒芳,喃喃道:“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黄舒芳还未从快乐的巅峰落下,尚沉浸在在愉悦的海洋中,对我的愧疚充耳不闻。 我该怎么办?黄舒芳和百里冰都是好女孩,但都被我用手段逐一占有,特别是百里冰。我都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竟然想把她当作私人物品来霸占,即不想给她名份和希望,也不放过她给她幸福。 想来想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力竭之后,我上下大头小头都隐隐的有点痛起来。还是做一个坏蛋好啊,不用在乎那么多。 我将脸在黄舒芳光滑冰凉的胸脯摩挲着,获取快感。上次还只是旺仔小馒头大小的两颗小蓓蕾,在我雨露滋润下,已经开始茁壮长大了。欣赏着两只青涩的**,我产生一种成就感,忍不住早嘴将暗香些的玉粒含在嘴里品味着。 黄舒芳舒服的轻声呻吟一声,悠悠的清醒过来,柔情万种的抱着我的脑袋,两条腿紧夹住我的腰。 我的身体并未吃饱,火气一下子又升腾起来:“再来一遍好吗?” “别。我爸妈晚上会回来的,不早了,我该把房间收拾一下了,不然晚上她们闻到气味,会发现的。”黄舒芳连忙阻止了我进一步的侵犯。 我闻言不得不停止了动作,依依不舍的从黄舒芳身上爬了下来。 “我想我也该回家了。不过,走之前,我先帮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吧。”我看着满床的狼藉不由头痛的说道。幸好因为天气焱热,床上铺的是凉席,如果是被单的话,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渍肯定瞒不过去了。 我打来清水,将凉席仔细的擦了一遍,然后又弄来空气清新剂,对着气味比较重的地方喷洒了一遍。然后和黄舒芳仔细检查了一下,发觉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才退出房间。 黄舒芳望着我,忽然红着脸吃吃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奇怪地问道。 “我在想,几年以后,我们也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那么我们就不用像做贼一样了。”黄舒芳搂着我,将一丝不挂的身体紧贴在我身上。 我终于忍耐不住,将黄舒芳平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份,再次翻云覆雨起来。不过,因为射了一次,第二次做起来时间就要短暂的多。漏*点过后,我将体内最后一滴液汁注入她的体内。 “好了,真的不能再来了,我可不想被你老爸堵住,他会宰了我的。”我笑道,开始把衣服穿好。 我穿完衣服,黄舒芳还躺在沙发上,嘴巴一张一合喘着气,没有从刚才的大战中回过气来。 “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道。她千万不要和百里冰一样娇弱才好,我开始后悔刚才未免太过放纵了,只顾着自己享受。 “没事。”黄舒芳摆摆手,眼角带春,迷茫的说道,“让我躺着歇会。” 我将黄舒芳搂在怀里,轻抚着黄舒芳如缎绸般丝丝光滑的脊背,好一会儿,黄舒芳才恢复过来。 “老公,你好厉害咯,我差一点回不过气来。”黄舒芳眼生媚丝的望了我一眼,将脑袋埋进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道。 快到家时才发现足球遗留在黄舒芳家里,连忙给黄舒芳打个电话,让她注意收好足球,以免被她父母看出什么。又说了一通情话,到了家门口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一进家门,就被老妈臭骂了一顿,说我在外面疯了一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害得她们等了我半天。 我不打电话来,她们不知道打我的手机吗?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不回家吃饭,怎么会等我半天呢?不过,这些话绝对不能和老妈理论的,只能唯唯喏喏的听着老妈的唠叨。唯一令我开心的是,我一回家,百里冰就跑过来给我拿换脚的拖鞋,并认真的将我的球鞋摆好,毫不嫌弃球鞋的臭味,认真的模样就像一位贤惠的妻子。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老妈双手叉着腰,横眉竖眼的问道。 “我去打球去了。” “胡说。”老妈露出狡诘的笑容,一把揪住我的衣服,“看你的衣服这么干净,嗯,还有香精的味道,准确的说是反而更干净。你不觉得这个谎撒得太烂了吗?” 呃,我还真是没有注意到。 第一第四十七章冰冰变妹妹?? “不是啊,我因为在工地的烂泥坑里摔了一跤,把衣服全弄脏了,所以就在朋友家里洗了个澡,把衣服也顺便洗了。衣服上的香精,大概是朋友的妹妹帮烘干衣服时洒上去的吧。”我若无其事的说道。在这里,我不得不多说的是,撒谎第一大戒条并不是要把谎言编得有多么的圆,最好是含糊其词,以便以后可以补漏。最重要的是镇定,表情绝对不能有任何犹豫。在骗别人之前,首先要把自己先骗倒。只有说出去的话连自己都深信不疑,那么你就是告诉老妈中国队今年将参加了世界杯,她都会疑惑的将信将疑,更何况我的话里也没什么漏洞。 “在哪个工地摔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不耐烦的说道,摸摸百里冰滑嫩的脸,调戏道,“冰冰今天乖不乖。” 百里冰红着脸不说话,老妈却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板着脸将我拽到一边。 我悻悻的看着躲在老妈背后的百里冰,现在的老妈就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俨然一付美少女保护神的样子。 “我还有点事,先回楼上去了。” 我气极败坏的样子让表情冷淡的百里冰亦忍不住开心的微笑起来。 “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吃饭的时候我问老妈。明明说一个星期后就回来的,现在早就过了。 老妈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应该还有一个星期吧。” “对了,你爸爸今天打电话给我说,说准备要领养冰冰。”老妈给百里冰夹了一只肥鸡腿,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老妈的话就像一道炸雷在我耳边响起,我差点没被嘴里的汤给呛死:“什么?我反对。”那样,百里冰不就成了我的妹妹吗?我面色苍白的扭转头去看百里冰,后者只是埋着头吃着碗里的饭。 “这里有你什么事?”老妈不屑地说道,“这件事我也很赞成,冰冰也同意。她没有一个亲人,在条件上符合要求。” “可是,可是。。。。。。可是我喜欢冰冰啊。”我急不择言的说道。令我失望的是,百里冰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低垂着脑袋,似乎这事此她没什么关系。 “即便是作兄妹,你依然可以喜欢她呀。”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了,事情你老爸已经决定了,不容反对。”老妈语气坚定的说道,“不过,领养的手续很复杂,一时半会也不是能够办好的。冰冰至少还要再过几个月才能成为我的宝贝女儿。”老妈疼爱的抚摸了一下百里冰温顺的长发。 我在那里恨的牙痒痒地,但却没有办法。老爸明明是不想看到我和百里冰走在一起,干脆来个釜底抽薪。不过,他这招真的很绝,如果百里冰成为我的妹妹的话,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也不可能和她结婚。 “我吃饱了。”我将还剩一小半碗的饭推前一推,然后气呼呼的往楼上跑。 直到我离开后,百里冰才茫然的抬起头,望着我的背影。老妈无限怜爱的摸摸她的玉颊,怜惜的摇摇头。 气死我了,我一拳打在墙上,可以防七级地震的水泥墙体发出‘彭’地一声巨响,出现一个清晰可见的五个拳关节印。我虽然一拳给墙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但我自己受到的伤害更大。整个右手在这一击之下,刹那间变得全麻,鲜血从拳头上暴流出来。 “干。”我暗骂一句,连忙找来卫生箱,给自己简单的消毒止血包扎一下。 我烦燥地在房间里打转,无聊之下我想到黄舒芳,想约她出来,谁知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气得将手机扔到床上,摸着下巴。真是英雄气短哪,好不容易才把百里冰搞到手,就这样放弃了吗?如果我有钱的话,能够独立的养活百里冰,就不用被老爸制得死死的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七八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极少花钱买那些华丽而不实用的奢侈品的我,第一次感到原来钱是越多越好。 我猛得坐到电脑桌前,启动电脑。 QQ里只有‘兔子急了也**人’一个好友。 “在吗?”我发了一条短消息过去。 等了几分钟后,兔子终于回了消息。 “干嘛呢?” “你还需要人合作吗?最近我很缺钱。”我说道。 “当然。刚好有笔生意。一个家伙是107区的,想买一把攻41的裁决,一万五千块一把。明天上午交易,到时候我把帐号给你,你到时候和他联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事成了给你一千块辛苦费,怎么?”兔子问道。 行!一千块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嘛。 第一第十四章古武术历史 想到此前我从来未注意过的问题,我不由激动的发抖。以前在四十世纪的时候,天地灵气充足,根本不需要担心有一天真气会不足的问题,困扰自己的只是如何让自己能够装下更多的真气。现在回头想想,这还真是一个从来没有人给我解释过的问题,如果我能解开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怕就能开创出完全不同的一片天地。 说到真气和内力的分别,就不得不说说古武术未来两千年的发展史。 真气者,即是古武学中内外两种修练形式,内在修练的表现。一个高手的真气强弱,代表着一个他绝对的实力。无论外功多么强悍,招式多么精巧,一旦遇到真气过于强大的对手,也是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内力者,真气在七经百脉运行时,从丹田,经脉中滋生的一种气的能量。这是每个习武者在小时候就学到的知识。 在很古老的,源自十八世纪以前的武学典藉当中真气和内力是一码事。可是我忽然发现,不知从何开始,但比较明确记载的是自公元三十世纪以后,真气和内力可以用‘泾渭分明’来形容了。虽然同样在一条河流里流淌,但泾是泾,渭是渭。真气和内力同样是存在于人身体经脉之中,作用和效果也完全是相同的。可是,真气和内力的性质变得不相同了。 内力,就是我几十天辛辛苦苦打坐练气‘熬’出来的那么一小‘滴’,完全是从我身体里产生的,人体的精气。而三十世纪后的真气,其内涵又增加了,比如早期的可以增加人体功力的‘万年何首乌’‘千年灵芝草’,这些用高科技做出来的内力‘补药’;后来出现的可以采天地之灵气的‘炎火心经’等一系列从外部吸取内力转化为自身先天真气的新的武功秘藉。内力这一词的含义已经从真气一词中脱离出来,变成独指凭自身修习得到的‘气’。 也许是功利的心态,四十世纪的古武学大师们普遍都是从修习真气开始的,专门修内力的绝无仅有。因为利用天地灵气的力量给自己筑基,然后转化而来的先天真气是最快的。而且这种先天真气一旦用尽,只要身处的地方灵气充足,又可以很快的将消耗补充起来。相对于古老的专修内力者,除非是武学天才,否则就是花上一辈子都不能达到采天地灵气修真气者十几岁时筑基大成后形成先天真气的层次。修练内力在四十世纪似乎是一种被淘汰掉的功法。 从这段容易被人忽略的古武术发展史,以公元二十七世纪至公元三十世纪为分水岭,古武术应该被分内力和真气两个时代。内力时代可以追溯到神魔大战时,这一段悠长时期古武术只有人类的精英才能练习,古武术发展缓慢少有突破,而且因为各门各派挟珍自秘,加上天灾人祸,传承数千年的古武术竟然没落至此,变在二十一世纪娱乐圈中吸引人注意力的噱头,真是令人闻者莫不心酸落泪;至于真气时代的开始,已经无从考证。自公元二十五世纪,也许比此更早,古武术经过与现代科技结合,竟然重新焕发生机,哪怕武术失去了内力的支持变得有些徒有虚表,但其数千年来积累下来的提升人类潜能极限的法门亦不可低估。古武学开始成为各个国家所注重,剔除了一些因为没有内力配合而失去作用的套路后,武术开始被各国的特别部门成员练习。到了公元二十八世纪,据说是因为天地间灵气逐渐恢复,以往很难练成的气功,而且威力也一般的气功突然变得简单易学,满大街都是可以为人发功治病的气功大师。以此为基点,一些苟延残喘的渡过大低潮时期的各大武术门派世家很快恢复到了内力时代的全盛。 因为以前的各种武侠小说和影视的渲染,使得普通人对武术有特别的向往,再加上这是个开放的时代,此时的门派世家们不再敝珍自帚,于是忽然变得很容易上手的古武术在短短两百年间在全世界普及开了。 到了三十世纪,古武术因为不大受场地的限制,而且可以延年益寿,强壮体魄,同时还是一种很廉价的防御自卫力量,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个人都会一两套武功。当然,这段时间的武功并不是很高明,顶级内功心法依然被掌握在少数的门派和国家手中。 随着时代的进步,普通人也渐渐明白,练力不练气是空把式的武学真理,开始寻求各种增加内力的办法。 科学再加上商业化运作,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庞大的学武人群使这个市场大的不得了,精明的商人们伙同天才的科学家潜心研究‘真气’的本质。虽然最终人们并没有揭开‘真气’的奥妙。但大量的金钱砸下去,还是研究出不少东西。‘万千何首乌’,‘千年灵芝草’这种武侠小说中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仙草灵药摆在二十四小时超市出售;电极刺激任督二脉贯通,基因改造奇经百脉,两个疗程见效的广告铺天盖地。 这个时期是混乱的时代,武林高手在这个时期变得像青菜萝卜一样普遍。华山泰山阿尔卑斯山甚至是喜玛拉雅山脉峰顶成年被论剑的先天级高手挤满。挤个公交都小心都可能踩到将战神图录修到十八层的前辈高手。但各种因为吃错朱果何首乌灵芝草中毒入院,电极刺激过度以至走火入魔,基因改造把人变成怪物的事情屡见不鲜。人们背离了古武术的真缔,纯粹的追求真气而不注重古武术中最重要的意界修养,使得这个时期暴力冲突犹其严重。 这段黑暗的时期在公元3321年终于结束了,近代武林第一高手,武道的创建者李宗胜先生终于将一生心血‘武道总略’一书完成。‘武道总略’只有区区两千字,却道出了古武术的真缔,成为后来所有武功的基础,他开创了一种新的增强真气的方式,也就是直气通过吸收先天真气,强行将它们转化为自己的真气。这样真气就不是人与人之间武功高低的主要评比依据了。习武者需要对武道有独特的了解,要求对‘道’要有足够的领悟,才能动用天地间用之不竭的灵力---自身真气的强弱也决定着战斗的胜负,但真气对每个人都太好获得了。唯一的问题是你的身体里能够容纳得了多少真气。 我想,只要能够找出真气与内力之中的奥秘,我就等于找到了天地间灵气忽然消失,又忽然间恢复的秘密的钥匙。 可惜,近万年来,只有一个李宗胜。我总不能把人的丹田穴的器官挖出来研究。一千多年后的科学家们都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我也不可能通过空想就能想出来。更何况,中考在即,沉重的学习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更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搞武术研究了。 第一第十三章我对百里冰有企图? 百里冰双眼含着泪水,脸色发青,咬着嘴唇,死盯着我手里的钞票,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别误会。”我见百里冰的眼神开始流露出绝望,不由慌了手脚,连忙撒着善意的谎言,“秦斗不是骂你。。。。。。你知道的,秦斗心里其实还是很喜欢你的。这些钱是他让我给你让你保养身体的。他本人跟着他亲戚去台湾做生意去了。他走之前说,他说等他赚到了大钱就会回来找你。” “回来找我?”百里冰露出不可置住的表情,“他,他还要我?”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尴尬地说道,反正给她心中一个希望吧,“不过,按他话里的意思,就是如果没赚到钱他就不回来了。你愿意等的话就等,如果以后碰到更好的人,那就算了。”我不知道我这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也许,百里冰会痴等秦斗一生,也许百里冰转过头就会把他给忘记了。反正给百里冰一个希望,同样也是给了秦斗一个机会。 百里冰微露欢喜的低下头,说实话,她的相貌的确很漂亮,难怪秦斗会对她失魂落魄。我就不明白,从这几天她对杨智的态度,她也不像是一个爱慕虚荣,不懂得洁身自爱的女孩。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么就会和杨智那种草包发生了性关系,难道仅仅是为了钱。 我将钱塞进百里冰的手里。但钱就像烫手一样,百里冰连忙把手缩回去,甩着头拒绝接受。 我一把抓着她的手,正色道:“这是秦斗给你的钱,他希望你活得好好的,等到他赚到很多钱回来的那一天。” 百里冰浑身轻震,终于将钱收在手里,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过。 “你住在一层?”我最见不得女人哭,连忙转移话题。 百里冰擦了擦眼睛,回头指指不远处一幢比较旧的商品楼房:“我就在那幢楼里住,A幢四零二。你上去坐坐吧。”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不了,我要回去了。我给你留下手机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找我。我是秦斗的好兄弟,秦斗走之前,已经叮嘱过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对了,你有手机吗?” 百里冰面色一红,摇摇头,又低垂下头,轻声道:“我对不起秦斗。”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我笑了笑,从书包里取出一本本子,写上一串的号码,撕了下来给百里冰,“记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不要怕麻烦。秦斗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拍着胸脯对百里冰道。 “谢谢你。”百里冰的声音轻微的就像蚊呐一样。 “好了,天色不晚了,你赶紧上楼吧。晚上记得关紧门,现在治安很乱,没事别出来。”我唠唠叨叨的叫道。 百里冰忍不住笑了笑,向我挥挥手,脚步轻快的往回去。 完成任务,我终于喘了口气。哎,感情啊,多少悲剧因你而生。但愿今天我做的一切,能够挽回一下兄弟的幸福。至于,以后的事情嘛,我可管不了。秦斗看上去就是一个傻强似的人物,但却是个内心细腻的多情种子。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头上,我会怎么办呢?哎,首先这是不可能的,以我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可能会出这种事。要知道我们家秘密放存折,信用卡地方我可是一清二楚,随便偷一张出来,我老爸也不敢声张。开玩笑,他要敢报警警察前脚进来,后脚就有领导找他谈话了。 同时,在心底深处,我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秦斗还有一丝丝的不屑。连个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但我隐约的知道这似乎与我身体内同时拥有的两种性格有关。 秦斗是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从小玩大大的至交好友,但对于来自四十世纪的方云歌则完全是陌生人。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或许会顾及到好友的情感,则四十世纪的方云歌则完全是用局外人的态度来看待秦斗与百里冰之间的感情的。而我就是两个拥有迥然的经历,性格的同名男孩拼缝而成的。 更令我感觉恐惧不安的是,对于百里冰,我内心的想法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单纯,我内心深处也隐埋着不齿于人知的阴暗企图。每次看到她时,从我心灵深处某个被枷锁住的欲望野兽,似乎正在那里疯狂嘶吼。我竟然会对自己好朋友的爱人动了欲望,我都开始感觉自己没有人性。可是,每次见到百里冰,看到她嫩白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冰肌,我都会想起学校中的那些流言,继而在脑海中联想出她赤身裸体在床上婉转呻吟的模样。 我感到很害怕,我怕有一点,身体里的两种人格会分裂,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练功,复习功课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接送百里冰上学。百里冰也默认了我的好意,都是她走在前面,我远远的跟在后面,从始至终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勤练不缀的努力下,丹田里的内力从开始的有感觉,到在日积月累之下,终于形成了滴水般大小的量,令我感到真是没有白费功夫。 有了这一滴内力后,我便开始提气运行内力,让这一小‘滴’内力运行于干枯的四经八脉,因为长时间的没有练过内功,我的经脉都开始枯竭萎缩了。对此我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我现在开始练内功有一点慢了,已经过了黄金时期。在四十世纪都是小孩到了五六岁,开始懂事了便开始练功的。那时候人的经脉还未成型,很容易便打好根基。 为了让萎缩的经脉尽快的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我便忍痛将那刚刚积累起来的一小‘滴’内力去滋润那些干掉的经脉。因为丹田的存货不多,往往一下子就用光了。不过好在用尽所有内力后,只好打坐炼一会儿气,失去的那一点内力很快就又会产生。 就像提着水桶去一只只能滴水的水笼前提水去浇快枯萎的鲜花,虽然有一点于事无补,但却聊胜于无。 不过,我开始产生一个疑问,我身体里虽然如滴水般微薄,但却总是取之不竭的内力到底是从身体的哪个器官来的呢? 我注意到,四十世纪的武功心法注重的是从天地间提取灵气,然后筑基为自己的先天真气。以后我们使用的真气内力实际上都是那股先天真气做种子产生的。现在,我在外部很难提取灵气,甚至还要冒上极大的危险,那么现在我体内的真气又是怎么产生的? 第一第十二章好兄弟,打到台湾去 黄舒芳站在那里涨红着脸,紧张地盯着我。 “你找有事吗?”我看到她紧张的不像样子,微笑着开口问道。她的男朋友上次出现后,就没了踪影,我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毕竟我和黄舒芳之间也不是什么化不开的事情。但是,自那以后,我和黄舒芳的关系就变得宛如陌路,既使是走在路上相遇,双方也绝对不会斜视对方一眼。所以,这次她忽然主动跑来找我,我很是吃了一惊。 “上。。。。。。上次的事情很不对起。”黄舒芳红着脸,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呵呵,没有啊,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不由笑起来,那次真的说不上是谁对谁错。 “哦。还有,还有,我和吴璟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黄舒芳终于说道。 “明白。”我点点头,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明白?”黄舒芳露出轻松的神情,微喜地问道。 “当然。”我肯定地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黄舒芳有些慌张地说道。 “哦。”我这才翻开书,开始演算一道代数题。 “方云歌,你最近很用功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要我帮忙吗?”黄舒芳皱皱鼻子,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见我正在用功,数学学习委员很热心的问道。 “不用。”我摇摇头,“我这本是黄岗著名数学老师编的书,里面的例题讲的很详细清楚。” 黄舒芳遗憾的哦了一声,站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 “数学学习委员,我有一道题不太明白啊,你能不能过来点拨小生一下。”坐在不远处的杨智怪笑着举手对黄舒芳道。 “哼,对不起,我怕离你太近了会传染上艾滋病。”黄舒芳给了他一个白眼,一句话就把杨智呛得不行,然后高傲着头走回自己的位置。 杨智利用流言打击百里冰,虽然成功的让百里冰的名声顶风还臭八十里,变成了整个学校最有名的‘荡妇’‘破鞋’。可是,杀敌一万自损一万一,他这个男主角同样背负着无耻,变态,色*情狂的臭名。现在就算再爱慕虚荣的女生,在看到百里冰的遭遇后,也不敢和他搞在一起了。 杨智气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阴沉的目光投向稳坐在座位上,表情就像块万千不化的玄冰的百里冰。 放学后,我忍不住跟在百里冰的后面,直到她进了她所居住的居民小区,才转身准备回家。刚拐过一个弯,就看见秦斗远远的站在街对面,嘴里正叼着一根烟。 “咦,好巧啊。”我悻悻地笑道。 “什么好巧,我从学校跟到这里,跟在你背后半天了。”秦斗没好气的说道,顿了顿又没头没脑的说道,“谢了。” “生份了,别忘记了她身上我也投资了一千块钱呢,投资没收回来我怎么也得看紧一点。”我打趣道。今天我无意发现杨智看百里冰的眼神不简单,所以就一路跟过来保护她。毕竟,我看得出来秦斗他依然深爱着百里冰。他们之间的缘份或许还能抢救一下,我不想看到在此之前,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秦斗听了我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粉红色的票子,递给我。 “怎么?打算还钱了。”我惊讶地看着那厚厚一叠钱,奇怪他哪来的这么多钱。接过来大致的数了一下,有七八千块之多,“我记得只借了你一千块啊,剩下的算利息啊。” “你他妈想的美,你那一千块我一百年后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秦斗怒骂道,“这钱你帮我转交给百里冰吧。她那个病,哎。” 我无奈的摇摇头,将钱贴身保管好。我可没有这么多储蓄,要丢了的话真的要去卖血还钱了。 “都这个样子了,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傻?” “有一点。” “我是不是不像个男人。” “但不像个人妖。” “以后,你要经常这样帮我照顾她。”沉默片刻,秦斗忽然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呢,你如果还喜欢她的话,就上去找她啊。这些天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在学校里的名气是彻底的毁了。何玉洁,张颖她们现在谁要敢在她们面前提到四大美女就会跟谁急。” 秦斗神情痛苦地捏紧着拳头:“我恐怕是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 “我老爸救了一个台湾的大哥大级的人物,从明天开始我会和我爸到台湾去跟那大哥混。” 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会不会帮我照顾她?”秦斗眼神热切的望着我。 我忍不住避开他的目光:“尽力。” “不,你给我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别人欺负?” 我长吁一口气:“认识你算我倒霉,好吧,我发誓。” “好兄弟。”秦斗心满意足的拍拍我的胳膊,“别哭丧着脸嘛,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的。这辈子算我欠你的,下辈子我还你。” “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心中一紧,感觉出秦斗话中若有似无的暗示。 “不瞒你,那老大是竹联帮的老大,正跟帮内的另一个大佬争帮主的位置。我们跟的老大目前正处于下风。” “你爸傻了,这么危险还让你跟过去。” “没办法,我老爸救了那老大,已经彻底得罪了另外一个大佬。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帮他夺取帮主的位置。否则的话,就算我留在S市也逃不过追杀。” “。。。。。。。” “走吧,中午我请客,算是给你践行。” 秦斗第二天给我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我走了。”摸着怀里的八千块钱,我知道,也许这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个兄弟了。 放学的时候,我在百里冰居住的小区门口堵住了她。 百里冰一言不发的看着我,轻抖的嘴唇暴露出她内心的激动。 “秦斗让你来的?” 我把钱掏出来:“这是秦斗让我转交给你的。” 第一第十一章败类 下自习课的时候,常和杨智在一起玩的那帮人上来想找麻烦,但被我瞪了回去。昨天我捅吴璟时的狠劲,让这帮打架尚处在用棍子敲对方皮厚地方水平的中学生为之心寒。而且更重要的是,秦斗现在一脸的杀气,又在收拾东西,准备退学的样子,让所有想找麻烦的人都不禁暗暗惦量一下,值不值得为别人再打一架。 这帮人中为首的余训峰只是瞄了瞄秦斗,淡淡地对我道:“这事和我无关。”然后就走了。 秦斗最后还是走了,他没有叫他爸来学校。杨智的家人赞助了学校的教师宿舍三十万,但这些钱却没有使上力,秦斗的老爸在学校宣布开除秦斗之前来到学校给他办了休学。本来派出所因为打架还要找秦斗的麻烦,但是秦斗的老爸也不是好惹的,结果这件事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 在学校里,不论做什么事,本来总有秦斗跟在我身边,但现在秦斗走了,我顿时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开始变的孤僻,很少和人说话。倒不是因为我得了自闭症什么的狗血病,我觉得这个班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东西了。还有二三十天就要中考了,三中没有高中部,到时候大家都要转到别的学校去了。三十天,过完三十天,到时候谁也不会认识谁。其间我找过秦斗,这小子被他老爸打成了非人类,右腿缠满了白纱布,正躺在床上。毕竟是亲生的儿子,秦斗的老爸最终还是没舍得打死这小子为民除害。我见到他时他对我直乐,似乎挺高兴的。 “前几天,百里冰来找过我。”秦斗暇意的抽着烟。以前秦斗老爸是绝对不允许秦斗抽烟的,不过现在他不上学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当着他老爸的面嘴里叼一根,而且还可以向他老子借个火。确实安逸的很。 “你好像长胖了,脸都胖墩墩的。”我给自己削了一个梨,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吃起来。 “你看错了,那是血肿没消干净。”秦斗突然急道,“咦,你怎么自己吃上了,我才是病人哪。” 我瞄了他一眼:“你老子打断的是你的腿,又不是你的手,想吃梨你不会自己削吗?” “没人性的家伙,真是交友不慎。”秦斗没办法只好自己削起来。 “百里冰前几天来找过我。”秦斗边削着梨,边跟我说。 “嗯。”秦斗走后第二天,百里冰回学校了,我偷偷注意过她,她的脸色很差。虽然她一向都是脸色苍白的像敷了一层冰霜,但现在她脸上的苍白是木然的病态。看她这些天神情恍忽地样子,我也知道她找秦斗的结果是怎样的。 “她来了以后没说什么,只是哭。我就告诉我,我这样不关她的事,我也不怪她。真的,你不要这样看我,我真的不怪她,这是我的真心话。” “然后?” “然后?然后我就让她回去了,马上就要中考了,考不上重点高中,就考不上重点大学,考不上重点大学就全完了。现在大学生这么多,不是北大清华那些名牌大学的话她一个女孩子在社会上很难混的。” 我不由苦笑一下,终于明白什么叫心哀莫大于死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也许她也有难言之隐呢。” “我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怪她。她只是倒霉摊了那么一个老爸。哎,是我没用,这一切都错在我不是有钱人。你知不知道,我跟她说过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处*女,我没有骗她。可是我也是一个男人,无法忍受的是她有难处第一个找的不是我,难道我在她心中不是一个可以值得依靠的人吗?我也是一个男人。”秦斗额头青筋直暴,情绪激动的将手中的梨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捡起刀,随便在秦斗腿上的纱布上擦了擦,又给秦斗再削了一个梨。 我没有问秦斗以后要怎么办?他以后又能怎么办呢? 我离开秦斗家后,就很长一段时间没去找他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每天用睡觉的时间来打坐练习,虽然收效甚微,但只能是积水成洋了。好在坚持下来,每天打坐六个小时,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比在深层睡眠器里睡上半个小时还爽。早晨提前一个小时起床打一套拳,然后跑步上学,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努力学习,每天都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生活枯燥无味但却极有规律。 秦斗走后,空出来的位置,老师把余训峰给调了过来。对于这个新同桌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基本一天难得说上两句话,老死不相往来。 中考的日期日渐临近了,大多数的同学都紧张起来。毕竟是人生真正意义上的一次大考,特别是我们班是优等生特别多的快班,都是有实力凭成绩上重点高中的学生,一个个都憋足了劲。 当然,也有少数的例外,杨智和我一样,都是走后门进三中的。只不过他是靠钱,我是靠权。杨智那一次被打折了右臂,但也因祸得祸,借口考前受伤,骗得家长同情,考试只是过过场。反正他们家有钱,以后再买进重点高中,名牌大学就是了。 这小子这段时间里不停的纠缠百里冰,可是百里冰这段时间里变得越加冰冷,已经不再是一块冰,而是深埋在南极洲里的一块万年玄铁了。她坐在教室里,甚至有降温的功能。对于杨智的百般骚扰,百里冰总是显得无动于衷,毫无反应,碰了几次壁后,杨智有些恼羞成怒。很快的学校里就流传出了百里冰和男同学开房间的流言。其实,这种流言在秦斗和杨智打架以后就有了,可是现在的这些传言的内容却变得非常具体,包括一些详细的床上姿势,百里冰里私处的模样,甚至事后因为大出血被送进哪家医院的名字都有,流言活灵活现,显然就是从当事人口中传出来的。 不过,我说过,现在的百里冰就像是一块被冰冻了千万年的玄铁,无论外界看待她的是怎样的目光,都不能让玄铁有任何的反应。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学子们就像等待临刑一样,中考的日子已经是曲指可数了。 下课了,我把英语课本收进书包里,然后取出初二的代数,开始努力的理解那些数学公式。通过十几天的努力,加上我良好的记忆力,像语文,政治,英语这种只需要记忆或是便于理解的功课我已经有七八分把握了;可是代数,几何还有一点麻烦,得趁课间时分再温习一下。 “方云歌。”有人走到我的座位边叫我。 我抬头一眼,惊讶地叫她的名字:“黄舒芳?” 第一第十章秦斗的初恋 回到家里,我抛开学校里发生的不快,一头钻进自己的卧室开始写家庭作业。以前我是从来不做家庭作业的,都是交给秦斗让他找人帮我做。不过现在不行了,以我现在的底子如果不多做些功课的话,中考绝对完蛋。真不知道以前的方云歌是怎么想的,这样混日子以后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哪。 还好作业量并不多,毕竟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该说该做的都已经说了,做了,老师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学生因为过于劳累而发生生病或是临考发挥失常等等狗血事情。我挠着头终于在十二点之前全部做完了。 晚饭的时候,老头子老妈子神情兴奋诡异,模样就好像路上碰到打劫银行,结果人不但平安无事,而且还捡到了劫匪抢出来的钱包。 吃完饭,不死心的我又练了一会儿武功心法,可惜丹田内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古武术大低落时期,天运对内力的压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果是在两千年后世界,我早就已经筑基成功了。 不过,白天打得那一架倒是让我受益良多,至少让我切身的体会到现在的人是多么的孱弱。 打架的时候,我用螺丝刀一刀扎到吴璟身体里,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生性凶残,打起架来根本不顾后果。其实是我之前根本就没有认识到后果的严重性,谁知道那么一个小东西都会给人带来极大的,甚至可能危及到人的生命的伤害啊。 也幸好那吴璟腰间还有几寸厚膘,我一刀下去捅偏了,只是在擦伤了一块皮而已。想想都后怕,如果当时我捅正了,那刚好就捅进了他的脾脏,非出人命不可。这样也好,对于普通人有没有什么内力都并不重要,只要格斗技巧熟练就好了。刚好我知道不少外功的训练法门,从明天早晨开始,我决定要早上提前起来煅炼。 不过,知易行难,第二天早上闹钟把我吵醒。当我艰难的抬起头,发现离早自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后,我毫不犹豫的将闹钟捂进枕头底下,然后继续睡觉。结果因为没有闹钟的提醒,我睡过了头,早自习时我整整迟到了十分钟,气得当天的英语老师让我在教室外面站了一节早自习。而且名字也上了黑名单。 “喂,你怎么也站在外面?是不是迟到了?”我的身体靠在墙上,从书包里取出英语书,却对同样在教室外面胜利会师的同桌问道。 秦斗耷拉着脑袋,神情好像很痛苦,沮丧。 “兄弟,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 “我终于知道昨天百里冰为什么没来上课了?”秦斗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悲伤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前天晚上,百里冰和杨智在宾馆开了房间,杨智是个变态,用东西把百里冰搞得大出血,送到医院里去了。” 我看着哽咽的秦斗一时不知道拿什么话安慰他才好?只好用力拍了拍秦斗的肩膀:“放了学,我陪你把杨智打一顿?” “不用了。”秦斗抹了一把眼泪,“早上我已经把他打进了医院了。老师让我上午把老爸叫来。” 我一阵心寒,秦斗的老爸是什么样子我很清楚,虽然自己没读过书做了流氓。但对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寄以了极大希望,就盼着秦斗能好好读书长大上重点大学。望子成龙的秦斗的爸爸本身没有文化,崇尚棍棒底下出状元,秦斗稍有不对就家法伺候。要知道杨智家里在S市也算是颇有势力,我不知道在中考的关键眼上,秦斗打了杨智会有什么后果。但却明白如果让秦斗爸知道秦斗在学校里犯了错会有什么后果。 “你干嘛那么冲动?你应该等我来了,让我先动手啊。”我埋怨道。如果是我挑起来的打斗的话,就算秦斗打死了杨智,秦斗的老爸反而绝对不会说什么。而且我也并不认为杨智家里的背景能拿我怎么样。 “要不,这几天你先躲我家里避避风头?”我出着馊主意。 “老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我将英语书往书包里一塞,一拉秦斗就往学校校门方向走。 “干吗?”秦斗惊讶地问我。 “反正打都打了,也不再多我一次。” “别傻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犯不着把你也扯进来。”秦斗一把拽回我。 “你以为这样就跟我没事了吗?你打杨智的时候就是我的事了。我们是兄弟!”我望着秦斗的眼睛,恶狠狠地叫道,“如果我不揍他一顿的话,你肯定会被开除的。到时候你爸非打死你不可。” “开除就开除吧。云歌,我不想再读书了。”秦斗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神情充满了落寞,“真的,我真的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我沉默了,记忆中秦斗从来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快乐是快乐,不高兴就是不高兴,眼睛里永远是明亮的,落满了最灿烂的阳光。但此刻他那双曾经单纯的眼睛充满了我不懂的色彩。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沙哑的,声音轻颤着质问道。 我知道已经不可能挽回什么了,这个决定恐怕就在秦斗打杨智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可能改变。他是下了定了决心才打人的,平时做事总是畏首畏尾,顾三虑四,总跟着我后面做决定的家伙今天终于豁出去的冲动了一次。 秦斗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递给我,我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然后两个人就在教室外面吞云吐雾起来。 “我救过百里冰。”秦斗吐出一口烟圈,对我说道。 我没有接腔,现在的秦斗不是需要我的安慰,只是想有一个听众好好的听他一直深埋的心里话。 “那是初二下学期的事情了。我知道从那以后冰美人其实对我有好感的。”秦斗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容,因为脸上有伤,所以他笑起来的样子怪怪的。有一点狞恶。 “记得寒假里有一次我向你借了一千块钱吗?”秦斗忽然问道。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然后恍然地道:“对啊,你还欠我一千块钱呢?那是我的压岁钱。” “当时是百里冰生了急病,家里就她一个人,夜里三点的打电话告诉我。我想方设法的凑了一千二百块钱,给百里冰治了病。因为没钱住院,就只好在家里养着。我当时在百里冰家里陪了她一个星期。” “她家里人呢?”我好奇的问道,正月里,她家里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啊。 “她老爸是个瘾君子,有不如没有;她老妈跟别人跑了,跑之前还算有良心,以百里冰的名义买了一套房子,另外留下一笔钱。百里冰不敢让她爸知道房子的事情,所以只好找电话找我。”秦斗重重的吸了一口烟。 “你知道吗?本来,整整三天,我和百里冰睡在一张床上,搂在一起,我却没碰她。” “没听说过你有隐疾啊。”我笑道,“你可不像是一个正人君子。” “是百里冰有病,她的病需要调养,不能那个,否则会大出血。”秦斗抱着头,蹲在地上,开始抽泣起来。 我将嘴里的半支烟扔在地上,把它当作杨智恶狠狠地用力踩着。 第一第九章‘玩具’是别人的女友 “你如果是方云歌那就没错。”不知所谓的赛车帮帮主气势凌人的叫道,“我的女朋友就是你们班里的黄舒芳。” “哗!”我不可置信的叫了起来,有人惊讶地叫道,“你是黄舒芳的男朋友?”真是让人惊讶,这个男同学一米七的个头,一脸横肉,人高马大,一副东市屠夫的样子。真难以相信小巧玲珑的黄舒芳竟然有这么一个男朋友。两个人相差也太大了。 同学们都将目光都投向黄舒芳的座位,不过此时她的位置空空无人。 “好像黄舒芳刚才一放学就匆匆的走了。”一个女同学说道。 我开始相信这个屠夫帮主的话了,他真的是黄舒芳的男朋友,是被她叫过来教训我的。毕竟,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麻烦,而且看样子黄舒芳之所以匆忙的离开似乎也是为了避开这场打斗。 周围的男同学们犹豫的互相看了一眼,开始向后撤退。虽然我们班的男生很团结,可是目前情况看来,这次冲突是本班同学的内部矛盾。虽然黄舒芳叫外人来打本班同学令人气愤,但我和黄舒芳中午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黄舒芳叫人教训我报仇似乎也是无可厚非。大家都不愿意卷入这种桃色冲突当中。 “喂,中午是你的马子先找我们兄弟的麻烦的,怎么?她有种叫你过来找场子,怎么没胆子当面对个是非?”秦斗很够意气的站在了我的身旁,气势汹汹的为我讲数争理。 我的胸口有些绞痛,鼻子微酸。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黄舒芳,可是毕竟心底里接受了她其实在暗恋我的说法。一下子忽然蹦出个丑八怪自称是黄舒芳的男朋友说要替她教训我,心情难免一些失落,难过。 当然这种失落很快的便被我抛到一边,心情顿时反而更加轻松了起来。 “好吧,就算我欺负了你的女朋友吧,说吧,你打算怎么样?”我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戏谑的盯着这个卖猪肉的家伙。看他们一个个头重脚轻,下盘轻浮的样子,就知道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的武术格斗方面的指导。虽然我如今武功尽失,但手脚却没断,到时候打起来并不见得一定吃亏。就算这次他们人多我打输了,大不了回头再找人把场子打回来。 “小子,你还挺横的啊。”黄舒芳的男朋友似乎气得不行,又用手指点我。却被我飞快的抓住了他伸出来的两只指头,用力一拧,那小子杀猪一样叫起来。我顺势用肘子打了他一个满脸开花,鼻血直流。 “卑鄙,你竟然偷袭我。”那家伙捂着鼻子,怪声怪气地说道。 秦斗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一只两磅的金工铁锤,在手里惦了惦,阴笑道:“彼此,彼此,你们不也是仗着人多嘛。”说着发狠朝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伙的胳膊砸去,砸得那小子鬼哭狼嚎。 我也没闲着,随手从他的抽屉里找到一根一字螺丝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黄舒芳的男朋友身上扎。刚才试验了一下,得出结论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玩什么套路,招式,还是朝对方的薄弱要害直接攻击来的干脆有效。 小孩子打架除了靠人多,身体强壮外,最关系的就是气势,看谁比较狠。我一把将螺丝刀扎进对方的身体,刀口好像咯到什么一下子往旁边滑了一下,从他的腰间滑了过去。结果只擦伤了他一块皮,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既使是这样,那屠夫一样的男生看到我抽出的螺丝刀上的血迹竟然吓得当场哭了起来。 似乎被我和秦斗手中寒光闪闪的‘凶器’给吓到,在周围同学的起哄声当中,对方六个人竟然被我们俩个人气势如虹的打出了教室,狼狈的扔下了几句场面话后跑了。 我擦擦螺丝刀上的血渍,然后将他还给秦斗,笑道:“你小子的抽屉里可什么工具都有啊。” 秦斗笑了笑没作声,我当然知道,这些工具都是秦斗用来偷东西的家伙。 “你可真狠,那么长的螺丝刀,真的朝那些人身上扎。”秦斗啧啧有声的说道。 “没事,刀口这么钝,又扎不死人。最多划破了他们胳膊上几块皮。” 刚才选择置身事外,选择旁观的同学纷纷上前过来,称赞了几句我们够狠会打架,然后才拿着书包走人。 与我们关系不太好的杨智和余训峰走了过来,杨智拍拍我的肩膀说道:“那小子叫吴璟,是九班的,手下有十几号人组成了个赛车帮。听说他社会上有人,你们以后小心点,最好也找几个社会上的老大谈判把事情抹平了。”说完俩人便走了。 我无所谓的撇撇嘴,对手太弱了,胆子又小,实在不被我看在眼里。只要我能恢复个以前十万分之一的功力,也能单挑像他这样的一百个。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现在我同样很弱,也就以前百万分之一的水平。 “云歌,要不我跟我老爸说一句,让他帮我们摆平这件事。”走出了学校,秦斗取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秦斗的老爸也是社会上混的,说不上是黑社会,但干得也不是什么好事,手下也有几百号兄弟跟着他混饭吃。前年他老爸在一次流氓团伙火拼中砍掉了人家的一只手,结果当时刚好被路口的摄像机拍了下来。如果不是我老爸看在他儿子是我从小到大的同学的份上在背后出了一把力,他老子肯定因为顶风作案要吃十几年牢饭。 秦斗老爸为此对我们家的人很是感恩,如果我有事的话,他肯定会帮我出头的。 “算了,一点小事而已,如果为了一个女人而搞得我们大人出面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秦斗点点头,认同了我的话。吴璟那个窝囊废,六个人竟然被两个人打跑了,打不赢竟然还哭,真是丢出来混的人的脸。本来秦斗已经作好了今天挨一顿打得准备呢。 “没想到黄舒芳也是个闷骚,竟然在外班找了一个男朋友。”秦斗忽然笑道。 “你说,她的品味怎么这么烂啊,那么个丑八怪也要?难道那个废物的小弟弟很大?搞得她很舒服?”秦斗开始满脑子色*情。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秦斗却一脸贱样的说道:“喂,不是吧,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你真的很喜欢黄舒芳啊?” “哪有的事。。。。。。不知怎么的,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悻悻的走到车棚里取出自己的自行车。 “也是,当时我的心里也不好受。你说黄舒芳怎么说也是花朵样的美女,怎么就插到那砣牛粪的身上呢?”秦斗摇头叹气地说道。 “你那是妒忌。”我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不是啊?”秦斗不服气地反问。 我跨上自行车,想了想回答道:“我大概是那种本来是自己丢掉不要的玩具,却看玩具被别人捡了过去当作宝贝后很难受的感觉吧。” 第一第八章寻仇 我无奈的趴在桌面上,打定主意不再理这个贱人。 第一节课是代数课,因为以前的方云歌的数学基础不好,尽管我已经很认真的听讲,但整个四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我都处于云里雾里的,听得稀里糊涂。看着书中一个个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的公式,我一阵头痛,看来以后要花多一点时间用在复习初一初二的的代数了。不止是代数,我的化学,物理,几何几门功课的成绩都高高的挂着红灯,如果不好好的复习一下,马上面临的中考肯定会完蛋。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伸了伸坐得有些酸的腰,四周看了看,忽然好奇地问秦斗:“秦斗,你的梦中情人百里冰呢?怎么没来上课啊。”虽然我没见过百里冰,但是在方云歌的记忆里,这里一个冷傲的像块冰一样的女孩子,加上总是喜欢长白色的衣服裙子,因此班上的好事男生,将冷若冰雪的百里冰,热情似火的何玉洁,甜美文静的张颖,活泼麻辣的黄舒芳并称为冷热辣甜四大美女。 “百里冰啊?我也不知道啊,也许生病了吧。”秦斗闷闷不乐的说道,接着,神秘的凑到我耳边对我说道,“你知道吗?早上我在经过斗街的时候,看到我们班的小甜甜张颖和一班的一个公子哥手拉着手从希望旅社里出来哦。”秦斗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调,打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当然知道秦斗话里的意思,不由扭过头看看坐在教室另一边,正抓紧每一分钟专心看书的张颖。看着她那张恬美,文静,似乎不经世事的脸庞,我忍不住感慨地说道:“真是凡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 “是啊,要不是我亲眼看见,谁知道这丫头的水,竟然是如此之深呢。”秦斗似乎也颇为唏嘘。初中三年,四大美女中除了‘小甜甜’张颖从来没有绯闻外,就是冰美人百里冰亦被人攻陷过。在我们班的男子心里,张颖隐隐有代表一切纯洁,美好的象征,洁身自好的她亦是众多男子心目中最纯的初次暗恋对象。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班里的其他同学若是知道张颖竟然和别班男子开房,我敢打赌,肯定有人因爱生仇发狂拿硫酸毁了她了的容。 “你知道了也不要乱传出去啊。一班的那个男的的老爸是公安局局长,我可不想惹麻烦。”秦斗小声的警告我说道。 “知道了。”我撇撇嘴巴,我可不是那种鸡婆的人,虽然颇为意外和惋惜,可是这件事却我无关,当然是听听就当耳边风了。 接下来的两节课都是不重要的副课,旁边的秦斗瞌睡虫上来了,一手支撑着脑袋在那里幸福的睡觉。看他睡得稳如泰山,就像正在认真的低头看书的模样,就知道这本事肯定是练了很久的。 我懒得听讲台上口若悬河的地理老师正在那里指点地球,小心的内视经脉,检查自己丹田内的真气状况。令人万分遗憾,除了我中午冒着生命的代价吸收进的一丝丝天地灵气之外,身体内的真气没有任何的变化。 “看来,有的事情真的是急不得啊。”我无可奈何的放弃了在短时期将内力真气修炼起来的打算。内炼一口气,外炼筋骨皮,我左手捏捏麻桔杆一样的右手臂,迫切的感受到我的这个身体真的需要好好的煅磨一下了。 两个节课很快的过去了,我给自己拟了一份修习武功的计划表,上面列了几十种武功心法以及可以尝试一下的可以促进功力增长的方法。 “你写什么呢?”秦斗无耻的揉揉醒忪的眼睛,见我正在那里抄抄写写地,奇怪的将头伸过来,“你写的是哪国的字啊?怎么跟蝌蚪一样?” “人类通用文字,在汉语的基础上加入了英语,阿丁语等各国语言的有益补充形成的新语种,公元三三四二年开始作为世界官方语言流通。”我老实地告诉秦斗。 “你真的很了不起,简直就是个天才,竟然能创造一种新的语言。”秦斗收拾一下书包准备放学,“Fuckyou,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天才?我在对你说,操。”说着,这贱人竟然向我比了比中指。 “你说的不对,Fuokyou不是操,而是操你的意思。另外,我也要对你说一句:Fuckyouto!” “别客气。”秦斗背起挎包,正准备出去。五六个外班的男生走了过来,一个个将袖子撸的老高,脸色不善想找抽的样子。 “你是方云歌?”为首的一个将头发剃成板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的学生走到我站前。 我正在收拾课本,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一下子被他脸上的刀疤吸引住了。我很奇怪的看着那道刀疤,因为根据我以前的经验,这道伤疤不像是意外划伤的,倒有一点像是自己对着镜子故意划的。因为他脸上的那一道疤痕的伤害程度深浅不一。我有点拿不住,毕竟也有一种可能就有有人故意凌虐性质的划伤他。 “没错,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疑惑地问道。看他的样子摆明是来找我寻仇的,可是以前方云歌的记忆似乎并不认识他。 “连我都不认识?你是不是三中的学生啊。”那小子一脸做作的嚣张,用大拇指对着自己翘翘。旁边跟着他来的外班学生们发出一阵轻蔑嘲笑,好像我是多么的孤陋寡闻。 “我们老。。。。。。老大大。。。。。。是。。。。。。是赛赛。。。。赛车帮的帮主。”旁边一个结巴趾头气昂的隆重介绍着自己老大。可惜,五六个人聚积起来的气势一下子被这小子的口吃给破坏掉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什么赛车帮,我都没听说过。和秦斗交换了眼色,我们班的男生不动声色的围了上来,隐隐的将那五六个外班的男生围住。 “啊,幸会了。不过,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些女生们远远的躲在一边看热闹,男生们则阴笑着围了上来。我们班的男生是出了名的团结,想到班上闹事,得带够人才行。 “小子,听说你欺负我的女朋友?”赛车帮帮主气愤地用手指点点我的胸口。 “你女朋友?她是谁啊?”我更加莫名其妙,感觉有些荒谬,问道,“你搞错了吧。” 第一第七章泡妞要从娃娃抓起 无数才华横溢的前辈花了几千年都没想出来的捷径,怎么可能被我一下子就想出来。实在想的头痛的我,干脆按照以前搜寻到的古武术大低潮时期创出来的一种比较强横的武功心法修习起来。这种名为《天圣武诀》的武功心法也许并不是最好的,但胜在简单方便,无论人在拉屎吃饭,走路睡觉,都可以自动挂机。很合适我现在主要精力都放在学习方面的情况。 “老兄,装模作样的,在想什么呢。”我手中的英语书一下子被人从手里抽走了,我抬头一眼,又是黄舒芳那丫头片子,“你书都拿反了,看你个头啊。” 我脸一红,将红连忙夺了回来,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悲哀。说出去真丢人哪,当年的古武术U22世青赛前十的高手,如今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夺走手中的东西:“干什么啊,关你什么事啊。我正在培养自己倒着看书的能力呢。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黄舒芳露出轻蔑的笑容,不齿地说道:“就你的英语成绩?再给你两只眼睛都看不懂上面的单词,还培养倒着看书的能力?别是在想哪个美女吧。” 我的脸更红了,感觉修习《炎火心经》的后遗症又开始发作,脸上烧得特别厉害。我的英语水平是够呛,整本英语书,我认得单词没超过十个。别说给我两只眼睛,就再给两对眼睛也没用。但心中又不甘被一个小妞给奚落,特别是她脸上的轻蔑更是刺痛了我的自尊心。心中一发狠,故意吞吞吐吐,声音却很大的叫道:“你,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心中在想你啊。我们,我们还真是心有灵什么,什么一点通啊。” “心有灵犀一点通。哦。。。。。。”在不远几排的秦斗虽然正在和几个女孩子打闹,却一直在注意我这边,听到我的反击,心领神会地在旁边推波助澜,“方云歌和黄舒芳心有灵犀一点通喽,方云歌和黄舒芳心有灵犀一点通喽。” 八婆配鸡公,能和秦斗打得火热的几个女同学,也不是什么好人,平时就对成绩好,人长得甜的黄舒芳看不顺眼,这次逮到机会还不落井下石一番。一时间,教室里闹轰轰地,搞得鸡飞狗跳。 黄舒芳的脸皮子薄的很,吹弹可破的小脸顿上飞上两抹嫣红,表情是羞还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两颗晶莹的泪珠儿就已经在黑白分明的眼眶里打着颤儿。 “咦,感动的哭了?”我看到黄舒芳的窘样,只感觉出了心中一口恶心。 黄舒芳轻咬下唇,恨恨地跺了一下脚,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桌位。 秦斗像鬼魂般的出现在我旁边,差点没把我吓出心脏病来。 “你干嘛鬼鬼祟祟的?”我不满地问同桌。 秦斗答非所问,只是很诡异的淫笑着,对我伸出大拇指。 “兄弟,行啊。连我们班最麻辣的黄妹妹,都被你征服了。” “少来。”我郁闷的说道。黄舒芳的位置在我前面六列,我抬头就可以看见黄舒芳正趴在课桌上,双臂枕着头,削瘦的双肩不停的耸动着,用脚指头也知道她正在哭。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呕气,还把人家弄得哭了,我还真是‘英雄’。我开始后悔刚才玩的太过火了,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嘛,我这样做真的显得很小家子气,“秦斗,我是不是做得过份了?” “过份?”秦斗皱皱眉头,用手指头抠抠鼻孔,“你是说刚才你把黄鼠狼弄哭了吗?我不觉得啊。” 我感觉秦斗抠鼻孔的样子很恶心,连忙低下头,实在是看不下去。 秦斗抠完鼻子优雅地将指甲里的鼻屎弹了出去,正好弹在前面一个男同学的背后。看着那个毫无知觉的倒霉蛋,秦斗露出个很是邪恶的得意笑容。 “我说兄弟,你要加把劲哪,黄鼠狼好像其实也很喜欢你呢。”秦斗坐了下来,将脑袋靠过来,压低声音的说道。 很有可能啊,我再愚钝也可以感觉出来这小丫头对我的态度与其他男生的不同。一般来说,在女孩子对你态度与众不同的情况下,要么就是特别的憎恨你,要么就是对你有意思。虽然我现在的外表并不是很帅,学习也一般,可也不是我臭美,从刚才黄舒芳的表情来看,我觉得她喜欢我的可能要偏大。 “冷,热,辣,甜,黄鼠狼可是我们班的四大美女,兄弟不要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秦斗淫笑道。这小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龌蹉的事情。难道他不知道色是刮骨刀,练武之人最忌的就是沉迷于酒色之中。因为前世时我潜心修武,所以对于肉欲之事保持着绝对的克制,这直接导致现在我依然对美色保持一种警惕的心态。 “算了,她脸长的是漂亮,可是她个子矮,身材呆板,胸前平的跟飞机场一样,我可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我摇摇头,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营养没跟上,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我品味再烂也不会对这种青青的果子产生兴趣。 “原来你是喜欢何玉洁啊。”秦斗恍然地看着我,“也难怪啊,何玉洁相貌并不比黄鼠狼差,身材一流,性情更是火热,堪称六班四大美女之首,你眼光不错啊。。。。。。可是,你难道不知道何玉洁跟余训峰有一腿吗?你想横刀夺爱,吃不吃得住余训峰的拳头啊。” 我一把将这个烂人给推开,实在是没有闲力气来理他。 秦斗纠缠不休的又将脑袋伸过来:“兄弟,你喜欢谁都不要紧,但千万不要打我的梦中情人百里冰的主意啊。冷,热,辣,甜里的黄舒芳,何玉洁,张颖任你小子挑,看在兄弟面子上,你不要跟我抢了。” 我很奇怪地问道:“你小子来到学校来,是为了学习还是来泡妞啊?” “当然是泡妞了?”秦斗一脸理所当然的站起来,拔高声音道,“兄弟,人生苦短,不过数十载,泡妞要从娃娃抓起,难道要等到我老子老了上不动了才知道后悔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花若堪折当须折,若到无花空折枝啊。” “好,说得好。”“秦兄,我顶你。”“天才,你是我的偶像。”秦斗的话引得班里的女生们笑嘻嘻的咒骂着,男生们疯狂的敲桌拍凳,吹着口哨高声喝彩。整个教室一阵群魔乱舞,乌烟瘴气。 第一第六章炼功炼出差错来 “行啊,儿子,知道透过表面看事情的本质了。乖儿子,是块好料子。”老头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心爱的不得了。 我放下书包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等着小保姆给我盛了一碗饭过来。 “老头子,这次又当什么官了?”我巴结地给老头子勺了一勺骨头汤,老头子立即开心的不得了,连说儿子孝顺。 “你怎么关心老爸的工作了?干什么都不是为人民群众服务吗?你这种官本位思想可要不得。就算我做了大官,你也不能当什么纨绔子弟,太子党。” 我不以为然地说道:“得了,老头子,难道我有一个当官的老爸就被剔除出人民群众的队伍吗?我关心你的工作,不也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你以后怎么为我这个人民群众服务嘛。” 我的后脑勺啪地被人拍了一下,老妈子一脸愠意地站在后面:“你说什么呢,小小年纪就学那些官少爷的习气。告诉你,你以后自己的路自己走,别以为你老子是当官的就可以不好好读书,你要敢仗势欺人,不干好事看我会怎么收拾你。” 我吐吐舌头,方云歌的记忆里这个女人还是很正气的。这可不是像老头子那种装模作样的虚伪,这些年来老头子官运亨通,却依然保持相当的廉洁,方云歌的老妈子在这方面的监督可谓功不可没。 “儿子,这次老爸终于开始有机会大施拳脚了,远了我不敢说,你前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老头子眼睛透露着万丈的雄心,意志躇踌的拍拍我的脑袋,“我等了这么多年,资历终于够了,该是我展现自己能力,好好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吃过饭,我也懒得理正兴奋着的老头子。以前升官也没见他有这么高兴过,难道这次不一样?搞不懂。 搞不懂就不要想,离下午上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除去路上花掉的二三十分钟,我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来研究一下,古学术在这个时期到底衰落到什么程度。 回自己的卧室,反锁好门,脱掉鞋我就爬上床。双腿互绕,双手捏一柱清天诀,盘坐在床上开始静心打坐。 我先试着从头修习一下以前在四十世纪时曾经修习的《炎火心经》。《炎火心经》是一种很霸道的,同时在三四十世纪很常见流行的一种强行吸收天地间灵气的基础心法,它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外在的灵气吸收积存在丹田里,经过固本培元,变成自己的先天真气。 修习《炎火心经》的先决条件就是远离都市,到特别清静的山青水秀的灵地潜心修炼。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避免吸收到灵气不够纯正。要知道《炎火心经》初期修习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吸收进丹田的除了灵气外,还可能会有其他的恒星散发出的炎火,这炎火吸多了可不是好玩的。 而且,通过《炎火心经》吸收转化的先天真气毕竟不是靠自己真本事来的,真气不够稳固,只适合初期习武者快速筑基。一般初习者丹田内的真气略有小成,就会停止修习《炎火心经》,转而学习其他功法,以免给自己以后的武术生涯带来隐患。 虽然这里是城市,空气也是浑浊不堪,但我为了能够重新获得真气,哪怕就是稍微那么一点,也只好在这种地方强炼《炎火心经》了。 这天地间的灵气果然低到了极点,我打了半个小时的坐,也只是让空荡荡的丹田感觉到一丝温热。如果我不是以前对于真气很熟悉,还真不知道那其实就是真气。感觉时间差不多后,特别是心中因为修习《炎火心经》开始烦臊郁热,为了不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什么隐患,只好停止了修习。 “看来还是不行啊,必须找到一处清静的灵地才能继续修习《炎火心经》,否则的话,我真力没找回来,反而会因为吸收过多的炎火而自爆身亡啊。”我喃喃自语道,心情倒并不因为《炎火心经》的失败而有所沮丧。相反,在我的记忆里还有数千种修习的功法。在四十世纪的时候这些功法相对灵力充足的世界,修习起来功力的增幅不够大而被淘汰掉。不过,那些原本是顶尖的武功因为灵力的稀缺而变得毫无用处,这些原本已经被淘汰的功法却可以发挥出无可比拟的效力。 当然,我也不需要去修习这几千种武功,只要找到这些武功的共同本质,然后加以去芜存菁,研究出一种适应自己的武功心法。反正武术各大门派的心法,其本质都是通过内力在经脉间游走,煅炼扩张经脉的强度和容量,同时将内力压凝提纯,想方设法让自己体内的内力更纯更强。只有内力达到一定的强度,才有可能由内至外的增强人体的潜力。 上学的路上《炎火心经》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六月的天气尚只是有一点热,可是我却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正燃烧的大炉子,全身发烫,汗水止不住的就像喷泉般开始往外喷涌。不一会儿就口干舌燥,头眩眼花,手脚无力,有脱水的前兆。 吓得我连忙在一家小店的冰柜前停下车,买来冰镇过的矿泉水当场灌下去。灌下去的水不一会儿就被体内的热量挤出体外排干,我一连买了十几瓶子矿泉水,在年轻的店主目瞪口呆当中灌了下去,直到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就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体内的火气才被压了下去。 我不由一阵苦笑,这才修了一个小时,就差点没被烧死。《炎火心经》我现在是打死也不敢再炼了。 只好先回家换了一身干衣服,重新返回学校。 “怎么样,兄弟,上午玩的够尽兴吧。”秦斗这个贱人老早就到了教室,正和班里的几个女生调笑呢,见到我走了进来,笑着对我挤挤眼。 我苦笑一下,没心情跟他瞎闹,一个人坐在桌子上,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翻看着,心里苦思冥想着如何找到一条合适在这个时代快速增强功力的终南捷径。 第一第五章老头子要高升 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头六年的国际形势,我感觉就是一个乱字。哪怕就是两千年后,人类文明发达到拥有十五个行政星球,三千亿人口中,可也没有像现在这么乱。还说什么和平是世界发展的主流,和平只不过是一块粉饰的彩布罢了,只不过各种利益的冲突还没有到达高潮,目前还是暗流汹涌罢了。 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出即将上演,精彩绝伦的好戏,目前只是序幕,情节平缓的向观众娓娓道出演出角色的来历,为戏剧的第一个小高潮作铺垫。 不过,因为寿命的限制,我恐怕活不到看到高潮来临的那一天。 “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要把以前学过的古武术给捡回来。哪怕不能达到以前全盛时期,也要想方法强身壮体,让我能够多活上几十年。这么精彩的世界,我在好戏刚刚开始的时候却要挂了,这叫我怎么甘心哪。”我气愤难奈的叫道。春秋战国,以及后来的殖民星球反叛时代,那都是名将熣灿,英雄辈出的伟大时代,无数被后世史学家狂热追捧,歌颂的战争英雄,科学巨人,古武学高手,伟大的政治家,商界天才,文学巨豪都在这一千年几百年里崭露头角,隆重登场。那个时代出现的英杰是如此之多,公元三十五世纪以后各个领域的长才都被前辈们辉煌业迹压得喘不过气来,以及于后世的史学家们不得不悲哀的声称:公元三千四百年后无天才。 如果能够能够与这些人类的精英们呼吸在同一个时代里,成为他们的朋友或者是对手,作出同样伟大的伟业让后人景仰,那简直是想想都让人血液沸腾起来的事情。 好在我在前世也算是博学强记,在学习比较新的古武术功法时,对于远古,中古时期,特别是古武术低潮时期的一些名门大派中的武学天才为了应对天运对武学的压制所寻找出来的增强功力的捷径,独辟蹊径的武功的纪录也有涉略研究过,并颇有心得。这些前辈花了几百上千年研究出来的经验现在刚好用的上。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早已经过了练武的黄金年龄,而且就我这体骼也不是练功的材料,就算给我顶级武功练起来也是事倍功半。还好,我怎么说也是来自两千年后,从古武术最辉煌的时期来的人,就算我资质条件再差,有几千年来无数前辈心血凝结的理论经验作后盾,也不比大低潮时代的高手差。再加上勤能补拙,天下第一我谦虚一点不要,天下第二高手也非我莫属了吧。 当然有了武功也不是就能呼风唤雨,就像以前的21世纪的方云歌想的那样呼风唤雨,统一黑社会,建立伟业做人上人。练武只能够让我延年益寿,活络脑筋,增强体魄,给我在这个时代以立足之本。如果要想建功立业,还得靠知识。从古到今,冷兵器时代我不知道,但自热兵器时代,因为武功强大而称霸一方的事情我还没听说过。相反,那些武术最强者都是依附于国家机构之下,听令于当时的政治强人,甘心充当当权者的爪牙来换取富贵。 但是知识这方面比武学更糟糕。虽然我来自两千年后,但总感觉自己是个空头花架子。书包里的语文,英语,政治等文科不去说它,就说我的强项理科,我在四十世纪好歹也是个理科高材生,翻翻书包里的代数,几何,物理,化学这些课本,初时看着很美好,好像都很明白,里面的题目都简单得到死。可那都是假象。对于这些过于浅显的东西,我要么是知其所以然不知其然,要么干脆就与我所知道的根本背道而驰。就说那万有引力,要真那么简单的话,古武学那高来高去的轻功又怎么解释? 也许我随便写出一道初级学校教授的数学公式都能够让当代数学大家伙震惊欢喜晕过去,可是如果他们要是追问我这道数学公式的证明公式的话,我就抓了瞎了。我又不是数学家,只知道这是老师教我的,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去证明它? 虽然我知道学校里面的东西与我的观念理解相冲突,甚至很多东西我觉得是错的,可是为了以后能混到高文凭学历,我恐怕也必须去死记硬背它。 总而言之,在这个时代,我要活下去并不难,可是要像那本骗我来两零零六年的YY小说主角那样建伟功立不世业,那根本是没希望。就算要活得好一点,那也是需要花大力气去打拼。至于左搂右拥,享尽齐人之福,我当初好歹也是全星系公认的武学奇才,年少英俊,怎么也比现在这付萝卜干的模样讨女孩喜欢的多。 一上午就这么在我患得患失中过去,看看电脑里的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学校都放学了。这才收拾东西回家吃午饭。 我肚子都饿扁了。早上吃的那几个包子,味道奇奇怪怪的,感觉也不知道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留给我的记忆告诉我还不错;而四十世纪的方云歌的品味则哭泣的告诉我这是一砣腊。真怀念以前常吃的合成美味营养餐哪。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21世纪的方云歌的父亲。说句犯上的话,个头蛮高大,从背景看也是堂堂正正的,就是正面有一点点猥琐,主要原因就是眉宇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产生的。方云歌的父亲是一名国家干部,就职于东海天然气外事部,大小是个党委书记。每天由他专用的奥迪A6亦说明他的级别不低。以前方云歌的记忆里,他也认为自己的老子并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能够连续升迁完全是裙带关系。他以前的一个老上级官运亨通调到中央,手里有权就提拔一下以前这个还有一点血缘关系,算是亲密心腹的老部下。一年三级谈不上,两年一个台阶的,他就从普通一个国家机关小干部,变成了党跨时代培养的年轻干部。现在也不过是三十六七岁,以后前途还是一片光明。按照老妈子的话,就是还有得升。 他是去年九月份当上党委书记的,现在已经六月份,他已经在这个党委书记的位置上头尾又快两年了。看他一脸兴高彩烈的,老妈子脸上也是快笑出两朵花来,我盘算着老头子是不是又快升了。 “老头子,你是不是又要升官了。”我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挂好书包。虽然老头子并不显老,可方云歌以前总喜欢称他爸为老头子。刚好便宜了我,否则的话对这个陌生的熟人开口叫爸,还真开不了腔。 “咦,你眼睛很毒啊。”老头子笑眯眯地问道,“乖儿子,说说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现在的学校成了情报局的集散地,上午S市市常委会议的内容就流传到连个中学生都知道了?” 我撇撇嘴:“还要打听什么S市市委会议,算算时间,也该到老头子你动窝的时间了。” 第一第四章回顾历史 秦斗还没有玩尽兴,就因为上课的时间到了,不得不准备回学校。在一家小店里俩个人匆匆的吃过早餐,我们两个就分道扬彪。秦斗去上课,我也没兴趣再回去玩什么街机了,那粗糙的画质,狭窄的界面,毫无创意的人物造型,呆滞的打斗招式,这种老掉牙的游戏简直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其实是今天陪侄子玩街头霸王那种老游戏,被七岁的小家伙用每个角色KO了一遍,被KO的面无人色,满头虚汗,至此对街机深痛恶绝。)虽然我的玩技在秦斗眼里是:比臭狗屎还屎一百倍,可是就像大人们对于小孩玩泥巴的游戏,虽然不见得会比小孩玩的还好,但却不妨碍我这个未来人对一千九百九十四年前的老古董表示一下轻蔑。 现在是上课时间,我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很是吸引行人异常的目光。如果是在网吧就不一样了,到处都是本应该在教室里学习的学生。为了避免吸引人注意,我租下了一间包厢。 打开网页兴致勃勃的开始游览起几家比较著名的门户网站的新闻,我拥有21世纪的方云歌的记忆,因此对于2006年的地球并不陌生。可是,在融合了两千年后的方云歌的记忆,再回头看2006年即时发生的国际新闻,就有一点看过去老报纸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特别是看到搜狐网站套红的标题写着:日媒称中俄“处于蜜月期”!内容极力的煊染着两国蜜月期亲密无间的合作将产生多大的经济,政治前景,并以‘中俄关系达到史上最高水平两个大国越走越近’的评语来评断中俄两国的关系,我不由产生极其荒谬的感觉。俄国我是知道的,这个北方国家一直存在到了三十世纪,算是最后一个被腾龙国吞并的国家,三面绝围,说的就是灭亡俄国的最后战役了。其主体民族斯拉夫人就是后来的斯拉人。 在三十世纪,有好事之徒编写化学十大最危险化学试验,其中将华人的气味和斯拉人的气味接触反应列为最危险。小小的玩笑道尽了华人与斯拉人之间的仇恨。 中国人自然是华人的前身,二十七世纪中国人最后一个皇朝中华帝国覆灭后,中华帝国的遗老遗少们就自称自己为华人,渐渐的华人又分旧华人和新华人,旧华人主要分布在中华帝国的本土地域,是同化掉东南亚,南亚当地土著后形成的新种群,他们一般都自称自己为中华人;新华人的起源地主要分布在南美洲和北美洲的大加拿大地区,一部分在欧洲,他们同化了当地的白人,形成了新华人,然后在三十世纪大规模星际移民时分散在太阳系各地,号称有光和水的地方就有新华人;而斯拉人的前身就是现在活跃在俄罗斯的斯拉夫人,在后世里与其他几个民族形成了斯拉人。在地球人种大规模同化,四海一家亲为主流的三十世纪,两族之间的仇恨亦算是异数。 为了能够更形象的了解21世纪和40世纪形势的差异,我不得不找出一份世界地球和世界人种分布图来对比。 21世纪在后世是被华人称之为新春秋时代的早期,因为这个时代和公元前的春秋时代的情况极其相似,新春秋时代具体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毕竟我又不是文科生,对于复杂的历史并不是我的专长,只知道到在中华帝国的基础上建立的腾龙国最终统一地球,代表战国时代结束是在30世纪以后的事情了。 这个时期诸国林立,小小的弹丸星球竟然存在两三百个国家政权,而后世的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的格局就在现在形成的。不过,这其中有些国家比如英国,德国,日本国我听都没听说过。我只记得现在的美国的地盘,在两千年以后应该是棕色人种亚美尼亚人的自治区;阿拉伯那一块在地球上是商业区,好像我来21世纪的时候,大量考古学家在那里挖掘战国时代的皇朝战争遗迹;至于日本国,我绞尽脑汁也不记得在地球第十七居住区铁盒半岛附近有那么大的一个群岛啊。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脑海中浅薄的历史知识,终于确定在未来的五十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战争,地球会进入一个相对和平发展时期。当然,许多的历史具体事件我虽然记得,但记不清楚是哪一年发生的。就像我知道伊拉克人会爆发残酷的内战,却记不清楚内战是在波斯战争之前还是之后发生的。 至于五十年后局势就应该恶化了,不过那个时候我的身体也开始老化,能不能活到见识第一次皇朝战争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我再晚三十年生下来的话,我一定可以见识到在后世被旧华人万世歌颂的伟大皇帝领导的军队,征服亚洲诸国建立第一次完全统一亚洲的中华帝国。 第一第三章装病跷课 秦斗终于察觉到朋友的情绪很不好,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丢钱了?” 方云歌不由苦笑,真是少年没有烦恼,在他心里天大的事情也比不过丢了钱。 “让开,让开,我要开门了。” 一个男生走到教室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用力的在手上甩了两下,发出嗦嗦声音。 秦斗鄙夷的叫道:“杨智,骗谁呢?今天的值日生是百里冰。” 杨智声音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声,选出一只钥匙,然后把门一下子打开。方云歌和秦斗两人一时没有注意,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翻倒在地上,惹得旁边的女生一阵嘲笑。 秦斗一阵脸红,从地上跳了起来,猛得推了一把杨智,却看见方云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没事的走回自己的座位。盘算了一下一个人与杨智单挑的胜算。最终还是悻悻的走开了。 “妈的。”秦斗坐回座位,将书包塞进抽屉里,对着站在教室外面的杨智吐了一口口水。 方云歌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道:“至于吗?”他的情绪现在已经平复了很多,另一个世界炼习古武术煅炼出来的坚强意志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加上随遇而安的性格,方云歌开始试着融入两千年前的生活。 “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仗着自己老子有几个钱,就以为自己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连冰美人的主意都敢打。你知道吗?昨天冰美人过生日,这小子竟然送了一部价值九千多块的手机作礼物。”秦斗咬牙切齿的捏紧拳头。 “很有钱哈。”方云歌有气无力的说道,他前世今生虽然都不是生在大富之家,但也从来不缺钱,因此对于金钱的数额不太感冒。九千块?那是多少? “今天冰美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来,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秦斗嘀嘀咕咕地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已经大白,原来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人的教室也变得热闹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清脆的上课铃时响起,令秦斗念念不忘的冰美百里冰还是没有出现。 今天的早自习修政治,老师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提着一只报喜鸟西服外包装手提袋,几根毛线长针 探出袋口。 方云歌拿出政治书,心不在焉的哼哼着,也不知道到底在念些什么。 花了一个早晨,方云歌才终于承认了命运的无情捉弄,并决定认命。 也许来到两千年前的中世纪并不是件坏事。这里的人都是孱弱的可怕,一阵大风吹过,也会让一大票人摔死,相比之下40世纪的就是一个婴儿也强悍的像超人。虽然古武学现在是衰落期,可是自己从小培养起来的超人的反应能力和对武术技巧深刻的理解依然有用。相反,因为天地间的灵气的消失,这个时代就算有人悟出天地间自然的奥秘,也无法调动自然之力。无论是绝世高手还是古武学的初学者都处于同一个起跑线上,就看基本功是否扎实了。而方云歌刚好知道有几种后世研究出来的利用几种简单的基因技术改造人体潜能的方法。 方云歌想着,又抱着侥幸的心理试着提运了一下体内的真力。很可惜,枯竭的丹田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因为过份强行提取真力,导致可能是肠子开始抽筋。 秦斗手里拿着一本政治书,嘴巴里嘛哩嘛哩轰的哼哼着,眼睛不安份的四处瞄着漂亮的女同学。忽然发现自己的同桌正脸色蜡黄,痛苦的趴在桌子上,豆大的汗粒从额头划落一颗颗的摔在桌面上,不由吓了一大跳,“方云歌你怎么了?” 正坐在讲台后面打毛线衣的女政治老师听到秦斗的叫声,站起来质问秦斗:“秦斗,你乱嚷嚷什么?” “老师,方云歌生病了。”秦斗兴奋地叫道。 “混蛋,方云歌生病了你乐什么劲呀?”政治老师走到方云歌身边,用手碰碰方云歌的额头,疑惑地说道,“没发烧。”不过,方云歌脸上痛得抽筋的样子可不像是在作假。 “很可能是阑尾炎。”秦斗很有经验的推测道,“这病可大可小,说不定要开刀。” “方云歌,生病了就不要上课了,我会帮你请半天假,你到医院里好好检查下,有病别耽搁了。” “老师,我去送方云歌上医院。”秦斗自告勇奋的对政治老师道。 政治老师瞪了一眼秦斗:“秦斗,你想借机会不上课,是吧?”秦斗被揭穿了心里的想法,一下子泄掉了气。 政治老师看了看痛苦万分的方云歌,犹豫了一下:“秦斗,你先把方云歌送回家,早自习就不用上了,不过上午的课不准迟到。” 秦斗遗憾的咋咋嘴巴,不过能够逃掉一节自习课总是好的。 秦斗搀扶着方云歌在同学们的注视当中走出教室,刚走出校门没多久,表情痛苦万分的方云歌,病重得只能倚在秦斗身上才能站立的方云歌竟然神奇恢复了正常,一把将扶着他的秦斗推开。 “太神奇了。”秦斗夸张的对好友大叫大嚷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演戏的天赋啊。你演的实在是太像了,那么痛苦的样子,脸还在在抽搐,我差点以为你支撑不到医院就会挂掉呢。头上的大汗是怎么回事?瞧,还没有干呢。”秦斗在方云歌的脸上摸了一把。 方云歌懒得向他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因为强行提气而导致的经脉痉挛,现在已经自动恢复了。 “我事先吃了十颗利胆片,造成胆囊管痉挛,过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秦斗崇拜的看着方云歌:“英雄,你真是不怕死啊。为了跷课,连药也敢乱吃。” “那我们去哪玩?”秦斗兴奋的问好友,不过他很快发现,“咦,怎么了?你今天一直精神不佳啊。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方云歌长吐了一口气,“我们去玩街机吧。”方云歌今生的记忆里,最喜欢玩的就是街机和网络游戏了。现在这种落后的掉渣的网络只会让自己触景伤情,因此方云歌决定去玩玩以前从来没玩过的街机。 “你有钱吗?”秦斗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我只有五块钱的早餐钱。” “放心,我请客。”方云歌拍拍口袋,拉着秦斗往最近的一家游戏机厅走去。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大方?有阴谋。我不去,你别拉我,救命啊!” “咳,别这样,即来之,则安之,我只是想好好享受一下二十一世纪的生活。” “你说的话很深奥的样子。” “有学问吧,我每天晚上都有看哲学书的。” 第一第二章好友秦斗 外在的形势并非古武术的真缔,但却是初级古武术必经的道路。在41世纪方云歌已经达到古武术初级的大成境界,正步入可以使用自然之力的阶段,谁知道念了那句莫名其妙的咒语,返回到了两千年前古武术的黑暗世纪,一身绝世修为化为泡影,甚至没有可以重新修炼的机会。 方云歌试着从丹田提气,却沮丧的发现丹田之内空荡荡的,一点真气的反应都没有。他现在的这个身体从来就没有接受过真气的煅炼,内视检查一番后,更令方云歌发狂的是这个身体太过孱弱,就是剧烈的运动都做不下来,更不适合修炼需要强魄体格的古武术。 “完蛋了,不能修炼古武术,又没有生命药水,基因技术也没有成熟,这个时代的寿命最长也不过一百年,我岂不是只剩下几十年可活?天哪,我吃饱撑的干嘛要返回古代啊。”方云歌忽然想到了更现实的问题。在40世纪虽然长生不老的技术尚未被找到,可是却有种种手段可以延缓衰老,一个人活上个一两千年根本不成问题。而且,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的预期寿命还可以以千年为计的增加下去。四十世纪,在那个人类普遍拥有七八百岁的世界,一百岁的人还只能算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的,一百来岁就要老死,方云歌脆弱的心灵再次崩溃:“仙得法歌大仙,救命啊,我要回去啊。。。。。。。” “小赤佬,你真的是想死啊,好,等我拿刀过来成全你。”美梦再次被打断的方母暴怒如雷的声音在隔壁的卧室里响起。 方云歌红肿的耳朵条件反射的痛起来,连忙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一把捞起挂在床头的书包,打开门仓惶地跑了出去。 方母气呼呼的倚在门框看着自己的儿子惊恐万丈的冲出家门,骑上自行车绝尘而去,不由感到莫名其妙。 没有任何的因为不适应古代生活而造成的麻烦,出门上学的时候方云歌还记得拿自己的书包,推起自行车一个跨步他就蹬了上去。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他不假思索的就懂得了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方式,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这个古代的世界里。 “我到底是谁?”方云歌心神恍惚的骑在自行车上,还好现在时间还很早,街上稀稀朗朗的只有几个上早班的行人。否则的话,以方云歌目前的状态不是撞到人就是被人撞到,绝对不能活着到达学校,“我到底是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还是四十一世纪的方云歌。如果我是四十一世纪的方云歌,为什么我对周围的一切在四十世纪早已被淘汰不见的东西都这么熟悉;如果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可是脑海中关于未来两千年后的世界又那么清楚,恍若昨日?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可是,到底是两千年后的那个方云歌是梦里的人,还是现在我还在梦里。” 可怜的方云歌浑浑噩噩的就这样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因为来的有点早,管教室钥匙的值日生还没有来,方云歌只好蹲在门角下继续苦苦思考着,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刚刚做梦梦醒的问题。 “喂,来的蛮早的嘛。” 方云歌正蹲在门角里念念有词,忽然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叫他。方云鹏翻翻眼皮,看到一个一身校裙,长得按照二十一世纪的审美标准还算漂亮的女生正站在他的面前。整个走廊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们俩个,看来这个漂亮的小女生刚才是在对他说话。 在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的记忆里,这个叫黄舒芳的漂亮清纯小女生其实是一个很棘手的家伙。为人虽然有点傲气,对别的同学还算是客气。可就是与方云歌天生八字不对,虽也不找方云歌的麻烦,但平时的交往时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方云歌的鄙夷。仗着自己是漂亮的女生,着实让方云歌吃了几次哑巴亏,大失颜面,因此方云歌对她可畏又恨又无奈,虽然别人都把黄舒芳当作一朵花,他却把黄舒芳当作一包有毒的渣。 平时就是唯恐避之不及,此时的方云歌失魂落魄,自然没闲情逸致理她。翻翻眼白算是打了招呼,又沮丧的低垂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黄舒芳瘪瘪嘴,愤愤然的瞪了方云歌一眼,却见方云歌依然毫无知觉的蹲在那里和尚念经一样念叨着。 几分钟,昏暗的天色开始转白,天边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亮出一抹嫣红。越来越多的同学赶到了学校,愉快的互相打着招呼,更有几个强人一大早赶来,向熟识的同学借来昨天的家庭作业放在窗台上抄起来。 “方云歌,你在念叨什么呢?”一个男生实在是忍不住了,伸出脚踢踢方云歌。 方云歌条件反射的随手一抓,便捏住了那男生的脚踝,手一推,那家伙便立足不稳的摔倒在地上。 “真是弱。”方云歌摇摇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那个倒霉的同学。 “咦,厉害啊。”被方云歌放倒的男孩并没有被摔痛,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眼睛一亮,又凑过来蹲到方云歌身边。他用力把方云歌挤到一边去,两个人刚好将教室门给塞住了。 “怎么了?掉钱了?”那男孩用手亲热的箍住方云歌的脖子。 “不是。。。。。。以你这种脑子,我很难跟你说清楚。”方云歌没好气的说道,男孩叫秦斗,是他的同桌,两人算是好朋友。 秦斗气愤的拍了一下方云歌的脑袋:“说什么呢?这样跟老大我说话。”说着用胳膊捅了捅方云歌,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对方云歌说道:“喂,早上我经过斗街的希望旅社门口,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见到了鬼。我见你印堂发黑,小心哪,施主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刚好我有三道降妖灵符,可以为你消灾避难。。。。。。”方云歌从兜里掏出三张手纸一下拍到秦斗的脸上。 秦斗气得要死:“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好心告诉你大秘密,你怎么老和我过不去。” “我很烦,什么秘密都不想知道。” 第一第一章来到古代 看着墙上古老的挂历,方云歌的脑子很乱,虽然在41世纪科学已经很发达了,人类早几百年就走出了太阳系,发展成为宇宙中星辰般浩瀚灿烂文明中的一朵奇葩。可是,他还是没听说过,念一段不知所谓的‘咒语’,就真的能完成科学家花了两千年都没有做到的时光旅行的事情。可是,事实上,他真的来到了公元两千零六年的古代,并且变成一个相貌奇丑无比,而且身体盈弱的少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方云歌追悔莫及,痛苦欲死的抱着脑袋,死死的攥着头发,不停的问自己。昨天,或许应该说是一千九百九十四年后,第四个千禧年的夜晚,他刚刚看完从一个神秘的黑袍人手中廉价购买来的纸质古董书。那本书是描写一个两千年前的古代人跑到三千年前的远古时代,凭借着先进一千年的知识,统一寰宇,成就宏图霸业,最后三宫六院十二佳丽的传奇故事。 当时方云歌看得那个心潮澎湃,生活平淡的他恨不得也能够跑回古代,依靠他古武学八段,地球宏远大学毕业生的能力,建立一个国家,做做开国高祖,国父领袖什么的那还不跟玩一样。到时候三妻四妾,美女像下崽的鲟鱼一样往他怀里蹦。 所以,当看到小说的尾声后面,一段明显是后人加上去的话:想返回两千年前去领略一番古代的风俗吗?如果你正处在千禧年的某一个夜晚,大声颂念‘XXXXXXXXX’,就会得尝所愿! 虽然方云歌并不相信,以为是哪个前读者玩笑之作,但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还是很大声的念了一遍。当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所以方云歌更认定这是一个玩笑后,就进入深层睡眠机里休息去了。谁知道一大早睡了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奇怪的床上,房间里的摆设也是奇奇怪怪的。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方云歌也许会认为是他的一帮损友在玩他,可是当他醒来的一刹那,脑海里涌出无数奇怪的,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也叫方云歌的少年的记忆。记忆是如此的完整而且清晰,历历在目,就好像自己真的曾经经历过这些事一样。反而是两千年后的记忆就像天边的浮云样飘浮不定,恍如是前世的事情。 方云歌不得不承认,虽然很荒谬,可是他这次真的玩大了--他变成了一个古人。 “现在该怎么办?我怎么这么倒霉,会碰到这种事情啊。听说二零零六年的地球人非常的原始野蛮,很多的地方还有没有开化的赤身裸体用油彩在身上画奇怪图案的食人生番(事实上的确如此。)。”方云歌表情痛苦而又绝望。这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是看重生,架空小说中毒极深的人,又或者在现实生活中极其郁郁不得志,想回到过去做人上人,换个运的倒霉鬼,谁又愿意放弃舒适之极的41世纪的生活跑到什么都没有有的古代去呢? 这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时代,没有人工智脑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人工智脑还要再过五百年才会出现;没有类型繁多的虚拟幻境游戏,人机真实虚拟对话技术要在公元两千一百四十年才应用军事领域,八十年后第一代虚拟技术的网络系统才开始逐步取代原来的网络系统,并出现第一款真实虚拟游戏;没有可口美味的速食快餐,这个时代快餐还被认为是一种没营养,口感陈乏的垃圾食品;没有美女,两千年来人类的审美观念大大改变,记得方云歌在网络上见过号称两千年前的人类第一美女芙蓉JJ,现在一想到以后就要生活在一群芙蓉JJ的周围,就真是死了的心都有。 “我要回家。呜,呜,呜,至高神仙得法歌大人救救我吧。”方云歌凄惨的双臂向天,向某个两千年后最灵验的神砥求助。不过,很可惜现在是公元二零零六年,源自于人头马座(^0^)某个星球的宗教偶像,目前还管不到地球这一块。 “叫死啊,叫?天还没亮就鬼哭狼嚎,你还不起床去上早自习,又想懒床吗?考不上重点高中,我看你去当流氓。”一个高亢尖锐的声音在隔壁走起来。 “谁,谁敢骂我。”方云歌咬牙切齿的说叫道,谁不知道他方云歌是人类联盟高校十大古武术高3999年年度十大杰青,最有希望入选天空战城进修的青年俊杰,能将中国古武术进一步发扬光大的未来之星?他的奔雷手,云梦洗髓诀在短短十年之内,就已告大成,天赋之佳就连古武术第一高手也自叹不如。自幼孤儿的他,很少有人敢对他呼来喝去过了。 “你老母。”门砰的被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但身材丰盈,风韵犹存,依然称得上是大美女的妇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动作一点也不美丽的一把揪住方云歌的耳朵,顺势把他给从床上拧了起来。 “妈。”方云歌脑海中的记忆立即让他清楚了解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如她所说,她还真是方云歌的老母,“唔,好痛。”方云歌呲牙裂嘴的连连呼痛。 “快点穿衣服,已经六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早自习,别迟到了。”方母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叉着腰气呼呼的对方云歌骂了两句,又打了个呵欠,慢慢往门外走去,“小赤佬,大半夜的就鬼哭狼嚎,把我的美梦都给打断了。我要去睡个回笼觉,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美容的大忌啊。” 方云歌摸着被扭得有些红肿的耳垂,真的是欲泪无痛。什么十大高手,古武术年轻才俊,现在真的是成了个天大的玩笑。这趟转世重生,好像除了前世的记忆好像什么都没带过来,以前他引以为傲的绝世武功全都化为泡影消失不见了。 “好像公元1900后至公元2500年是古武术的低潮期,这期间天地的灵气消失至最低点,据说这段期间古学术第一高手的水准也只有40世纪时的初级学徒的水准。”方云歌暗自苦笑的回忆起两千年后的资料。 中国古武术起源自于公元一万年前的神魔大战时期。分为九黎族的魔功和轩辕族的神技,但实际上两种武功的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古武术的真髓说穿了就是内:通过自身肉身的修炼逼发出人类强大的潜能,使之能够拥有抵抗心魔天魔的定力。外:通过顺应天时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解自然的奥妙,然后调动自然的力量为已所用。 第一第四十八章交易 兔子发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让我明天上午十点以后给他打电话。 “记住是十点以后,早了我可还在睡觉。”兔子回了条消息后,就退了。 我实在是闲得太无聊了,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直到将正搂着百里冰坐在沙发里看韩剧的老妈惹火了,飞了几只拖鞋砸到我头上,我才老老实实的回自己的屋子里。5555,搂着百里冰甜甜蜜的的看肥皂剧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啊。 在电脑前看小说消磨时间,终于熬到十二点,楼下三个看电视的女人们散场回房去睡觉。偷偷的打开房门,像做贼的溜到百里冰的房门口,试着打开她的房门。可惜,门被反锁了,看着旁边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我怕惊动了老妈。只好暗骂一声,悻悻的回房打坐静心。 因为有练功的原因,早上一般我五点来钟就醒了,天没亮就跑步到离家一公里外的公园打几趟套路,或者是研摩一下现代比较流行的搏技技巧。然后在外面吃早点,差不多八点半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发现老妈和百里冰都不在。 “小芸姐,我妈和冰冰呢?” “阿姨听说冰冰小的时候练过钢琴,还得过奖,就带冰冰参加一个什么钢琴培训班。”保姆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我无奈地抓抓脖子,看来老妈老爸是打定主意,绝对不让我和百里冰走的太近了。 和平常一样,在大院的草坪上练了一会儿球,直到和兔子约定的时间,邱老师都没有看出现。看来,因为上次我的爽约,他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给兔子打了一个电话。这小子好像刚起来,声音都是恹恹的。 兔子因为我曾经在他的网站上注册了VIP用户,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云歌啊,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靠,还早啊,都十点了。你不是在美国吧。”我感到好笑。 “啊,不好意思。我搞错了,我还以为你是和我一样的作息时间呢。”兔子在那边不好意思的笑道。 似乎还没睡够,兔子也不废话,报给我一个热血传奇的帐号,交易的网吧地址,对方的手机号码,以及交易完成后把钱汇到哪间银行的帐户。然后又叮嘱了几点注意事项,道了一声歉又继续睡去了。 我挂掉电话,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个叫兔子的家伙真的有点让人捉摸不透。虽然说我和他在网上也有三四年的交情了,他这个为人颇为豪爽大方。可是人心隔肚皮,他如此信任我,将一万五千块的裁决轻易的就交给我,反倒让我有一点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陷井。一万五千块不是一笔小的数目,他就不怕我吞了后来个死不承认吗? 而且和他通电话时,他的声音也很奇怪。虽然我说不出他的声音有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可是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什么。感觉他的这种声音似乎以前在哪里听过,而且这种声音不应该是一个人应该有的,反倒像某种动物说话的声音。 这是一种很荒谬的感觉,除了人类还有什么动物会说人话?当然,八哥不能算内,八哥鹦鹉只算是学舌不能算是会说话。 不管心里有什么不妥,但是兔子给的传奇帐号里,的确有一根货真价实的攻41的裁决。我在为这些玩传奇的职业玩家升武器之疯狂,一面也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惭愧。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明明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还怀疑别人在陷害你。 接下来的交易特别顺利。我给买家打了一个电话,那小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在网吧里等着了。 天星网吧是S市比较有名气的豪华大网吧,除了一流的电脑硬件配置,舒适干净的环境,周到的服务外,最著名的就是在这网吧上网特别安全,不用担心电脑里有木马什么的。 买家是一个戴眼镜的书生卷气很重的年轻人,看样子还是一个大学生。看他对游戏的痴迷程度在等我的时候,还操作着一个五十级的武士在土城外大杀四方,我不由叹息一声,又一个大好青年给毁了。 那四眼仔很细心的给传奇客服打了个电话,请求技术客服检查一下我帐号里的裁决是否是非法物品。得到满意的答应后,这才爽快的掏钱交易起来。 第一第四十九章唐老鸭 从天星网吧出来时,我的兜里又多了一万五千块崭新的人民币。 我在经过农行的营业厅时真的犹豫了一下。对方给的银行帐号就是农行的,如果我打算作一个信守承诺,舍利重义的白痴的话,就只要走进营业厅,将一万四千元钱汇到兔子的银行帐号里就行了。虽然,我这样做的话,除了睡觉的时候会舒服一点外,其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而如果我昧掉这笔钱的话,那么谁也不能拿我怎样。我又没给兔子留什么手续,就算他想告我都没有证据。一个网路上认识的朋友而已,交情再重都是虚幻的,这笔损失只能算是他太愚蠢,太轻信人了,说不定能够让他从此醒悟过来,认识到社会的真实一面,从此洗心革面做人,避免将来更大的损失。 我在农行门口转来转去,就在保安开始产生疑心,以为遇到想不开来抢银行的主时,我这才打定主意,还是把一万四千块汇给兔子。 内心激烈的挣扎是肯定的,只不过想到为了区区一万来块钱,就让自己在内心背上了这么一个坎,还是亏得慌。虽然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没有真的把这一万块钱看得很重。而我之所以不想把钱汇给兔子,主要还是觉得钱到我手,就这么白白的转走,自己是不是很傻。 在填汇单时兔子的银行帐号有点眼熟,记了半天才记起以前在兔子的网站上见过这个帐号。当时,兔子还不叫兔子,他的QQ上的昵称是‘唐老鸭’,论坛上我们总是喜欢称呼他为‘鸭老大’。 回忆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会对兔子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困惑了。 因为兔子的声音根本就和很久以前看动画片‘唐老鸭’里的声音一模一样。甚至连他说话时的语气都颇为类似。 声音和唐老鸭的配音员的声音相同,那倒不奇怪。可是,会有人连说话的语气,声速都像极了动画片的人物吗? 难怪我会产生兔子的声音不像是人的声音的错觉呢。 从银行走出来时,我已经对那一万四千块钱没有任何想法,让我感兴趣的反倒是兔子本人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妈和百里冰都没有出现,只是打电话给保姆提了一句不回家吃饭。我对此倒不再有什么想法了,反正我还有黄舒芳。整整一天,黄舒芳都腻在我的身边,白天陪我练球,傍晚一起下馆子,然后到她家里洗个鸳鸯澡,缠绵做*爱,晚上再去看电影。小日子过的很是有滋有味。 兔子在下午的时候终于给我打了电话,对我的信誉是大加赞赏了一番,表示要和我大力的合作,不止是热血传奇这一款游戏,以后S市的所有网游装备业务都交给我来办。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能够让我一个月至少赚上一万块。 我对他的牛皮有些保留。按照他的说法,我至少要一个月卖上十几万元的装备才能赚到一万元的佣金。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赚钱的速度的确快达到兔子的保证了。 虽然不再有一件装备卖一万多块钱的好事,但每天总有三四笔买卖成交,算算下来一天下来也有五六千的交易额了。再加上因为我信誉很好,渐渐得到兔子的完全信任,又将在S市收购各种珍贵材料,白装备的事情也交给我。因此一个月下来,我的佣金也有八千多块。 我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每天上午到网吧里转一转,就有八千块钱一个月,钞票到手,心中对唐老鸭的怀疑也放了下来。 美女在怀,手里又有钞票,成天不是打球就是泡吧看电影。除了百里冰被老妈刻意的隔开,其他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老爸在月底的时候终于回来了,随着他灿烂的笑脸,还有他的官级又上浮了半级。现在他已经是S市的组织部正部长,S市常委。 官运亨通的老爸很是开心,吃饭的时候随意问了句百里冰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博文高中读书。 以百里冰的成绩去博文高中读书,好像对她有点屈才。百里冰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回答道:“一切由伯伯安排吧。” 老爸对百里冰的乖巧很满意,转过脸对我啰嗦了一通,说什么在学校里要好了照顾冰冰,不准欺负她,否则要我好看。 我只在那里闷头吃饭,心里奇怪为什么老爸的态度忽然会大变。前段时间恨不得让我和百里冰二十四小时都不能见一面,现在竟然让她天天跟在我身边,里面肯定有文章。不过,怀疑过归怀疑,又不会让我掉肉,我倒没有反对。反正黄舒芳在第三高中读书,和百里冰碰不到一块。 第一第五十章专业盗贼团 晚上的时候,兔子忽然打电话给我,看号码竟然是来自北京的长途。 “兔子,你什么时候去北京了?”我问道。 “反正S市有你在,我刚好开拓一下北京的市场。” “不会吧,兔子,我还是学生。一开学就没多少时间帮你忙了。” “有什么要紧,你不才高一嘛,博文高中的功课又不多,中午晚上挤点时间出来就可以了。” 我警惕起来:“兔子,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博文读高一?你调查我啊。” “你傻啊,我要对你一问三不知,我怎么可能放心的和你合作?你不用生气,我也谈不上调查。教育局不是将学生档案上网了吗?我的本事你也知道的,破攻教育局的那破防火墙还不易如反掌,随便调出你的资料就知道你的档案关系被调到博文高中了。” 我开始对这个技术高超的黑客感到敬畏起来。这小子简直是无所不能啊,千里之外就能把我的老底都查出来。考虑一下,以后我是不是也要学习一下电脑技术了。 “你在生气吗?不要生气了,今天我打电话来是有好事找你的。”兔子以为我在生气,连忙安慰道。 “我没有生气,只是感觉你这个人挺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的。”我回答道。 “嘎嘎嘎。。。。。。”兔子学唐老鸭怪笑道,“是不是很有压力感?感觉四周都有一双看不见得眼睛在注视着你?嘎嘎。。。。。。好了,不要生气了。方云歌上次我向你保证过,要让你一个月至少赚一万块。但今天我算了一下,你这个月的佣金好像只有八千五百块。说起来,还是哥哥说话不算数,亏待了你。” “没有什么,一个月有八千块,我挺知足的。”我淡淡地说道。 “不错,不错,知足者长乐。不过,我说过的话总是要算数的。方云歌你现在负责整个S市的网游装备买卖业务,也算是核心兄弟了。有些内幕我感觉还是应该和你开诚布公的谈谈。” “什么内幕?你越说,好像越严重了。兔子,你别是中央情报局的特务吧?要不,就是火星人潜伏在地球的间谍?”我听兔子说得那么玄乎,开玩笑道。一倒卖网游装备的家伙,还什么核心,还内幕,这小子间谍小说看多了吧,“说实话,听你的声音,我就觉得你不太像地球人。” “你才是火星人呢,气死我了。我说正经的,方云歌,你知道你卖的那些装备,都是哪里来的吗?” “不是你爆出来的吗?”我知道我自己也是废话,经我手卖的那些雨衣,光芒等顶级装备那么多,而且分布在各个服务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来路。但是,我决定还是装糊涂。 “少来吧,你又不是傻子。其实,你猜得没错。除了一部分升级来的武器外,很多的装备都是我盗号得来的。” “老兄,坦白从宽你也该找警察吧。”我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吗?”兔子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所在的组织的分工是非常严密的。盗号的是一批人,销脏的又是另外一批人,互相之间互不统属,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而且,我们之间都有互相监视的人,一旦盗号的人出了问题,我们立即便会察觉过来。” “听起来,好像挺专业化的啊。你算哪一种人呢?” “嘎嘎,如果要判刑的话,我算是主犯吧。”兔子回答道。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可是一个单纯的高中生,经不起吓的。”我开始盘算是不是趁着涉入不深,想办法与这些人撇清关系了。按照从我手里经手的卖装备的钱一个月就有近十万。如果这个组织还有像我这样的人,那么这个团伙犯的案值就很惊人了。我犯不着为了一个月八千块卷进这破事里面。 “放心,兄弟一场,看你这么老实,我不会害你的。从这个月开始,我不会让你卖那些偷来的装备了。反正通过提升武器,装备的属性,每个月也是一笔很大的收入。我打算将两种业务划开,以后就是出了事,也不会影响全局。” “你还真是。。。。。。还真老谋深算哪。”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起兔子来。不过,能够不为了一点钱卷进去,我还是很高兴的。 “只要你不参与卖盗来的装备,你就是绝对安全的。”兔子说道,“因此,我另外有点事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事?” (阿弥陀佛,老衲已修得正果,绝对不会再犯错误了。保证让大家看小说看得开心。请大家多多砸票给老衲。。。。。。另外,我要强调的是,本小说可读性极强。里面的情节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第一第五十一章兔子的真面目 “你也知道,卖了装备就需要将利润分配一下。我们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帐来分钱的。我想,从下个月开始,请你来负责将钱转到其他几个兄弟的帐户上。” 兔子见我一阵沉默,连忙道:“你放心,绝对安全的。我明天寄工商,农业,建设,中行的卡给你。到时候我每月都会汇一笔钱进去,你就在ATM机里把钱取出来,然后通过商业银行汇到其他兄弟的帐上。绝对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而且,你汇钱的那几个兄弟我们都有特殊的联系方式,一旦他们失去联络,我们立即就会知道,到时候就会通知你停止汇钱。可以说,你根本没有任何危险。” “至于你的钱,每笔款子,你截下百分之三十作为佣金。一个月少说也有好几万。” “好吧。”我咬咬牙,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个月竟然有好几万呢。再说了,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兔子知,我只负责转帐,会有什么危险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既然一个月有好几万,那我就不想再卖装备,直接负责转帐好了。” “也好。你放心,到时候你每个月就只要按约定的时间到银行去取钱,然后再转汇给我,不,转汇给那些兄弟们就行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和你联系,这样就算我出了事,也不会牵涉到你。”兔子想了想同意了。 我忽然想到,为什么这种好事会落到我的头上。 兔子的回答似乎很合情合理:“信誉啊,因为这一个月来,你已经在我们心目中积累了足够的信誉度,我们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要找一个喜欢钱,但又有诚信的人是很难的。” “可是,只是一月而已,你们就如此相信我?” “当然不是,这一个月的合作让我们觉得有信任你的基础。我们另外还是有预防措施的,比如那百分之三十的佣金也是有技巧的。我每次在你的卡上打一笔钱,你取走百分之三十,等你把另外百分之七十的钱汇给我们后,我们再打第二笔钱。这样,四次过后,你就能获得比每次我们打给你的钱多百分之二十的佣金。我们也可以将因为你反水而造成的损失降到最小。最大也就是损失总款项的百分之十。而我们相信,你也不会为了这第二个月就可以继续赚到的钱,而冒可能遭到报复的风险。”兔子语气带着淡淡的威胁意味的说道,一下子暴露他们是犯罪团伙的本质面目。 看上去似乎说得过去,可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白拿百分之三十,你又不要出本钱,还怕我们骗你吗?你即没有参与进来,而且银行卡的开户帐号又不是用你的名字,要查也查不到你头上。到时候你只要说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虽然我心中尚有疑惑,但是却被巨大的利益诱惑住了。只要动一动,可以看似安全的每月领到几万块钱,这让我忘记了天下没有白送的午餐这句道理。 就在我挂断电话的同一时刻。离S市一千公里外的首都北京,一间出租房里,一根纤白的葱指轻轻的按下手机的挂机键,然后拔掉端口的连接线。而在连接线的另一端,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通话变声及反追踪系统’软件停止工作,弹出‘连接中断,无法正常工作’的提示窗口。 一只洁白如瓷,掌心温润如玉,五只手指修长整洁,充满了灵性,几乎是完美无暇的手将那只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手机花哨的花了几个花样,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抛,手机划出一道抛物轨迹,从窗口飞出外面。几秒钟后,传来手机摔落楼下的声音。 同样是那只只有天才的艺术家才能拥有的灵性之手,轻轻摇动一下鼠标,退出界面上的软件,只留下IE浏览器。 如果此刻有一个金融银行业的业者朝电脑望一眼的话,绝对会被吓出病来。被誉为水泼不进,针插不透,采用了世界最先进的以色列‘前哨兵’防火墙的中国四大银行的内部电脑系统己然被人攻破,根据这台笔记本电脑所掌握的权限来看,只需要那只玉手轻轻一按鼠标,数千亿人民币的财富就可以瞬间变换主人。 不过,玉手的主人并没有那么愚蠢。她知道银行内部规章森严,就算往自己的帐户里打一百万,只怕一个月内就会在银行平帐时被发现,然后就是天罗地网的追捕。如果是转到其他外国银行的话,因为没有单据,也是转不出去的。银行家们也并不愚蠢,在知道网络的不安全性之后,肯定会有相当严格的防范措施。一旦有事,他们会很快的反应过来,并通过无所不在的国家机器,将她这个银行大盗抓获归案。 虽然她现在就站在阿里巴巴的山洞里,还需要再费一些心思,才能满载而归。 你有张良计,我有跳墙梯。世俗的规则是难不到天才的,作为电脑天才,在攻破银业的电脑系统后,她很快就发现四大银行电脑系统的一个小小的漏洞,一个可以让她发大财的漏洞。 中国四大商业银行都开始实行小额储蓄收费的制度。也就是说,少于一定金额的存款,银行不但不给利息,反而要收取一定的管理费。于是,银行的电脑系统就将客户分为小额储户和大客户两种不同的计算系统。收取穷人的钱,然后补贴给有钱人。 一般来说,按照银行的计算利息方式,会出现利息的小数点后面是无穷位的情况。一旦出现出现这种情况系统往往都是对小数点后某个位数四约五入计算。而管理费也是一样,很多的时候管理费尾数是不尽的,那么就需要靠一段事先编写好的公式进行计算舍入量。 第一第五十二章银行大盗 如果换了是以前,银行的系统光计利息。那么,如果有人改动了利息的计算公式的话,哪怕是很小的一点,在大额存款面前,都会造成相当显眼的短缺。到时候别人一算计算利息,十亿人民币的存款,利息忽然少了几千块,那就麻烦了。 而现在不同,小额存款嘛,钱当然少,交多交少都根本看不出来。只要动一下后台的舍入公式的,只需要每个小额储户,每个月多收一分钱管理费,这在帐面上是很难看出来的。可是集少成多,全中国有多少小额储户啊。一个小额储户多收个几分一角钱,别人根本就发现不出来。 当然,万一要是被发现了也不要紧。所有的钱都是汇进了几个用假名字开进的帐户。并由一个傻傻的小子每月按时领取,然后再转汇到自己另外的户头里。自己再通过网上转帐的方法,转到境外的帐号,随便多转几下就很难查清楚现金的去向了。警察要是想调查,怎么也要先查到那个以为天上掉馅饼自己被砸到的傻小子的头上。就像一架预警机,只要发现那小子有什么不对,她就可以事先警觉,然后逃之夭夭。 根据她的推测,银行最有可能发现问题的也是年底之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至少可以转过几百万人民币。虽然相对于四大银行天文数字的存款相比,这只是一点毛毛雨。可做人不能太贪心,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中国人,能够少给国家造成点损失,也算是一种爱国的体现吧。 “博文高中吗?呵呵,反正我今年该上高二了。嗯,就读博文吧,就近观察那个傻小子,一旦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最快的知道。呵呵,我可真是个天才啊。”玉指从电脑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优雅地放进红润的嘴唇里,动作赏心悦目地点燃香烟,深吸一口。青青的烟圈袅袅上浮,显露出一张美伦美焕的俏脸。 有人睡得香甜甘美,但有人却是彻夜难眠。 整整一夜我都瞪大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星星。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一边是每个月都的有几万元佣金,一边是内心里直觉隐约感觉不对。我不知道换了一个人他会怎么选,毕竟一个月白拿几万块,而且看上去真的没有什么危险,凭着我老爸的能量,就算真的出了一点什么事,我相信他也能帮我摆平吧。 到了最后我还是下定决心干了,不就是盗网游装备吗?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又没有涉入其中,只是帮人转转帐而已,就是出了事情只要我咬紧牙关不承认,别人也奈何不了我。 既然已经决定了,我的心情一下舒畅起来。心里那剩下的诸多怀疑,都自欺欺人的自己找出解释。实在是自己都解释不出来的,比如高达三成的佣金似乎过份的不合理,我都尽量不去想。在我心里,真正打得主意还是有什么问题,依靠官越做越大的老爸来摆平。 三天后,兔子寄给我的快递终于收到了。四张工商,农业,建设,中行的卡,密码全是000000。我没有按照兔子的吩咐去ATM机去提钱。那样的话太慢了,每台ATM提钱的数目都是有限制的,如果钱数稍多一点我就要跑遍S市的ATM机了。而且,安全方面也没有保障,每台ATM机上面都装有摄像头,我取钱的时候一样会被拍下模样。 而上银行柜台就不同了,即方便又安全,我临时买了一顶帽子,帽沿压低刚好遮住摄像头,再加上架上一只黑框眼镜,根本不怕会有人记下我的模样。 “麻烦你把卡里的钱留下一百块,剩下的全取出来。”我将卡从窗口递进去。 “请输入密码。”漂亮的银行营业员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在密码盘上输入了密码。 填单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用左手填了名字。 数钞器哗啦哗的响着,无数张红色的钞票发出美妙的声响。 “人民币十万元整,请您清点一下。”从始自终,忙碌的营业员都没有正经看我一眼。 我取过厚厚的一叠钱,手都有一点微微的颤抖。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钱,还以为每次最多也就万把块呢。可这里面光是属于我的报酬就至少有三万元。只是简单的帮人取个钱,竟然就可以得到这么多报酬,我就算再贪心,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 请不要骂主角太笨,太容易上当。面对诱惑,又有几个人能够想起‘天上不会掉馅饼’这句老话呢?另外,主角是不会有事的。。。。。。。。。所以,大家不要郁闷,然后又跑来骂我。 第一第五十三章巨额佣金 我将说好的七万块打进了兔子指定的几个邮政储蓄所的帐户里,然后在QQ上给兔子发了‘货款付讫’的留言。早已在线上等待许久的兔子,立即将这些钱几个捣手,转到境外有人民币业务的银行里。 “做得很好,明天我会在工行的卡上再打一笔钱,你到时候把它领出来。”兔子心里乐滋滋地回消息。只是轻点一下鼠标,一个月就有二十八万块进帐。只要自己悠着点,不要太贪心,银行是绝对查不出问题的。就算是年终清盘,也因为总收支是平衡的,而且所有细帐全部清楚,也发现不了问题。一年三四百万元相对于数万亿的资金流动根本是大河里的一涓流水。 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个傻小子,为了诱惑他下水,她特意许下了三成的重酬。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以后说不定数目会更多,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家伙一旦有了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处胡嫖乱搞,大肆挥霍,引起旁人的注意。如果因为这小子乱花钱,被警察盯上而导致事情败露的话,那她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为此,她决定转到博文高中读书亲自接近那个傻瓜,通过伪装成他的朋友来就近监视他。 兔子并不是没有想到个稳重的成年人来合作,可是成年人城俯太深了,她害怕自己搞不定。找一个不太可靠的高中生合作,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我口袋里装着整整三万元人民币,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厚厚的一叠将口袋撑的鼓鼓的。我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人,往年逢年过节时那些笑得有些谄媚的陌生叔叔伯伯们给的压岁钱也就不止这些了。但是这些都是流水财,只是在我手里过了一下,便进了老爸老妈的手了,自己每次最多只能得到两三千元作为安慰。真正完全归我支配的钱,这次算是最大的一笔了。 有了钱我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用,需要我花钱的地方太少了。生活上的用品老爸老妈不用我要求就会给我准备好。漂亮的赛车(自行车),高档的电脑,最先进的摄像机,最时尚的新款手机,MP3,名牌服饰,几乎不用我开口就会有。 以前我对于这个物质享受并不在意,再漂亮的赛车也是用来代步的,再时尚的手机它唯一的功能也就是用来通话。甚至可以用胸无大志,混吃等死来形容以前的我。 可是现在,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练功练出岔子了,忽然间就变得喜欢渔猎美色,追名逐利,好出风头。就像这次这件事,一个月论万计的钱的确是很令我动心,但是要是换在以前,当危险超过一定的比例,我是绝对不会为了钱而去冒险的。甚至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兔子为他去卖装备。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q i s u w a n g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q i s u w a n g . c c 、q i s h u 9 9 . c o m 、q i s h u 6 6 . c o m 、q i s h u 7 7 . c o m 、 q i s h u 9 9 .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回到家里后,我小心的把钱藏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我忽然对银行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经过某间银行大门前我都会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走过去。 在接来的三天时间,我顺利的从另外三个银行的帐号里取出了共计三十万人民币,自己前后总共得到了十二万元。什么也没做,只是走了一个过场就有十二万,越是容易得到的钱我越是觉得手烫。但此刻我已有点骑虎难下了。 有了钱,我花钱的手脚也越来越大方了,给黄舒芳买漂亮的首饰博美人一笑那是必然,每天和黄舒芳出入高尚餐厅,咖啡馆等休闲场所,十二万元也变得好像不是那么经用了。 暑假的快结束,暴龙带人和别人打群架,十几号人被抓进了局子里,最后何炅求天告地最后打电话向我求助。 我仗着自己曾经进过局子,对那里的局长混了个脸熟。最后帮暴龙大事化小,给对方赔礼道歉后,把这十几号人从号子里保了出来。但数目庞大的治安罚金,以及赔偿金还是花光了我最后一张钞票。 “暴龙,不是吧,为了争一个女人,你竟然带人打警察,不是把兄弟往火坑跳吗?”我搂住一脸郁闷的暴龙,开玩笑道。为了庆祝暴龙一干人脱难,何炅等人凑了一笔钱,几十号人占了一大片夜市大排档。 “咳,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竟然是个警察啊。看那小子的瘪三样,老子带十几个兄弟一围住他,他竟然吓得尿尿了。哈,S市的警察真他妈的弱。”暴龙一脸的郁闷,不过一想到自己竟然曾经带人揍得一个警察尿裤子,不由有又些得意。 坐在我身边的何炅一脸的鄙视:“你碰到的只是个新警察而已。十几号人,最后还不是被那新警察的五个同事打得稀里哗啦。瞧你的样子,被打得跟猪头似的。” 暴龙对何炅的话很不满意,不过何炅说得却是事实,他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淤血就是铁证,不敢反驳的他只能又继续表情郁闷的灌啤酒。 “对了,云歌,这次真的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认识那局长,给我们求情,还为我们赔了那么多钱,我们这次真的要进去待个三五年了。”暴龙一脸感激的说道,“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我之所以出手帮忙,主要还是觉得暴龙这个人头脑简单,值得交往一下。当然,我并不是要借助暴龙的什么背景,这小子要是有什么背景也不会混得这么惨了,只是觉得这种四肢发达的家伙,以后说不定有点用处。 帮暴龙摆平打架的事情后,我因为口袋里没钱了,也就安份下来,等待九月份的到来。享受惯了,忽然一下子没钱了,我倒反而变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而黄舒芳对我花这么一大笔钱救几个交情泛泛的小流氓也是很不满意,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说烦了我,被我骂了一顿,一气之下也有两天没见我,打电话她也不接。 就这样,我颇为不顺跨过八月底走进九月。 第一第五十四章新的学校 “老妈,我生病了。”我趴在床上哼哼叽叽地说道。 “起来,不要装病。”老妈很生气的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将我从床上拧下来。 “别,别,疼啊。”对于把捏住了我弱点的老妈,我是一点折也没有。 “今天我不去学校行吗?”昨天我报名时听到风声,说高一开学要先军训半个月。开玩笑,这么炙热的夏天,在这么毒的太阳底下站军列,走正步我傻啊。 “你是不想参加军训是吧?”老妈一眼看穿我心底的小九九。 “是啊,让我在这么毒的太阳底下爆晒,你难道不心疼吗?我可是你亲生的啊。”我声泪俱下,装可怜。 老妈摸了着下巴,思索着。她又没胡子,真不知道是哪学来的这恶劣的习惯。 “是啊,冰冰的身体这么羸弱,参加严苦的军训,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嗯,我得给学校事先打个招呼。”老妈自语自言的说道。 “谢谢老妈。”我一听不用军训了,立马高兴起来。 老妈瞥了我一眼:“你谢我干什么,我有说过不让你军训吗?快点起来上学。”老妈踹了我一脚,不再理睬我,转身就走了。 “哎,没人性啊。”我哀叹道。 博文高中在外界有贵族高中的雅称,其教学硬件自然是一流。十几幢漂亮,高大的大楼分布在学校各处,其间树林成荫,鸟语花香,更有高手人工设计的林道花径,小桥流水,亭阁榭廊,东方的园林与欧洲的洋房相映相成,能够在这种花园学校读书,倒也是融融乐事。 “我靠,博文的公告板竟然用电子大屏幕。”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立在学校大门口的一侧。被用在车站,机场以及证券交易所的屏幕正一幕幕的翻显着分配到高一各个班级学生的名字。 我在高一(四)班的大名单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我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个四十人的班级,女性化的名字占到了百分之七十,这让我颇为兴奋。 “咦,冰冰,怎么没有见到你的名字啊。”我扭头问站在我身后的百里冰。 百里冰今天一袭淡雅的白色短袖无折裙,漂亮的相貌,冷冰冰的气质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在她的周围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围上了一批男生,一边看电子屏幕上的名单,一边偷偷的看着百里冰。 “我是在一班。”百里冰淡淡的回答道。 “哦!”那批男生们面露欣喜,情不自禁的哦了起来。 我皱皱眉头,一把牵着百里冰的手,示威的扫视一遍露出愤怒,伤心,跃跃欲试的狼群,将百里冰拉出了人群。 高一的教室在一幢独立的四层大楼里,下面三层是教室,最上面的一室则全部是实验室。 三层四十间教室全部都是高一年级的,据说应广大家长的强烈要求,今年学校扩招,高一新生就有一千六百八十人整。之所以是整数是因为每个班只能容纳四十二个人,多一个人的话,那完全电教化的教室根本没有办法安排他的位置 “哇塞,这学校,真是有型,难怪一学期的学费比普通学校高出三倍来。”我身边的一个同学赞叹道。 我在一旁听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并没有大惊小怪。博文高中教室的门与众不同的使用卷帘门,另外里面还有一层铝合玻璃门常年关闭,为的是防止教室里的冷气外泄;教室的地面虽然没有夸张到需要脱鞋进去,但地板原本也算是光洁明亮;前面的黑板倒没有什么,只是常见的复合式防反光书写板,但是旁边挂着的56英寸教学背投彩电,视频展示仪,讲台上的大液晶联想电脑则肯定不是普通学校会配备的。 光洁铮亮的桌椅六张一排,分七列,全被固定在水泥地面上。不知道这些桌椅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绝对不是木头或是什么复合板这类的东西。刚才那个赞叹的男同学似乎也注意到了椅桌的质材问题,竟然摸出一把折叠刀在桌子上雕刻起来。所幸桌面的材料的确很好,只被刻出一道很浅的划痕。 “你这样不觉得很不对吗?”我不可理解的问道。像这么好的教学设施,我们应该更加爱护才对啊。 “反正这里又不见得是我的座位,我交了那么多钱,当然要赚回一点。”那家伙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又对我说道,“这桌子质量可真好,我这把可是从国外买来的正宗瑞士军刀,竟然刺不穿。” 我懒得理他,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哄堂怪叫,我抬头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台56英寸的背投彩电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几个学生正吓得一脸苍白的,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我一开始的欣喜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难怪桌子这么牢固,而且还要焊死在地上。”我身后的一个女同学无奈的说道。 我随便找了一个没人的空位坐下,却发现旁边的同桌的椅子好像比我的要高很多。 “乡巴佬,看什么看,没见过可以升高升低的桌椅吧。”我那留着长头发,衣服穿得很屌的新同桌口里嚼着口香糖,耳朵里塞着耳塞,身体韵律的抖动着,不屑的对我翻了翻眼皮说道。 我被他翻眼皮翻得火大,左右看看都是陌生的面孔,不知道怎么心里一股兴奋地邪火就升了起来。站起来一脚将那小子踹翻在地上,扑过去狂跺起来。 “大哥,别打,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那小子一下子就被打懵了,躺在地上抱着头哀求的告饶。 我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狂跺了五六分钟,心中不舒服的感觉一下子消了很多,这才用脚尖踢踢那小子。 “妈的,还敢再嚣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中暗爽的说道。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大哥你有什么吩咐,小弟我一定照办。”那小子似乎被打服了。 第一第五十五章新的班级 “真是个废物点心。”我鄙夷的看着那个被我揍怕了的小子,他为了躲开我,竟然跑到后面几排找了个位置去坐了。 教室里闹哄哄的,扰得我有点心烦意乱。我坐在位置上等了半天,也没有老师过来维持一下秩序,而大家都是新生,在没有班干权威的支持下,更是谁也不服谁。 我正准备离开比菜市场还乱的教室,到外面去换点新鲜空气,却刚好看见从门口走进一位新同学。他走进教室后,看了看教室,施施然的走到刚才被我打走的那小子的座位上坐下。似乎感受到我在观察他,他扭过头,朝我惨瘆瘆的笑了笑,我浑身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起来。 说起来这位新同学倒长得眉清目秀,很是俊气,一身名牌衣服,虽然在博文高中里并不惹眼,可是穿在他身上也算是合身得体,让人看上去清清爽爽,很阳光的一个人。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人浑身上下就是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就像我和免子通电话,感觉兔子的声音不像一个人类能够发出的,我对这个新同学总有一种非同类的感觉。 可是,这个俊气的男孩浑身上下我又没有办法挑出一点毛病来。只能是很郁闷的上下不停的观察着他。 新同学被我看得有一点发毛,忍不住扭过头向我礼貌的笑了笑:“你好,同学,我叫天轮,很高兴见到你。” 天轮,很熟悉的名字啊,似乎又是在哪里听到过。我想。 “我叫方云歌。”我向他伸出手。 天轮犹豫了一下,礼貌的和我握了握手。 他的手的冰冷,干燥有力,与他秀气的外表截然相反。 “你的名字很有趣,中国还有姓天的吗?我以为这个姓名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呢。”我笑着对他道,反正一个人待着也没有意思,倒不如和这个有趣的新同学聊聊天。 “我的姓的确是很少见,但是中国地大物博,文明源远流长,有个‘天’姓不足为怪。在百家姓里,以天气为姓的就有天、日、月、星、风、云、雷、虹等。”天轮不愠不火的说道。 我笑道:“是吗?喂,你是哪里人啊。” “S市本地人啊?怎么我不像吗?”天轮很奇怪地问我道。 “是吗?真的,怎么说呢,我感觉你这个人很奇怪。对不起,也许我这样说很不礼貌。不过,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天轮给我的感觉很古怪,但是我对他的整体感觉还是很有好感的。 “是吗?说说看,你怎么会认为我很奇怪呢?”天轮也被引起了兴致,将身体调整到我的这个方向。 我见天轮的表情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就忍不住说道:“我感觉你不像是一个人类。” 天轮抓抓脸,表情很是古怪,似乎很激动,样子好像准备告诉我个什么秘密,忽然身体蓦然一震,怪异的朝教室天花板的一角望去:“方云歌,你听到什么了吗?” “听到什么?”我愣了一下,忽然发现教室不知道时候变安静下来。那些不安生的同学们也安静的坐在桌位上。 “你仔细听,好像空气中有人在和我们说话。”天轮表情郑重地说道。 我见他不像在开玩笑,便认真的仔细倾听着。果然,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喃喃诉求着什么,声音很轻很轻,我根本就听不清楚那声音在说什么。 “是好像有什么声音。”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但不敢肯定,害怕是自己的幻觉。因为那声音太小了,似有若无的。而声音就像风中精灵的喃喃颂读,悠远好听,绝对不像鬼片中的怪声,“那个声音好像在告诉我们什么。” “那声音告诉我们要平静,坐在桌位上不要乱跑;要诚实,不要撒谎;要友爱,不要打闹;要爱护学校,不要破坏公物。”天轮听了一会儿,肯定的说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听见好像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会儿,才说道。过了一会儿,那声音便从我耳朵里消失了。只有天轮一个人才能听得清。 “不是你听不清楚。是你的大脑下意识的让你听不到这声音。”天轮回答道,“这是人类的大脑独有的功能,它会将认为不重要的讯息自动忽略,以免在接受太多多余的资讯后,人脑会因为运算负荷过大而烧掉。” “说得跟你的脑子不像是人脑似的。”我嘲笑道,不过一想到这小子给我的感觉,不由又怀疑起来。 天轮感觉到我的想法,笑道:“喂,你也听到了声音,难道你的脑子就不是人脑了?” 我抓抓头皮:“说的也是啊。” “我们去教室外面坐坐吧,教室大门紧闭着,里面的空气太闷了。”天轮站起来说道。 我很是奇怪,教室里的空调可是有换气功能的:“空气很闷,会吗?”不过,还是也跟着天轮走出教室。 我一走出教室,身体好像变得很轻松,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鬼学校,好像怎么处处都透着古怪?”我忽然感叹道。 天轮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是吗,你也觉得吗?这学校还真是很古怪哦,你看这学校各幢大楼位置的分布,虽然很散乱,可是如果经过超级计算机计算,你会发现他蕴含了很深的数学原理哦。” “真的假的?你别唬我吧。” 天轮并不直接回答,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我感觉你和我一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你很复杂吗?”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好像在感冒发热,声音变得懒洋洋地。 天轮歪着头想了想:“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了。对了,我们在学校到处逛逛吧 第一第五十六章新的同学 天轮的这个建议很不错,毕竟要在这里生活三年,很有必要对这里的环境有些了解。 学校的规模很大,这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很难得的。听说以前这里曾经是两座大型的工厂,几万人在这里工作。后来工厂被迁出了市区,天地线畅通无阻的校董们从财大势粗,后台大的要死的房地产开发商这些大鳄嘴里将地皮抢走,又投资亿万建成了这所高中。 我这个人对于地理面积,以及建筑,园林完全没有什么概念,在教学区转了一圈,就感觉这座学校真娘的大啊,那些花圃,林间,小溪,池塘,甚至是教学大楼都真他妈的漂亮,就像人间仙境般,充满了诗情画意,但要我说出个什么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倒是天轮对这些方面很有研究,一直在用行家的目光欣赏着,不时会意的微笑颌首。 花了十几分钟才算逛完了教学区,我们走到一个两三米高的巨大主席台上,主席台正中间一杆国旗迎风飘扬,而主席台下是一片面积巨大的操场。由一块铺满绿草的标准足球场,六个篮球场,五个网球场和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的运动场地以及一片占去一半操场面积的空场地组成。而在这片占学校总面积三分之一的体育区过去就是学生宿舍,食堂,大礼堂等生活区了。 “很不错,在这地方生活三年,想想就令人心旷神怡。”我看到足球场绿油油的草地就感觉脚很痒。不过,足球场上现在正有两支队伍在那里打比赛。不过看那有主裁判,有边裁,场边还有十几名观战的老师和替补,显然是一场正规的比赛。 “怎么?你也喜欢踢足球。”天轮的观察力很敏锐。 “也不是说喜欢,就是会踢,所以看到别人踢地有点脚痒。” “要不要去看看?”天轮提议道。 “算了,还是回教室吧。”我忽然说道,眼睛却盯着足球场边的环形跑道的一群人。其中几个人赫然是老熟人风月和他的跟班人。五六个家伙又围着一个漂亮的女学生在那里纠缠不休,风月这个易装狂又在装男生对那可怜的小美人上下其手,“没准老师已经去教室了呢。” 天轮盯着风月那边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回到教室老师还没有来,但教室的气氛却很诡异。 为什么说诡异呢。倒不是里面如何乱成一团,或出现了怪兽哥斯拉。所有的学生都很认真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者小声的和身边的同学交谈,或者就那安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我很惊讶的与天轮对视了一眼,不安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因为心里有很浓重的不安和莫名的抵触情绪,所以坐回座位后我没有和天轮说话,只是趴在桌位上。身上的不适感也越来越重,人昏昏欲睡,就这样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轮忽然用力拍了我一下,我惊醒地睁开眼,摸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挺直了腰板。 教室里静得连掉下根针都可以听得见,而讲台上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正低头看上地上被摔坏了的背投彩电。 女老师没有如我预期的那样大发雷霆,只是检查了一下摔坏的电视,然后打手机让学校派人换了一个新的背投。 “真是有钱啊,那么大的一台电视摔坏了就摔坏了,连个声都不吱一下。”天轮写了一张纸条扔给我。 “电视质量好,没有摔坏。”我纸条的背面写道,刚才两个工人搬坏电视出去时,我看到那背投电视根本上还是完好的,只要换个外壳就行了。 女老师的声音很甜,就像她的圆脸一样,粘粘的。她自我介绍了一番,没想到这个叫俞甜甜的漂亮的女老师竟然是我们班的班主任。看她的模样就是一个刚从师范毕业的大学生,甜甜美美的外表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不知道拿什么来管住我们这些学生。 天轮隐蔽的将一只小纸团射进我怀里,我展开一看,没想到这个俊气的小子还是一头深藏不露的大色狼:“小巧玲珑,身材一级棒,我们有眼福了。” 我笑笑,将这张可能惹大麻烦的纸条撕成碎片,又从书包里取出本子,撕下一张纸条:“我有女朋友,所以不用和你一样只能过干瘾。” “我也有,绝对比你的漂亮。” “。。。。。。好了,希望我和同学们能够度过愉快的三年高中学习生活。那么,请大家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好吗?”俞老师在讲台上浪费了一大通口水,终于说完了。 从第一排第一列开始,学生们开始一个一个的自我介绍起来。我和天轮停止传纸条,开始注意听这些即将共同在一起学习三年的同学们。 不错,正所谓女人靠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在这个学校读书的学生家境都很不错,女同学们一个个穿着时尚,善于装扮,再加上身上洋溢着最灿烂的青春气息,占绝对多数的一年级五班,可谓是花团锦簇,芳香满园。 轮到天轮自我介绍了,当阳光帅气,一脸强大自信的天轮站起来时,惹得班上几个花痴级的女同学一阵惊呼帅哥。 “我叫天轮,天是天才的天,轮是皇帝轮流坐的轮,我以前是在一中读初中,学习成绩较好,中考成绩因为生病发挥不好,只是第二名。以后,如果同学们在学习有什么疑问的地方,欢迎与我一起探讨,大家共同进步。另外,我个人比较喜欢武术竞技,荣获过全国少年散打冠军,空手道刚拿到六段,跆拳道在韩国教练来华指导时,击败过韩国空手道七段冠军金永贞。如果哪位女同学遇到不良少年骚扰的话,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可靠的保护。”说到这里,班上的女生们一阵阵惊叹,越来越的花痴开始出现。相貌英俊,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简直是女生心目中完美体的白马王子。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和这小子混得那么熟,现在想暴打他一顿都碍于面子不好下手了。眼看班上的男同胞们目光越发不善,天轮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卖弄着,“我还喜欢足球,篮球,登山,跳伞等体育项目,班上有军事爱好者吗?我还是个现代兵器装备迷,大家有空的话交流探讨一下;对于文学诗歌我也颇有研究,在这里我给大家朗颂一下。。。。。。。” -------- 昨天晚上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我害怕有天谴,所以就没敢开电脑,所以晚上就没有更新。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另外,关于大家提出得各种问题,我已经有了好的解决的方案,马上就开始着手解决。本书只是新作,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可是要我和起点的大作名著相比,我还真是心有余而力未逮。写出有深度的作品,实在是太为难小的了。。。。。我只会写YY小说,而且写得还不太好。 第一第五十七章生病 “好了,好了,以后天轮同学有机会再朗颂吧,现在请后面的同学继续自我介绍自己。”俞甜甜满头大汗,她没想到自己手下竟然有这么个表现欲极强的学生。 我则在旁边肚子都笑转了筋,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闷骚型男。竟然这么爱现,只是我以后就惨了,和他混在一起,我还不要被他压得死死的。嗯,他不是说自己是个武术高手吗?有机会找他切磋一下,趁机修理他一顿,不要太吃亏了。 天轮坐下来,阳光灿烂的向我作了个胜利的‘V’,我则威胁的用手掌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很快轮到我了,朋友这么拉风,我自然也不能落人于后。 天轮发浪,我就做型男吧。我揍人时的凶残已经给不少同学心里造成了强烈的震撼,干脆继续发扬光大好了,没准能吸引到几个受虐成狂的MM。 我一脸很烦无事勿扰的样子不耐烦的站起来:“方云歌,方是方云歌的方,云是方云歌的云,歌是方云歌的歌。要是连这三个字不会读写回家问你妈妈好了。”然后,大刺刺的坐下来,懒也懒得理,面面相觑的同学和汗如雨下的俞老师。 天轮则一付绝倒的模样。 除了我和天轮两个神经有问题的家伙,其他的学生都不是那种有个性的学生。老老实实的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老套的以一句:多多指教结束自我介绍,坐下。这些家伙,难怪不知道多多指教是日本人的口头禅吗?统统都是汉奸。 花了十几分钟所有的同学都报了一遍名字,我只记得三四个长得挺漂亮时尚的女孩子的芳名,当然还有被我揍了一顿的家伙的名字也令我印象深刻,他这个打扮得一付欠揍样的小混混竟然有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唐师。就他那样,真是糟蹋了这个好名字,如果要顾名思义的话,我觉得他改叫猥琐比较好。 完成了每个新班集体组成时都要举行的自我介绍这个仪式四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教工搬了两个大纸箱子走进教室。 “俞老师,这是新生的衣服,你清点一下然后接收吧。”其中一个教工拿着一张单子递给俞老师。 俞老师爽快的签了字还给教工。 “真是新老师没经验,也不知道清点一下,待会要是少了一件校服的话,就是她的事情了。”天轮将身体倾过来对我说道。 不过,还好并没有出现天轮所说的情况。每个人都领到了两套新款式的校服。一套短袖衬衫,一套秋天穿得长外套。 博文高中的校服一向是S市诸多学生追捧的对象。现今的各大中小学校的校服虽然不再像过去老式校服那样色调单一,式样老土。但是官僚主义的学校怎么可能会太过注意与学习无关的学生的校服问题呢。校服板呆单调的问题实际上依然存在,所谓的校服改革并没有得到学生们的欢心。 但是博文高中就不同了,作为新成立的私立高中,在教学力度上难免比不上一中,二中那样的国家市重点,只有打素质教育的牌,而校服更是博立高中吸引学生的王牌之一。校服的设计都是交给一些大服饰设计师来设计的,吸收了亚洲其他国家地区的优点,可是又保持了中国教育的特色。 校服有点像二三十年代时的学生服的味道,但增加了不少现代时尚的,甚至是古典的元素。并且,每年都会有局部的,不影响博文高中整体一致的改动。这种改动每年改一点,三到四年后,校服便会在不经意间变种款式。一般来说,学校只会在高一时要求所有学生集体购买一套校服,高二,高三可以一直沿穿此套校服,也可以到学校专门的商店购买新款式的校服,这样校服即跟上了时尚,又不会造成校服年年换,造成浪费。 很多同学看来是早就仰慕博文高中的校服了,衣服一到手,男生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换装起来。 天轮毫无顾忌的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露出强壮的肌肉,然后快速的换上浅蓝的衬衫。幸好这小子理智尚存,没有当众脱下裤子。 “怎么样?”天轮喜孜孜的问我。 “还行。”我看了看,“挺精神的。有一点军装的味道。特别是胸口绣的博文高的校徽,有一点像勋章。” 天轮又迫不及待的换上了季天天凉后才能穿的外套。 “这衣服有点眼熟。”我看了看后说道。 天轮拉了拉衣摆,对我说道:“我觉得有一点纳粹军服的味道。看来上次校服的设计师换人了,对了,你为什么不试穿一下?” “不了,还是回家后消毒一下再穿吧。”我精神不佳的回答道。 上午没什么事,就是将发放校服书本,以及任命班干部。因为老头子面子大,我混了一个副班长干干,正班长竟然是天轮,而那个猥琐男唐师则是英语学习委员。 不过,接下来老师的通知则让整个班上一阵唉声叹气:“从下午开新生欢迎大会,明天上午开始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所有同学必须穿校服来校。” 发完课本后,时间已经拖到了十一点了,俞老师看看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宣布放学。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天轮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在发烧。”我也很奇怪地说道,按说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生病的。我身体里的内力虽然对艾滋,非典,埃博拉这种强感染的疾病没办法,可是仅仅伤风感冒这等小病的抵抗力还是很强的。 “抗得住吗?早点回家休息吧。”天轮拍拍我的肩膀,“咦,你往哪走?” “我接个人。”我回答道,不知道百里冰什么时候放学。 我到一班时,刚好百里冰从教室里出来。 第一第五十八章高烧 “放学了吗?”我勉强对她笑道。 “是啊,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哪。”百里冰惊讶地看着我。 “好像生病了。”我有气无力的笑笑道。 “很难受吧,很严重吗?”百里冰看了一眼旁边大流口水的天轮,关心地问道。 “不碍事,只是感冒而已。”我苦笑道,大热的天感冒? 但是感冒也是碍事的,一回到家里,我就病倒了。开始说胡话,高烧不退。 第一次量体温时三十八度,给我吃了几片感冒药,准备下午去医院看看。 中午老爸回来还不在意,认为是小孩子体质太弱,吹多了空调,以为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午饭我也没吃,当第二次量体温时,我已经迷迷乎乎了,只是隐约听到我现在好像有四十度,温度比外面的空气还要高了。 我已经顾不上外面是如何的乱作一片,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太阳,而大脑就是燃烧的核心。人怎么可能是太阳呢,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大脑烧坏了。 “儿子,你醒醒,怎么样了。”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图像一片模糊,不过我还是可以看出在我床边的是老爸。 我开始生气起来,刚才老头子还在嘲笑我,说我比女人还柔弱,吹个空调都会感冒。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本来就低弱,需要安慰。老头子倒好,反其倒而行之,我觉得病情开始加重很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气得。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我可就你一个儿子,死了的话看你伤心去。最好再多烧几度都没关系,谁让我生病那么难受还说风凉话。 “儿子,不要害怕,医生马上就过来了。”老爸见我睁开眼睛,抓着我的手安慰道。 看着惊慌失措的老爸老妈,我觉得好笑,不就感冒发高烧嘛,至于这样吗?我咧嘴笑道,心里忽然很想很想作个恶作剧。 “医生?医生不是已经开了吗?”我故作迷糊的问道,“老爸,你后面穿白衣服的不就是医生吗?他怎么飘来飘去的啊,外面风很大吗?”我得意的看着屋子里的人因为我话而又是乱作一团。不过,为什么我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啊。而且,说完这简单的几句话,人就很累很累,耗尽了我身体里的所有力量。 我感到很疲惫,很厌倦,空气好像一下子变得很微薄,呼吸起来老是没有氧气。 “麻烦打开一下窗户,空气不流通,都没有空气了。”我要求道,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比蚊子还小。 眼睛好苦涩啊,眼睛也越来越重,我疲倦的闭眼睛,想睡一会,可是外面的噪声却很大。屋子里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叽哩咕哝的吵得要死。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我不知道从哪里得来力气,大声叫道。 “儿子,没有人说话啊。”老爸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吗?可是真的好吵啊。” “他们在说什么。”老爸紧张的问道。 “他们说什么?他们说,他们说要晚饭要亚特兰蒂斯烧烤。”我仔细听了听,说道。 “亚特兰蒂斯烧烤是什么?”老爸莫名其妙的说道。 “傻瓜,就是烤亚特兰蒂斯人的婴儿啊,要最嫩得的亚特兰蒂斯周岁婴儿,只喝过奶的,不要剥皮,活得放到全烤机器里,文火慢慢烧烤。那味道香啊,里嫩外酥。我上次在龙腾大酒店吃过一次,味道好好啊。”我笑着说道,伸出舌头开始舔舔嘴唇。 “儿子,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啊。”老爸毛骨悚然地问道。 “亚特兰蒂斯烤全婴那么贵,我也就吃过那么一次,只分到了一只蹼趾。不过,人肉也很好吃啊。你知道吗?猪肉之所以最受人们喜爱,是因为猪的基因百分之八十与人类相似,它的肉质与人体差不多。但是,毕竟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差异,最好吃的还是人肉。” “吃人肉?他们还要杀人?” “什么杀人?为什么杀人?吃人肉跟杀人有什么关系。人肉是树上长出来的啊。” “儿子,你烧糊涂了?不要说话,乖乖的,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烧糊涂,没有啊,我怎么现在感觉好像已经退烧了。” “退烧,不对啊,还很烫啊,小芸,把体温计取出来看看。” “叔叔,不得了,已经烧到四十五度了。” “难怪,我闻到了两成熟的烤人肉香。”我喃喃道。 “别说胡话了。” 说胡话,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人肉都是树上长起来的。哎,生猛海鲜,地球上的生物人们都吃腻了也吃绝种了,就是躲在海底的劣等生物亚特兰蒂斯人都被吃光了。除了少数的人工饲养的生物,地球上唯一不用家养的就只剩下人了。人肉好吃啊,又嫩又香,比猪肉牛肉好吃多了。当然,我们吃得不是真正的人肉。是科学家制造出来的,但是与人身上长得没有二致的人工肉制品。 不过,我也不想说话了,实在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抬上抬下的,最后被送到某个白色的空间里,又不停的有人在我身边晃来晃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醒了过来,好像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实在是救不了了。太奇怪了,找不出高烧的原因,完全退不了烧。 他们是在说我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自己在发烧啊,难过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只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了。 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会儿梦见自己是四十世纪的人,一边儿又梦见自己小时候在乡下游泳抓青蛙的事情。这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差点让我疯掉,到最后我都搞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或许这两个方云歌又都不是自己。 直到刚才,自己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好像炸开了,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百汇穴涌入体内,灌遍全身,将所有的难过全部驱逐掉。而完全独立的两股记忆,也浑然天成的水乳交融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好像忽然间懂了很多东西,又觉得这些东西我其实早已经知道。 第一第五十九章双记忆融合 我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牛,有羊,有飞鸟这些可爱的千奇百怪的动物,也知道了原来宇宙是很奇妙的,拥有无数的吻合天运的生命存在。 我感觉自己是来自四十世纪的方云歌,又发现自己其实是并没有穿越时间,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也叫方云歌的未来人的记忆。最后,我觉得我已经不是自己了。因为无论自己是哪个方云歌,我都多了一部分新的记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对于生活的感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睁开眼睛,眼中的世界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活泼的色彩和盎然的生机。感动的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流出。 “医生,病人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叫道。 “快快,检查他的脑电图。” “为什么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为什么会流眼泪,是眼腺失控了吗?” “方云歌,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他的眼珠不会转动。不会是脑部受损,变成植物人了吧。” 我感觉力气在慢慢的恢复,至少自己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我的第一句话令这些为挽救我的生命忙碌了许多的人大吃一惊。 “白痴!”我清楚干脆的说。 “神哪。”一个护士如此说道。 我这令所有医生束手无策的病终于好了。就像来得忽然那样,去得也很快。两天后我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只不过因为医生硬说需要继续观察一个星期,才被迫在特护病房住下来。 有了两个时代的人的记忆的我,已经完全与以往不同了。可以说,我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也不是四十世纪的方云歌,变成了一个类似超级亚塞人的存在。(哈哈,开玩笑。请不要当真。) 懂得的东西多了,我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在学校的时候,因为受到了某种对脑部有影响的波的冲击,使得大脑发生变化,结果让身体的免疫系统发生作用。大家知道,人发烧是因为免疫系统在与病毒作斗争,吃医打针只不过是在用药物增援免疫系统的战斗。而我的大脑在与那试图影响我大脑的波发生斗争时,那么产生的反应差点没让我挂掉。 不过,因祸得福,却让我大脑内的两种记忆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关于那两种记忆,的确是很难解释的一种现象。现在回想想看,四十世纪的方云歌应该并没有真的从未来回到二十一世纪,穿越时空的其实是一种携带了方云歌记忆的波。另外,还要提一下的是,四十世纪的方云歌的名字现在读起来并不是念‘方云歌’。两千年汉语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方云歌三个字,在两千年后应该是发音‘相铰果笆砬’。 这两个月来的我,其实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只不过大脑里多了一些记忆罢了。一开始之所以以为自己是那个‘相铰果笆砬’,是因为‘波’降临到我的身上时,作用比较强烈,短时间的压制住了原有的记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波因为不能适应两千年前人类尚未被开发的大脑,逐渐的被大脑禁锢起来,我又变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方云歌。当然,‘相铰果笆砬’给我的影响还在遗存的,至少性格完全改变了,好色,贪婪,无情无义,而‘相铰果笆砬’超越现代的知识体系以及价值观等等则完全被大脑封锁住了。 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都知道,大脑就像一台处理器,总是会选择性的将一些它认为不需要的记忆封存起来。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才会再取出来。有的时候,因为时间太久了,便被压在大脑记忆皮层的最底下找不出来了。 而知识,见识这些东西都是会随着时间遗忘的东西,像以前我们学的知识,过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忘记。但是性格不一样,小时候培养的性格,随着年岁的成长,反而会根深蒂固不容易改掉。 如果不是这次忽然遇变的话,我会渐渐忘记掉‘相铰果笆砬’的一切,只剩下他给我的卑劣性格。 现在好了,记忆的大融合不但让我融会贯通了‘相铰果笆砬’的所有知识,反而因为记忆大释放,使我得到了更多的甚至被‘相铰果笆砬’遗忘的东西。他小时候强*奸了学校豢养的宠物亚特兰蒂斯亚人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事情总是两面性的,脑子里忽然多了很多东西,一方面可以让我变得知识渊博,另一方面却让我一整天都头痛,恶心,太多纷杂的东西都在我眼前闪过。这种感觉真是让我死了的心都有。 直到三天后,我才恢复了一点元气。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应该算是谁。首先我不再是方云歌了,虽然以前我的记忆主体是方云歌,但是现在属于他的印记太弱了,使得我对方云歌的认同感大大减弱,至少我心底里是不愿意认同自己是方云歌的,太软弱无能了,在我现在的眼里实在是个废柴。而对于‘相铰果笆砬’,对他我也是很复杂,如果要认同他的话,那么就等于我是一个很‘过份’的人。 我只能用过份来形容他。因为这个世界任何一个疯狂,变态,淫贱,下作的人与他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圣人。可是,相对于他所处的时代的准则,又都算不得什么。倒不是他的时代很疯狂,变态,淫贱,下作,只不过因为社会的发展,观念的变化,造成两千年的人观念的冲突而已。 这种现象,我们可以拿21世纪跟封建保守的明朝相提并论。如果有一个明朝的知识份子到21世纪,所见所闻只怕会让他大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然后吐血三升气死。 而现在的人如果到了四十世纪,同样会被两千年后的人觉得理所当然,属于个人自由的事情给气得而吐血挂掉。 并非世风变化,只不过是你的观念变陈旧,跟不上时代了。 (好了,哈里鲁呀!大家还有什么话好说?) 第一第六十章双瞳 我不屑做方云歌,又害怕自己是‘相铰果笆砬’,而与这个时代相格格不入。所以,我只能将自己当作一个全新的人。 虽然,我想当新人,可是不自觉得,方云歌和相铰果笆砬都遗留给了我许多的东西。我亦是潜意味的将对自己味口的东西继承了下来。 躺了两三天,我背上都躺出痱子了,就想出去透透空气,刚坐起来。从心灵深处传来一阵感应,我目光转向病房大门,几乎是同时的,房门便被打开了,一个戴着口罩,但身材却很棒的小护士推着一架摆满药的小车进来了。 “吃药了。”小护士的声音甜美动人,单从声音,身材来看,她绝对是一个相当棒的美人儿。 带着这个想法,我忍不住往小护士戴口罩的脸上看去,想看穿白色的口罩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 奇迹产生了,白色的口罩开始淡化透明,露出一张极其普通,而且长了一块红胎记的脸。我还未从这个变化中反应过来,忽然耳边一阵高亢的尖叫,那小护士一把将推车推翻,脸上表情惊恐到了极点,指着我语无伦次的叫道:“双。。。。。。瞳,双瞳啊!”然后,一下子昏倒在地上。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双瞳,我连忙捡过散落在床上的不锈钢托盘,对着光鉴的不锈钢托盘照起来。 “没有双瞳啊。”不锈钢托盘反映的图像里,除我的眼神变得犀利很多外,我的瞳孔非常正常,没有所谓的双瞳。 门一下子被撞开了,几名听到声音的医生护士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们见到昏倒在地上的女护士,惊讶的问我这个房间里唯一清醒的人。 “我也不知道。就听她鬼叫一下,然后就昏倒了。差一点吓死我了。”我装作一付无辜的模样,耸耸肩膀表示与我无关。 那些护士们疑惑的看看我,好大都是护理,对救人这一套很熟,她们将那个只是昏倒的小护士救醒。 “双瞳啊,他有两只瞳孔,好可怕啊。”那小护士依然是一脸恐惧的模样,指着我颤抖着说道。 大家回头看看我的眼睛,然后又疑惑不解地看着那神智明显有些不清的小护士。 护士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先把小刘扶回去休息吧。小张,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等所有人都退出医房后,她又连连代那小护士向我道歉,毕竟我的来头很大,不是一个小护士可以得罪的。 我也不想将事情搞大,摇摇头表示不要紧,不会追究什么。 等所有人退出去后,我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我真的有双瞳吗?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大家一定看过电影《双瞳》。 所谓的双瞳有两类。一类是修炼传说中从魔头九黎族蚩尤传承下来的近乎自残的魔功,最著名的七巧玲珑眼就是此类魔功,据说此功大成后有七只眼瞳,力量甚至比后世的新派武学都要强;另一类则是基因变异后拥得的超能力。这种双瞳最早被道家记载,道家认为人如果生了一场大病,在生死边缘走一遍,能够看开一切大破之后大立,就能获得双瞳。虽然道家之说充满了迷信,可是双瞳的确只有在生过几乎不可医治的重病病愈之后,基因变异了的人才能获得。 无论是通过修炼魔功,还是基因变异得到的双瞳。关于它的能力记载都语焉不详,我只能在只字片语,揣测出拥有双瞳的人,都拥有不一而论,但绝对强大的力量。 在武术大低潮时代,曾经有过一段超能力者横行的时期。因为武学被压制,一群拥有超强攻击力的超能力者通过现在人们尚不能理解的手段作战,威力强过武术家百倍。在历次冲突中,传统武术家被超能力者全面压制。但是,随着大低潮时代远去后,武术的力量飞跃猛涨,而人类也因为科技的进步,对超能力不再陌生,因此超能力者渐渐的失去了与武术家对抗的能力,被淘汰出了舞台。 在四十世纪,超能力者的超能力,也就是用来移动一下茶杯,或者当作不要钱的望远镜等调剂生活的能力,十个人就有七个拥有各形各色的超能力。 但是即便在两千年后,没落的超能力‘双瞳’,却依然拥有能够与武术家们比肩的力量。 可以想象,在这个武术大低潮时期,在没有与之抗衡的新武学,‘双瞳’将是多么恐怖的一股力量。 可是,双瞳亦有其不可捉摸的特性,就是双瞳的能力是不成型的,需要自己慢慢去开发。如果你一辈子没有找到双瞳的真正力量的话,那你就简直是背着座金山去要饭。而我目前所了解的,我的双瞳也就只能用来看穿口罩什么的,用来偷窥而已。而且还要担心自动转动的双瞳会吓到人。 无论怎么样,拥有双瞳都等于自己的战斗力拥有无限提高的可能。而且,我的未来也不是一定要依靠双瞳。 与先前的方云歌相比,我全部的继承了‘相铰果笆砬’的全部记忆,这其中包括一些他明明知道,却想都不敢想起的事情。这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其中任何的一件都大有利用的价值。 接来的三天,直到我终于被医生获准出院,我一直在床上练习挖掘自己的超能力潜力。 其实每个人的体内都拥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力量,只不过这种力量因为不被当事人了解,被深深掩埋了。在四十世纪,就有专门引发人的超能力的仪器。只要你不是智力型的人才,那么就一定会有一种超能力。只不过,那种仪器我可造不出来,只是知道一些简单的诱发超能力的小诀窍。 那天,姓刘的小护士被吓晕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她了,平常给我送药检查的护士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像看见鬼一样。 第一第六十一章潜意识催眠 这让我很气恼,真恨不得当时杀了那个姓刘的小护士灭口。 黄舒芳其间来过一趟。高中军训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痛不欲生,白皙的面容被晒得跟非洲来客一样,看到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好吃好喝供着,她恨得牙痒痒,非得咬我一口才甘心。 黄舒芳一边削着苹果,边给我读她在军训时发生的趣事,黄舒芳忽然问道:“你知道吗?我们班的杨智出事了。” “什么事啊。”我眼角一跳,偷偷观察着黄舒芳的脸色。不过,好像她又并不知道什么。 “杨智家的公司财务上出现了问题了。公司倒闭,他爸爸被法院以诈骗国家财产的罪名起诉,现在正在大牢里服刑;杨智自己也不知道得罪了哪方小人,被打断了一条脚。现在连学都上不起,只能在街上捡破烂。上次见到他,我还给了他二十块钱呢。”黄舒芳啧啧有声,一脸的人生际遇,变幻莫测的感慨。 我不由好笑,杨智的凄惨,肯定是老爸事后的报复了。那件事了之后,我虽然不知道杨智的结局如何,但却是明白肯定会晚景凄凉。 我不敢告诉她,杨智是因为和我争女人,结果被我老爸给收拾了。毕竟,杨智老爸的公司有财务上的诈骗问题,但要不是我老爸动用权势也是很难找出来的。只好说道:“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哎,还有啊,你要是我的女人的话,以后见到杨智不准再给他钱。你不他打过我吗?” “你真是小心眼,我也是看大家都是同学嘛。”黄舒芳将削好的苹果分成一块块,送到我的嘴里,撒着娇道。我的一句‘你要是我的女人的话’让她心里开心不己。 害怕中午百里冰会来,所以我连哄带骗的赶走黄舒芳。 看到黄舒芳离开时恋恋不舍得样子,我暗骂以前那个方云歌不干好事。专门拈花惹草给我找麻烦。这小子也是不是太急色了,见到女人就上。明明并不喜欢黄舒芳却和她发生关系,现在黄舒芳,百里冰两头大,搞得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其实按我的本性来说,我还是喜欢身材和相貌并重,气质修养绝一不可的美人。如果真要交女朋友的话,也肯定要万中挑一的绝品才行。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就宁缺勿滥,做人也要有点品味才行。 当然,作为一个男人,黄舒芳我也不能始乱终弃。至于百里冰,说句心底话,她是以前的方云歌心中尤物,不关我的事。 医生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认为我已经完全康复,可以出院了。 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运,三个月不到,连续两次住大院。也许上次老妈的柚子水洒得不够多,这次一定要多洒洒。 回到家里,这次是老妈不肯让我去学校参加军训了,她可是担心高强度的军训会让我又出什么三长两短的。不用军训我当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不过我倒是很想尽早去一趟学校,因为这个‘博文高中’有很有意思的东西在里面呢。 话说未来的某一段时间,诸国灭亡,财阀军阀势力统治大地,为了防止治下的人民觉醒后推翻他们的统治,除了执行严苛的法西斯政治外,这些寡头们利用人的大脑潜意识活动,通过用电波催眠的方法让人民无法产生反抗的心理。这段著名的历史最终因为古武学的复兴,电波催眠的技术对练习古武术后脑部精神力大增的人民无效而被终结。 可是,关于电波催眠的技术,按照历史资料记载,应该开始于公元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冷战时期。苏美两个超级大国早展开了对人类最神秘的器官大脑的研究。一开始,这项研究技术只被苏美英三个国家所掌握。苏联崩溃后,大量科学家流散,苏联先进的研究成果亦流传于世。 不但是各个国家,就算是一些私人组织,亦掌握了一定的技术。 我可以肯定,让我两个记忆发生异变,差点让我挂了的神秘的‘波’就是校方用来安抚学生情绪,让学生不要随便打闹,破坏公物的‘潜意识催眠波’。 博文高中掌握的技术比较落后,只能传导很有限的信息,而且隐藏催眠信号技术不过关,竟然让我和另一个学生‘听’出空气中波的声音来。(所谓的听不是用耳朵,而是大脑判断出接受到的讯息异常,解读出来的。) 我试着向老爸打探博文高中的深厚背景,以为这个学校可能有国家实力作后盾。可是老爸却告诉我:这博文高中只不过是国内有实力的一个大财团投资兴办的。如果说像这样的大公司与国家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倒说不过去。但可以肯定的是,博文高中本身与国家毫不相干。 那么,用潜意识催眠这些家世背景深厚的学生,这肯定亦不是国家的会干的事情了。 在家休息了一天,除了出去到S市的一个比较偏僻的电子市场买了几个有趣的小电器外,一整天都在家里练功和改造那两个小电器。 第二天,老妈虽然不愿意,我还是强烈要求下去上学了。 这一回,我们不是骑自行车,而是坐着老爸的奥迪公务车。虽然博文高中门口,一到上学放学就挤满了各种豪华的进口车,小小一部奥迪算不了什么,可是车前后挂着特别引人注目的牌照,在S市就算是停在劳斯莱斯的旁边都不掉份。毕竟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之一的副市长的座驾。 在一大片惊艳,羡慕的目光中,我和百里冰下了车。 “小心点身体,我已经和你们校长打过招呼了,学校不会让你们参加军训的。”老妈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我向手挥挥手,四周的炙热的目光让我感到讨厌。 “冰冰。”进了学校,一个一身迷彩军装,个子长得高高的,很强壮的帅哥迎了过来,亲热的向百里冰打招呼。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装作没看见我。 百里冰一如即往的冷冰冰地看着他,很有个性的甩都不甩,把他当作空气一样径自走开。 第一第六十二章非人的天轮 “冰冰。”那受到冷落的帅哥不死心的缠了上来,“听说你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参加军训啊。” 我在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强忍着怒气,脸上依然不失绅士风度的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灿烂笑容,心中忽然产生恶作剧的念头:“冰冰。”我向百里冰伸出手。 百里冰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顺从的牵着我的手。 帅哥眼睛几乎是喷火的看着我俩手牵着手,貌似亲密的模样。再也不能假装忽略我了。 “你好,请问你是谁?”那帅哥倨傲的问道。因为我和百里冰没有停下脚步,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旁边。 “真是没礼貌,难道你不知道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自我介绍的吗?当然,我说的是自我介绍,不是自报门户,千万别把祖宗三代说给我听,我没有女儿嫁给你,所以对于你的世家可不感兴趣。”我捉狭的说道,看他脸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就知道肯定咬着钻石钥匙出生的世家大少。 百里冰很配合的露出嘲弄的笑意。百里冰现在是越来越像座冰山了,平时几乎就只有在家中时和我老妈在一起才会不时露出昙花一笑。 这位百里冰的追求者恐怕以前没有见过百里冰的微笑,那是阳光透过晶莹冰雕的一刹那。所以他瞬间被百里冰的柞然绽开的冷艳风情迷得痴呆了。 相比百里冰冰雪中盛开的笑容,我倒是更喜欢看到那张令我讨厌的俊脸的表情变幻的模样。痴迷,羞愧,失落,愤怒,妒忌,决然,几乎在几秒钟之内从他的脸上闪过一遍。 他悻悻地站在那里,想抚袖离开,又万般不舍,痛苦犹豫。 我看这小伙子也有一点可怜,只好问百里冰:“这位同学是谁啊?” “我们班的班长,好像姓陈。”百里冰淡淡地回答道。 好像姓陈的班长大人真的被激怒了,被我和百里冰一唱一合的羞辱,是人都受不了的。更何况是心高气傲惯了的大少爷脾气的人呢。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哼,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我见那姓陈的家伙跑远了,不由苦笑,这小子现在正恨死我了。而且,他将不会是第一个,有百里冰在,我以后最不缺的恐怕就是情敌了。 “这小子叫什么啊?”我放开百里冰的手,问道,心中暗暗记下这小子了。爱恋中的男孩最小心眼,我以后出门要小心提防闷棍了。 “陈卓然。”百里冰的回答总是简单而又干脆。 我捏捏鼻子,教学大楼到了。先把百里冰送进一班的教室,示威的在一班男生的面前晃了晃,向这些情窦初开的男孩宣示了一番主权,这才施施然在一班男生们仇视的目光中离开。这一番做作,我不知道又惹下多少莫名其妙的敌人。 我倒不是很在意百里冰,我可不是以前的方云歌那笨蛋,百里冰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我,我也对这块玄冰没什么期望。 我只是很享受被那些男生敌视的目光罢了。说起来这可真是一个很变态的嗜好,可是在众多敌视的目光下,他们拿你没有任何办法的无可奈何的眼神真的是让人飘飘欲仙,心中暗爽不己。特别是这些都是尚未成年的孩子,还没有成熟到懂得掩饰自己失落。因此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也更加的直白和强烈。 可惜,一班的同学似乎都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处理问题从来不屑于动武。否则的话,有一两个按捺不住上来动手的小样那就更美妙了。 回到自己的教室,就看见天轮的桌位旁边围着一群女同学。 天轮那小子也算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巴里绘声绘色的没闲着,眼睛却一眼就瞄到刚出现在门口的我。 我反手拉上玻璃门,教室里的冷气寒意逼人。 “我靠,谁呀,把冷气打得这么低。” “空调坏了。”天轮拍拍手,哄散了身边的莺莺燕燕们,“怎么着,兄弟,听说你生重病了,看你身体还行的样子,怎么这么容易病倒啊。” 我没答他的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天轮。 “又怎么了?”天轮似乎很不适应我的目光,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我摸摸光滑的下巴,“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天轮,只见他身穿迷彩作训服,英姿勃勃,怎么看也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白脸。 “又是觉得我不像人了。”天轮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好笑的问道。 我一拍手,恍然大悟,“你小子怎么军训了一个多星期,还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啊。”我伸出手伸了伸天轮那张英俊的脸蛋,嫩滑无瑕的皮肤好的连大多数的女孩子都妒忌不己。不过,军训这么多年,没有理由全体高一新生都变成了黑人,他却一点颜色都没变,而且还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咳。挪开你的爪子,不准乱摸。”天轮气愤地说道,“军训,你当我白痴啊,烈日当头跑去暴晒。我第一天站队列,没站一分钟我就假装不支昏倒在地上,然后借口身体太弱,就没回去了。” “你可真行。”我佩服道。 “彼此,彼此。”天轮笑嘻嘻地说道,眼瞳中一丝蓝光闪烁而过,“你也不是一样吗?打死我也不信你还会生重病。” 我露出一丝会意的笑道,这天轮可不简单,竟然在我的身上看出了什么。 早在以前的方云歌都看出来天轮身上的异常,只不过经验不足不能确认而己。而我拥有两世人的完美记忆,自然看出天轮无论演得多么像一个爱出风头的地球人,但其身上一丝人味都没有,根本就是非人的生物。我只不过一时还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要知道两千年前的地球可谓是龙虎混杂,尚未灭绝,生活在地球但却非人类的异人,从遥远的太空而来的外星人,又或者是变异人,各种千奇百怪的生命形态。 第一第六十三章神秘的红房子 而天轮也恐怕看出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毕竟开学的第一天我也表现的不寻常。 我们顿时都生出惺惺相吸的感觉,毕竟在一群普通人当中,找到同样不同寻常的人,很容易产生‘同类’感。 天轮刚想开口说什么,潜意识催眠波再一次出现了,这一次是被隐藏在一首校园歌曲当中,在歌手优美的歌咙中,一段教导学生要遵守的学生守则的暗示码被输灌进学生的大脑。 天轮对我露出怪异的笑容。 “出去陪我走走吧。”我说道。虽然这种潜意识催眠波对我无效,可听多了也是会有影响的。 天轮点头表示同意,我从书包里取出一只小收音机。十块钱一只的地摊货,但功能挺强大的。不过,这只小收音机与买来时的原装货已经不一样了,被我加装了几个小电子装置。 天轮接过小收音机看了看,露出不屑的表情:“你想用这么原始的东西来查找波的发射源?” 我也很无奈,这个由收音机改造成的装置的确原始到了极点,但是没办法,我没有原材料,没有加工器,很多东西我又不能凭空变出来。 天轮一把将我花了大半天时间才改装好的装置给捏得粉碎,随便扔进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 “看来你很落魄啊,还是用我的吧。”天轮拍拍手,将手上的粉末拍干净,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不由为他的实力感到心惊,看他举重若轻的就将整个收音机捏成粉末,那可不是力气大而己。肯定还使用的了别的力量。如果再给我一段时间来修炼的话,我或许也可以做到与他相同的效果,但就目前来说,我承认我的实力不如他。 看来我不能小瞧天下英雄啊,强我之辈多了去了。 我跟在天轮后面,也没有见到他拿出什么装置,只是很随意的东逛西逛着,一边大流口水的看着路过的小美女同学们。 “哇,看看,前面的那个小美女好正点哪。穿着迷彩作训服真是英姿飒爽,巾帼到了极点,唔,身材也很好。嘿,云歌,你觉得怎么样?”天轮一脸淫贱的转头问我。 我皱皱眉头,摇摇头:“我对幼齿不兴趣,我喜欢比较成熟的,有气质的。” 天轮惊讶地看着我,叫道:“哇塞,没想到你竟然有恋母情绪。” 我为之气结,一巴掌拍过去:“什么恋母情绪,你这个思想肮脏的家伙在想些什么。” “那就是恋姐情绪喽。嘿,不要东张西望的,就在你后面的那幢红色的房子里了。不要回头看,外围有监视器的。” 我白了他一眼,回头寻找天轮嘴里的红色房子。那是幢很老式的红色格调的洋房子,应该有很长的历史了,看上去应该是上个世纪S市还是外国租界时的建筑。也许这幢小洋房实在是漂亮,所以建校时并没有将这幢房子拆掉,完善的保留了下来。并在红色洋房的三个方向种上了高大的树林,和一大片青草绿地。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回头嘛。” “你白痴啊,谁会注意我们两个小鬼。”我瞪了他一眼,“别做贼心虚了。” “谁做贼心虚了。”天轮咕哝着道。 我指了指那幢整体红色的老式洋房子,问道:“天轮,那房子是干什么用的?” “学校的禁区,学生禁止入内,好像是什么学校的一些科研区。” “还有呢?”这小子在学校待了一个星期了,搞到的情报肯定不止这些,“我们只是高中,哪需要和大学那样搞什么科研区啊。” “我怎么知道,就这些了。不要看着我,我才没有功夫管这事呢。这些天我都在调查我们学校有多少漂亮MM了,我可是拍了好多照片哦。兄弟一场,待会儿我可以给你分享一下。”天轮贱笑道。 “喂,你要干什么?”天轮一把拉住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然是进去看看了。” “不会吧,大白天的。你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了。” “放心了,这是学校,学生天生就有逆反精神,越是不让进的地方越是想进。我现在就这样进去,他们也肯定认为我只是普通的好奇的学生。”我自以为是的说道。 天轮只是站在后面笑嘻嘻的盯着我,没有丝毫跟上来的意思。我还没走近红房子十米的地方就被迫折返了。越是靠近红房子,潜意识催眠电波就是越强,强烈的电波在暗示接近红房子的陌生人赶快离开。我要是还继续接近那幢红房子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因为普通的学生是不可能抵抗如此强烈的催眠电波的暗示。 我苦着脸回到天轮的身边。 “不要苦着脸了。其实你在里面也不见得会找到什么,最多是一些潜意识催眠的机器了。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在这里的。” 我想了想,觉得天轮的话也那么一点子道理。如果,真要想查出什么的话,最好的办法还是追溯博文高中的上级单位,从那里着手调查。看来,我还需要麻烦一下老爸的力量了。 即然大白天查不到什么,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们俩个只好继续往操场方向走。 “喂,不要把眉头打成结。看你的样子,跟一个小老头一样,真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啊。”终于乐天派的天轮一路上兴高彩烈,变戏法一样拿着一只小巧的摄像机到处拍美女。说真的,这博文高中倒是有很多养眼的女生啊。 “你难道一点也不对潜意识催眠波的事情好奇吗?毕竟,我们要在这个学校里再生活上三年哪。”我实在忍不住,问这个只对美女感兴趣的少年。 “你难道不知道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吗?我可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匡护正义,维护世界和平这种艰苦的工作可轮不到我。再说了,我在这学校也待了一个多星期了。校方只是用潜意识催眠要求学生不要违反学生守则,做一个爱学习,爱劳动,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也许这只是学校一种特殊的教育手段呢,毕竟有些学生素质太低了。云歌,你不要YY小说看多了,把问题想得严重化了。” 第一第六十四章逃学 我对天轮的话不敢苟同,但见到天轮不以为然的表情,也不好说什么。本来还想让他来做我的帮手,看样子还是要自己一个人来干了。 我们俩走到操场一角,将两个正在玩双杠的同学蛮横的赶开,然后娇健的跳上横杠坐在上面。 操场上有少的学生正在玩耍,但大多数都是高年级的学长,高一的新生们正在教室里享受难得的闲瑕。 “哇,那边走过来的两个小妞好正点哦。”天轮语气夸张的惊叹道,手里的摄像机更是录个不停。 我顺着方向望过去,果然,两个长得很棒的女同学正边兴致勃勃的交谈着,边朝往这边走过来。 天轮忽然在旁边怪笑着,笑声有多淫贱就多淫贱。等那两个女同学从我们身边走过后,天轮用胳膊肘捅捅我,手里拿着摄像机让我看刚才他拍的图像。 “我靠。”我忍不住叫起来,摄像机的小液晶屏幕上,那两个漂亮的女同学款款向我们走来,只不过摄像机拍摄下的画面中,两个女同学身上的衣服完全消失,身上的三点私密暴露着我的眼前,两人就像穿着一层薄纱在裸体行走。 “厉害吧。”天轮得意的夸耀道,却被我一把夺过手上的摄像机。 我翻了翻存在里面的图片,里面已经拍了不少少女的裸体画面,不过没有找到百里冰的。 “你这个人真是无耻啊。”我将摄像机还给天轮。 “一般而已,一般而已。你放心,我不会拍你的女朋友的。”天轮连忙将摄像机里的磁碟取出收好。 “你哪买到的这玩意的。”我说道,没想到现在的偷窥摄像机能够拍到如此清晰的画面,被拍中的女孩身上就像穿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一样。 天轮一脸的神秘,凑到我耳边问道:“如果说,这摄像机是我自己造的,你相信吗?” 我的确记得那只小巧轻薄的摄像机机体上没有任何商标,而且其外壳的材质也很奇特,不像是我所知的塑料材质。因此,他如此一说,我倒有七分相信。 天轮见我表示相信,很是高兴,拍拍我肩膀说道:“我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以后拿给你看。” 我忽然发现看着别人受苦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和天轮一人拿着一瓶红茶,待在有阴凉的树林里观看着高一新生壮观的队列。刚好没踝的青草就像一张舒适的垫子,天轮无聊的躺在草丛上,嘴里衔着一根草茎,说道:“云歌,你和你的女朋友关系很奇怪啊。” “什么?”我抬头看着高挂在空中的太阳喷洒着烈炎,舒爽的吞下一口冰凉的可乐,继续欣赏着那些新生们在严厉的教官指挥下走着正步。 “你不觉得吗?你刚和找你女朋友的时候,我发现你们两个人之间一点情绪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很三八啊。”我不爽的说道。 “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事实啊。哎,云歌,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们逃学吧。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天轮想到什么,跳起来说道。 “去哪?” “去见一个很有趣的人。” “什么人哪。”我问道。但不管我怎么问,天轮总是笑而不答,只是说我去了就知道了。 上课的时候,大门自然是不能走的,只能是翻墙。不过,学校的围墙后面不是修了商业街就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遮挡容易在翻墙时被发现。找了半天终于发现有一段围墙被一大片小树林子给遮挡住,似乎可以从这里翻过去。 我正准备动手翻墙,天轮却问道:“等一下。” “为什么。” “学校在这里装了监视器。”天轮说道。我连忙转身寻找那监视器,虽然那只监视器的探头安装的很隐密,隐藏在一大片树叶中间,但是奇怪的我一眼就找出了它。 天轮拉着我又走出树林,从身上掏出一只圆球状态的物品,圆球上面有许多不同颜色的微凸,天轮按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微凸开关,一股高频电波从圆球中发出。然后,不久处的那个监视器探头哗地一声炸出火星四溅。 “快。”天轮忽促的叫道,趁着四下无人,冲过树林,一个箭步轻松的跃过两米高的围墙。 我摇摇头,跟在天轮后面也是很轻松的翻了过去。 围墙后面竟然是一处公园,离围墙几米开外就是一片池塘,水面上被荷叶完全覆盖住了。 “不是吧,为了逃学,你竟然破坏公物。”我快走几步,跟上天轮,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以刚才的火花程度来看,那价值上千元的高级探头看样子是报效了。 天轮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种破烂货,坏了有什么可惜的。” “我们要去哪?” “你跟我来就是了。”天轮避而不答,神秘的回答道。 我们绕过这一片池塘,走出公园。却发现有不少人往我们身上看。 “糟糕,我们身上穿的可是校服。太显眼了。”我叫道。 天轮也看看自己身上的博文高中的校服,表情很是无奈。博文高中的校服新潮时尚是很有名的,正是因为它很有名气,所以我们现在这个时间穿着校服走在大街上是一件很显眼的事情。别人一眼就可以知道我们两个肯定是品行不良的,正逃课的坏学生。 “别忤在这里了。”我拉了一下天轮,然后拦下一辆的士。 上车的时候,的士司机特别的盯了着我胸口的校徽看了一眼,让我大为尴尬,暗自发誓以后逃学一定要先换件衣服。 天轮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我惊讶地望着他,他说的地方离市区极远,算是在郊区了。 的士了开了半个小时才在高速公路下来,最终停在一幢有很大一片花园的别墅前面。 我付过一大笔车费,对天轮说道:“你的朋友很有钱哪。” “是啊,像我们这种人,想成什么了不起大人物或许不容易,但钱却是极好弄到的。”天轮边回答边按动花园大门的门铃。 第一第六十五章伯爵 过了一会儿,一道肉眼可见的蓝光从门铃下面的视频探头中射了出来,将天轮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然后,哔地一道电子声,花园的铁栅门缓缓的自动打开了。 “进去吧。”天轮向我招招手,率先走进去。 花园很漂亮,就像电视里面有钱人住的别墅差不多,高大的欧洲洋房,名贵花卉,观赏木,泳池,还有很多很多的狗。 “我靠,怎么这么多狗啊。”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天轮后面,几十条全是凶猛犬种的大狗呲牙裂齿的围了上来,对着我们狗吠不己。这阵势真是令人心寒不己。 不过好在这些狗只是围着我们叫,并没有进一步扑过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了过来,吆喝了几声,那些狗儿们听话的退开去。那老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朝天轮点点头。 我被那老头随意的扫了一眼,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警觉的竖了起来。倒不是这老头的眼神有多么的凌厉,蕴含杀意。就像任何一个非常普通的老头,他缓慢而僵迟显示他的身体各个机能早己老化,无法对人构成任何威胁。 可是我的直觉却在那一刹那作出反应。 也许是我大病一场后获得的双瞳带来的功能,我的直觉超级灵敏。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老头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高人。相对于天轮这种连方云歌这种废柴都可以判断异常的菜鸟,这老头可是不简单。 “伯叔,这是我的同学,也不是个普通人,我想带他去见见伯爵。”吊儿郎当的天轮对伯叔说话的语气很是恭敬。不过,我倒是对天轮口中的伯爵产生浓重的兴趣。难道他是外国人,毕竟中国是没有贵族的。 伯叔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点点头,招呼着狗群离开。 “这家人养的狗真多啊。看家护院也用不着这么多狗吧。”以前的方云歌被狗咬过,所以留下心理阴影给我,而“相铰果笆砬’的那个时代,宠物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奢侈物,见到得也不多,因此我看到几十条竖起来都比我还要高的凶猛类犬种,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这些畜生真要是动起嘴来,我最多打死几条,然后就被撕成碎片了。 “开什么玩笑,看家护院,这些狗都是世界最名贵的纯种犬,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万一条。” 我忽然记起在网上曾经见过的调侃,忍不住笑道:“它可比我值钱。” 天轮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但却没说话。只是走到洋楼前,才说了一句:“开什么玩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S市多少也算条人物吗?” “我?”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天轮。 天轮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老爸真是的一个非常廉洁的干部啊。” 我愣住了,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啊,我父亲是堂堂S市的副市长,作为直辖市的副市长,在中国的官场上级别算高的了,我大小也算是个衙内类的人物了。只不过,老爸是像坐火箭一样窜上来的,几乎两年一个大台阶,我对于这种变化并没有什么反应。 天轮推开一扇朱红色的实木大门,里面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金碧辉煌。反而因为窗户都被封住光线进不来,充满了阴暗。 说老实话,如果不是天轮催我的话,我根本就不想进去。天气温度很热,但我身体上感到阵阵寒意,那是大脑接受到直觉的警告后,身体肾上腺素作出的适当反应。 “这里怎么感觉像吸血鬼住的城堡啊。”我对人文艺术方面一窍不通,所以对于房子内部的布局不甚了解,也不知道它是属于哪个国家的文化。唯一让我觉得相似的就是这里的阴暗的阴暗气氛和电影中吸血鬼出没的古堡有几份神似。特别是天轮之前还说要带我去见什么伯爵。 “在这里居住的老先生可比吸血鬼厉害多了。”天轮笑道。 下面的大厅里空无一人,我抬头看了看大厅两三米高的天花楼,华丽画着西方油花的天花板下挂着一吊巨大的水晶吊灯。我在心里暗自计算了一下,一层大厅就有这么高,那么整幢洋大概只有两层,那伯爵肯定在楼上吧。 我想错了。 天轮没有领我上楼,而是大刺刺的走到大厅中央的一条巨大的长桌前,拉出桌下的一张椅子,然后这个恶客坐在椅子上大力的猛拍桌子:“伯爵,伯爵,出来见客了。我带了一个朋友来见你,你一定会对他感兴趣的。” 我不由对天轮的话感到一阵恶寒。什么对我感兴趣,我是一件物品吗?而且,他对这个伯爵语言间甚至没有对外面那个老仆一个的伯叔恭谦。 大厅的某个角落里发出一阵物体移动时的磨擦声。 我身上的毛细孔又崩地弹直了。我知道,又一个可以对我产生威胁的人物出现了。 第一第六十六章强掳人的协会 一个穿着黑色的长袍的老头从通往二层的楼梯背后走了出来。 “大声嚷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黑袍老者一付耋耄老矣的样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停,行动缓慢,但声音却犹如洪钟大吕,中气十足。 “这位就是你说的同学。”老者走到长桌的一端,拉起椅子坐下,扭头问天轮道。 天轮点头称是,回过头示意我自己寻个位置坐下。 这幢别墅到处都充满了诡异的气氛,遇见的两个老家伙更是看不透的强人,在形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情况下,我感到很是局促不安。 老者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绪很紧张,和善地朝我微笑着点点头。不知道怎么的,老者的双眼中柔和的目光似乎有种神秘的能力,可以缓解人心中的紧张情绪,我感受到对方的善意,紧张感顿时舒缓了不少。 “你好,少年仔。”老者微笑的说道。 我本来已经坐下了的,见到老人向我打招呼,出于礼貌连忙站起来向长者回礼。 “不要客气,坐着说话吧。”老者嘴角含笑,上下打量着我。 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偷偷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天轮,责问他把我带到这鬼地方来干什么。 无良的天轮假装被踹的不是自己腿,在旁边打哈哈。那老头看了我半天,我都快被看得发作了。天轮才紧张兮兮地问老者:“伯爵,你看这小子行吗?” 原来这老头就是伯爵,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洋人,我不记得在亚洲的君主国家中还有伯爵这类的贵族。不过,天轮的问题也好奇怪啊,好像在拿我做什么交易似的。 “哼,等一下。我正在检查他身体的能量数值呢。不过,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最近的要求了。”伯爵回答道。 他们若无旁人的在那里说我,却丝毫不顾及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一点也没有向我解释一下的意思。我不由火起,正要发作。天轮忽然扭头向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要我安静。 “拜托,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拉我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两个神神秘秘的老头子又都是干什么。”我强压着火气道。我对他又不是很熟,只不过互相看得顺眼,在满园废物的学校里还算谈得来,我才给他面子,否则的话早就拂袖离去了。 “放心,对你来说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好事。”天轮拍拍我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那个叫伯爵的老头笑眯眯地点点头:“很不错,就资质来说,的确是块美玉。不过,我们还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收他入会,必须经历协会的一番考察才行。” “什么协会?我什么时候说要加入什么协会了。”我警惕的叫道,莫名其妙嘛。 伯爵抬头对我笑笑:“放心,我们可不是什么黑帮邪教组织,至于我们具体是什么组织,只有等你经过组织考察后,才会告诉你。” 我露出不耐烦地表情,这件事情从头到底的充满了邪门,他们几个人是这样,就连花园别墅里都透着诡异。我已经不想待在这里了,站起来对天轮道:“好吧,我想我已经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我准备回学校了。你一起回去吗?”我礼节性的问天轮,反正不论他走不走无所谓。我是不打算在这鬼屋子里待下去了。 “不要着急吗,反正离上午放学还有一会儿,待会儿让伯爵派辆车送我们回去好了。在这里很难打到车的。”天轮坐在那里笑道。 “不劳你们费心。”我感得今天可真是糟糕透了。莫名其妙的跟着天轮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现在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嘿嘿,反应很激烈嘛。真是厉害,虽然没有察觉到我们在房间里做手脚,可是直觉却令他感到不安,想快速的离开这里。哼,真是可造之材,如果不是组织的规章制度必须遵守,我还真想马上吸收他加入组织呢。”伯爵大笑道,“年轻人,我这里虽然不是龙谭虎穴,但你以为真的就可以轻松的离开吗?” “好了,伯爵,别吓唬我的同学了。云歌,你放心,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相反,恐怕今天的事情还会对你有莫大的好处。”天轮笑嘻嘻地说道,丝毫不顾及我脸上的愤怒。 我冷冷地看着伯爵,全身精神紧崩着,随意准备待会一言不和,就出手打将出去。虽然伯爵和天轮的实力深不可测,而外面还有一个更加看不透的伯叔。但我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他们要拿下我,也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我眼睛盯着伯爵,注意力却放在离我最近的天轮身上。待会打起来,他是离我最近,同时也是对手当中最弱的一环。到时候我必须先控制住他才有可能脱身,最不济也要拉他垫背。 我的精神力集中到了极点,那天在医院里看穿护士口罩时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一下子跃上了不止一个的等级。双瞳的力量觉醒了。 “双瞳?咦,真是有意思。”伯爵看到我双眼里不停流转的四只眼瞳,惊讶的说道,“嗯,赶快把他拿下,否则的话打起来,会把我的房子给拆掉的。” 看到伯爵眼神中的异样,我猛的警觉起来,靠着直觉向前一步,但却为时己晚,一股劲风刮向我的后颈。我暗骂自己少算了一个一直待在外面的伯叔,低头弯腰想用后背硬抗着这一记暗袭,身边的空气却好像一下子凝固起来,我一时间动弹不得,错愕之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砸中颈脖上的动脉。 我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但是强撑着不倒。 对方似乎没料到我坚强如斯,咦了一声,又加上一掌,我这才颓然地两眼一黑。 “你看看,你看看,中了伯叔两掌都不倒,他难道不是非人类的存在吗?怎么不可以加入我们非人协会?不管了,我介绍了新的下线进来,你们得给我。。。。。。”我倒在地上,神智昏迷前听到天轮隐隐约约的说道。 真的是很糟糕的一周。雷雨。停电。电脑坏了。新的情节不被读者买帐,收藏遭到滑铁卢。灵感弃我而去。懒症发作。什么样的坏事情都在一周之内落在我的头上。不过,祸不单至昨日至,一切总算是过去了。电脑换了CPU风扇,应该没问题了。灵感虽然不是源源不断,但是一点一滴也总是有的。小说的新构思也己大功告成,虽然有一点生硬,但相信总是能令人勉强接受的。相信,一切的一切都会在本周的周末好起来。谢谢留下来的人,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一第六十七章再见风月 我悠悠的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摇椅上,天轮坐在我对面的另一张摇椅上,还是一付笑得色眯眯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杯饮料。 正当午的阳光不止是刺眼,还很炙热,我却神经质的和天轮坐在楼顶上和天轮暴晒太阳。 我摇摇迷迷糊糊的脑袋,记忆有一些模糊不清,摇了摇就清晰了好多。我好像被天轮带到他的爷爷家里玩,被他的爷爷招待喝了一杯自家酿制的果汁饮料。不知道怎么的,明明酒量还行的我,却被一杯果酒都算不上的饮料给醉倒了,躺在摇椅上睡着。 “哎呀,几点了,学校放学了吧。我们该回去了。”我说道。这里离学校太偏了,回去差不多要一节课的时间。 “没关系,待会让我伯叔开车送我们回去。现在还只是十一点,时间还早着呢。”天轮又喝了一口用大啤酒杯装的饮料。真不知道他的酒量这么好,他都差不多喝了有一斤了。 “我们还是走吧。你想喝饮料的话,带点回学校就是了。”我下意识的很不喜欢这个地方,待在这里心里总有股郁闷感,就想着快快离开这里。 “好吧。”天轮不情愿的站起来,将手里的饮料一尽而饮。 下楼的时候没有见到天轮的那个爷爷。真是奇怪,为什么对于天轮的爷爷,我的印象挺模糊的?只是觉得他的爷爷并不像一个好人。 我看着一把年纪的伯叔将汽车从车库里倒出来,有点担心地问道:“这不好吧,伯叔都一把年纪了,我们还是自己搭出租吧。” “你是看伯叔年纪大,对伯叔的车技不放心吧。伯叔年轻的时候可是号称亚洲车神,车技不知道多拽。嗯,他出来了,你不要多费话,他老人家人老耳朵却灵,不要惹得他不放心。” 伯叔看年纪也已经有六十多了,年轻的时候也是在三四十年前了。七十年代的车神到了现在,也不见得很保险。我心里还是很担心,他老人家老眼昏花,还认得清道路标识吗。 不过还好,伯叔年纪大了,眼神虽不好,但开车很稳。 “方云歌,你觉得我爷爷家怎么样啊。”天轮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问道。 “还行吧。”我敷衍的说道。他爷爷家的别墅蛮漂亮的,风景挺好,我在这里玩的也很开心。但是,不知道怎么在那里我总有股压抑的感觉,想着快快的离开。 “那我爷爷呢。” “还行吧。”我说道。 天轮一路上问着奇怪的问题,我却好像将什么东西拉在了别墅里,心事重重,随口的敷衍着。 伯叔不亏为当年的车神,车开得四平八稳,速度也不慢,二十来分钟后就到学校了。 我和天轮在学校大门街角拐弯处下了车。伯叔叮嘱了句小心就将车给开走了。 “你干什么?”天轮忽然一把拉住我。 “翻墙回学校啊。” “神经病,你现在回去找逮啊。学校要么在那里换监视器探头,要么就已经换好了,你现在回去刚好被抓个正着。” “是哦。” “看你的样子,一点经验都没有。以前没有逃过学吧。” 以前的方云歌虽然不是一个成绩优秀的学生,但也算是循规蹈矩,除了撒谎报假假,还真没有这样的跷课过。 天轮指指旁边哈根达斯的招牌:“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到放学的时候,再混进人群里就是了。” “哈根达斯?很贵的。”我感到自己的口袋又瘪了不少。 里面的生意还不错,我们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识趣的往楼上走。 “咦,这里有好多的同好啊。”天轮惊讶的说道,声音稍大了一点,引得楼上的人都往这里看来。 我暗骂一句这个白痴,举目看去,果然有不少穿着博文高中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坐着,似乎也在等放学铃声的响起。 我和天轮挑了一个比较偏的位置。 “咦,真的是你啊。”右手边的一桌人当中,一个同学转过身,惊讶地对我叫道。 我回过头一看,不由眉头大皱。来到博文高中后,我一直有意无意的躲避的风月,此刻正搂着一位漂亮的女生和一帮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谈天说地。 “你们认识?”天轮坐在我对面,问道。 “和他们打过一架。”我没好气的回答道。这帮家伙虽然个个都有一两手,可都不放在我眼里。但偏偏那个不男不女的风月令我头痛。一个女孩子偏偏打扮成男生的模样,嚣张拔扈显然是个飞妹。碰到她,我是不打不行,打又不行。 第一第六十八章人体能量转换 天轮听到我的回答表情颇为惊讶,眼睛瞅着风月怀里搂着的女孩子眼神也很是古怪。 “没想到你也在博文高中读书啊。”风月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很有点‘这下你可落到我的手里’的意思。 “是啊,有问题吗?博文高中不是你家开的吧。”我没好气的说道,心中后悔为什么沿街那么多冰饮店,我会跑到这里来然后撞见这个最不想见的人。 风月感受到我身上的冷漠,识趣的没有再来骚扰我。只是我背后那种被人盯着的阴冷感让我很不舒服。 我和天轮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满大厅的博文高中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 “怎么了?”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天轮用手指指手腕上的手表,示意时间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了。 我给百里冰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到学校的门口来等我。 “你先走吧。”天轮向我扬扬手,“我是寄宿在学校里的,午饭就在学校里吃。” 我艰难的逆着放学时的人流走到学校大门口,博文高中只有五千人左右的规模,但是却只有两道大门,一旦放学大部分的学生走的都是正门,放学时的拥挤可以想象。更何况博文高中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上学放学都是轿车接送,情况更是混乱。 百里冰正躲在大门的一侧,左顾右盼的寻找着我的身影。 “我在这儿呢。刚才朋友有一点事,放学的时候就先出来了。”我解释道。 百里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对我的解释放在心上。 回到家里,今天却依然是只有我、百里冰和保姆小芸在家中吃饭,自打老爸升官后,老爸老妈的应酬一下子多的不得了。吃完饭,我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钻研超能与武学。自打从天轮爷爷家出来后,我的内心就急切的想要增强力量的念头。 说到尽快的增强力量,我倒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法。以当前的形势,我想修炼新武学,恐怕是此生无望了。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让我在天运压制的情况下,达到四十世纪新学武学普通高手的境界。在这个世界里,即便是未来的最普通一等的高手,也可以学螃蟹一般横行霸道,用屁股对人了。 在未来的几百年里,天运的压制开始退去,新学武术却还未兴起的时期。功利的人们为了不用辛苦修炼的内力就可以变得强大,开始利用科学的理论来研究内力真气的奥秘。以人类当时对宇宙浅薄的认知,怎么可能堪破人类最了不起的秘密?结局当然是烧了大笔钱却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 即便如此,从商业上来看,这些研究倒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那些科学家们多少还是搞清楚了内力真气在能量物理学上的归属,能够短时间的提升人的内力修为。 当然,这些急攻进近利的作法到了新武学被开创的时代,就完全被人们自发的抛弃了。那些研究资料也被封存,天地间充沛着灵力,苦修的方向已经转变为如何更多的容纳真气。 不过,在三十九世纪的时候,一个终日饱食却无所事是的家伙在闲得无聊之际,翻出前人的研究资料继续研究。虽然这个无聊的剩闲之士并没有研究出惊世骇俗的理论,但却第一次的将内力真气与人类的另一种早已经被置闲不用的超能力联系起来。在他看来,无论是内气真气,还是能过人大脑发出强烈的α波,转化成精神力场,以实现超能力作用精神力,都是一种人类身体产生的能量。 他的理论简单的理解就是:人类就是一种发电机,内力真气是交流电,而精神力则是直流电。两者的物理特性不相同,但本质上却是相同的。 当然,发电机理论是我自己打得一个比喻,用交直流电来比喻也并不是很精准恰当。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此了。 即便内力真气与精神力同根同源,那么互相之间也是可以转化的。只要将真内力气转化成基本能量状态,就有可能二次转换,再从能量状态变成精神力状态。这就有一点《传奇》中,法师戴上特定的装备后,可以将魔法值换化成血量的意思。 这种后来被人称之为‘人体能量转换’理论的研究,最后还是被人当作玩笑在天讯资网中流传。 第一第六十九章中华怒涛武术协会 超能力是早就被淘汰了的东西,而内力真气对于新武学又不是很重要。人体能量转换在当时可谓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理论。 最重要的是,那位剩闲之士本身就是智力型人才,本身并没有超能力。他的研究理论都是空对空,数据都全部是照抄前人的。如果不是这位剩闲之士的名头在当时极其响亮,是个著名的科学家,他的这个‘人体能量转换’理论,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关注。 ‘人体能量转换’理论在后世恐怕屁都不值一个。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谓是价值千金。 新武学未开创的时代里,武术领域里内力真气决定了一切,如果我能够将成功的精神力转化成古武学所需要的内力真气,以‘双瞳’蕴藏的庞大的精神力,我说不定就可以在这个时代使出新武学的招式。那我岂不是可以上天入地,纵横四海,成了超人? ‘人体能量转换’说起来很简单,而且那位剩闲之士也提出了初定的假设转换的功法。可是,这种转换的方法根本就没有被实践过,谁也不知道这种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如果我现在是在四十世纪,那倒不用害怕什么,就算我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也不打紧。只要及时送进医院,以先进的医术进行救治,并不是大问题。不过,现在就难办了,特别是这种能量转换的功法还涉及到大脑,以二十一世纪人类对大脑的认知,一旦出了练功出了问题,我最轻也要变成植物人。 想到这种功法的危险性,我不由犹豫了起来。 按道理讲,我并没有生存的压迫和其他一定要增强力量的理由。 现在的我好吃好喝,依靠父辈的余荫,过着公子哥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比不上在四十世纪时代的舒适生活,但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在二十一世纪的时代里武学的力量并不是像是未来那样决定着一个人的荣辱及社会地位。在这里讲的是智力,讲的是家世背景,要飞黄腾达靠的是权术阴谋,根蟠节错的人际关系网。我现在的武功就算不是顶尖一流,但在这个年龄段亦是极强。 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我脑海里一忆起天轮的模样,我就急切的渴望自己能够再变强一点,这股信念强到就算可能出现危险亦不管不顾。 这种理智与欲望的纠缠让我痛苦分,直到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给我打电话的是许久不见的兔子。一想到这个家伙,我就感到头痛,这小子摆明了车马是在利用我。我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方云歌,竟然会相信动动手就能得到百分之三十的巨额佣金。我是从来不相信不劳而获的事情会自己送上门来。那一摞摞的钞票亦代表了相对应的风险。 不过,我即己上了他的这条贼船,就不容易全身而退的下来。至少,在搞清楚这个兔子的真实身份之前,我还必须与他虚以委蛇下去。 “你这些天到哪里去了。”兔子生硬地问道。 “我生了一场大病,今天刚出院。”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真是奇怪,兔子这句问话很有问题,似乎他正在监视我,而我生病的这几天正好脱离了他的监视范围,使得他大为紧张。我的手机是有未接来电显示和关机时来电短信通知功能的,回来以后我查过电话,并没有任何人给我打过电话。这表明不用电话联系,他就能够接触到我。 兔子那边沉默片刻,语气放软的问道:“你的病严不严重?现在好了吧。” 我思虑再三,觉得电话里不方便,决定暂时不和他摊牌:“还行吧,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下午给你的工行卡打一笔钱,你取出来,明天汇到我上次给你的帐户里吧。” “嗯。”我应了声,电话那头就挂了线。 兔子的事情让我头痛不己,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这件事告诉老爸,让他来处理。直觉告诉我,兔子干的绝对是比盗卖装备还要严重的事情,每月近十万元的佣金的代价可能是坐一辈子的牢。想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决定自己来查这件事情。 我是通过网路认识的兔子,对于他的身份我一无所知。他唯一留给我的线索,就是他可能偷偷的隐藏在我的身边,监视注意着我。 “会不会兔子其实就是天轮。”我翘着腿躺在床上,双臂支着后脑勺。有一点像,天轮给我的感觉就像蒙着一层薄纱,充满神秘感。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又像上个月那样,将二十多万存进了兔子指定的几个户头。这次的佣金有十一万元我却一分没动的藏了起来,这钱太烫手了。如果我实在是挖不出兔子,这笔钱肯定要交给老爸的。 会操结束后,半个月的军训也算是完结了,高一新生开始了正常的学习生活,我每天闲极无聊的日子也将结束。 我和天轮无聊的坐在单杠上,眼神不安份的四处盯着。天轮是在看女孩,我却是在盯着任何可能是兔子的人。虽然,我的方法有些白痴,但是我对我的直觉非常的信任,只要有陌生的人在监视我,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喂,那个美女好漂亮啊。”天轮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摄像机拍着美女。经过我的强烈抗议后,这小子终于不再用使用摄像机的透视功能了。 我扫了一眼天轮所说的美女,相貌不错,但身材太平板了,没兴趣。 “云歌,上次的那个同性恋正过来呢。”天轮用胳膊捅捅我的腰。风月的大名在博文高中无人不晓,这妖人竟然是博文高中最大的协会,怒涛武术协会的会长。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本来只是排名第七位的散打协会竟然吞并另外两个空手道,跆拳道和自由博击协会,一跃成为规模排名第一的协会。同样也是作为唯一的格斗竞技类协会。 风月成功的秘诀就是用拳头说话。 她带着统一博文高中的伟大志向进入学校就读的。手下的四大天王,八小将,十六红卫兵都是一起跟她进学校的朋友。她们先用暴力让散打协会的会长自动禅位,然后以切磋交流的借口将空手道,跆拳道和自由博击协会的会长及骨干送进医院里。并通过在放学后几十个人在学校外堵巷子的方式,苦口婆心的劝导原来的三大协会的成员加入散打协会。 等三大协会的会长及骨干们伤愈返回学校时,不得不黯然面临整个博文高中稍微能打得男生都已经成为了新组建的‘中华怒涛武术协会’成员的现实。 第一第七十章正式开学 我和天轮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死同性恋,但却不得不承认,这妖人有着极强的统御能力。她能够做到今天这种在博文高中,校长是老大,她是老二的地位,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是像想象的那样揍几个不听话的刺头,收几块钱的保护费就行的。 博文高中本身就是一个校规极严的地方,校长曾经在开除一个自以为背景极深的学生时这样说道:在博文,你是强龙也给我盘着,你是猛虎也给我卧着。而底下的学生一个个也不是善茬,没准谁谁谁的老爸就是公安局的政委或者市府的要员,要么三姑六婆沾亲带故的就有一两个有权有势的亲戚。 这需要风月善于把握学生与学生,高超的处理人际关系的手段。协会与校方的各种微妙关系。即不能让校方认为这个协会威胁到了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威胁到了学生的人身安全,又要对底下的学生保持一定的威慑,并让所有的事情都限制在学生之间,不涉及到家长。 我不知道风月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的确做到了,并将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其能力恐怕早就超过了一些成功的政客。 “方云歌。”风月穿着一套合身的博文高中男式校服,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背后依旧跟着四个打扮的流氓多过于学生的手下。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好脸色给这个号称博文高中地下女皇的同性恋。对于这个完全由学生组成的中华怒涛武术协会,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风月对我的颜色并不以为忤,反倒是她身后的那帮手下一个个怒形于色。 “你叫天轮是吧。这个名字可挺有意思的。”风月扭头对天轮说道。 天轮笑了笑了:“彼此彼此。” “你们俩个还没有加入业余爱好协会吧。”风月表情很诚恳的说道,“作为怒涛武术协会的会长,我诚邀俩位加入我们博文高中怒涛武术协会。” 我和天轮面面相觑,不知道风月搞什么鬼。怒涛武术协会已经变成了风月控制下来的一个半公开的校园帮派组织。难道她异想天开的想收服我们俩个做手下吗? “你想让我们俩个加入怒涛武术协会?”我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早就听说天轮同学精通各国的武技,而方云歌同学的身手我更是亲自领教过。我认为你们俩位完全符合我们怒涛武术协会的入选要求。只要你们同意,即刻起就是怒涛武术协会的高级成员。”风月从后面的手下手里取过一本注册用的簿子。看来,她是有备而来。 “没兴趣。”我干脆的回答道。天轮向风月眨眨眼睛,然后无奈耸耸肩膀,做了一个鬼脸。 “不要拒绝的那么快嘛,你可以考虑考虑再答覆我们。”风月脸上丝毫没有任何遭到拒绝时的不快,“我们协会美女如云,待遇优厚,一向是新生选择协会时的首先。最重要的是,我们武术协会将会参加各种武术大赛,介时如果获得优异成绩的话,将会折算成分数计入期末考试成绩呢。” “我已经选择了校足球队,所以没有时间参加什么武术协会。” 天轮看到风月望向他:“我老爸怕我打架若祸,禁止我舞拳弄脚,肯定不会让我参加什么业余爱好协会了。”他倒更绝,直接将他老爸老妈抬了出来。 风月见我们俩人毫无加入她们的意思,不在意的耸耸肩膀,丢下一句:“我想你们或许改变主意的。”将注册簿往后一扔,就带着四个跟班走了。 “她刚才的话算不算是一种威胁。”天轮扭头问我。 “算是吧。”我不在意的说道,丝毫不把她貌似威胁的话放在心上。 “你说,她为什么硬要拉我们入伙?”天轮又问道。 “谁知道,也许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的妙处,看中了你这个帅哥也说不定。”我从横杠上跳了下来。 “你去哪。” “在学校里转一转。”我挥挥手道。 开学典礼结束后,高一新生们在休息了一天,恢复了点元气后,终于开始了高中的学习生活了。 天轮是班长,他以无比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服务班级集体生活的工作当中,但却遭到我这个殆工的副班长无数的打击。 “老大,你是我的老大。你给一点面子好不好?今天明明是你值日,你作为副班长,怎么一点责任都不担负呢。” “傻瓜,不就一个班长的虚衔,值得这么上上下下的卖命吗?”我不以为然的看着努力的维持纪律的天轮班长大人。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播放的潜意识催眠曲竟然停了下来。毫无组织无纪律的学生们重新变得越来越散漫。那些学生们倒是没有再去破坏班上的公共财物了。不过,我还是认为这主要是学校颁布的《学校公共财产保护奖惩条例》在起作用 第一第七十一章彝族美少女 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惹得天轮不停的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这两天风月除了放下一句狠话之外,倒没有对我怎么样,这使我本来还稍稍提起的提防之心都慢慢的放下。这种学生生涯,每天除了练功之外,一点波澜都没有。 吵得嗡嗡响的教室刷的一下安静下来。我连忙将摆在桌面上的小说塞到抽屉里。除了老师来了,没有其他可能可以让这帮学生安静下来。 完成任务的天轮走回自己的座位,对我轻声抱怨了一句:“妈的,我这个班长做的一点威信都没有。” “威信是慢慢积累起来的。”我好笑的安慰道。真不知道,一个四十来人的小班长,他也干得这么起劲。 一个戴着黑眶眼镜,四十来岁的欧桑巴走进教室。我连忙翻了翻课程表,这节课应该是历史。 “糟糕,我没带历史课本。”我摸着额头低声哀叹。无奈之下,只好拿了本历史图册放在桌面上作样子。 我对于不用考试的副科不感兴趣,偷偷的抽出小说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大概是因为我父亲的身份,讲台上的老师在我不妨碍其他同学的情况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会。 我正沉浸在小说的YY情节中,天轮忽然一脚踹了过来。 “喂,方云歌,你心目中百分百完美女孩哦。”天轮朝讲台上努努嘴。 我茫然的抬起头。班主任俞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班上,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天蓝色的连衣裙的漂亮女生。精致的五官就像漫画中的女主角般可爱。一米六的个头在高一年级的女生中算是相当的高佻了,前突后翘,看年纪不到十六岁,但身材已经发育的相当好了。相貌美丽,身材一流,皮肤细腻,而且文静的站在那里,赫然有一种出尘的气质。看她站立时紧合的双腿,以及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盆骨的形态,绝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果然是我向天轮说的,百分百完美的女孩。 “这位是我们班的新来的瑶英同学,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参加此前的军训。现在请大家鼓掌欢迎瑶同学来作自我介绍。”俞老师笑容可掬的鼓掌道。 下面的男生们起劲的鼓掌着,甚至兴奋的吹起口哨来,由衷的为自己的班上又增加了一位大美女而感到高兴。 瑶英腼腆的上前一步,还未开口说道,双腮处己是飞起两抹桃红。娇羞的模样,更是让班上的男生心中阵阵狼嚎,引得女生暗骂狐狸精勾引人。 “大家好,我叫瑶英。自来贵州,是彝族人。非常高兴有幸能够与大家同学,希望今后在学习上能够得到大家的帮助。”瑶英的声音就像是贵州的大山之间回旋的莺鸣鹃啼,清脆而甘美。 “哇塞,美得冒泡,不行。方云歌,虽然说大家是兄弟一场,但是情场无父子,这个美妞我决定一定要追到手。”天轮两眼冒出幽幽毫光,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又没打算和你争。”我好笑的说道。这个女孩子,怎么说呢。嗯,不简单啊,又是一个我看不透的家伙。为什么小小的一个博文高中会出现这么多能人异士呢。本来我还自以为自己是少年这一代的第一人,谁知道先有天轮,然后又蹦出来彝族美少女来,真是让我的自信心大受打击。 整个教室的桌位是固定的,只有我后面才有一张空桌子。不用说,她肯定是坐在我后面了。 “方云歌。”俞老师皱了皱眉头,忽然叫道:“你坐到后面一排去,瑶英,你坐他的位置。” “不,不会吧。”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凭什么把我调后面去,让她来坐我的位置。难道就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女生,就有特权? 班主任的意志是不能违抗的,特别是年轻的急于在学生当中立威信的漂亮女老师。我可不想被当作鸡给杀掉,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也只得乖乖的收拾东西坐到后面去。 天轮在一旁显然是乐不可支的,不停的幸灾乐祸的向我作鬼脸。 瑶英提着一只粉红色的书包走到我原来的座位上坐下,临坐下时回过头对我露出歉然的一笑。 我懒得理她,笑一笑就能补偿我的损失了吗? “你好,我叫天轮。是本班的班长,有什么学习或者生活上的问题,你可以先找我。”天轮大大方方的在老师眼皮底下泡妞。班主任真是瞎了眼,对于天轮近乎谄媚的热情竟然还鼓励的朝天轮点点头:“大家都要向天轮同学学习,对于同学要互敬互爱,互相帮助。” “是。”除了我,所有的男同学都中气十足的应道。其间含义,自然是不言而喻。 “对了,瑶英同学还没有领到课本。嗯,天轮,下课后,你就陪瑶英同学去教务处领书吧。” 天轮连忙兴奋的答应了下来。 下了课,天轮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瑶英同学,我们一起去教务处领书吧。” “那真是谢谢班长大人了。”瑶英笑道,转过身对我道:“这位同学,我占了你的位置,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第一第七十二章穿女装的风月 我悻悻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道:“没什么。” 天轮一巴掌拍了我一下:“方云歌,别这样嘛,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小气。” 瑶英则在一旁说道:“方云歌同学是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一起去帮我领书呢。”瑶英的眼神波光流转,充满了期望。 我拿起小说站了起来:“又不是去扛书,要这么多人干什么。”说完,站起来毫不理睬两个家伙,径自走出去。 “方云歌,你去哪里?”天轮在身后大叫道。 “出恭。”我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坐在操场上的横扛继续看小说,今天难得的连续两间副课,历史课后面就是体育课。 “方云歌,你这是干什么啊?”天轮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巴掌推了我一下。 “你和彝族妹妹进展的怎么样?”我边看小说边问道。 “我就是带她去了趟教务处,客串了一回搬运工,还能有什么进展,只能算是熟悉了。喂,我说老方,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小气的人哪,怎么今天对人家女孩子那么冲啊。” 我抬起头露出个狡猾的笑容,阴险的问道:“她刚才有没有向你问过我的事情?” 天轮被我笑的怔了一下,然后气极败坏的一把将我推下了横杠:“你个卑鄙无耻,阴险下流的家伙。” 我一个漂亮的回旋,在身体落地之前,又重新坐回横杠。 “你可真阴哪。哎,我怎么就那么笨。”天轮自怨自艾的抓着头发,“她在去教务处的路上,真的有问起你哦。你的诡计终于起了作用,可怜而又无知的瑶英妹妹,肯定对你产生了印象。” “是啊,你也不想想,像她这样的大美人,身边怎么可能少得了男孩子献殷勤。要想引起她的注意,就得反其道而行之。你从来不看起点的YY小说吗?” “这招行吗?”天轮懊悔的问道。 “泡妞当然就是要奇招迭出。”我拍拍天轮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越是奇,越是贱的招数,越是漂亮的美女就越是吃这一套。” 天轮苦恼的跳下横杠转了两个圈,转眼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笑到肚子抽筋,亏这个小白脸还老是吹嘘自己是再世情圣,媾女圣手。我随便说说而己,他还真当真。也不想想,这套装酷的手法连我都知道,肯定是被人用到滥了。那美女待人接物时落落大方,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脑子的女孩子,怎么会被这种小把戏骗倒。 我是真的不想和这个身上透着奇怪的小美女有什么瓜葛。 “嘿。”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走了过来向我打招呼。身上穿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暗红色的女式校服,如果不是她的胸口上绣着博文高中的校徽,我差一点以为她是外校的。 “你好。”我礼貌的回礼道,感觉这女孩子有点眼热。 在我目瞪口呆中,那女孩子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穿着及膝的裙子,轻盈的跳上了横杠。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那女孩子浅浅的笑道,双颊间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风。。。。。风月。”我不敢置信的叫道,一不留神,从横杠上翻倒。 “没,没事吧。”风月连忙跟着跳下横杠,关心的搀扶起我。 我吐了一口带着沙子的唾沫,见了鬼似的看着风月。换上一身笔挺的女式校服的风月,少了几分英气,多了一点妩媚。 “没事。”我用力的擦着脸上的灰土,狼狈的说。 “是不是我的衣服不合身?嗯,这是去年的校服了,我只有这么一套女式的校服。”风月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害羞地问道。天哪,我的眼睛难道要瞎了吗?风月这个女把头竟然也会害羞。真是恐怖! “不是的。风月,你家里遭了灾吗?大火烧掉了你家的衣柜了吗?”很我小心翼翼地问风月。真是太奇怪了,这个同性恋怎么一下子转了性子,竟然穿起女式校服起来。难道她的衣服全部被火烧掉了? “没有啊。我问你,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好是好看,可是我还是有一点不习惯。我觉得你还是穿男式校服时,更加英挺一些。”我实话实说道,“你穿女校服的样子我还真是不习惯。” “你觉得好看就行了。你慢慢就会习惯的,因为我打算以后都穿女式校服上学。” “不会吧,你难道要穿着裙子去和人打架。”我不敢相信的问道。真不敢想象,风月在劈腿踹时,裙底露出无限风光的模样。 风月露出不屑的表情:“哼,在博文高中,难道还有谁敢和我动手吗?”不愧是做惯了扛把子的,她说话的时候,眉宇间自有一股傲然的霸气。 第一第七十三章何炅 我叹服的摇了摇头:“厉害,厉害。” “对了,方云歌,你加入我们怒涛武术协会吧。我保证这个学期内让你当上副会长,等我毕业后,你就是怒涛协会的正会长。” 我用手指掏掏耳朵,露出为难的表情:“哎,不是我不愿意啊。实在是,啧啧,实是无能为力啊,风大会长的美意我只能心领了。” 风月还想说什么,救命的上课铃声却响了。我丢下一句‘我去课了’,就脚底抹油的开溜。 我一溜烟的跑回教室,半路上却碰到正往操场上走准备去上体育课的天轮。他看到我脸上,身上全是灰土,狼狈的往教室里跑,连忙惊讶的拦住我,吃惊非小的问道:“老方,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嘁,这学校有谁能打到我,就算你都不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土,说话的时候发现嘴里竟然还有沙子,“刚才从横杠上掉了下来。哎,我先去洗一把脸,待会儿再和你说。” 教室里有水笼头,我洗了一把脸,漱了漱口,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仪表,这才关上门去操场上体育课。 我赶到操场时,一个男体育老师正在那里组织学生列队列。有了军训时的经验,同学们很快就像模像样的列出四列整齐的队列。 “来,站我旁边。”天轮站在队伍的前排对我叫道。 体育老师先老套的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又自我感觉良好的说了一番废话,最后才我们跟着他做一些热身动作。我感觉自己就像白痴一样,甩胳膊扭着腰。 “大家认真做,不要耍奸偷懒。在运动前做热身动作,可以避免身体受到伤害。”体育老师用眼睛瞄了一下我,语有所指的说道。 “刚才是怎么回事?惊惊慌慌的,你见到鬼了吗?”趁老师不注意,天轮偷偷的问道。 “比见到鬼还可怕。”我把遇见风月的事情告诉天轮。 “穿着女装的风月啊,一定有看头。我说老方,风月那同性恋不是看上你了吧。”天**笑道。 我默不作声,心里却是觉得天轮说得很有可能。可是,仅仅是见了一两面而己,怎么可能这个女同性恋就改了性子喜欢上我呢。这也未免太荒谬了吧,我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型男,魅力无人可抵,而女同都动了心。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 第一堂体育课,无非就是什么围着跑道跑几圈步。经过十五天的地狱之旅,学生们的体能都不错,一千米跑下来,大家都还撑的住。我和天轮就更不用说了,连汗都没流一滴。 一番体力运动后,女生们香汗淋漓,有一点支持不住了,怜香惜玉的体育老师只好宣布解散休息。 听到老师解散的命令,一阵男生们兴奋的一哄而散,跑到足球场踢足球去了。至于篮球,高一的新生们个头普遍不如高二的老生,除了寥寥几人,谁也没兴趣去那里自讨没趣。 自从记忆融合后,我对于各项体育活动是提不起一点兴趣。只好跟天轮在围着跑道无聊的打转。 “咦,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瑶英姑娘?”我八卦的问天轮。 天轮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你这个奸神。我和瑶英说话,每三句话她就要提到你一次,气都气死我了。哪里还有兴趣再找她。” “真的还是假的。”我精神一振,虽然对于瑶英,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抱着抵触,躲避的态度。可是知道有一个美眉对你颇有意思,还是令人心情愉快的。 “看你这得意的浪样,我就是不告诉你。憋死你这个人渣。” 我看到天轮气炸了的样子,不用他回答就可以猜到答案了。 “方,方。”一个正在踢球的高年级学长忽然向我跑过来。 “何炅,怎么是你。”我惊讶的看着浑身大汗的老熟人何炅跑过来,这才记起似乎听风月提起过,何炅今年会转到博文高中读书。 “哈哈,果然是你啊。我听风月说你也在博文高中读书,本来打算去高一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何炅表情兴奋的说道,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朝球场上的喝了一嗓子,“老蒋,换人,换人,我下了。” “走,我们到一边再谈。”何炅热情的说道。 “对了,暴龙说最近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啊。”何炅在福利社里买来三瓶矿泉水,一人递了一瓶。这小子是个自来熟的家伙,不管是谁,只要沾上了就可以变得很熟。而天轮则相反,除了漂亮的女生,男生里除了我以外,没见他有过什么比较亲密的朋友。 第一第七十四章欺负同学 “我生了一场大病。”我淡淡地回答道,“最近暴龙过的怎么样?还在鬼混。” “不鬼混又有什么办法。他有案底,即不能参军,连做个保安别人都不要他。只要带着几十个兄弟到处打野食了。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和一个什么小帮派抢地盘,火拼了好几场。” 又是一个秦斗。想到秦斗,我的心不由一沉。 “对了,你遇见风月没有?就是那天调戏你女朋友的那个女同。她可是找了你好几次呢。” 一直默然不语的天轮忽然脸上浮现起诡异的笑容,问何炅:“就是那个怒涛武术协会的会长?” “没错,你也认识她?”何炅怪笑道。 天轮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艳福不浅哦。” “去你的。”我一把甩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没好气的说道。这些幸灾乐祸的家伙。 “你真的见到了她?”何炅也是一脸的龌龊笑容,“她跟你说什么没有?表白了吗?嘿嘿。。。。。。” “你们瞎说,她可是女同,怎么会向我表白。她找我是想让我加入怒涛武术协会,我哪有这闲功夫和她玩过家家。”我没好气地争辩道。不过,回想一下风月穿着裙子,一脸娇羞的模样,我又不禁有些怀疑风月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 “说实话,我也想不出你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可以连风月都吸引住。你也就一小白脸,说到帅,你不如这位兄弟;说到阳刚之气,你又比不上我。”何炅忍不住打击我道。 “你这话就错了,都说了是女同了。同志的嗜好怎么可能是我们可以理解的。”天轮不失时机的和何炅一唱一和。 我警惕的盯着这两个家伙:“怎么这里这么酸哪。天轮,你翻了醋缸子我可以理解;何炅,你小子不是也喜欢风月吧。” 何炅像被踩着尾巴的猴子,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更黑了,说话都不利索了:“怎。。。。。。怎么,么会。不要乱说,不要。。。。。乱说啊你。”这小子,果然被我说中了心思。说起来,这个风月还是挺漂亮的,特别是穿上校裙后,忽然从一个假男生变成妩媚动人的女孩,真是别具风味。何炅的眼光挺毒的。 “你不要乱说啊,如果传到风月耳朵里,她肯定会杀了我的。”何炅做贼心虚的说道,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四周瞟去,生怕风月会从哪里蹦出来。 “暴龙的手机号码是多少,上次给了我我却忘记了。反正最近我很有空,没事正好找他出来玩玩。”我拿出手机问何炅。 何炅报了一串手机号码,又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我。 我拨了何炅的手机号,何炅口袋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临了,我又叮嘱他道:“记住,别把我的手机乱给人。” “嘿嘿,怕我把你的手机号给风月?哈,你不说我倒是不会,你这一说,我还真想把你手机号卖给风月。不知道她肯出多少钱。”何炅笑嘻嘻的说道。 “别逼我换号。” “安心了。嗯,小子,那是你们班吗?集合了。”何炅指指操场道。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我们班在集合。 “真的是集合了,那我们先走了。没事打电话叫我出来玩。妈的,最近成天躲在家里,太无聊了。” 集合的时候天轮忽然问了一句:“老方,果然风月知道了你的手机号,你真的会换号吗?” 我很认真的想了很久,在下课的时候才回答道:“不会。”开玩笑,我又不是傻冒,人家好歹也是一个美女,虽然是以前是女同,但真要倒贴给我,我要拒绝就不是男人。 下了体育课,最后一节是英语,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又忘记了带英语课本。真他妈的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书,连课本都忘记了带。英语比不得历史,真要光着桌板上课,肯定会被英语老师赶到教室外面去的。急得转了半天,忽然看见那个英语学习委员猥琐男先生正在那里默单词。那小子自从被我打了一顿后,见到我胆就虚,十足的一个软蛋。 “唐诗,借我本英语书。”我一把将英语课本从猥琐男先生手里抽了过来。 那小子正在专心的默单词,半晌才傻愣愣地说道:“哦,你记得要还啊。” 天轮本来就在一旁看我的笑话,听到唐师的话,不由笑得跌倒:“小子,你傻了吧。下一间课就是英语课,你把课本借给别人,自己用什么。” 第一第七十五章沁心 “你去的。”我飞起一脚将天轮踹开,然后一把搂住反应过来的唐师,“我们是不是好同学?老师是不是说过我们同学之间,一定要互敬互爱,互相帮助?我现在有难,你是不是应该出手相助?唐师,你放心,只要你帮了我这一次,你以后就由我罩着,谁要帮欺负你的话,就报上我的名号。” “你算老几。”天轮乐不可支的说道,“报上你的名号,只怕别人欺负的更厉害。” “就是,你算老几啊,唐师是我们怒涛武术协会的人,他由我罩着,你要敢欺负他,就等于欺负我们怒涛武术协会四千名会员。”风月这个女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们教室里,一把将唐师从我的怀里拉开。然后,将唐师的英语书抢了回去。 “怎么又是你。你很有空吗?”我不悦的说道。 “刚刚路过这里,看到有人在欺负我的会员,就出来为小的出头喽。”风月一身暗红的校裙,明眸璀灿,光采明艳照人,惹得班上的男生频频回顾的往这边看。 “哇塞,美女耶。”天轮从旁边跳出来,“风月,没想到你穿上女装,竟然这么漂亮。这件校服你穿着真合身,活脱脱就像个女强人。” “是吗?”风月很高兴的说道。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天轮惊讶地反问道。 风月无奈的皱着眉头:“哎,今天一上午,都不知道摔碎了多少眼镜,骇掉下了多少下巴。他们一个个见了我都像见了鬼似的一脸恐怖。我还以为自己穿了这套衣服很吓人呢。”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我不是夸过你吗?” “我说的是人夸我。”风月一句话差点让我憋死。 “算你狠。”我郁闷的说道,本来还想和她对骂几句的。可是,一想到圣人的教诲,我还是决定放弃。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得赶紧弄本英语课本来。 对了,百里冰。我怎么把这丫头忘记了。 跑到百里冰一班的教室。百里冰正和一个漂亮的女同学闲聊,一身短袖上衣及膝蓝裙,长得就像洋娃娃般可爱。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看得这个脸皮薄的小姑娘红霞满颊,才对百里冰道:“阿冰,你带英语课本了吗?” “没啊,今天上午我没有英语课。” “惨了。”我失望的抱了抱脑袋,“这下可完蛋了。” “这位同学,我有英语课本。”那容易害羞的小女生怯生生的插嘴道。 我只感到绝处逢生,不由喜出望外:“这位女菩萨,能不能大发慈悲,救救兄弟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节课,你只需要将英语课本借我一节课,就能挽救一条生灵。” 那小女生抿嘴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崭新的课本递给我:“你是百里冰的哥哥吧,我和冰冰是好朋友,书当然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要好好的保管好哦。” “一定,一定。”我兴奋的双手接过书,这下好了,不用看那个四眼田鸡的眼色了。刚接过课本,上课的预备铃就响了,“放学的时候,你和冰冰一起走,到时候我将书还给你。”我向两个女孩挥挥手,边叫边骂道。 “哎呀。”还没跑多远,就被一家伙给撞了个满怀。 小女生扑嗤一声,对百里冰笑道:“你哥哥好有意思哦。” 回到教室,风月那个短命鬼已经走了。 “咦,终于借到书了。”天轮整顿着教室纪律,同学们一边有气无力的喝着‘大刀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一边等着老师来上课。 “我们班的文体委员真有爱国心,课前一首歌天天唱抗日歌曲。”我笑着对班长大人道。 天轮听了我的话,撇撇嘴。这文体委员是在和他教伎呢,那个自视甚高的四眼妹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中队长班长,很不服气天轮压在她头上,所以事事和他处对。至于,我这个副班长,此姝眼界太高,根本就不把副班长之职放在眼里,所以我幸运的没有被她怨念缠绕。 “这书皮包装精致,SeniorEnglishfoa字体娟秀清丽,还带着淡淡的处*女的芳香。嗯,小子,从实招来,这书又是从哪位MM的手中骗来的。”天轮拿起英语课本放在鼻子底下闻闻后,一脸陶醉的说道。 “你可真厉害,闻着芳香就知道书的主人是不是处*女,你果然是高手啊。”我邪笑着一把夺过课本。人家好心借书给我,我可不想让天轮这个贱人亵渎了课本的圣洁之气。 天轮忽然发现坐在我前面的瑶英妹妹正侧耳倾听两人的对话,感觉不妙,连忙谆谆教诲的说道:“开玩笑,开玩笑。不过,看这本书保管的如此仔细细心,就知道书的主人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好姑娘。兄弟,你千万不要辜负了别人的一片心意啊。” 我不由笑骂道:“什么玩意啊,我都不认识那个女孩子,这本书是我通过一朋友借到的。” 我们正闲聊着,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叫:“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一,二。”然后,全体同学就像哭丧一样:“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我哑然失笑,摇摇头,翻开英语课本的扉页。书下角里,娟秀清丽,漂亮的就像花纹的字体写着‘沁心’两个字。 真是有意思。风月,天轮,沁心,这些人的名字可真够古怪的。 沁心,名字倒真的与本人颇有些贴切。 为了表示自己所教的英语与其他科目不相同,英语老师那个四眼田鸡在第一节课时就表示,在上她的英语课时,所有同学无论是提问还是回答都必须用英语来交流。这就可怜了我这种连三十六个字母都记不全的人。一节课从头到尾,一句都听不懂,只好安安心心的埋头看小说。 我正潜心钻研罗森血红,一片折得很精致的小纸片掉到我的课桌面上。我抬头一看,瑶英正回过头朝我倩然一笑。 我疑惑的展开纸条,娟丽的笔迹写着:那个叫风月的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 我先寒一个。拜托,大白天的,不要跟我说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 我懒得再给她回纸条,捏碎纸条后,塞进口袋里,然后继续看小说。 第一第七十六章点水成金术 挨到放学,我伸了个懒腰。用指头捅捅前面瑶英柔软的后背,也不理旁边双眼快冒出火来的天轮,问道:“谁告诉风月是我的女朋友的。” 瑶英指指她身边的天轮。 我就知道是这小子在使坏。天轮反应也够快,眼见事情败露,一溜烟便跑不见人影了。 再次见到沁心,我发现沁心竟然是一个长腿妹妹。与百里冰站在一起,足足比百里冰要高出了一个个头。修长的美腿穿着学校的校裙显得有点短,暴露出半截白生生明晃晃的大腿,让我看得是心脏急速跳动了几下。 我忍不住偷偷咽下一口口水,心道所谓的制服诱惑,正是如此了。 沁心亲热的挽着百里冰的双手,远远得见到我,腼腆的甜甜地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将英语书双手捧还,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了。” 学校大门口侧边有一个很大的汽车停车场,专门停放接送学生的轿车。 “我们送你回去吧。”走到老爸的那辆公务车旁,我对沁心邀请道。 沁心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豪华大气的黑色迈巴赫:“不了,我爷爷的司机每天都会来接我的。” 我看了看自己坐的奥迪公务车,不由汗颜。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在家中午饭时间看到了老爸老妈。 “冰冰过来。”老妈亲热的将百里冰拉了过去,竟然对旁边的亲生儿子视而不见。吐血。 “过来,这是妈妈给你买的吊坠,来戴上去看看漂不漂亮。”老妈从一只华丽的长盒子里取出一根熠熠闪亮的链子。 “这么好,送钻石吊坠啊,有没有你儿子的份哪。” “去去去,一边玩去。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要什么首饰啊。来冰冰,戴上去给妈妈看看。”老妈不耐烦的把我赶开,然后将那根吊坠亲手给百里冰戴上。 “真漂亮。”老妈赞叹的叫道。 我偷偷望过去,做工精美的钻石吊坠静静的躺在冰莹玉洁的肌肤上熠熠闪光,四溢光彩夺目闪亮,钻石与冰莹欺雪的皓颈相互衬托出一付凄美的容颜。 我被百里冰的美丽晃得一下子失了神,半晌才回复过来,心中竟然浮起一丝伤感。强打笑意的对老妈道:“这链子是什么做的?不是白银做的吧,这么白亮,没准是铝合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白银,铝合金,这可是铂金。你不知道现在金价有多贵。不识货的东西,快滚到一边去。”老妈揪着我的耳朵将我拧到一边去。 为了我的耳朵的安全,我无奈之快只好落荒而逃。 “铂金?好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啊。它很贵吗?”我一时间陷入苦思当中,似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却一时把握不住。 这种明明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却抓不住的感觉真的很难过。直到吃饭的时候我是精神恍惚的。 “儿子,别说我偏心。这根金手链送给你。”吃饭的时候老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外观精美的木盒子。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根金光灿灿的金手链,有我的小拇指粗,每一节都镶着一块蓝宝石。我让身边的百里冰帮我把它扣在手腕上,甩了甩手,却感觉手感极不舒服,又取了下来。 “怎么了?干嘛又取下来。不喜欢吗?”老爸奇怪的问道。 我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一个男人戴首饰不太像话。而且戴在手上感觉怪怪的,不习惯。”我将手链放回盒子里,将盒子装回口袋。 “对了老爸,黄金很贵吗?”我闷头吃着饭,忽然问道。 “是啊,最近黄金涨得很厉害,每司马两黄金要五六千块。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头上虚汗直冒,一司马两黄金五六千块。我虽然不知道司马两到底有多少克,但我猜肯定不会比普通的两差多少。一司马两就有五六千块,那么一斤就是五六万。一吨等一千公斤,那么一吨黄金是。。。。。。最少也有一亿。天哪,一吨黄金就是一亿多人民币,嗯,我的心算能力比较差,也许比这还要多。 我拿筷子的手开始发抖起来。不要笑话我,也不要说我堂堂习武之人没有定力。也许,在一亿人民币面前你可以稳若泰山,但是在一百亿人民币面前你还能镇定的下来吗?我的确是见过大世面,可我真没见过一百亿啊。 我努力的扒了几口饭,想尽快的将碗里的饭吃完,然后回房间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但是,原本甘香可口的菜肴现在吃起来就如同嚼蜡般无味。 “我吃饱了。”我实在是没心思吃饭了,将饭碗一推,抹了一下油腻腻的嘴道。 “咦,你根本没吃两口,怎么就饱了。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味口。”保姆小芸在一旁脸色有点难看了。 我连忙说道:“不是,是我在学校里已经吃了东西,现在不饿。”我懒得多说,径自回到卧室里,重重的躺到床上。 黄金!天哪,没想到在四十世纪最廉价的工业金属,用晒盐的方法就可以晒出来的黄金,竟然在二十一世纪这么值钱。哎,我真是个白痴,怎么就忘记了,黄金在一千年前可是这个星球上最保值的硬通货啊。 我连忙打开电脑,登陆了一个黄金网站,查了查黄金的价格,香港的黄金价格已经涨到每司马两五千九百块的历史高价。而国外的黄金价格更离谱,在纽约,每盎司的黄金已经冲破了六百美元的大关。 再查查2005年的黄金总需求量高达4000吨,今年的需求量更是稳中有升。这意味着,黄金年市场价值在六千亿人民币左右。 “一吨海水可以提炼出一公斤黄金,这颗星球百分之七十是海洋。我发财了。”我一下子蹦到椅子上,兴奋的扭起屁股了,爽到极点时更时原地来两个后空翻,“呀呵。” 第一第七十七章称象的曹冲 我还没高兴多久,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要是制造出大量的黄金,要拿到哪里去卖啊? 中国的黄金交易还是受到国家的严格控制的,严禁私人盗采盗挖。以前的方云歌就看过一部反应新疆盗采黄金的电视剧,里面还有专门的黄金缉私警察,那些专抓私采黄金的警察火力猛的要死。要是少量的黄金,也许国家还不放在心上,我以后可是动则年产量一百吨的大交易。中央还不为此专门成立个专案组来调查我啊。 当然,我用海水提炼黄金的确是私人的技术行为,国家没有理由来干涉我。但是,一旦世人知道黄金竟然能够从海水中提炼出来,只怕国际黄金价格立即崩盘,价格跌得最多比海水贵几块钱。那我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会因为破坏国际金融体系稳定,被破产的前亿万富翁们至死方休的追杀。 我很努力的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稳妥的销售渠道。谁让我在这个时代一点路子都没有呢。要是我认识几个什么西北黑手党(某部禁书里的情节,80年代的YY小说,不知道大家看过没有。)的高级干部就好了,我就能够通过那些秘密组织的通道进行黄金走私。 算了,实在不行我就把提炼公式交给老爸,他好歹也是一个直辖市的副市长,他的关系路子可比我强多了。他要是不行的话,就把公式上交国家,让国家发一笔横财,让老爸立大功。 不过,把黄金提炼公式交给老爸之前,我必须先成功的从海水里提炼出样品。因为这个公式只是‘相铰果笆砬’无意中在网路上看到的,自己并没有实践过。如果,不是我拥有他全部的记忆,要是换了‘相铰果笆砬’本人,恐怕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海水当然是现成的,S市面向大海,打个出租到十几公里外就是海滩。可是,其他的几种化学原料就麻烦了。我有点担心,这些化学原料是不是还要等几百年后某个科学家出生才能研究的出来。 我在网上查了查。所有的化学原料的名字都可以从网上查得到。其中三种化学原料是随便就可以在店里买到的,但最重要的一种叫作‘去氧麻黄素’的原料,因为是抗精神失常的国家管制药,在店里是买不到,但我可以合成的出来。不过价格可能有点贵,我得再计算一下,看看成本因此会增加多少。 毕竟随着时代的变动,很多东西的价格都会发生变化。就像青霉素在现代很便宜,但要时空转换到一百年前,制造青霉素可比制造黄金赚钱多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没要用车送我上学,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溜到专门卖化学品的市场里,打听了一下黄金提炼公式中需要的几个原料的价格。在市场转了一圈后,发现有一点麻烦的就是合成‘去氧麻黄素’的一款原料最近好像奇缺。非要到西北才有大量的货,而且价格也不菲。唯一欣慰的是,这款原料的需求量并不很大。 为了搞到所有原料的价格我几乎是废寝忘食,结果到了学校,我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下午要上课的课本了。 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又跑到一班。 “冰冰。”我厚着脸皮笑道,“你带语文书没有?” “带了,我下午第二节课是语文课。” “太好了。”我欢呼雀跃,“先把语文书借给我应应急,我忘记带语文书了。” 我从百里冰手里接过政治书:“嗯,嗯,这个,政治书呢?你带了没有?” 百里冰看着我,茫然的摇摇头。 沁心在旁边忍笑着,干咳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政治书。 “哇,上午忘记带英语课本,下午干脆连书包都忘记带了。你上学可真是轻松啊。”沁心打趣的对我说道。 我大窘,无力反驳什么,只得逃也似的逃出一班教室。 俞大班主任在讲台上声情并茂的朗颂着曹冲的《神奇的极光》。(《神奇的极光》好像是下学期的内容。大家不要认真。)忽然看见我在下面画画写写什么,不由大怒,问道:“方云歌。我问你,《神奇的极光》的作者曹冲是谁。” 对于我这个语文课本发下来,就没翻过一下的‘好学生’,这个问题自然是个大圈套。 我刚想翻书,但看到俞老师那漂亮的凤眼怒目圆睁,只得泄气的开动那颗生锈的脑筋。 对了,以前学过曹冲称象。记得里面说过曹冲好像是曹操的儿子。 “曹冲是曹操的儿子。”我脱口而出道。 “你个混蛋。”在哄堂大笑中,俞老师也气极而笑。 ------- 第一第七十八章去氧麻黄素 笑声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肯定猜错了,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不就答错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这帮孙子乐得样子。难怪后世有人总结说:最好的笑话就是成功的让听众觉得被嘲笑的那个人比自己蠢。可是,这世间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欢乐。 俞老师双手向下压了压,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方云歌,你坐下吧,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听话,不准再跑神了。”俞老师忍笑道。 我照着讲台上的教学短片中的画面翻开书,原来这篇课文写的是极光等中国古代天文现象的的科学小品文,自然不可能是三国时的曹操的儿子写的了。看来,我真的是闹了一个大笑话。 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糗,但我却没有悔改的意思,依然我行我素,专心的计算着用化学原料从海水中提炼黄金的成本开支。一公斤黄金的价格大概是十万人民币左右,要在国外卖大概更贵一点,不过肯定不能按照正常的渠道来卖,价格至少要低个百分之十。至于成本,提炼海水一吨,需要三种化学原料五千元,去氧麻黄素一公斤四千元,成本最多一万块。 十倍的利润,简直是暴利啊。看来用不了十年,小比这小子就要从世界首富的位置上下来,福布斯年点击排行榜的榜首换成我来坐坐了。 现在唯一难办的就是‘去氧麻黄素’了,这种抗精神病的药物合成起来倒很简单,但关键是对环境有要求。因为在合成时会产生巨大的污染,如果太靠近居民区的话,肯定引起抗议的。 “对了,天轮爷爷家的别墅倒是很偏僻,而且地方又大,我可以找他借一下地方。”只不过,我怎么向他开这个口呢。 我一边记下‘去氧麻黄素’的配方,以及工艺流程,下课铃声就响了。 “老方,你上课的时候在想什么,怎么会摆了这么大个乌龙。”天轮笑嘻嘻的跑过来,看到我正在埋头写东西,奇怪伸过头,“咦,你在做什么东西的方式程啊。” “没什么,我正在搞一些科学研究。”我随口敷衍。 天轮却是越看脸色越严峻,他一把夺过我手上写有公式的信纸,仔细的看起来。 “老方,你在研究这个?”天轮一脸严肃的问道。 看到天轮乌云密布的表情,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难道天轮也知道这从海水提炼黄金的公式?一想到自己最大的发财秘诀早就被人知晓,我的心都揪紧了,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你,你,你看,看得懂,懂啊?” “我当然看得懂。”天轮黑着脸,扯着我的衣领,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干嘛揪我的衣服。放开,你要我到哪里去?”看到天轮表情不善的样子,难道这小子发现我也知道海水中提炼黄金的秘密,想杀掉我灭口,好独吞秘密? “闭嘴。”天轮将我拉到小树林里,左右看看没有旁人注意后,扬扬手中的信纸,气愤地质问道:“你准备制造它?” “当然。”我警惕的说道,“你可以做的,为什么我又不能做?大不了,我把它只卖到国外,国内的市场全部让给你。” “混蛋,谁说我做这种东西的。”天轮气极败坏的对我道,“我会做这种祸国殃民的东西。方云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渣,我算瞎了眼,交错了你这个朋友了。” 我被天轮骂的莫名其妙,不由心头火起起来,虽然大量的私造黄金会扰乱世界金融体系,严重的话可能会造成恐怖的金融大动荡,让世界经济倒退到史前石器时代。但我会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适当的制造一点黄金,不但可以自己发财,还可以为国家赚外汇,让中国缩短追赶西方经济的时间。有什么不对的。 我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少废话,不要讲什么大道理。我看你根本就是想为了独霸市场,才找这些借口的。哼,我本来还想找你一起干,大家一起发财的。但想不到你这么不讲义气,我实话告诉你,这黄金我是制造定了。识相的咱们互不干涉,趁着金价大涨的时候都横捞一笔,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边警惕着天轮随时可能发难,另一方面正暗自盘算着,是不是赶快回家,把公式交给老爸,然后想办法利用国家的力量先解决掉天轮一家。让制造黄金的秘密只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 天轮似乎气极到了极点,仰天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个毒枭为伍,姓方的,你看错我了,以老子本事想赚钱还不容易,但绝对不会赚你这种昧心钱的。” 昧心钱。我靠,老子制造黄金这种事情可是国家鼓励。只不过用我的方法黄金制造的太容易了。我害怕世界金融动荡才没敢让国家知道。 (说一下,去氧麻黄素的原料的确是商店里就有出售的。绝非我虚构,这是电视专题片里曾经有提到过的,成本价格也差不多是每公斤四千把块钱。海水提炼黄金之说并非我凭空想出来的,海水里的确可以提炼出黄金等大量的稀有贵金属。据说全球镁的一半产量是从海水里提炼出来的。只不过,想从海水提炼贵金属可不是件如小说中所写的简单之极的事情。而且一吨海水可以提炼一公斤黄金开是小说之言。) 第一第七十九章我是大毒枭 “我严重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走这种邪路的话,我会报警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天轮指着我的鼻子,一脸庄穆的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家伙用这么正经的口吻说过话。 “报警?”我不敢置信的笑道,这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报警有什么用?我还怕警察吗?”开玩笑,大不了我把制造黄金的技术上交国家,没准还能获得一个中科院士的头衔,并每年享受总理特殊津贴。 “我倒忘记了,你的老子是副市长,难怪这么有恃无恐。真是国家的败类。”天轮一脸恍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越来越糊涂了,但心情已经被天轮搞得一踏糊涂,没心思去追究什么,只是赌气的说道:“你干嘛提到我老爸,他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你要报警就去报吧,大不了一拍两散。呵呵,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这个自诩为世界和平保护神的家伙。一旦你将提炼黄金的公式公布天下,你知道其后果是什么吗?国际金融就算不彻底崩盘,也会被你的公式打击的一撅不振。” “什么国际金融,什么提炼黄金?你,你在说什么啊。”天轮双眼茫然的说道,“我在说你制卖冰毒,你给我扯到国际金融上去干什么?” 我打了一个机灵,疑惑地问道:“什么冰毒啊,冰毒是什么?” “去氧麻黄素啊,去氧麻黄素就是冰毒的一种啊。你在合成的不就是甲基安非他明么?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合成什么?”天轮也反应过来,刚才两人完全是在牛头不对马嘴的鸡讲鸭说,他扬了扬手中的信纸,“你这列的公式完全是冰毒的合成配方以及工艺流程,难道不是在准备制毒吗?你说的提炼黄金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冷静下来,一把夺过天轮手里的信纸,仔细地看了半天,脑子里却不断的回想着在网上查找‘去氧麻黄素’时得到的资料。当时,我在百度搜索到一个求购去氧麻黄素的信息,上面只是说去氧麻黄素是国家管制的抗精神病药物,不能私自流通,并没有说‘去氧麻黄素’就是冰毒。冰毒是什么,在以前的方云歌的记忆中了解不多,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是一种罂粟提炼后的结晶体。人吸毒后会上瘾,并破坏中枢神经和人体的免疫机能。 我对天轮的话有将信将疑,如果这玩意真是毒品的话,为什么网上还有人公开的发消息求购。而且,一些医学网站上说它是抗神经病的药物? “你说这是冰毒的配方,你有什么证据?” 天轮为之气结:“证据,你跟我到公安局去一趟,就知道这是不是冰毒的制造配方了。” 天轮看到我有一点难堪,又道:“也许你并不知情,也许你被人蒙蔽了,但作为朋友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这张配方你赶快撕掉,否则的话,这将是一把会让你跌入万丈深渊的魔钥。” 我有点犹豫不定,就算方云歌以前不谙事世,但也知道冰毒就是毒品。国家打击毒品的态度之坚定是不容置疑的,因为这事关一个国家民族的生死。如果提炼黄金的重要原料竟然是国家严厉打击的毒品,那事情就麻烦了。制造黄金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制造毒品那可是杀头的。就算老爸是副市长也没用。 天轮见我一脸凝重,认为我也是受到了坏人的蒙蔽欺骗,并不是存心要去制造冰毒,脸色也缓和下来。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道:“老方,你绝对是被人骗了,这配方虽然的确可以制造出价值等同于黄金的东西。但那绝对不是黄金,而是害人坑己的毒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坏根的生意我们不能做。反正我们年纪还小,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有周行文那样的强者吗?算了吧。”说完,从我手中取过信纸,将它撕成碎片。 我心神恍惚的看着天轮将信纸撕成碎片。心中犹豫不定,悲鸣不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大的发财的路子,就这么放弃吗?眼看着那一锭锭黄澄澄的财富从我眼前溜走,我真是不甘心哪。不过,天轮的话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现在年纪太小。才十六岁,脸腮上的黄毛都没有褪干净,就算想干大事都没有人服你。我单独一个人来干恐怕不合适,正所谓上阵不离父子兵,我还是把公式交给父亲,看他怎么说吧。 “对了,是谁给你的这配方的啊。”天轮搂着我的肩膀道,“哎,你不说就算了。但是,我劝你一句,以后不要和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他们完全是想把你和你老爸拉下水。你知道,刚才你真的是气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是那种为了钱而丧心病狂的人呢。呵呵,我可真笨啊,明摆着的事情吗?一个高一的学生,怎么可能是大毒枭呢。” 我一下午的心情都郁闷的够可以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我到一班还书的时候,沁心忽然奇怪地问道:“咦,你怎么垂头丧气的样子啊。被老师骂了?” 我的嘴巴向两边咧开,露出一个极度夸张的笑脸:“怎么会啊,我很高兴呢。” 沁心跌坐在座位上,拍拍胸脯,装作被吓道到模样。 “沁心,谢谢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傻瓜,你的课本的扉页上写着呢。”我向她挥挥手。 回到家里,我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向老爸说这件事情。如果不拿出事实证据来,老爸是肯定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能够从海水里提炼出黄金的话,因为这未免太离谱了。现在可不是八十年代,水变油的鬼话都可以一直骗到国务院。 但要提炼出黄金来证明,那就首先得提炼出‘去氧麻黄素’,也就是他妈的见鬼的冰毒。这东西少了还不好提炼,一次非要弄个一斤八两的。如果,这中间被警察给逮到的话,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吃过饭后,我又继续在网上查找有关冰毒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吓一跳。原来,冰毒这玩意的利润竟然比从海水提炼黄金还要高数十倍。 海关查获十四公斤冰毒,上报市值说有八百万。 一公斤去氧麻黄素可以提炼出两公斤的黄金,利润顶天也只有二十万。但要是直接卖冰毒的话,那将是五十万的暴利。而且,冰毒也并不是最终端的毒品,中国市场上的新型毒品摇*头*丸就是冰毒片加了一点高梁面和糖精色素,经过这么一改头换面,利润更是翻了一翻。 早知道毒品这么赚钱,我还提炼个屁黄金啊,直接贩毒那赚得不是更多。 当然,贩毒只是气话而己,没算谁愿意背上个毒枭的恶名,我又不是穷疯了。不过,至少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如果我要大规模的提炼黄金的话,那么首先就得做一个大毒枭。而制造上百吨的冰毒却为的是取得价值至少缩水一半的黄金,这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第一第八十章完成准备 我不是什么正义泛滥的卫道士,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做人准则。相对于古代的道义和原则对我来说就像是‘女人缠小脚才是美’一样,是个大笑话。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之所以对毒品制造如此犹豫寡断是因为制毒产生的代价太大了,这让我忧虑不己。这可不是一点点数量,一旦真的开始提炼黄金的话,那可是需要每年论吨计的冰毒作原料的。中间只要有一点纰漏,那简直是惊天动地,排山倒海的麻烦。 而且,要规模化的提炼黄金的话,除了需要大量信得过的心腹手下,我还需要一处僻静,安全,靠近沿海的地方作为生产基地,需要与当地的各种部门打好关系,以防备像工商,环境检察,公安,安全等等大量部门忽然的检查。要有自己的秘密保卫力量,以防范其他势力的渗透,破坏,抢夺。 简而言之,我需要一个忠诚,高效的庞大专业组合为我所用。但是,这个组合,至少在五年之内,我是无法建立起来的。 我决定将提炼黄金的事情暂时撂下,只是先着手提炼出样金,等到我认为的时机成熟后,再大规模的提炼黄金。至于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那至少也要等到我找到合理的解释,来向老爸解释清楚,这神奇的点水成金的公式是从哪里得来的。 被我藏起来的十万块钱刚好成为我提炼样金的启动资金。 借口要学安迪生搞发明创造,我软磨硬泡的让老爸给我腾出了一间通风良好的房间作实验室。买来一些散装的原料,我便开始学习合成‘去氧麻黄素’。老爸当然不放心我在房间里乱搞鬼,以为我不知道,好几次趁我不在的时候跑到我的房间里,还弄走了几份原料样品。幸好我够聪明,将合成的‘去氧麻黄素’半成品给另外找地方藏了起来。他仅凭一点点样品,是无法分析出我到底在干什么的。不过,如果他知道我所谓的发明创造竟然是制造冰毒的话,会作何感想。 一般的去氧麻黄素的原料就是麻黄素,经过去掉氧之后,就变成了冰毒。但这种方法工艺复杂,而且我用麻黄素作原料的话,很容易就会被警方给盯上。因为麻黄素是国家管制药材,生产和出售都是违法的,我一个学生哪里能弄到国家管制的麻黄素。 我的方法是利用几种商店里很容易就买到的普通药物进行合成。可以说,所有的原料单个分开,你根本就没办法知道我是拿来做什么,但是这几种药特经过严格的流程合成后,就变成了新型毒品之王--冰毒。 当然,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虽然我知道完整的工艺流程,但是在合成时需要严格的控制空气湿度和温度,前面好几次实验我都失败了。直到最后,我无意中在电视中看到刘招华的专题采访,看到他制毒车间里盛装半合成品的容器后,我才明白过来,我屡次失败的原因竟然是使用了铁桶,合成时温度的失常才是导致实验失败的罪魁祸首。 当我用铁桶换成了专门盛装化工原料的工业塑料桶后,试验才算慢慢的成功了。合成的去氧麻黄素,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甲基苯丙胺。因为这种合成的冰毒,并非用黄麻素去氧后制成的。慢慢的,合成的甲基苯丙胺越来越晶莹剔透,变成纯白无瑕,状似冰粒的晶体,这才算大功告成。 同时,冰毒合成的成功,也解开了困扰在我心中的不解。原来‘甲基苯丙胺’的合成公式早在二十一世纪已经存在。难怪天轮一眼就看出我所写的公式是在制冰。我还以为这小子天才到这等地步,看一眼公式,就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甲基苯丙胺的合成完成后,我闲得无聊,再次用中和性药物使得冰毒失去N-甲基,使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毒品---摇*头*丸的散装颗粒。 毒品制成后,我万分好奇的躲在房间里服用了少量的摇*头*丸的颗粒,那种极度欣快,飘飘欲仙的感觉让我事后惊恐不己。我还以为摇*头*丸不会上瘾的,但是服用后那种强烈的依赖感和停止服用的失落,让我明白这些魔鬼的武器只能制造,是万万不能让自己也沾染的。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将合成出来的价值几十万的冰毒和摇*头*丸全部冲进马桶里,才阻止了自己心中再一次去服用毒品的欲望。并且,对心理造成的冲击,还使我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不敢再去合成新的甲基苯丙胺。后来我才明白,我制造的摇*头*丸的‘质量’太好了,效果是普通的在迪厅里由小混混兜售的药片二十倍。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这次惨烈的服用毒品的经历,使我在以后的岁月里,对毒品这玩意产生了极品的抵触情绪和恐怖心理。以致在一些事情发生后,终于让我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 甲基苯丙胺合成成功后,提炼黄金的程序也算是完成了一半了。至于另一半,则又需要我继续埋头在房间里进行我的发明创造了。 海水之中拥有黄金含量大概是每吨千分之一克,这么一点点产量当然不够我塞牙的。准确的说,我并不是从海水中提炼,而是利用海水中的几种成份经过与几种化学原料化合物反应后,物质特性发生改变,变成黄金的物理特性。 我们都知道每千克海水的成份中是百分之九十六点五是水,百分之二点七是氯化钠,其他零点八的成份由氯化镁,氯化钾,澳化镁,硫酸镁,硫酸和石炭酸,正是由于这百分之二的成份,经过与我特别合成的化合物发生反应后,就会将变成黄金。一吨海水的黄金产量不足而论,不同的海域其黄金产量都不相同。产量最高的是死海这些内陆淡水湖。产量最低的则是那些沿海的重工业地带。主要看其海水成份的含量。现在有很多的海水都遭到了人类的污染,成份发生变化,产量就相对应的低了。总得来说海水的含金量都在百分之零点二以下,百分之零点一以上。 海水提炼黄金,并不是弄一桶海水来然后将化合物随便洒在海水里随便搅拌一下,然后一块块金锭就会自动在第二天沉淀在桶底的。为了提炼出黄金,我特意又制造出了一个晒金沙的机器。因为产量的原因,这台小机器体积并不大。大小也就长两米,宽半米,高一米。它由柴油发动力,液体压力系统,多个循环喷雾系统组成。 我将半桶搅拌了一大袋食用盐的盐水通过这套实际上是用来晒盐的仪器,仍旧晒出大半包亮晶雪白的盐沙后,终于确认自己所有准备工作都大功告成了。 第一第八十一章炼金 将晒盐机器改装的炼金装置的喷头,压力系统仔细的擦拭了一遍后。我敲开了老爸书房的门。 老爸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正借着灯光看一份文件。抬头见到我进来,笑着问:“儿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我最近刚刚发明了一种比较有趣的东西,想让你看看。”我笑着说道。 “哦?好事啊,我的儿子还真的是个小发明家啊。刚才楼下柴油发动机震天介的响,是你在实验自己的小发明吧。”老爸兴奋的笑道,从书桌后面走过来,“走,让爸爸看看你的发明创造。” “等一下,嗯,我的这个发明非常重要,必须严格保密。因此,你要保证一个人不动声色的保密。”我要求道。家里虽然人不多,但却嘴杂。我可不想这么重要东西被百里冰和小保姆小芸知道了。 “连你老妈也不让知道?”老爸奇怪的说道,“她要是知道了你瞒着她,她肯定会很伤心的。” 我撇撇嘴:“没办法,谁让她成天和百里冰腻在一起,只能以后再告诉她了。”在家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百里冰,如果把老妈找过来,她肯定会把百里冰也一起拉过来。 老爸表情变得很严肃:“这件事真的那么严重?连冰冰也不能知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知道现在怎么解释,老爸都是半信半疑,最好还是让事实说话。 下了楼,老妈正坐在沙发上边和百里冰聊着体己话,一边处理买来的疏菜。 “怎么?又把你老爸叫来看你发明的那个晒盐机器?”老妈见到我和老爸走下楼,打趣的说道。刚才,我有用盐水做实验的时候,谎称自己发明的是晒盐的机器。而且,那喷干的白花花的盐沙,也的确证明了我的谎言。 当然,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是撒谎,这个炼金机器的确是利用晒盐机器的原理制造出来的。 “是啊,我的实验正缺资金,想找老爸这个大金主投资一下呢。” 进了实验室,老爸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我的机器,想明白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发动了柴油发动机,让机器预热一下。用木棍轻轻搅拌动了一下装在大水桶里已经添加了化合物原料的海水。桶中原本清澈的海水荡起了一波波涟漪,不一会儿,桶中海水的表面已经浮起了一层金闪闪漂浮物。这些漂浮物就是黄金成份了。只不过这些黄金成份比粉末还小,所以才能经够短暂的漂浮在水面上。 “这金色的漂浮物是什么?”老爸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说这是金子你信不信?”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金子?”老爸皱皱眉头,又看了看眼前的机器,“你准备告诉我,你在提炼黄金吧?” 老爸果然不愧是能够短期内就做上高位的人,至少想象力就很强。不过,看他一脸怀疑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相信。 我将桶里的海水小心翼翼的通过一个大漏斗慢慢倒进机器里。 因为加入了海水,原本沉闷的机器声音一下子变刷刷作响,就像倾盆的暴雨打在树叶上时的声音。这台机器的工作原理就是将海水输入到喷雾系统的干管,再分布到支管上的喷头,将带有黄金物质的海水喷入空中,形成雾状小水滴,并落下指定的场地,然后特环喷雾,直至达到要求的浓度。当然旁边还有白炽灯进行烘干,为了支持十支白炽灯的电量,我特意从外面拉了一条线路过来。 将海水全部倒进漏斗后,剩下的程序完全是机器自动处理了。带有黄金物质的海水被压到喷雾喷头上,喷洒出一股腾腾的水雾。在白炽灯的热量烘干,空气中的水雾很快被烘干,只剩下少量的水和金黄色的粉末纷纷扬扬的飘扬下来,掉落在一张大聚乙烯膜上,然后薄膜上的残留液体又重新被冲进管道中,进行二次喷雾。 我原本以为提取黄金也和晒盐一样,需要至少两个小时才能搞定。也许是黄金与盐的物理特性不相同,半个小时后,所有的水都被白炽灯给烘干,宽大的薄膜上只留下厚厚的一层金黄色的金属粉末。我小心的将薄膜收拢,将落在上面的黄金粉末聚集起来,装在一只干净的杯子里面。小小的塑料杯里足足装进了大半杯黄金粉末。 我随手关掉机器,将杯子里的黄金粉末递给一旁看得脸色凝重的老爸。 “这里面全部是黄金?”老爸轻轻的晃动了杯子,一脸平静的问道,但我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内心的惊涛骇浪和期盼的狂喜。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拿去检测一下。”我自信的说道。 (有人不相信海水中可以提炼出黄金,认为这不符合科学常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都说了这是YY小说了,你还说什么有没有可能。我是创世神还是你是创世神?你连未来人返回现代都能接受,还接受不了我的现代点金术?) 第一第八十二章解释不清(上) 老头子走到炼金的机器旁边,绕着机器转了几圈,仔细的观察着机器的结构。还伸出手去摸摸喷头的喷口。 “老头子,我可是你的儿子啊,你竟然不相信我。”我不满的叫道。 老头子苦笑了笑:“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会将信将疑。我是怕你被别人给骗了。” 我一时气结:“我当着你的面提炼出了那半杯金粉,难道我会和别人合伙来骗自己的父亲吗?” “你是怎么办到的?”老头子轻轻的晃动着杯子里的金黄色的金属粉末,金粉与塑料杯子磨擦出唦唦声音。 “海水,再配以一些鲜为人知的化学合成物,两者产生反应后,就可以从海水里提炼出总量百分之零点一至百分之零点二的黄金。”我简略得回答道。我有点摸不准,如果老头子知道提炼黄金重要配方之一竟然是冰毒,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详细点。”老爸饶有兴趣的说道,忽然制止道,“等一下,我们还是回楼上书房再说吧。” 回到楼上的书房,老头子慎重的关上厚厚的书房的门。 “你给我说说这点水成金的原理。”老头子坐到书桌后面,也示意我坐下。他取过一只小勺子,从塑料杯子里舀出一小勺的金粉,倒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上,屏住呼吸认真的研究起来。 “海水里富含各种稀有的贵金属矿物质。己知的海水成份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水和氯化钠,剩下的百分之零点八是其他的物质。具体的成份是怎样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全部的找出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中有一种成份,虽然因为在海水所占比例太过微小而未被发现,但绝对存在的物质。这种物质只存在海洋之中,平时它们安静的待在海水之中,一旦被海水被渗入其他的几种化学成份。那么这种神奇的物质便会产生激烈的反应。它会改变其他的占海水百分之零点二的矿物质的分子结构。”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书桌前面,面对着老头子侃侃而谈。 老头子仰起身子,长长的呼吸了口气,脸上震惊的表情证明他已经确定那些金色的粉末是金粉。 “那百分之零点二的矿物质就被它改变成了了黄金?”老头子目光不停的在面前宣纸上的金粉和手边的塑料杯子上打转。他是一座巨型经济都市的官员,自然明白这种跨时代的提炼黄金的方法的政治和经济意义。虽然说每年世界的黄金需求量只有六千亿,但是黄金可不是仅仅发挥每年六千亿人民币的作用。它是一颗金融体系的核弹。 “没错。”我肯定的点点头。 “很深奥,我有点不太懂。”老头子用食指敲敲脑袋,苦笑道。 我理解的朝他点点头,其实我也不太懂。只是照搬了‘相铰果笆砬’在四十世纪的天讯中无意中看到的黄金提炼公式,以及相应的解释。在那个时代黄金早就失去了显赫的地位,跟现在铝的价值没太大区别,现代谁会有精力去了解如何用海水提炼铝呢?听说八十年前,铝锭也是很值钱的贵重金属呢。 我本来以为老头子接下来会问及黄金提炼术的配方,心里紧张的盘算着如何才能比较婉转的告诉他,冰毒在提炼当中的重要作用。 但是,老头子却皱着眉头,低声沉吟半天才问道:“是谁教你的从海水里提炼黄金的方法的。” 我晕,他问了一个我直到现在还想做好准备的问题,看着老头子眼中闪烁着的异样光芒,我用脚趾头也可以猜得到他在打什么主意。 “老头子,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将这种秘密传授给外人吗?”我苦笑道,如何解释向老头子黄金提炼术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我说是自己研究出来的,老头子第一个就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他还不知道吗?说自己在某本中国古代道家炼金术中找到的配方,我又怎么解释主要配方原料中有冰毒的成份?所以,我只好先举反例,通过人心来证明,黄金提炼术不可能是从别人手中搞到的。 老头子顿时语塞。的确,任谁得到了这种可以从海水提炼黄金的技术,首先第一个念头就是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成为唯一知道秘密的人。人心在这个时候绝对是最黑暗的,除非是父子血脉相传的关系,要是换了一对感情淡漠一点的兄弟,为了这笔天文数字的财富都可能上演一出手足相残的悲剧。 第一第八十三章解释不清(下) “不要说,这种海水提炼黄金的方法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老头子古怪的笑道,连他的发梢都充满了不相信。 “是我在生病的时候,忽然间脑子里就蹦出了海水提炼黄金的公式。”我暗自叹了口气,完全是鬼都不相信的谎话。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完全合乎情理的解释。所以,干脆拿这么一个鬼都不相信的谎言来搪塞。以老头子之聪明,反而不会迫问不愿意说的秘密。 果然,老头子脸上古怪的表情一闪而过,只是默默的点点头不说话。他以为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出来,很体谅的没有再追问。 我从书桌上抽出一张上好的泾县宣纸,取过笔将提炼黄金所需要的原料,配方以及工艺流程详细的写上。 老头子取过纸张认真的看起来。我敢打赌老头子肯定没看明白我所写的公式,因为此刻的双眼灿灿发亮,不知道正闪着怎样的念头,做着何等的美梦。我不知道待会儿告诉他,提炼黄金需要一种很恐怖的化合药物时,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咳嗽一声,唤起老头子的注意。 “嗯,老爸,有一件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吞吞吐吐的说道。 老头子皱了皱眉头,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到我下面的话很重要:“什么事,是关于这个提炼黄金的配方吗?” “是的。”我老实地点点头,“是的,配方里有一项重要的化合药物比较麻烦,如果不能解决的话,恐怕就不能大规模的提炼黄金了。” “说吧,是怎样的麻烦。呵呵,别忘记了,你老爸的工作就是为人民解决麻烦的。只要在S市,对我来说就没有麻烦的事情。”老头子自信满满的说道,“是不是国家管制的药物?” “差不多。你知道‘去氧麻黄素’吗?配方中,关键一味原料就是这个,提炼一公斤黄金,至少要一斤的去氧麻黄素。” 老头子想了一下:“这名字挺熟的,我只知道有个管制原料麻黄素。如果,是麻黄素的话,就麻烦了,这东西国家的产量极其有限,听说它可以用来制造毒品。” “麻黄素就是去氧麻黄素原料。而去氧麻黄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冰毒。” 我就只看到老头子的脸色一下变了,眼神变的锐利无比:“冰毒,你说提炼黄金的重要原料是毒品?” “没错。”我苦笑道。 老头子将身体靠在真皮椅的靠背上,眼睛紧盯着我,锐利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一样,似乎要直刺我的心脏。 我心里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没料到老头子的反应这么大。 “好吧。那么,儿子,告诉爸爸,你用来提炼这些黄金的冰毒是谁给你的。”老头子叹了口气,指指宣纸上的金粉问道,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老头子刚才怀疑这一切是某个毒枭设下的一个巧妙的骗局,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所谓的冰毒提炼黄金的幌子,拉他这个权重位高的S市副市长下水。也难怪他会疑心,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匪夷所思了。一个人生一场大病,结果得到神仙的点化,得到千万人梦寐以求的点金术。这种小儿科的谎话对于身处险恶官场,摸爬滚打经年的老头子自然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会不相信。 可惜,我实在是编不出什么更高级的故事可以搪塞过去。 “冰毒是我自己合成的。” 我话刚说出口,老头子猛得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几乎是在咆哮:“你还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到下面的实验室里亲自合成给你看。”我愤愤地叫道,“楼下还有足够合成两公斤的冰毒原料。” “你这个蠢货,竟然将毒品原料藏在家里?”老头子气得发抖的说道,“你是从哪里搞到得麻黄素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冷冷的笑道:“你放心,我用的是合成的方式得到冰毒。所有的原料都是合法的,可以从商店里买得到的东西。警察是没有办法指证我们窝囊毒品原料的。我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连我都不相信。我会害自己的父亲吗?” 老头子压下一口怒气,一言不发的重新坐下。我知道,他还是心有疑虑。在我无法说出是怎样得到‘海水提炼黄金法’之前,他是不会相信我的。 “信不信由你。”我说道,“冰毒的合成配方,以及工艺流程我也记在纸上了。只要严格按照配方去做,原料比例正确,从海水中提炼出黄金来并不困难。你可以自己试验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谎。至于我是怎么得到‘海水提炼黄金法’的,不是我不肯说,实在是不能说。但我保证,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种方法。” 我走进老头子的书房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浑身上下都难受。我其实早就有事情会搞砸的准备,但我没料到,从头到尾,老头子压根就没有相信过我。 这并不能怪他,但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从海水里提炼大量的黄金,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的骇人听闻罢了。经历过了水变油,气功等等一系列伪科学蒙蔽的中国人,早就对任何新生的事情抱着极度的怀疑。 第一第八十四章好心分手(上) 我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去按照我写的那张配方去做实验。但要我猜的话,应该还是会的。不是说真理是实践的唯一检验标准吗?相信心怀疑虑的他,也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愚蠢的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我走到楼下自己的实验室里,小心的将炼金机器擦拭的干净。 这事说到底还是我没有用。如果我要是有一大批值得信赖的心腹,能够用得着的强有力的朋友的话,也就用不着眼巴巴的试图让老头子相信我编得天方夜谭了。眼看着一座一年六千亿人民币的大金山摆在眼前,我却眼睁睁着没办法分到一杯羹,想想就让人气馁的吐血。 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在老头子面前灰头土脸的惨败,让我明白自己掌握一支力量的重要性。 我不由又想到了暴龙这个愣头青。上次他打警察被关进号子里,如果不是我卖了老头子的面子,他现在恐怕现在正在大西北挖沙子。他因此对我是感恩戴德。最近,听说他在和某个帮派争地盘,看样子是混得很不如意。我要是能够把他招揽为自己所用就好了。可惜,我没有王霸之气,否则的话随便振一振,就让他们一帮人死心踏地的跟着我,我再教他们几招散手博击,也算是一支不错的力量。 晚上,我又仔细的研究如何才能够比较安全的实践一下那个将精神力转换成内力真气的‘人体能量转换”理论。但可惜,进展寥寥,仙得法歌大神在上,我现在还没活够,可不想一失错烧干脑浆,将自己变成了无脑人植物人。 第二天是星期天,关掉空调,大开窗户,我躺在床上,享受着夏日清晨难得的席席凉风,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昨天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先找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拿他先做做试验。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就一发不可收拾。主意虽然很阴损,但绝对是安全的,唯一的遗憾现在社会上超能力者少之又少,想找到一个超能力者很难。 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我从挂在床头的裤子中掏出手机。看了看彩屏,我不由一愣,是黄舒芳打来的。 黄舒芳名义上还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开学以来,我已经很少和她联络。大家住得地方离得远,又不在同一所学校里读书,因此见面的机会很少。我本来还打着大家不见面,让感情渐渐的冷下来的主意呢。谁知道她忽然打电话给我。 我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一个黄舒芳,一百里冰,都是方云歌这个该死的家伙‘遗留’给我的令我头痛不己的麻烦。 “芳。”我声音温柔地说道。虽然,对黄舒芳没有任何感情,但是毕竟人家女孩子将自己的身心全都交给了我的这个皮囊。我不能做得太薄情寡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又叫了几声黄舒芳的名字,就当我以为手机信号又断了时,才听到黄舒芳的声音响起:“哥。” 我们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就是对方称呼的昵称。因为我的‘歌’与‘哥’同音。所以,黄舒芳总是喜欢肉麻的叫我‘哥’。以前那个变态方云歌很喜欢黄舒芳这么叫他,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这会让他更加的兴奋。 “好啊。”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算起来,我和她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见面,没有通过一次电话。 “哥,我很想你。”黄舒芳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哭腔。 “出了什么事吗?”我紧张起来。怎么说黄舒芳也是我的女人,如果她受到了别人的欺负,对我来说是件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哥,我很想你。”黄舒芳重复的道,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情感,终于哭出声来。 “我也很想你。”我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哎,你在哪?我去找你。”看来我的心肠还是太软了。真不知道那些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花花公子有怎样的一副铁石心肠,我总是无法忍下心看着女孩子在我面前伤心流泪的模样。这种性格我不知道是传承了谁的,以前的方云歌根本对女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还是个未开窍的雏。后来,‘相铰果笆砬’的记忆入侵,方云歌浸染了‘相铰果笆砬’卑鄙的性格,对女人完全只是充满了最原始的肉欲。在记忆融合之前,成天在谷歌搜索寻找‘调教’相关的信息,半夜里不安份的在百里冰的门前游荡;至于相铰果笆砬,他所在的四十世纪的社会,早就实现了真正的男女平等,一视同仁,女人哭的再凶也无法让他产生那怕是那么一丝的同情心。因为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同情心这玩意。 第一第八十五章好心分手(下) “我就在我们家楼下的公园里。” 黄舒芳在公园里哭的那么伤心,我还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一进公园,就看见一个人孤零零,神情寥寞的坐在长椅上,与旁边欢乐的人群形成明显的反差的黄舒芳。 我走过去,推开一个正不停的试图向黄舒芳搭讪的男人。 那家伙看到我危险的眼神,不由心下胆寒,嘴里不干不净的嘀咕着,悻悻的离开。 我没心思去和那不长眼的家伙啰嗦,见他走开后,我轻轻地坐在黄舒芳身旁,将她拥入怀中,轻吻了一下她冰冷的额头,随手抚去她眼角的清泪。 “芳。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尽量温柔的问道。 黄舒芳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定,抬起头望着我的双眼:“哥,你是不是和百里冰同居了?” 黄舒芳看到我错愕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将脸埋入双手掌心,又开始伤心痛哭起来。 我暗自长叹一声,心中极其恼火,但又不知道对谁发泄。我抱着黄舒芳的手稍稍的用了一下力搂紧她。只见黄舒芳轻‘嘤’了一声,挣扎了一下,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我看了看周围,星期天的公园游人如织,但还好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这公园附近就是黄舒芳的家,我可不想被黄舒芳的邻居看到,最后传到黄舒芳父母那边。 “哎,芳,我跟你说,我和百里冰根本就没有什么。”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黄舒芳依旧将脸埋在双手手心,轻声低啜着,对我的话毫无反应。 我有点烦燥起来,心想你耍什么小性子,我又干嘛要和她解释啊。自己不是打定主意要和她分手吗?又解释个屁呀。火气上来了,就很难压下去。我负气的松开搂着黄舒芳的手,站了起来。 我搜肠刮肚也不知道在这种分手的场合里说些什么才好。只好干巴巴的说道:“那么,就这样吧。” 我将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努力让自己装作得无所谓。但是,黄舒芳哭出的声音还是让我心烦意乱。 我咬咬牙,最终还是硬下心肠的抛下痛哭流涕的黄舒芳,慢慢地离开了公园。 和黄舒芳分手只是迟早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从前的方云歌亦打得是她的身体的主意。而我也没有委曲求全的要和不喜欢的女人共度一生的打算。 我承认这是我不对,我不是人,如果谁要骂我畜生的话,我只能说你太客气了,畜生才没有我这么坏心肠呢。 虽然我已经狠下了心肠,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但是胸口还是一阵气闷,内力在经脉自动运转的也是很不气顺。我看到一个路过的男人正点燃一支香烟,没有烟瘾的我忽然很想抽根烟。 我走到旁边的一个小商店里,对正在做生意的老板道:“给我来一包烟,就那包吧。”我不懂烟的好坏,随便点了一包外包装看起来不错的‘战神’,又买了一只打火机。就在商店里拆开包装,取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老板,在你这打个公共电话。”一个很耳熟的声音响起。 我疑惑的回过头,正好与正在打公用电话的暴龙打了个照面。 “咦,云歌,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儿?”暴龙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苦笑一下,敷衍的说道:“哦,没什么,有一点事。你呢,现在在干什么。” “混呗,你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一定要好好聊聊。” 暴龙给应该是他手下的一个人打了个电话,言语间,似乎在说今天晚上要找某个同样是外面混的家伙的麻烦。 “不好意思。”打完电话,暴龙歉然地对我道。 两人都没吃早饭,随便找了个地方,叫了份滋饭、豆浆解决肠胃问题。 “最近过的怎么样?”我问道。因为,有心招揽暴龙,所以有意无意的,我将话题引到他最近的生活状态上。 “马马虎虎,饿不死。”暴龙眼睛里满是苦涩。 “听何炅说,你还在混?怎么不找个工作干干。”我小心翼翼地的说道。 果然,我的话就像一根尖锥,戳破了暴龙满肚子的苦水。 “难哪。”暴龙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托着脑袋。 “如果有什么困难,别客气,告诉我。大家一场兄弟,我能帮你的一定不会袖手。”我很认真的说道。 “谢了。我一定会的。”暴龙感激的对我说道。 第一第八十六章殴斗 因为我没有什么好的计划,虽然有心,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招揽暴龙。毕竟,我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又不是什么大哥。想要收小弟,总要有一个自己的场子才行。 吃完了早餐,暴龙看了看手腕上的老式手表,对我道:“兄弟,我还有事情,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有机会再找你聊。” 我点点头,站起来,刚要说什么,却一眼看到小吃店的铝合金玻璃门外,就像香港古惑仔电影里的场景里流氓火拼之前的一幕,十几个手持铁棒长刀的混混正杀气腾腾地朝早餐店走来。 我心一紧,本能拉起暴龙:“快走。” 暴龙被我拉得一个跄踉,一回头就明白过来,连忙和我一起往小吃店后门跑。 而那些混混也早就看到了暴龙,见暴龙要从后门逃门,十几个人疯狂的叫嚣的冲进了小吃店。惊得小吃店里的顾客们鸡飞狗跳。 小吃店的后门通向一个很深的,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的巷子。我跑了几步后,便拉着暴龙停下来。 “快跑啊。”暴龙焦急地叫道。对方有十几个人,而且都拿着武器,自诩很能打的暴龙也不敢托大。 “跑什么,几个废物斯基而己,看我来收拾他们。”我轻松的说道。刚才是我不想在别人的店里打架,怕砸了人家的生意。现在,在这个地方比较狭窄的巷子,以我的身手以一挑十几个并不成问题。 我跳上旁边一家住户的阳台,扯下一条晾晒的衣服,将那件汗衫撕成两半,粗粗的缠绕在我的两只拳头上。 我的武功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高了,但还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还是包上拳头,待会打起来也不容易伤到手。 我刚刚将拳头包好,那群混混手持着棍棒长刀就追了过来。见到我们俩个人没有逃跑,反而安然的站在那里等待他们,很是齐齐的吃惊了地愣了一下。 既然是打架,那也没有什么废话好说的,我一声不吭乘着对方愣神之际,冲进了追杀我们的混混当中。我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只得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只使用出三成的功力,也就是可以一拳打碎一块实心红砖的力量。但是,这种程度的力量也不是几个小混混可以承受的了的。我以极快的速度,游鱼般的身形穿梭在敌阵当中,也不恋战,一人一拳,十几秒内就从阵头打到阵尾。 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当我发现眼前已经没有敌人的时候,十几个追杀过来的小混混已经全部呻吟着倒在地上,翻滚着。 “废物斯基。”我看着地上这些被我打倒的家伙,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十几个人,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真是没趣。古代的人,还真是弱啊。 “厉害。”暴龙崇拜的盯着我,半晌才叫道。 我摇摇头:“是对手太弱了,一个高手都没有。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封住我一招。”我失望的踹踹一个躺在地上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家伙,吐了一口痰在他脸上,“说,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躺在地上的将头发染成黄毛的小子倒是挺硬骨头的,虽然痛得浑头大汗,但却死咬着牙关硬是不哼出一声来。 “挺有骨气的家伙。好,我欣赏你。”我残忍的笑道,一边说着,一只脚踩在黄毛小子的手掌上,慢慢的有韵律的挪动着。 “啊。”那小子痛得惨叫一声,但却依然强硬的对我破口大骂起来。 “是条汉子。”对手的强硬让我更加兴奋起来,搓搓手掌,“呵呵,我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你这样硬骨头的人了。希望你的骨头足够的硬。” “算了。”暴龙在一边看不下去了,“这些人我都认识。别为难他们了。” 我看了一眼暴龙,遗憾的看了看黄发小子。我看到那小子仇恨的目光,心中一动,伸手捏住黄发小子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算你走运小子,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的话,我见一次打一次。妈的,都出来混了,还跟我装什么英雄。”我口里说着,手上却恶毒的将一股内力输入黄发小子的后颈的穴道里,沿着他的经脉,逆向运转。 那黄发小子身体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口歪眼斜地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他的身体里此刻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千万根钢针在刺一样。痛苦万分但却连痛都叫不出来 内力在他的体内逆转,不但会给他带来极大的痛苦,他的经脉也会被我给损坏。虽然身体短时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永生都不能再练内力了。以后随着经脉开始萎缩,身体也会慢慢垮下去,最后变成废人。我这样污辱了他,当然要防范有朝一日的报复。可惜不能杀了他,但至少也要保证他不会有本钱再出人头地。 “小小的教训。告诉你,以后不要再装什么硬骨头了,因为你不配。做人不管做什么都要敬业,明明是一个小混混,装什么大尾巴英雄。嘿嘿,英雄,就是拿来被坏人折磨,戏弄的。”然后又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 第一第八十七章自杀 我对着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补上一脚后,让他们十分钟之内连爬起来都不能办到。这才跟着暴龙离开。 走出这条弯弯曲曲的巷子,重新回到繁华的大街上。 “他们是什么人?”我明知故问的问暴龙。 “他们是在另一条街上混的‘火蛇帮’的人,最近因为争地盘和我产生了一些矛盾。”暴龙苦笑道。 “火蛇帮?听名字就知道没什么出息的帮派。”我不以为然的说道,心里正考虑着,是不是帮暴龙摆平这个垃圾的小帮派。一方面给暴龙一个大人情,又在暴龙的手下心里种下深刻的印象;另一方面我也可以趁机活动一下拳脚。我练这么久的武功,成天就是对着沙袋对着墙壁练习,早就腻了。刚才活动了一下拳脚后,我发现原来拳头打在别人的肉体上时的感觉,绝对比打在沙袋上的感觉要爽上一百倍。 沙袋和墙壁也不会发出那种美妙悦耳的痛苦转侧的呻吟和告饶声。和黄舒芳分手以后,闷在胸口的那股闷气也一下子消散了很多。 可惜,刚才暴龙在旁边。不然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很有几分胆色的小混混,我一定要他跪在我的脚下,帮我把波鞋上的灰全部舔干净。那小子,我怎么看他都不顺眼。明明是个废物斯基,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装出一付横样。 练了武功不去仗势欺人,那还辛苦练什么武功啊。 “暴龙,要不要我帮忙。”我挥舞了一下拳头。 暴龙刚才见过我的身手,见我主动出言帮忙,很是心动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好吧,你毕竟是一个学生,前途无量,最好还是不要把你扯到这种烂事里来。” 这暴龙倒蛮替别人着想的。 “那么,如果有什么事要我帮手的话,尽管给我打电话。你有我的手机号码吧。” 暴龙点点头:“我有。” 我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又铃铃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黄舒芳的。她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暴龙见到我看清手机号后,脸色忽然一变,好奇地问道:“谁打来的。” “我一朋友。”我淡淡地说道,不动声色的掐断。 “好吧,有空再联络吧。”暴龙向我做了一个接电话的动作,挥了挥手,急匆匆的离开了。刚才火蛇帮的人向他发动袭击,看来他是准备召集人马报复了。 我正准备回家,刚走几步,手机又响了。看看彩屏上,黄舒芳的名字,我暗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哥,我现在在家里。我刚刚打开了煤气阀,我的头好晕哪。”黄舒芳传来的声音昏昏倦倦。 我靠,就怕这种事。 我都急昏头了,声音都吓得变了形,傻不拉叽的问道:“你别做傻事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我爸妈都不在,呜呜,哥,你不要管我。既然你不要我了,那让我去死好了。你就和百里冰好吧。”手机一下子被黄舒芳给掐断了。 哎,看来负心郎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必须有极强的心理素质,恩断义绝的绝然。面对昔日的女友,我还做不到看着她去死的地步,只好撒开脚步往黄舒芳的家以百米冲刺的态度一路狂奔。还好,黄舒芳的家离得不是很远,我两三分钟就赶到了。 正准备按门铃,忽然想到黄舒芳说她开了煤气阀,此刻房间里肯定充满了煤气,要一按门铃还不引发大爆炸。我不由埋汰自己为什么一早就打110报警。现在已经打已经来不及了,我都闻到飘溢到外面的煤气味了。等警察来,倒不如先打120让医院派救护车收尸的好。 我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赌气的踹了一下防盗门,却惊喜的发现防盗关没有上锁,而里面的木门也是虚掩着的。我不及细想,连忙推门而入。 客厅里的空气中充满了煤气的味道,不过还好并不浓重,我赶快打开窗户,让房间里的空气得以流通。 “芳。”我连叫着黄舒芳的名字,一边推开黄舒芳的卧室大门。连发现房间里空空无人,愣了一下神,连忙退了出去,又搜寻了一下卫生间和厨房和另外两间房间,但都没有黄舒芳的影子。 我紧张起来,只剩下黄舒芳父母的卧室了。当我推开卧室的大门,一眼就看到黄舒芳浑身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卧室的窗户被扯上窗帘,里面光线阴暗,黄舒芳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阖,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看到黄舒芳如此模样,我的心情复杂无比。只得将黄舒芳抱起来,抱到空气已经清新的客厅的,放在长沙发上。 “芳。”我握着她的手腕,轻声呼吸着昏迷的黄舒芳,一股内力小心的输送到她的身体里。 第一第八十八章合好 黄舒芳紧阖的眼睛下眼珠子动了一下。 “芳。”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出人命。 听到我的声音黄舒芳睁开眼睛,惊喜的看着我,欢呼一声,就这样紧紧的拥抱住我,露出无限满足的说道:“哥,你终于来了。真好。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死的。” 我不知道原来那么纤弱的手臂也可以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来,黄舒芳的搂着我的脖子,差点没把我给勒死。 我轻轻抚摸着黄舒芳光滑的脊背,小心的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傻丫头,你不应该这样的。”我苦笑道。 一丝淡淡的煤气味让我惊觉自己还没有关掉煤气罐的阀门,煤气依然在泄露。 “等一下,我去关掉煤气阀。”我惊然的挣脱黄舒芳的环抱,赶到厨房去关煤气。 煤气罐发出极其微弱的滋滋的声响,我扭了几下花阀,好奇的摇了摇放在水泥厨板底下的罐子。里面空荡荡的,好像已经没有多少煤气了。即使煤气罐里剩下煤气全部跑了出来,恐怕这种量并不足以让人窒息死亡。 我暗自叫了一声侥幸,幸好煤气罐里的煤气不多。不然的话,从我到她家这么久的时间里,黄舒芳就不算抢救及时不死,也会引发后遗症,变成白痴。 回到客厅里,黄舒芳正双后抱膝,一脸羞意的坐在那里,见我走出厨房,也顾不得害羞,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把抱住我。 “哥,别走。”黄舒芳将头埋进我的胸口,长长的几丝秀发随着从窗户外吹进的风起舞,不得往我的鼻孔里钻。 黄舒芳抱得我是如此的紧,以致我无法迈动自己的双脚一步。 “好了,我不走。”我无奈的安慰道。不敢再有一句可能触动黄舒芳情绪的话,“芳,我们坐到沙发上去好不好。” “嗯。”黄舒芳也感觉到此时的姿势很不雅观,低声应了一声,但双手依旧死死的抱住我。 两个人几乎是跌坐在沙发上。 “芳,你不应该这样的。” “我知道,我知道。”黄舒芳紧张的说道,“早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发脾气的。我发誓,我保证,再也不管你和百里冰的事了。求求你,哥,求求你千万别不要我啊。”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干涩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哥,我知道你喜欢百里冰。我一直都是知道的。”黄舒芳抬起头望着我,泪痕布满苍白的脸颊,“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心满意足了,绝对不会再干涉你和百里冰好的。你别不要我啊。” 我喜欢百里冰?她说的是以前的方云歌吧。对于这个痴痴喜欢方云歌的傻女孩,我无话可说了。可惜,我不是方云歌,真正的方云歌的意识早就和相铰果笆砬融合成现在的我。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无言的轻抚着黄舒芳的柔顺的秀发。 黄舒芳见我默然不语,以为得到了什么暗示,水蛇般的腰伎扭过了几下,赤裸的身体一下子翻坐在我的大腿上。 黄舒芳一直一丝不挂的紧拥着我,我敏感之极的身体其实早就有了反应。黄舒芳如此暧昧的坐在我的大腿上,向我张开那最私密的地方,看着那片芳草郁郁之地,我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芳。。。。。。” 我尚未来得及说出的话,被两片薄薄的红唇封住,滑腻香润的香舌滑进我的嘴里,轻轻的搅动起来。 我本来就是什么正人君子之辈,再加上这个身体因为修炼魔功,对于肉欲极其渴望。只不过,在相铰果笆砬的影响下,我现在的眼界很高,不是百分百完美的美女,我鲜有看得上的。现在被黄舒芳如此露骨的挑逗下,我哪里忍耐的住。 黄舒芳话里的意思完全是任我予求,而不必负责。甚至,连我有别的女人她都不在乎。这样对男人死心踏地的女人已经很少了。 温玉般的身体亲密无隙的紧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扭动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冲进我的脑子里回荡。我忘记了时间,地点,忘记了一切。不顾一切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呼吸粗重的翻身压黄舒芳狠狠地压在身体下。 我们激烈的交媾着,我粗暴的进入了黄舒芳的身体,她忘乎所以的大声呻吟着。 终于,在一阵心灵与肉体的同时悸动中,我完全发泄了出来。而黄舒芳早就浑身湿透,一团烂泥的躺在我的身体下面。 黄舒芳心满意足地轻喘了一口气,两手搂着我的脖了,不停的对着我的胸膛吹着风,甜蜜地说道:“这样真好。哥,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正暇意的感受着黄舒芳温柔,咋听之下,差一点被黄舒芳的话吓了一大跳。 “我的爸爸妈妈都出国了。两年之内是没办法回来的,我一个人在家里,刚好为你生个孩子。” 第一第八十九章加入协会 我当然是断然否绝了黄舒芳如此疯狂的想法。她想用孩子来拴住我,不知道是现在的人太聪明了,还是我表现的太笨了。 兜兜转转,本来以为解决掉了一个,没想到最后反而黏的更紧了。虽然我和百里冰之间,除了那晚发生的不幸的事以外,一点关系都没有。哦,我忘记了,她应该是我父母认养的养女。虽然老头子老妈子认养百里冰的居心不良,只是为了避免那件狗屁倒糟的事情影响老头子的仕途,但是百里冰现在应该算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妹妹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呢。 可是,我没打算将实情告诉黄舒芳,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 从今天傍晚开始,高一就要开始早晚自习了。所以,我不得不又在学校的大门口,碰上了风月。 这一次风月穿的是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一股微风吹过,薄薄的裙子紧贴在身上,凸显出风月极其娇好的身段。 穿上裙子的风月清纯而迷人。但正是这个迷人的小妞,正死性不改的调戏着站在校门口的值日的一个漂亮女生。 “喂,帅哥,今天怎么骑自行车上学?你老爸的座驾呢。”风月笑眯眯的拦住我,眼睛却不住的瞟向一旁的百里冰。 “冰冰,你先到教室里去吧。”我扭头对百里冰说道。 “美女,你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我口花花的说道。 “是吗?这套裙子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挑到的,专门为你而穿的呢。”风月暧昧的向我抛了个媚眼。 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被一条美女蛇抛媚眼,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有幸。好了,我现在看到了,那么,再见。”对于风月,我总是对她有一点敬畏。倒不是她的武功如何深不可测。我只为她那高超的手腕和极强的组织能力心战不己。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年少的少女,能够单凭自己的头脑在博文高中这么一个深水池里呼风唤雨,光凭这能力就足令我感到敬佩不己了。 就算两千年后再纵观历史,像她这样的女强人也是极少数的。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风月一把拉住我的自行车,挑衅的神眼看着我。 我和风月就挡在学校大门口,上学路过的学生们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我才不上这小妞的当,只是苦笑着装可怜:“是啊,是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天敌,我怕死你了。你说吧,要怎样才放过我。马上就要打晚自习铃了,你不想我迟到吧。” “胆小鬼,算我看错你了。”风月慎怪的白了我一眼。她露出的小女儿态的风情,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两下,“要我放过你,好吧,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加入我们怒涛武术协会,我就不再缠着你了。” “大小姐,你已经不下二十次的要求过了。你们怒涛武术协会藏龙卧虎,全校一半以上的学生都加入了你们的协会,不差我一个吧。” “哼哼。你一个,天轮一个,新生中两大高手竟然都不加入我们协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没面子。我不知道天轮的底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自吹自擂,但你的身手我却是亲眼目睹的。所以,你是非加入不可。不过,你放心,我这次是最后一次亲自来要求了。。。。。。”风月眼中波光流转。 我装作考虑了一下,爽快的说道:“好吧,既然你盛情相邀,我再不加入,那就真是太不识相了。那么,加入你们的协会,还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风月似乎没料到我今天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她为了邀我加入协会,可是找了我十几二十次,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我用各种借口拒绝了。 “啊,这,你,你真的答应加入我们,我们协会?” “当然,有问题吗?” “啊?没,这,这真是太好了。没,没有任何的手续,只要你答应了就行,什么样的手续我自然会让人明天给你办好送过去的。好了,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明天见,拜拜。”风月摆摆手,欢天喜地的跑掉了。 风月肯定不会想到,我之所以忽然三百六十度的转变态度,是因为我对她的怒涛武术协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本来,我以为这种小武术协会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游戏,所以全无兴趣。不过,自打在老头子面前碰了个大钉子后,我便产生了强烈的建立自己的班底的想法。 而风月建立的怒涛武术协会这种依顿校方的兴趣爱好社组织的灰色协会,是再好不过的收拢招揽人才的地方。反正加入怒涛武术协会又不会少我半两肉。我就不信这种由纯学生组建的松散组织有什么严格的组织结构。就像社会上的黑社会一样,一旦加入会不能终身退会什么的。 “老方。”一进教室就看见天轮和那彝族小美女打得火热,见到我来了,向我挥挥手。 第一第九十章被整 “老方,刚才那个风月又来找你了。”天轮无聊的踹了我一脚。 “知道,刚才在校门口碰上了。”我随手拿起一旁天轮放在桌上的课本,拍了拍裤子上他留给我的脚印。 “方云歌,那个叫风月的女孩子好漂亮哦,她在追求你吗?”瑶英在座位上转过身,笑盈盈地问道。 “什么啊,她是咱们学校怒涛武术协会的会长,要我加入她们协会呢。”我将书包塞进抽屉里。不知道哪个孙子,踩在我的桌面上留下了一个大鞋印。要是我知道是谁干的,非碾死他不可。 “武术协会?原来你还会武功啊,你的武功高不高?”瑶英眨眨那双可爱之极的眼亮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瞄了一眼旁边的天轮,实话实说地道:“会一点,不过没有天轮厉害。” “真的啊?”瑶英露出惊讶的表情,“天轮,你原来还是个武术高手。” “一般一般而己,只是比方云歌略高一点点。不过,整个学校是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了。”天轮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有点不对劲的站了起来。回过头一摸裤子,竟然粘上了一大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 “我操。谁干的?”我快气得两眼冒出火来,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放在椅子上陷害我的。粘乎乎的口香糖粘性十足,我刚才又坐的重,一下子口香糖被紧贴在裤子上,留下了很大的一个污迹,怎么也除不干净。这条裤子看样子是废了。 我得罪了哪个小人了?我恶狠狠的扫视了一下教室,却看到的是一张张茫然的脸。 天轮啧啧有声的看着我的裤子,摇了摇头:“粘得很紧,除不下来的。” “是啊,谁这么缺德啊,口香糖粘在衣服上很难清除的。”瑶英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教你个方法,你回家后,将这条裤子放在冰箱里冷冻一夜。明天早上拿出来,口香糖就会干结成块,一扳就下来了。”天轮在一旁支招道。 “行不行?”我苦着脸说道,幸好现在是晚上,屁股上的这么一大块污物,待会放晚自习的时候别人看不见。 “相信我,没错的。”天轮拍拍我的肩膀,旋又幸灾乐祸的说,“肯定是你这小子做了什么坏事,得罪了别人。还好我这个人一向低调,不用怕有人陷害我。”说着,他还往自己的座位上看去。 预备铃响了,在教室里到处逛荡的同学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班长整顿了一下秩序,然后晃晃悠悠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安静的等老师。 “我操,谁干的。”天轮刚刚坐下,就大声吼了起来。 我正在那里用小刀不死心的刮裤子上的口香糖,听到天轮的声音连忙抬起头。 “强力不干胶。”天轮苦笑一声,就看见他上半身扭来扭去,屁股却死死的钉在座位上。这小子的座位上竟然被人事先给喷上了强力不干胶。几乎是在他坐下去的瞬间就给粘死了。 看着天轮涨红的脸,我差点快慰的大笑三声。终于有人比我还惨了。 “妈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天轮咬牙切齿的叫道。 我飞快的扫视了一眼教室的各个同学的表情,目光冷冷的停在一脸心虚的唐诗的身上。星期一是唐诗值日,因此今天是他保管钥匙。 “没问题吧。”我走到天轮的身边,用力的扯了扯他的裤子。他妈的,这混蛋用的什么胶水啊,竟然粘得这么牢,“小心点,别把里面的内裤也粘住了,我马上去买件裤子来给你换。” 天轮的这件裤子是彻底的毁了,必须换裤子才能脱身。 “不用了。”天轮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从抽屉里抽出一支小瓶子,摇晃了一下,然后对着裤子被粘住的地方喷出里面带着淡淡香气的红色雾气。闻到那红色雾气的古怪香气,我精神一振,从记忆的深处传来似曾相识的感觉。 喷过雾的地方,奇迹发生了。原来被粘得牢牢的裤子渐渐的松动了起来。用力一扯就从椅子上扯脱了。过了一会儿,天轮的屁股就从椅上完全解脱了。只是,裤子上残留一层浅浅的痕迹。 “哇塞,这么神奇。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我和瑶英一脸好奇的盯着天轮手里的小瓶子。 “这东西能不能弄掉我裤子上的口香糖?” 天轮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我老爸的一种小发明。我忽然想起,它刚好可以中和强力胶的粘性。至于口香糖恐怕不行。”天轮没有说那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却发觉自己记忆中应该闻过这种怡人的香气。而这种香气,似乎不应该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存在。 算了,现在不是想什么香不香气的时候。这两件恶作剧明摆着是整我和天轮两个人,我们可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想整就整的人,如果找出是谁干的,一定要他好看。而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极大嫌疑的对象。 天轮虽然终于从椅子上逃脱了下来,但裤子上的屁股部位却因为化学反应而变得鲜红,弄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他有点恼羞成怒,目光狠狠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神色就像是要吃人。我安抚的拍拍肩膀,示意他稍安勿燥。 “我去帮你买条裤子,你先帮我在老师那里请个假。”我对天轮说道。 天轮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喷雾剂里有类似于莹光粉作用的物质,他那红通通的屁股,越是黑暗的地方越是显而易见。如果不换件裤子,待会儿他放学后,肯定会被人笑死的。 第一第九十一章震东帮 “如果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将一瓶强力胶整个塞进他的屁眼里。他这么无聊,也不用等生儿子没屁眼了,我让他现在就没屁眼。”天轮恶狠狠的发誓道。看来,他是真的被撩起火气来。这小子成天嘻嘻哈哈,对谁都没个正经,但从来不欺负人。因此对于自己无故被整,很是愤怒。 我不由看了一眼坐在天轮旁边的唐师,天轮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见到那家伙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虽然我欺负过唐师,但以这小子欺善怕恶的本性,是绝对不敢报复我的。更何况还扯进一个正班长天轮在里面。唯一对我和天轮两个都算的上有‘过节’的就只有风月了。她几次三番的跑来要我和天轮加入他们的武术协会,我和天轮都以各种理由给推托了,这件事听说已经在学校传开了,这让风月很没面子。 前段时间风月帮忙着考察其他的高一新生,吸收人员入会,并没有空对付我们。现在,开学典礼都过去了快半月了,一切尘埃落定,她终于腾出手来,自然开始向我们找回面子。难怪她将我堵在学校门口时说了那么一句‘我这次是最后一次亲自来要求了’。不过,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入会了吗?她要整也是整天轮一个人哪。难道是她太高兴了,忘记撤消对我的‘格杀令’了?我看来要小心一点,恶作剧肯定不会是只有这么一件,要是再被人整到,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哎,现在小妞,台湾的偶像剧真是看多了。 我溜出校门,在印象中最近的一家服装店还在两条街之外。学校附近的商铺都是些经营饮食,娱乐和学习辅助资料,精品店这些专赚学生钱的店面。 走在灯光绚丽,繁华热闹的大街上,舒服地感受着从海面上而来的清风席席。S市晚上的灯景非常不错,在整个中国都是很有名气的。 随便在一家服装店里,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一条很普通的黑色西裤,反正也是临时的用一下,用不着管什么腰围拿了裤子付了钱就走路。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绕了一条远路,反正已经请了假,没有必要那么急着回去,看看路边的美女也好。S市晚上的大街上的美女们身材可真惹火啊,比学校里的青苹果要诱人的多了。 咦,前面的那一帮子骑摩托车的人好像是暴龙那一伙人,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暴龙和他手下一帮子兄弟十几个人骑着八辆太子摩托车,停在一间大排档前。 “嘿,云歌。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晚自习吗?”暴龙一早看到我,笑容满面的从摩托车上下来,向我打招呼道。 “我有一点事情。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方哥,哈,我们刚扫了火蛇帮的场子,将火阿四那个王八蛋在我们地盘的据点给扫了出去。现在老大正请客,犒劳兄弟们呢。”暴龙身边的弟兄和我都是熟人,他们很多都是上次因为跟着暴龙打警察被关进局子,最后是我出面保他们出来的。 暴龙一把拉住,很是兴奋地说道:“哈哈,云歌。刚才真是爽极了,我们一冲进火蛇帮的场子,那些家伙就都吓得屁滚尿流跑了。这都是多亏你,早上你放倒的那十几个人当中,有三个是火蛇帮最得力的打手。失去了他们三个,火蛇帮帮主火阿四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跟我们争。来来来,你也跟我们来喝几杯,让兄弟们好好的敬一敬你。” “算了吧,我还要上晚自习呢。” “切,少来,你方云歌是那种怕老师的人吗?现在就是上自习的时间,你还不是站在这里。”暴龙不分由说的将我拉着跟他们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今天的晚自习是由教物理的老头‘无数山’主持。‘无数山’本名吴树山,辛弃疾不是有句诗叫作‘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所以,人前背后同学们都称老头为‘无数山’或‘可怜的无数山’。不过,吴老头脾气温和,从来不对学生发脾气,训起人来都是温温吞吞,慢条斯理的。所以,学生们都不怕他。 反正,是他的课,我如果慢一点回去的话,也不怕会被老头整。所以,只是犹豫了一下,就随着暴龙一起过去。 暴龙的这帮手下,看上去都挺讲义气的,值得我花点精神笼络一下。 以暴龙的经济实力,也只有在大排档里犒劳一下辛苦撕杀的兄弟。十七八个人,占据了四张桌子,附近几张桌子的食客见这边的十几个流氓,闹哄哄的,毫无顾忌的高谈阔论着打架火拼的事情,吓得连忙吃完付了帐就走人。 菜很简单,每桌四个盘子,三四扎啤酒。盘子里的菜还没人动一口,啤酒刚上上来就干掉了。 暴龙手下的兄弟都知道我是老大的好朋友,这次他们扫平火蛇帮,我据功甚伟,一个个跑上来敬酒。闹烘烘半天,他们才撤下去。 “你有什么打算?扫平了火蛇帮,吞并他们的地盘?”我好奇的问暴龙,“在道上混,没什么背景的话也是很难混下去的啊。” 暴龙的眼神一阵黯淡,点点道:“是啊,都说马无野草不肥,现在是就是野草,都不好吃啊。火蛇帮的老大火阿四肯定不会轻易的就摆手的。这样打下去,不知道有多少兄弟会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公安局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是小案件被关进去了,最多就是罚点钱,留下案底就让你出来。案底越多,罚得钱就越多。有一天,你被榨干没钱交罚金了,那么所有的案卷就积在一起送到法院去。也许,你偷了一个钱包进去了,最后却被重判个十几年的徒刑。像暴龙的手下这群人,哪个没有因为打架被关进去过,如果进宫的次数过多,迟早会栽个大跟头。 “我老爸在S市多少有点能量,我沾了老头子一点光,有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我拍拍暴龙的肩膀,刻意的拉拢道。周围的几个小混混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亮,感激的朝我点点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如果头上有人照着你的话,你就是一坨屎,拉在路中间也没人敢踩你。 我看了看手机中的时间,不早了。我连忙站起来,拱手道:“各位大哥不好意思,你们慢慢喝,我得回学校去了,还得上课呢。” 大家都知道我是学生,毫不介意的向我挥挥手。 一阵轰鸣地摩托车的声音传来,十几辆摩托车停在广场的一边出口处,三十几个穿着黑色短袖T-shirt或五颜六色的花衬衫,头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我心生警戒,感觉不好,连忙推搡了一把暴龙:“暴龙,那边的那些人好像不对劲。” 暴龙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都变了:“是震东帮的人。妈的,传闻说火阿四是震东帮的人,没想到是真的。我操他奶奶,我们没带家伙。” 那些人也发现了我们,发动摩托车朝我们这边冲过来。 我操起桌上的啤酒瓶,扭头说道:“他们人太多了,你让兄弟们往另一边出口先撤。” “妈的,暴龙哥,方哥,我们跟他们拼了。”暴龙的手下们一个个早己是好几瓶啤酒下了肚的人,眼睛被酒精刺激的血红,一个个操起桌上的空啤酒瓶,准备和那些人拼了。 周围早就发现这边有人要打群架,一个个吓得四处乱蹿。 我拿手中的啤酒瓶飞了过去,将对方最前面的一个摩托车手砸倒,摩托车打滑的翻倒,横着飞出了两三米远。这一意外,一下子让其他的摩托车手措手不及,杀气腾腾总过来的摩托车阵形一下子散了。 机会难得,我又扔出一个啤酒瓶,又狠又准的将另一个骑手给砸了下来。然后对着暴龙叫道:“快,我们撤。” 对方有二三十人,而且一个个人高马大,全都是成年人,职业的打手,绝对不是我们这边十几个刚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小混混可以应付的了的。暴龙自然明白这一点,恶狠狠地对手下大声叫道:“他妈的火阿四,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撤。”说着,一个个学我,随手抓起一个啤酒杯飞了出去,二十几个啤酒瓶一下子砸得震东帮的打手鸡飞狗跳。而我们趁机往另一边撤去。 这座小广场处在一个小商业不夜城中央地带,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只要钻进人流当中,震东帮的人再强也没有办法抓到我们。 我走在最后,打倒几个追上来的打手,正准备跟上暴龙他们。却见眼前一花,几个已经逃到广场另一边出口的兄弟倒飞了过来。我随手接下一个,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不由顺势一个半旋蹲下,才化掉了那股巨大的冲力。但其他另外几个却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间昏迷过去。 我一抬头,就见到一条腿影迎面带着雷霆而至。赫然是标准的泰拳中的前胫猛踢。 这种力道的前胫猛踢还没放在我眼前,我右手虚捏成爪,后发先至地一把抓住那条快要踢到我面庞的腿。经过密法煅炼的一条腿竟然比钢铁还要坚硬,巨大的力道震得我整条右臂都生疼。 高手!我心下一警惕。手上一用力,将对方撩倒,然后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就听咯啦一声响动,我那一脚至少踩断了他两根肋骨。那年轻的泰拳高手惨叫一声,嘴里吐出一抹殷红鲜血,就这样痛得昏迷过去了。 我的力道拿捏得不错,两根肋骨断得很巧妙,断骨并没有刺穿什么内脏。 第一第九十二章刀 被我打倒在地上的几个震东帮的打手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似乎对于自己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打倒在地上,很是没面子,愤怒的怒吼一声,纷纷从背后拔出一把刀身只有一尺左右的短刃。 我被他们的顽强吓了一大跳,虽然我没有使用全力,但是他们也只是一些普通的打手。三成的功力结结实实的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竟然还爬得起来。看来,这个震东帮不简单呢。 刀光影掠,他们出刀的速度虽然非常快,但在我眼里满天飞掠的刀影,却就像慢镜头般慢吞吞的。我微微后退一步,伸出中指和食指,看似轻松的夹住一把即将劈中我那雪白脖子的短刃,内力微吐,在短刃上急速的震了几十震,存心要把这把短刀给震断。这把短刀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钢材,韧性好的出奇。一秒钟数十次的强烈震动,在我存心毁刀动用内力之下,短刀发出一声龙吟般的悠长清脆长吟,而那握刀之人却被震得右手发麻,虎口裂开,惨叫一声,抱着鲜血淋淋的右腕飞快的退开。 我心意一动,手腕一抖,那把短刀在我的指间飞舞缠绕,花哨的舞动出一片灿烂的刀花,逼开几个靠的太近的打手。手掌一握实,短刀的刀把赫然就握在我的手中。 “兄弟一起上,废了他。”一个鼻梁被一道可怖的刀疤破成两截的男人大声叫道,鼓舞起同伴的士气,并身先士卒的带起一道刀影扑过来。 ‘铛’地一声,我反手一刀撩过去,劈中了对方手中的短刀。刀疤男只感觉右手一热,手中的短刀就不亦而飞,旋而虎口处传来撕心的痛楚。饶是以他这种凶悍的人,也忍不住痛的嚎叫起来。 我一刀接一刀的劈飞了对方手中的武器,然后微微的在他们的双臂的肩部划出两道伤痕,让他们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我可没有震东帮的这帮打手那么狠,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大庭广众之下我可不敢出重手伤人,只能尽量废掉他们的战斗力。 我解决掉这边三十几个打手只是一两分钟的事,而另一边十几个被我掩护之下的暴龙的弟兄们却一个都没逃掉。 震东帮的人是有备而来,两边出口都被人堵住了。而且他们算准暴龙会从另一边逃走,特意派了两个猛人在那里座镇,只是几下包括暴龙在内都被对方放倒在地上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弯下腰,正准备抓躺在地上的暴龙。 我连忙用脚尖踹中掉在地上的一把短刀的刀把,短刀呼啸着斩向那人伸出的手。只见那人眉头皱了一下,手一挽,便一把抓住那把刀,然后随意往地上一扔。 “小朋友,你的身手不错啊。”那人穿着一身合身的米色长袖衬衫,还打着领带,气定神闲,一派轻松写意,就像个成功的白领。 我捏紧了一下拳头,广场上的人跑得差不多了,远远的躲在远处围成一个圈子,在那里看热闹。广场里,除了地上躺了一地的伤者,就剩下我单独面对着十几个震东帮的人了。 “嘿嘿,有意思。二哥,这个小子让我来对付吧。”站在那男人身后的,另一个同样穿着高级衬衫,打着领带的青年男子笑道。很可惜,他那原本英俊的脸庞在嘴角处留有一道非常深的伤疤,一笑表情就格外的狰狞。 可是被他称之为二哥的那个男人,却道:“他不是大哥要见的人,我们不要节外生枝,带上暴龙。我们走!” 嘴角有伤疤的人表情颇为遗憾,但却不得不作出服从的样子。 “走可以,把人留下。”我见到那些人抬起地上的暴龙就想走,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嘿嘿,这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嘴角有伤疤的男人见我冲过来,脸色大喜,脑后面就像有只眼睛一样,脚后跟轻踩了背后地上的一把短刀的刀把。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力,短刀猛的一跳,跳到比他肩膀略高的高度,他头也不会将手伸到背后一抓。一抹灿烂的耀眼的刀光自他背后洒向我。 “太花哨了。”我看也不看那如流星般灿烂夺目的刀法,依旧是简单的反手一撩。金戈交鸣,火星四溅,对方的力量将我逼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而那嘴角有伤疤的男人却被我聚集在刀上的庞大的力量给震得飞跌出去。 “好本事。”我不由赞道,竟然能够在我使用了五成的内力后,依然能够将我逼退一步,这小子好本事。 “阁下也不差。”那被称之二哥的男子见自己的兄弟吃了亏,从身边的手下手里取过一把短刀,当作飞刀飞了过来。 这种速度的飞刀自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使了个黏字诀,那柄飞过来短刀就像粘在我手里的那柄刀的刀尖上飞速旋转。 第一第九十三章权势 “哼,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那被叫二哥的男人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枝黑漆漆的手枪,还没来得及对准我,就见一道闪电般的光芒划过,原本粘在我手上刀尖上的那柄短刀,精准无误的斩在手枪的枪管上,巨大的力道将手枪砸飞。 “看来,还是我的刀快啊。”我一个箭步,欺到他身前,很简单的,但却威猛不可挡的一拳击在了他的小腹上。打得他像一只被炸熟的虾子,痛得弓起腰。刚好让我一把锁住他的喉咙。 “我不管你是震东帮,还是震西帮,在我眼前屁都不顶。”我掐着那男人的喉咙,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有,我告诉你,暴龙是我兄弟,以后他在的地盘,就不许有你们震东帮的人存在,否则的话,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们震东帮灰飞烟灭。我说到做到,你不要不相信,我的名字叫方云歌,有本事你就去查我是谁。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男人脸色涨得通红,几乎快要被憋过气去。我一把将他推开,不屑的看着旁边那些有点不知所措的小喽罗们。 那男人被我推得啷跄地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咳嗽喘着气。他的兄弟,那个嘴角有伤疤的男人连忙扶起他,神色凶狠的看着我,却被他的二哥一把推开,叭嗒一声地,很干脆的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们狗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方市长的公子,这次是我们震东帮冒犯了,您的话我一定会带给我们老大的。以后,暴龙哥的地盘,我们一定不敢插手。”那二哥急促的喘着气,声音因为被我掐得太紧而有点沙哑。 我大出意料之外,没想到我的名头这么响,连那个狗屁震东帮也知道有我这号人。男儿膝下有黄金,那个二哥这么就干脆的向我下跪,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既然是误会,那么,这件事就算了。嗯,你起来吧,一个大男人,干嘛要下跪。” “谢方公子。”那男人毕恭毕敬地站起来,又深深的鞠了个深躬。然后,带着自己的兄弟灰溜溜的跑了。因为,不少人双臂都被我砍伤了,骑不了摩托,只好丢了十几辆哈雷摩托,互相扶持着飞快的跑掉了。 我长吐了一口气,紧崩的精神一下子松驰了下来,没想到来势汹汹的敌人,这么快就解决了。 我扶起躺在地上的暴龙,然后扳正一张椅子让他坐下。 “兄弟,今天可真是谢谢你了。不是你的话,我们这次可都栽了。以后,兄弟们都跟你混吧。”暴龙捂着肚子,眼神怪异的看着我,说道。 “开什么玩笑,喂,兄弟们都还起得来吗?”我问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暴龙的兄弟们。 “没关系,方哥,我们在地上躺一会儿就好了。其实,地上蛮凉快的。”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小子挣扎着爬坐起来,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方哥,没想到你不但身手好,背景还牛到这种地步。连本市的方大市长都是你老爸。” “什么连方大市长都是你老你以。这什么话。”我不满的说道。 “是啊,你懂不懂说话。”暴龙离那小子近,一脚轻轻的踹了过去。 “我老爸很有名气吗?他好像只是个副市长而己,S市的副市长可不少。” “S市的副市长是有几个,但是,整个S市谁不知道你老爸背景深厚啊。” “闭嘴,你不说话会死啊。”暴龙生气地叫道。 那黄发反应过来什么,浑身抖了一个机灵,不再敢说话了。 远远的传来一阵警车的警笛声,姗姗地警察终于来了。 “方云歌,警察来了你先走吧。”暴龙看着远处开来的警车,对我说道,“别担心我们,周围的人可以作证,我们是挨打的人。最多进警局录个口供就没事的。” 我点点头,我现在的确不好和警察打招面,拿起丢在地上的装着裤子的塑料袋,趁着警察没到赶紧开溜。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被震东帮这么一闹,晚自习都已经过了一半了。我身上满身是汗的跑回教室,就见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同学们都在认真复习,却不见‘无数山’他老人家。 我心中一喜,连忙跑回自己的座位,将装着裤子的塑料袋递给天轮。 天轮狠狠地用力拍拍我的肩膀,拿着袋子跑到教室后面的小储物室里换裤子去了。 “嗯,你身上好重的酒气啊,你喝酒了?”坐在前面的瑶英转过身对着我,皱皱她那可爱的鼻子,问道。 “不是,我回来的时候,被人不小心泼到了啤酒在身上。”我撒着没边的谎。 “你撒谎,你嘴里一股酒气,明明就是不上课,跑去喝酒了。”瑶英不满地对我道。 我懒得理会她,死硬着嘴:“是别人不小心把酒倒进我的嘴里的。” 瑶英被我的无赖给气坏了,骂了一句‘死相’,转过头不理我。 第一第九十四章探 “兄弟,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好心为我去买裤子,原来,你是趁机跑去花差花差去了。”天轮换完裤子回来,摇头晃头一付我看错你的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知道自己的谎言根本骗不了人。因为我喝过酒的模样太明显了。不但身上,嘴里全是酒气,脸上也因为经过剧烈运动,而脸红扑扑的。 “咦,你不但喝了酒,还打过架。”天轮小声叫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问道。也许是声音有些大了,瑶英也转过脸,看了过来。 “因为你的胸口,肩膀,脸上都沾了不少血渍呢。虽然这些被溅上去的血滴很小,不注意很难被发现出来,可是,我却一眼就看出来了。”天轮得意洋洋地说道,“说吧,是不是你到夜总会寻欢的时候,和人争女人争风吃醋打架了。” 这该死的家伙,为了在瑶英的面前出风头,竟然不顾兄弟之谊,这么贬低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天轮,你的脑子都装了些什么龌龊的东西啊。”瑶英不屑的白了一眼天轮。 天轮的脸色顿时阴暗下来,我则在旁吃吃的笑着。你小子,总算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方云歌,你跑到外面去打架了吗?”瑶英质问我道。 “当然没有,我身为一名班干部,怎么会干打架这种违反学校纪律的事情。”我正色的说道。瑶英可是班主任新任命的纪律委员,专门监察班干部的,我可不想被她抓住把柄。 “那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 这血都是我用刀砍伤震东帮的那些打手的肩膀时溅到的,可我当然不能将实话告诉她这个班里的‘御史大夫’,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只好继续耍赖道:“啊,在我在回学校的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条大黑狗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乱闯红灯,结果在我面前撞死了,刚好就溅了几滴在我身上。嗯,这些都是狗血。是的,是狗血。” 瑶英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不相信又怎么样,难道要我将那条倒霉的狗的尸体摆在你的眼前吗?哎,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们就不要打扰那条黑狗的在天之灵了。”我咋咋嘴皮子道。 瑶英顿时气结,却拿我这个无赖没有任何办法。 “天轮,可怜的无数山呢?今天不是他的晚自习吗?还有,教室怎么这么安静?这不合情理呀。”我小声的离开位置,拉拉天轮的衣袖。 天轮向我翻了翻白眼,用手指指教室的在花板。 “怎么了?难道学校竟然在教室里安装了监视探头?嗯,没看到有探头啊,难怪是针孔的?” “少年痴呆。”天轮气得骂了一句,指指天花板,然后又指指耳朵和脑袋。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该死的学校,才歇几天,又开始播放那潜意识催眠曲了。不过,为什么这次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放了晚自习,我们两个不急着回家,反而溜到了那幢红房子附近,躲在一片阴暗的树林里面。 “这次,学校的潜意识催眠的电波改进了很多,修正了很多缺点,人的大脑恐怕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天轮神色凝重地对我说道。 “那又怎么样?”这些天来,我对学校的秘密忽然变得很不感兴趣。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死活又关我鸟事。只要不影响到我就可以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早上买的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支,“你要不要来一根。”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这玩意对身体不好,我不要。你以前不是很好奇吗?怎么忽然变得漠不关心起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心中说道。以前的方云歌之所以想打探出学校的秘密,是因为他也对潜意识催眠这东西很感兴趣,想自己搞到一套来玩玩。不过,我就不同了,学校的这点子技术对我来说,太落后了。我可以设计出比学校好一万倍,可以催眠全世界的潜意识电波发射装置来。不过,想来以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准,就算是动用美国的工业母机都造不出来。仅仅是核心部件,双回路脑电波激荡器所需要的分子级集成结晶体这个时代就造不出来。就像唐朝再怎么先进没有一百年的科技跳跃式发展,也造不出航空母舰。古代的人又怎么能够造的出,既然是几百年后的发达国家都需要研究经年的高端科技产品。 我有必要在这里补充一句的是:二十一世纪的科学技术与四十世纪的科学技术之间断代的相当严重。甚至可以是面目全非,现在的很多理论,在四十世纪可以说完全是错误的。因此,我想要靠一两件来自未来的小发明,或是几件科学理论就发达起来,哪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回到汉朝或者还可以制造玻璃来赚钱。可是,未来的产品要被制造出来,那可是一项很大的系统工程,牵涉到很多方面的,甚至可能需要整体提升一下国家的综合国力才行。就像李四光之所以选择地质这一事业,是因为一开始他想为国造军舰,结果国家没有钢铁,于是就学为炼钢,但又没有先进的采矿业,学采矿,又不知道怎么找矿源,最后才干脆从头向西方学习地质。 第一第九十五章天轮的秘密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进去看看?”天轮扭头问我。 我忽然发现在黑暗中抽烟,烟头的火星很惹眼,连忙将烟头扔在地上踏熄。 “不去,这么危险,我才不冒险呢。”我懒洋洋地说道,“你以前不是不关心的吗?” “哎,这次不对劲了。学校的潜意识催眠技术一下子提升了好几级,不应该是地球现在的技术可以制造的出来的啊。” “你说的这么严重,那么我们就更不要进去了。被抓住了就不好办了。” “不要紧,我有办法。”天轮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两块黑糊糊的东西,递了一块给我。我接过来,摸了摸,有一点像纱布。里面还好像有折叠的铁线架子,撑开了竟然是一个带黑纱斗蓬。 “将它戴在头上。”天轮将斗蓬戴在自己的头上,黑纱一下子将他全身都遮住了。 “戴这东西有什么用?你怕别人不注意我们吗?”我抱怨道。 天轮跳出林子,跑到光亮的路灯底下。我正惊讶天轮的冒失的举动,但更令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在黑暗中还可以看到一个黑糊糊的影子的天轮,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点都看不清了。只能告直觉,感觉出天轮还站在路灯下。 “天哪!”我惊呼道,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纱斗蓬。这东西竟然有扭曲光线的功能。天轮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哪。这玩意领先这个时代的科技至少两百年。 “你这个笨蛋,快点。”天轮的声音凭空叫道。 “我绝不跟你去。太冒险了,我们这不是在演哈里波特魔幻剧。”我摇摇头,如果学校拥有超现代的科技,那么天轮的这个隐身斗蓬就一点作用都没有。随便一个类似全领域防御场的防御系统,就可以让我们原形毕露。在科技的时代,防小偷可不仅仅是靠眼睛的。 “快一点。”天轮催促道。 “别逼我啊。”我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戴上这破斗蓬。 戴上斗蓬后,才发现里面别有乾坤。黑色的纱网并没有阻隔住我的视线,相反在斗蓬里面看外面,就像隔了一层玻璃,虽然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但绝对清晰。而且,相信斗蓬还有其他的功能,因为在斗蓬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路灯下的天轮,它还具有反光线扭曲的能力。 我跑到天轮身旁,天轮又递给我一个小圆纸片,和一个内置式耳塞。不用天轮说,我也知道那小圆纸片模样的东西,是比市面上同类产品还先进的震动式喉部通话器。将它贴在喉结上方一点点的位置,只需要发出一点点声音,就能通过震动传感转换成电波传出去。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人工智能系统,所以这小东西分不清说话吞口水,咳嗽之间的区别,而且还有误差。 我将震动式喉部通话器和内置式耳塞固定好。 “怎么样?”耳塞里传来天轮的声音。 我向他伸出大拇指:“声音质量不错,你还有什么好东西,一起拿出来吧。” “不要屁话了,我们走吧。”天轮向我挥挥手。 两个人大摇大晃的走向红房子的大门,通亮的灯光此刻反而成为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天轮,门口有红外线,你的这魔法斗蓬可不可以扭曲它。”我问道。 “当然,光线扭曲可是达到百分之百的。”天轮回答道。光线扭曲百分之百,这意味着我们走动时,绝对不会有一点光线的波动,只要有灯光的地方,只要你的眼睛构造不是复合式的,就一定看不到我们。当然,就算是复合式的眼睛,只要扭曲功率强大,也一定可以欺骗的过。 “待会进去后,不要乱说话。”天轮忽然叮嘱道。 我点点头,说道:“明白。”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防御装置,我们之间通话时的信号交流如果被发现了,那可就糟糕了。 天轮拿着一个香烟盒大小的电子装置,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大门,电子装置的指示灯没有任何反应后,天轮才一把推开大门:“靠,只是扇普通的大门。” 天轮进去后,我跟着飞快的闪进去,小心的关上门。 因为大门开合的声音,声控开关的电灯一下子亮了。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天轮。 “声控开关的电灯。。。。。。太落后了,所以我才没查出来。”天轮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摸了一把冷汗。这该死的家伙,一惊一诈的。 “算了,我们快走吧。但愿你的这件破斗蓬还有点作用,我跟你说,待会儿我们被发现了,我先逃,你在后面殿后。”我定了定神,暗骂自己没用。我堂堂一个少年高手,一小时前还独斗震东帮的数十打手,现在怎么就胆虚了。被发现了大不了打出去就是了,难不成这地方还是龙潭虎穴不成?都是自己心态没摆好,把自己当成作贼的,搞得心虚不己。 “你可真不讲义气。”天轮苦笑道。 第一第九十六章红房子的秘密 红房子的内部的楼道并没有什么希奇的地方,陈旧,空气中散发着木板腐朽的味道。一点也不像邪恶的科学家计划阴谋统治全世界的老巢。 我当然知道这肯定是迷茫无知的世人而伪装的假象。不过,问题是邪恶科学家们的科学仪器都伪装成了什么呢? 天轮又拿着一只红色的像收音机大小,同样有一根伸缩天线的装置在楼道里指指点点。他挎着的书包里好像机器猫的口袋,总可以给人带来惊喜。 “小心,有人从外面进来了。”我的听力不错,听到有人走在外面的水泥道面上,连忙提醒道。 天轮连忙收起‘收音机’的天线,靠墙站到一边去。电灯一下子变了,楼道变得漆黑一片,因为光线不足,光线扭曲装置一子失灵,我和天轮都露出身影来。 “糟糕。”我暗道,因为木制的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如果电灯再不亮的话,那么我们的形迹就会暴露无疑。 当楼上下来的人走到楼道转折处时,灯光一下子大亮了。我松了一口气,而天轮则得意的晃动了手上的一个小装置。 当三名老师从我们身边路过,却对近在咫尺的我们毫无所知,这种感觉分外的刺激。等从楼上下来的老师推门走出去后,天轮想跟着那两个从外面进来的老师上楼。 我连忙拉住他:“你会不会轻功?” “什么轻功?”天轮不解地问道。 “你看那破破烂烂,年久失修的木制楼梯。一踩上去就会发出要倒的声音。你跟的那么紧,想被发现啊。” 天轮这才恍然,向翘起我大拇指。我则不屑的向他回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 幸好,我发现的早,天轮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发出令人心寒的吱呀吱呀的声音。要是校方在这里安装个声音接收器,肯定会有不少人中招。 “你为什么踩在楼梯上没有声音。”上了两楼,天轮好奇地问我。 “轻功。要是不明白,你回去后,多看看武侠小说就知道了。”我简洁的回答道。其实,我现在施展的只是一套很简单的提纵术。以我现在的内力,离练上乘的轻功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二楼也很普通,大多数的房间房门紧锁,透过门上的透明塑料做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各种教学用的仪器。唯一一间亮灯的房间里,刚才从楼上走进来的一男一女两个老师正在那里快马加鞭式的嘿咻嘿咻XXOO。压抑着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我嘿嘿一笑,掏出手机使用拍照功能。幸好我的手机是一千万像素的,拍得清晰极了。连我们教导主任雪白屁股上的一撮黑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天轮拿着个‘收音机’探雷似的在二楼的过道里找遍了,也没找什么出什么来。 “会不会有什么秘密的电梯之类的东西。”我问道。 “不会。这大楼里没有任何加装电梯的地方。而且,我手里的这个是专门探测各种Φ波的仪器,只要有先进的仪器在运转,就能测得出来。” Φ波是由一些高精密的电子设施在运作时,产生的一种很微弱的电波。以目前的科技来说,除非动用超大功率的侦听设备,否则的话是很难接受到这种波段的。我本以为还在一百年以后才会有人发现这种波段,没想到古代的人还真是聪明啊。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有没有可能,这红房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我查过了。潜意识催眠电波的源头就是这座红房子。这里一定有什么密室或是折叠空间。我一定可以把它找出来的。” “但也有一种可能,潜意识催眠电波的源头只是一台电脑。校方事先将录好的信号存储在电脑里,学生上课的时候就通过电脑来播放。” 天轮浑身一震:“有可能啊。像这种低层次的潜意识催眠技术,只是通过持久的对受众潜移默化来产生作用,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发射装置。只是一台电脑就足够了。”他旋又沮丧的说道,“那我们今晚不就白来了吗?” “谁说的?”我晃晃手中的手机,里面存满了极其精彩的画面。 “你拍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敲诈勒索?” “你笨哪,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照片逼教导主任透露点什么出来啊。他怎么也算是学校的四五把手吧。肯定会知道什么。” “这行吗?” “别人不行。但是,嘿嘿,他现在身体底下压得可是一班的班主任,我们的校长夫人。”我淫笑道。本来我还不知道的,百里冰刚好是一班的班长,所以多少知道点她们的班主任的底细。 我忽然想到一件非常,非常好玩的事情。该死的,如果不是今天跟着天轮跑到这里来,我大概永远都不会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能力。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里想出人头地,原来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啊。时代不同,个人的武力,真的是非常的微不足道的。 第一第九十七章矩阵的秘密(上) “你可真卑鄙。或许用不着做这么不道理的事情的,哎,我也只是有一点奇怪,有一点担心而己。这破学校的潜意识催眠技术发展的太快了,有一点不近常理。哎!”天轮唉声叹气的说道。 “还是你的那句老话,博文高也许只是一个实验的基地而己,如果想要调查真相的话,就应该紧盯着他们背后的人。不过,反正与我无关,我才不管是谁在这里催眠那些可怜的学生呢。”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上。我抽烟只不过是为了好玩,觉得叼着一根烟很酷,感觉很Mam,其实那浓浓的带着有害物质的烟雾根本就没有吞进肺里,所以我也根本不怕会上瘾。 天轮低着头思考了一下:“不对,我总觉得这地方有问题。如果这只是一幢普通的大楼的话,他们不用防范的这么严密。” 我古怪的笑了起来:“其实,还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我们一把火把这里给点了,管他有什么,最后都会化为灰烬。那你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天轮气得翻了翻,骂了一句:“什么馊主意。难道别人不知道灭火吗?像这么重要的地区,肯定有灭火的设备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一口气吐出来,指指一间房间:“如果我把这间房间里面的东西给点着的话,起的点,你猜学校可不可以扑得灭。” 天轮趴在门上,露过玻璃窗望进去,里面堆放了五六个大油桶,上面标着危险物品的标志,和警告‘易爆物品,小心明火’的文字。 “这里面是什么?”天轮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有汽油,还有柴油,嗯,还有硝酸,太混了,我闻不太出来。天,这个房间是放做实验用的化学原料。晚上十二点以后,这幢红房子里基本就没有人了。就算发生爆炸,也不会有人受伤害。”天轮沉吟着思考着。 我完全是出于好玩的心思,鼓动道:“是啊,这招叫作‘打草惊蛇’,我们炸了他们的秘密基地,躲在背后的人肯定会动起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一网打尽了。” “是个好办法啊,不过得从长计议,我们不能伤害到无辜的人。不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化学品,爆炸后会不会产什么有害物质。毕竟,这里可是在学校啊。” “你慢慢从长计议吧,不过,时间可不早了,我可要回家了。”我打了个哈欠说道。 天轮无奈的跟着我退出了红房子。在小树林里,我脱下光曲斗蓬,将它还给天轮。没想到我们俩如临大敌的兢兢战战,没想到最后却是虎头蛇尾,一无所获的退了出来。 天轮还是心事重重,一脸的凝重。丝毫没有注意,我偷偷的把喉部通话器和内置耳塞给昧下了。 我箍住天轮的脖子,将他往校门口方向带去:“快走吧,学校里的人都走空了。如果被老师看到就麻烦了。” 天轮因为住不惯学校的宿舍,在外面一个人租了一间房子。所以,我们可以同一段路。 “喂,老方。”我在车篷里取自行车,天轮忽然在后面叫道。 “嗯?”我打开自行车的两道锁,将自行车推出来。 “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奇怪,我有可以隐身的斗蓬这种奇怪的东西?”天轮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你为什么不问我,我的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又为什么急切的要探寻学校的秘密。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知道吗?” “我当然想知道。对你的好奇心,甚至是超过了学校对祖国未来花朵的居心。”我望着天轮,天轮那双明亮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着微亮,“不过,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如果你有难言之隐的话,我也不想为难你,让你编些谎言来骗我。” 天轮明显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道,愣了一下神。好半晌,才歉然地回答道:“老方,你一下子变得成熟了很多啊。嗯,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属于一个非常强大的神秘组织。” 我惊讶的望着他:“天哪,你难道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童工?不会吧,美国人的科技已经这么先进了?连光曲斗蓬都被发明出来了,天哪,那中国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竟然知道那是光曲斗蓬?我还以为你会以为这是哈里波特魔幻世界里的‘隐身斗蓬’呢。”天轮也惊讶地叫道。 我露出一点点羞涩地表情,一不留神,就将自己的底子也给暴露了。 “我一开始也以为它是魔法隐身斗蓬。不过,你说过它是通过光线扭曲来实现隐身的原理的。所以,我才说它是光扭斗蓬。”我连忙弥补道。 第一第九十八章矩阵的秘密(下) “是吗?”天轮回忆了一下,觉得好像的确如此,才没有深想,“我可不是什么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我是属于,嗯,那是一个松散的互助式协会组织,里面的成员都是人类中拥有特别杰出的能力的人。” “真的是很神秘的组织。”我的心下一动,努力在相铰果笆砬留下的记忆中搜索,看看在这段时期有什么著名的私密组织。‘骷髅会’,‘犹太贤士会’,‘郇山修隐会’,‘十二门徒’?骷髅会的地盘好像应该在美国,其实就是一个能量庞大的政治团社,他们的成员一个个都是美国的精英阶层;犹太贤士会更不可能了,天轮可是个黄种人;郇山修隐会,圣母玛利亚,天轮年纪还不老,怎么可能是里面全是六七十岁,半截身材入了土的老年人俱乐部的成员。十二门徒,呵呵,大圣者都还没来得及变成精子呢,哪里有什么十二门徒。 光明会?该死的,这里是中国,那么就应该是‘白莲’,‘游仙宫’,‘大自在教’,我又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出几十个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组织,但大都与现在的天轮的情况对不上号。 “不用想了。”天轮见我还想,便说道,“你肯定不会知道的。因为,我们这个组织的名字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的场合出现过。它属于人类历史上埋藏的最深的秘密。”我不由搔搔头发,埋藏的最深的秘密?没有理由一个秘密可以保持两千年哪。 “那么,既然你的组织这么神秘,为什么你要告诉我?难道。。。。。” 天轮点点头:“是的,我们组织看上你了,你的各方面条件都符合我们的要求,协会想吸收你入会。” 我感觉有一点不可思议。 “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不是什么邪教或者是恐怖组织,也不会强迫谁加入我们。其实,从很早一开始,你就成了我们协会的考察对象了,我们在一步步的观察你,我们也会一步步的让你了解到我们的组织,了解我们的宗旨。以便让双方作出最正确的判断。” “如果,我了解了你们的组织,而我又不想加入你们呢。杀人灭口?”我冷笑着说道。这个组织既然这么神秘,为了保证自己的秘密不被泄露,肯定是曾经让不少人‘永远’的闭上嘴巴了吧。 “你想哪去了,我们组织,咳,我们协会可没那么血腥。这个世界上可是有一种叫催眠的神奇秘术,可以让人遗忘掉某些记忆的。”天轮说道。 催眠术?好办法。比洗脑器还好使,因为催眠术可以让一个人自己刻意的忘记某一件特定的事情,而洗脑技术则是蛮道的将某一段时间的记忆全部抹去。 “看你对我们的协会似乎很有偏见,我可以透露一点点关于协会的秘密给你。我们拥有这个星球最先进的科技力量,嗯,还有很多强大的能人异士,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共同目标是,解开这颗星球中所有的未解之谜。看,我们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暴力吧。” 我捏捏鼻子,这个组织听起来好像是。。。。。“你们是冒险者公会的人?”我刚一说完就差一点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怎么说话不经过大脑啊,冒险者公会可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半公开的组织,几乎是光明正在的发展成员,甚至是进行商业活动。 “没想到你竟然连冒险者公会都知道?不过,我们可比冒险者公会要强大的多了,最基本的一个成员也比他们的S级冒险专家要强。”天轮颇为自傲的说道。 “呵呵,我哪里是知道什么冒险者公会啊。只不过是奇幻小说看得太多了,不过,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这么一个组织。”我干笑两声道。冒险者公会在未来的四十世纪可是大名鼎鼎,这个创建于人类远古时期,大航海时代的会社组织,在新的宇宙大航海时代,又为人类探索宇宙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好了,就说到这吧。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可以慢慢了解我们的。呵呵,知道吗?你之所以被我们协会看中,并非你多么出色的身手,深不可测的潜能力,最重要的是你同时还拥有一颗好奇心。我现在还记得你不怕涉险,也要进入红房子里一探究竟的好奇欲望。不过,这种欲望好像慢慢从你的身上消失了哦。努力吧,老方,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满怀复杂神色的看着天轮离去的背景。 我不太愿意与这些背景深厚的组织找交道。这些神秘的组织有的有几百年的历史,背景深厚,能量巨大,历尽人类历史变迁,坐看无数强国崛起烟灭,其中的一些强大组织甚至左右过历史的转运的方向。在四十世纪曾经有一本书名为《矩阵的秘密--操纵世界的神秘力量》,讲的就是在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大事件,世界格局变幻中,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组织所起的作用。 毫不夸张的说,从人类甚至还在蒙昧之时,这些组织就开始存在,伴随着人类的发展,从始至终着影响,改变着人类的发展方向。一个文明的兴衰,背后亦存在着一个在背后控制其国家的秘密组织的兴衰。 像这样强大的一个组织,是不可能抗拒的。 ------- 余下的,晚上再发。原因嘛。。。歆歆歆。。。。。 第一第九十九章家中有客 我暂时抛下天轮带给我的困惑,叶影摇曳,我竟感到了一丝丝凉意。 慢腾腾的骑着自行车返回家中,一摸口袋竟然发现自己忘记了带钥匙。只好按门铃。 竟然劳动老妈亲自开门,罪过罪过。 果然是罪过啊,老妈毫不客气的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拧了进去:“你这个坏蛋,又跑去哪里玩了。这么晚才回来。而且还让冰冰晚上一个人回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痛啊,老妈,松手啊,我和同学去宵夜去了。咦,家里来了客人吗?”我看到玄关中放着两只LV手提箱,看它的型号和颜色应该是女孩子才会用的。 保姆小芸这时候从大厅走了过来,提起放在玄关一角的手提箱,忽然表情古怪的向我眨了眨眼。 “哎,不好吧,当着我的老妈的面,向我抛媚眼。”我开玩笑道。 “没办法呀,现在不抛,以后小方你被管的严严的,就没机会了。”小芸笑睐睐地说道,提着小提箱,几乎是脚尖点着地,轻快的一阵小跑,跑掉了。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的问老妈,却看见老妈的表情比小芸还古怪,似乎在强忍偷笑。 “哎,真是的。好难选择哦。虽然她很漂亮,性格也跟冰冰一样冷冷的,但我更喜欢冰冰一点哦。”老妈眼睛望着玄关的天花板,用港台人那矫情的发腻的声音说道。长叹一口气,也不理我,就这样跑掉了。 “发癫。” 我走到客厅里,百里冰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脚尖,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我将书包随便一扔,反正保姆会帮我收捡,一屁股坐在百里冰的身旁,用遥控打开电视机。 “冰冰,你怎么坐在这里不看电视啊。嗯,麻烦你帮我从冰箱里拿听可乐好不好。”我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头枕头沙发扶手,边看电视边说道。 “给你可乐。”一只手拿着一听可乐递给我。 “谢了。”我接过可乐,却奇怪地向手的主人望去。只见百里冰笑眯眯地站在沙发一旁看着我。 百里冰就站在我身边,那么坐在沙发另一边的女孩子是谁啊。 我惊讶的回过头,却看见一双清澈的明眸,忧郁,惊讶,好奇,还有其他我不太明白的神色看着我。 好漂亮的气质女孩啊,我忍不住轻浮的吹了吹口哨。 现在这个时代,护肤养颜,美容化妆品多如牛毛,再加上漂亮而又时尚的衣服的装扮,再加上医学发达,随便一点小瑕疵也可以修正。只要不是长得太过特色,大多数的女孩子经过精心装扮后,都可以当得上一句美女。但是气质却不是化妆品和最时尚的衣服可以换来的,那是一个人的性格,以及她的教养,家庭环境在别人第一眼的一刹那的体现。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拥有一双大眼睛,一双清澈的几乎一尘不染的大眼睛。如果换了是另一个人的话,小小的瓜子脸配上这么一双稍显大了一点的眼睛,比例失衡的感觉会完全破坏她的美感。但仙得法歌至高神却在她的脸上再次展现了造物主的令人叹为观止的手段。精致的樱桃小嘴,笔直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五官搭配,组成只有在漫画中的女主角才会有的可爱容貌,一下子将眼睛稍稍嫌大的失衡感冲淡了。 她的皮肤很白,但却不是林黛玉的病态苍白,它红润健康;也不是西方人白种人的皮肤。欺霜赛雪的雪肌有着东方丽人的细腻。就像涂了一层极薄的均匀的凝脂,在天花板顶悬挂的大吊灯的明亮光线下,折射出珍珠的珠玉光泽。 少女身穿一身白色的有一点像水手服的衣裙,单薄的衣裙下隐隐勾勒出己然发育均匀的动人身材。 此女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却己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是谁?”我问百里冰道。 百里冰出奇的没有回答,反而脸上满是笑意,走到美女身边,依着少女坐下,将一听打开的可乐放在她的手上。 冰冷美丽的百里冰此刻坐在少女的身边,明艳的光艳亦被压下。哦,错了,不应该是被压下,少女就像是一颗黑洞,在不经意间就会夺走任何一个在她身旁的少女的光彩。想必她这样的优秀的女孩,很少有同性的朋友吧,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那份光彩完全被身边的人夺走。难怪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若无还有的忧郁。 柔弱的忧郁美少女,还真是令人我见犹怜,忍不住要抱进怀里,好好的呵护疼爱一番哪。 第一第一百章白依依 少女似乎习惯了被人这样子不礼貌的直视,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端庄如常,但眼睛却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极度的厌恶。哎,还真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有时候,单纯更容易伤人心哪,哦,美女,你为什么连看都不再屑看我一眼。 我赖惫的横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正好看到老妈从楼梯上走下来,小芸保姆手里捧着一叠衣裙跟了在后面。 “好了,依依,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洗个澡就去休息吧。坐了一天的飞机,应该很累了。”老妈边走边说道。原来这个水兵服美少女名字叫依依。 “咦?她从美国回来的吗?我们家在美国还有亲戚啊。”我将空可乐罐子随手扔进三米外,墙角的垃圾篓里。 “嗯,你的身上好臭啊,刚洗的沙发巾,别躺在上面。”老妈蛮横地一把拽起我。 我无奈的站起来,老妈就这个样子,总喜欢在外人,特别是漂亮的小女孩面前,在儿子的身上表现出自己的威严。我有时候都在大逆不道的想,老妈是不是和风月有着某种特殊雷同的爱好,一个喜欢同性,一个是中年罗莉控。 “哎,这个家是没法待下去了。越来越阴盛阳衰。”我低声叹息道,准备上楼回房去,以免又成为某人作威作福的对象,“对了,老妈,她是我们哪门子亲戚啊,怎么以前没见过她?”临走时,我好奇地问道。 老妈一手抚着依依的肩膀,温柔的带着她去卫生间,横了我一眼,没理会我。 保姆小芸倒是很好心的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她就是叔叔说的,你那个未婚妻白依依哦。”说完,抿着嘴巴,贼笑着跑掉了。 “未婚妻?哪个未婚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抬起来。却看见百里冰同样在那里捂着嘴巴偷笑。 “恭喜你哦。有一个好漂亮的未婚妻哦。”百里冰捉瑕地笑道,噔噔噔地跑掉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大厅里摸不着头脑。 “不是吧,难道是老爸上次说过的那个?”我记起来了一点回忆,抓抓头发。 不知道这个白依依为什么忽然间跑到我们家来。但我还没自以为是到,以为真的有人会履行十几年的戏言。 我走上楼,回自己的卧室经过老头子书房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打开了。老头子看了看我,说道:“进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难道是老头子合成出了黄金,知道自己错怪了我?现在找我道歉来了。 老头子坐在一张藤椅上,随手示意让我坐下。动作间,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打老爸的官越做越大,他身上的官威是越来越盛了。 “楼下的那个女孩看到了吧。”老爸问道。 “我的那个未婚妻白依依。”我开玩笑道。 老爸的嘴角隐隐的扯动了一下,但依然板着个脸:“她的父母最近有一点麻烦,所以托我照顾她一段时间。从明天开始,她也会转到你们同一所学校读书,你要好好的照顾她。明白没有。” 她的父母有麻烦?不是说她的父母是沿海某省的一方大吏吗?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当官当出问题了。不过,这么晦气的事情,老头子干嘛要揽到自己身上来?难道老头子看上这白依依,想完成当年的约定,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老爸看穿我的想法,说道:“她的父母,这次是没办法翻身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落井下石,我和她父亲虽然这些年很少联络,但是毕竟当年老白也救过我的命。我别的帮不了他,也只能将她的女儿接过来,放在身边照顾,以尽当年的兄弟之谊。要知道,在他父亲工作的地方,有不少有背景的荷花大少,纨绔子弟对她垂涎己久,想趁她落难时打她的主意,而且还有一些人想控制她,达到一些龌龊的政治企图。”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抓抓头道。我在心底里隐隐的不赞同老头子惹这个麻烦。政治上就是这么复杂,谁知道你收留一个政治犯了错误的同志的女儿有什么企图。反正,别人是绝对不会相信你是为了念旧情,想顾拂一下故人之女。无论如何,把白依依留在家里,对于老头子的政治前途都有着极大的伤害。 不过,老头子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的意思是,如果依依在我的照顾下,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我对于朋友将会非常的内疚。因此,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因为以前的一些戏言,就动什么歪念头。”老头子紧盯着我。 “什么意思?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龌龊不堪吗?”我恼怒的站起来。 “你是我儿子,所以我也不想伤害你的自尊。不过,你能解释一下,百里冰刚到我们家时,你为什么总是在三更半夜到她的房门前转悠吗?” 第一第101章无地自容 我的脸一下子涨成朱红色。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的看着老爸。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老头子的提问,虽然这是以前的方云歌干的,但我现在的身份就是方云歌。 我感到一阵空空荡荡,就像剥完了衣服的小丑,大庭广大之下,赤裸裸的被人审视。不被信任的悲哀由心而生。但我很快发现老头子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的,我甚至无法对老头子的‘羞辱’产生一丝愤怒。我悲凉的发现,自己的人格还真就是。。。。。。一坨‘大便’。 不过,就算是一坨大便也是有它的尊严的。 “真是无地自容啊。”我自嘲的笑了笑,“好吧,如你所愿,我发誓,有她在的地方,我一定自动自觉的保持三米远的距离。”我很快的恢复了情绪,说话的声音平和的连自己都感觉到有点恐怖。 老头子似乎感受到自己的话有点过重了,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倒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怕你年轻把持不住而己。” 我微微欠欠身:“我明白的。那么,父亲,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呢?我有一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了。” “好吧,既然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老头子隐隐有点不安的说道,“对了,等一下。嗯,因为依依父亲的问题,有很多人在打她的主意。你的身手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练来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在平时保护依依的安全。” “你不怕我又会对她动歪念头吗?”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嘲弄道。 “其实,如果你能够通过正当的途径,能够让她喜欢你的话。我个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依依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孩子。如果,你能够保证对她好的话,我不介意她的身份与我们变得更亲密一些。”老头子流露出了一点懊悔。因为昨天的气未消,所以他刚才的话,不自觉得就有一点重了起来。他不明白,我为什么我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放心,一个女人而己。你的儿子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脚的人。”我忽然回忆起,白依依刚才看我时的那种厌恶的眼神。自以为是的女人,呵呵,就像以前的我一样,总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天之骄子,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喜欢自己。剥去身上的光环,他妈的其实什么都不是。 我向老头子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书房。边走边思索着,为什么他知道我的身手很不错?难怪说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我打开书房的门,却一下子与穿着一身丝质花边睡衣的,抱着枕头在走道逛荡的百里冰打了一个照面。 百里冰愣了一下,眼神偷偷的往我身后瞄去。 我朝她笑了笑,不知为何,百里冰从来没有过多表情的脸庞竟然露出一丝微红。 “老妈,一个卫生间不够用啊。”我抱怨地对老妈道。家里现在有六口人,却挤在一间卫生间里,未免太麻烦了。而且也不符合老头子现在的身份嘛。他一个副市长,怎么还是当年的地级石油公司党委书记的待遇? 白依依一身宽松的睡衣从卫生间里洗浴完毕,带着一袭香喷喷的气息走出来。洗浴过后,白依依一扫多日来的疲惫和困顿,露出惊人的光彩,很有点清水出芙蓉的味道。就连同样身为女人的老妈,小芸,以及冰冷的要死的百里冰都露出惊艳的表情。 我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老妈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喂,儿子,你怎么这么急着进浴室啊,是不是抱着什么不良的企图啊。” 小芸和百里冰都知道老妈的古怪性格,偷笑着在旁边看我的笑话。 但令她们失望的是,我的脸皮厚到连一丝血水都没有,无动于衷的看着老妈叹息着摇了摇头。 反而是白依依一个女孩子,脸皮子薄,一下子被老妈的话逗的两腮嫣红,娇羞,嗔怪的瞪着老妈:“阿姨。。。。。” 白依依害羞的模样,分外的可爱动人,惹得老妈这个罗莉控怜心大起,一把将白依依怜爱的抱在怀里,然后右手一搂,将坐在她身边的百里冰也搂住,左拥右搂,一人一下亲个不停。 三个女人在那里玩闹个不停。我却心情阴郁的走进浴室,关上门扯过门帘遮个严实。 第一第102章负气修炼 我打开水阀,任凭水哗哗地流着。瞪着镜子中的自己,看到的是一个目光死灰的少年。 “无地之容啊。”我质问着镜子中的自己,“你之所以会很生气,是因为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是因为老头子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了你无赖的本质是不是?你根本就是个垃圾。” 我顿了顿,静静中看着镜子中的人神经质的笑起来:“嘿嘿嘿。。。。。。你总以为自己好了不起,以为自己是从未来来的人,看不起别人。但是,别人却把你看成是一坨屎。” 我嘲笑着镜子中的少年,却不料那少年同样露出一付可恶的讥笑。 “混蛋,你他妈的做人真失败。”我愤怒之极的指指镜子中的少年。 “你去死吧。”我的双眼开始变得一片鲜红,第一次看到双瞳发作时自己的模样。黑色的瞳孔转动一下,消失在眼眶后面,一双充满了邪恶气息的灰色瞳孔出现在眼眶中。 明亮平整的镜面上开始出现一条条微不可见的龟裂纹,裂纹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密集,很快整片镜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轻轻地一声‘嗤’响,镜子粉碎成亮晶晶的粉末,再也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墙上倾泄而下。 “云歌,你在卫生间里干什么呢?”没有听到我洗澡的水声,老妈又在外面叫起来,“是不是在找依依洗澡用过的毛巾?有白兔的新毛巾是依依的,有花仙子图案的是冰冰的,你不要拿错了哦。” 我拿起水管,对着地上的玻璃屑冲刷起来,将它们全部冲刷干净,这才开始冲澡。 在我的刻意下,双瞳状态一时间并没有消失,随着精神力的聚集,我的脑袋左右上方开始飘浮起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厚度达到两寸的灰色雾气越积越浓,连头顶喷出的热水都开始无法穿透灰雾,水柱从离我的头顶上方两寸的地方被灰雾挡住,向四方流开,一滴都落不到我的身上。 “妈的,连你要欺负我吗?”我负气的用力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密集的声响。笼罩着我头部的灰雾开始阴惨惨的翻滚起来。我心一动,心情郁结难释之下,不顾死活的开始按照未来的‘人体能量转换’的秘法开始试图将强大的灰雾转换成最基本的能量形式。 我按照秘法的要求,全身心的放松,将自己的心灵沉浸在一种空寂的入定状态当中,对于外物,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不尘一染。精神力凝结而成的灰雾在我的头顶飞快的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脱离了我的头部,形成了一个飞速自转的扁圆形的精神力球。随着速度快到了极点,精神力圆球周围的空间开始产生一丝丝白色的气雾,所有落到圆球上的热水几乎是在瞬间就被蒸发了。 那些气雾不停的变幻着形状,里面竟然隐隐产生风雷交鸣的声音。所幸声音并不大,很快便被从莲蓬哂头的喷水声给掩盖下去。一根极细的,几乎微不可见的灰色丝线在精神力球惊人的旋转的速度中,被甩了出来。然后,又是一根灰色丝线同样经不住离心力,被甩了出来。当越来越多的灰色丝线状的物体被甩出精神力球,那些丝线拉扯着更多的灰色从精神力球脱离了出来。精神力球也从一个灰色的球体,转变成水蓝色。当精神力球再从水蓝色变成纯洁无瑕的透明体后,精神力的纯化才算是成功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开始泌出许多的汗水,手脚不停的轻颤着,自己的注意力已经快要无法控制精神力球的分离。精神力的纯化眼看就要功亏一溃,而我也因为纯化的失败而脑浆迸裂而亡。 卫生间的门被人拍得猛响。老妈的声音就在门外叫道:“儿子,你是不是睡着了?怎么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我被剧烈的声音吓得一个心颤,头顶的精神力就像一个雪球般,一下子呼的一声分散崩析,在高速中解体了。无数失去控制的精神力就像一只只弹性十足的回力球,毫无目标的在浴室中四处飞射,撞到墙体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反弹折射起来。 精神力转换失败后的反噬作用,让我的头痛的快要裂开,感觉就像有一团火焰在脑子里燃烧,脑浆都要被这团火焰烧得沸腾起来。我不由大怖,我死后脑浆被榨干的惨景不由浮现在眼前。 第一第103章误打误撞 而在我的头顶二寸的地方,原来的精神力球消散后的地方,一点极小的,只有一片极小的雪片那么大,纯洁晶莹到了极点,同时也纯净到了极点的精神力缓慢的自旋着。不时有一颗水滴滴落到那团极其纯净的精神力核晶上面,虽然很快的,那滴水滴又从那一点精神力上穿过,但每一次的穿透,总会有一点点不知道水中参杂的什么物质的东西,但同样很纯净的东西被留在了那一点微弱的精神力当中。随着无数次的水滴的穿透,那点精神力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很快,这点精神力变得比一开始要大上个几倍,但也只有我的小指甲那么大,比蝉翼还薄的纯白的精神力片。那精神力片因为参杂了其他的物质,不再是纯结的精神力,重量开始重于空气,不能再飘浮在空气当中了。 那一点精纯的精神力无奈的坠落,刚好落到我的头顶。 我本己绝望的束手待死,在临死之前,我还在想我如此恐怖的死象,会不会吓到家里的两个漂亮的小MM。猛的就感觉到,我头顶百会穴忽然产生了一点点微弱的凉意。然后,这点点微弱的凉意变得强烈了一百倍,以飞快的速度驱逐掉脑海中的那股火焰。 我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切就完全恢复了原样。那些在浴室中四处飞撞的精神力最后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我的身体,就像冰雪飞入一汪热水中,很快的便被我吸收消融了。 从转换失败,走火入魔,濒临死境,到绝处逢生,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老妈还在外面用力的拍门。 我茫然的看看双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别吵了,我马上就洗完了。”我大叫一声道。见鬼,她这是干什么啊。不是所有人都洗完了澡,我是最后一个吗?她干嘛还要这样催我。 我连沐浴液也来不及抹,随便的用手搓了两下,却发现自己掌心中又搓下了一大层死皮。我愣了愣,随着头上热水的冲刷,全身上下一层表皮,就像附在身上的烂泥,被水一冲,就这样冲落了。 那些死皮就像烂泥一样,很快的便被水融掉了,成了一滩滩浆泥,从下水沟中冲掉了。 我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些什么,自己的身体肯定有了什么变化,但却一时间无法感觉出来。随便的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 “咦,我的衬衫呢。”我奇怪地发现自己的换洗衣服中少了一件衬衫,我记得明明有拿啊。 我一拍脑袋,肯定又是老妈在搞鬼。脏的衬衫被扔进了脏衣篓了,已经浸了水。我没有办法,只好穿上裤子,就这样精赤着上身走出卫生间。 老妈早就在那里待着了,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一个,对我吹了吹口哨:“酷啊,好帅!” 我苦笑一下:“老妈,你把我的衣服放哪里去了。” “少来,明明是你不穿衣服,想在美女面前炫耀自己的肌肉,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不过,儿子,平常也没见你煅炼,你倒真的是有两块胸肌啊。嗯,真是奇怪啊,儿子,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跟平常不一样了,气质好像变得更酷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生气的走过去,一把将老妈藏在沙发下面的衬衫给抽了出来,然后胡乱的穿在身上,不愿再理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妈,径自上楼去。 “看,我的儿子是不是很酷啊。连看一眼你们都不看。瞧,依依,你脸红了哦,嗯,心跳也加速了。你不是喜欢上了我的儿子吧。不过,你虽然和我儿子之间有婚约,不过依然要和冰冰竞争才行哦。你们俩个我都喜欢,所以,我是不会偏袒谁的。”老妈又在那里胡说道。引得白依依和百里冰又是一阵娇嗔。 我心里却是一阵冷笑。你们以为我真是方云歌那个废柴吗?老头子,你尽管去看不起我,你以为我很希罕你的什么世侄女吗?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还没死尽呢。 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我静静的盘坐在床上打坐着。内力运转一个周天,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四点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番异变,我身体里的内力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但是我的身体,以及经脉却有不小的改变,原本浑浊的躯体,经过净化,残留在体内的一些有毒物质,已经全部排除了。我的身体现在干净就像初生的婴儿。 虽然没有增加我的力量,但对我的好处比增加一甲子的内力还好。我这个身体因为练功的时间太晚,浊气已经侵蚀了五脏六腑,每一根经脉,所以几乎是永生不能晋升武道之巔。但现在不同了,身体被净化了一遍,我等于又重生了一遍,重新获得了一次机会。就要我的寿命足够长,只要我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还是能够得晋武道之极的。 而且,还不止是这一点好处,我总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忽然好像有一些变了。至少,精神力的凝结形态,不再是阴沉的灰色,而是相对于色彩比较活泼的天蓝色,精神力显然更精纯,更接近原始的能量形态了。虽然,精神越精纯不代表精神力越强大,但这种变化我觉得还是有益的。 神用花的美丽点缀了世界, 你却用你的美丽开启了我的心扉, 所以,我要将这世界的美丽,献给同样美丽的你。 Love_Of_My_Life!我的美丽空姐书号:53490 第一第104章追查兔子 在卧室里稍稍的活动了一下身体,练习了一套咏春拳。这种注重实战搏击的拳法非常合适在狭小的空间与敌人肉搏。 看看时间还有早,正好冲个凉。 卫生间里,原来挂了一面大镜子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露出简陋的三合板。看来,昨天晚上没有人注意到镜子破了的事情啊。 随便洗漱一下,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见百里冰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大厅里。 “早啊。”百里冰颇为惊异的看着我,忽然没想到我这个懒鬼会这么早起床。 我随意地向她点点头。 “卫生间的镜子哪里去了。”百里冰从卫生间出来,问我道。 “昨天不小心被我打破了。”我淡淡地回答道。 早上的空气实在是清新,我骑着自行车,贪婪的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 一到学校,我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氛。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可以感觉到学生们脸上与往日不同的一点异常。回到教室时,刚好看见天轮在教室门口修理门。 “哟,你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天轮看着我,大惊小怪地叫道。 “什么变了个人?我有什么变化吗?”我奇怪的问道,审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什么不同。 天轮摇了摇食指:“我不是说你的外表。嗯,我说的是你的精、气、神,内在改变。嗯,虽然外貌与平常的方云歌是一样的,但是气质好像大变样,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是变好还是变坏啊。”我心一动,看来是昨天精神力异变后,给我带来的变化了。 “哎,当然是变好了。你现在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气质。稳重,成熟,眼神中的那一丝冷漠,反正就是酷毙了。”天轮忽然淫笑着把脑袋凑到我耳边,“小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那个了,一下子由小孩变成大人,所以今天才会大变样。” “少来,你爷爷早几年前就不是处男了。” “说你胖,你还就喘了。”天轮不屑的看着我,“连我这个玉树临风的大帅哥都是处男呢,就你。” “对了,今天学校好像有一点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 天轮古怪地看着我,半晌有一点点脸红地说道:“昨天晚上,两点以后,学校的那幢红色的房子发生了储存在那里的易燃易爆化学品的大爆炸。爆炸引燃的大火,将整幢楼房都夷为了平地。” 看着我开始瞪圆的眼睛,天轮急忙说道:“你不用担心,当时没有人在场,所以一个伤者都没有。” “你有发现什么吗?”我当然知道爆炸的真相,炸掉楼房,打草惊蛇,引蛇出洞的主意还是我出的呢。 天轮遗憾的耸耸肩膀。 早自习的时候,前面的瑶英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却转过身看着我失了一神。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好气的对瑶英道。 瑶英从失神的状态回复过来,粉脸刹那红通通的,惊慌失色地摇摇头:“没,没什么。”然后,转过身继续读书。 天轮用一只小纸团砸向我,然后作出一个凶猛的威胁动作。我随手将马上就要砸到我的脑袋的纸团接住,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用红色原子笔两个大字:贱人! “喂,老方,你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才变得这么魅力十足啊。”天轮苦哈哈着脸,蹲在一只大水泥花坛的坛沿上,一手早餐奶,一手装了香喷喷,油晃晃的包子的纸袋,“瑶英一早上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见你就脸红。哎,受打击了,我好难受啊。” “我都请了你的早餐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满的说道。 “人家难受嘛。”天轮一付我很受伤的模样,撒娇道。引得我一阵恶寒,嘴里的豆浆都要吐出来了。 吃完早餐,将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筒里,用纸巾擦擦手,我对天轮努努嘴,看着前面不远处被烧成白地红房子:“要不要过去看看?也许会发生什么。” “看什么看,昨天我已经盯了一晚上了。”天轮打了个哈欠,“现在睏死了。” “天轮。”我忽然想起什么好事来,亲昵的站到天轮的身边。 “干什么?”天轮警惕的看着我。 “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我笑嘻嘻的说道。没办法,有求于人,必须得赔上一付笑脸。 “有事请讲。你不要再笑了,我刚刚吃完早饭,你的笑容实在是太恶心了。”天轮哭丧着脸说道。 忍,忍住。 “是这样的,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在打手机的时候,查到对方确切的位置。”我心里还是打着兔子的主意。这小子对我来说是个心腹大患,谁知道哪天就让会发作,让我倒大霉。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用心的查他,但他太狡猾了,连根毛都让我捞不到。 “有啊,很简单的一件事啊嘛。”天轮自信满满地说道,“S市的公共安全系统就有这种追踪系统。我们可以借用一下。” “哈,兄弟你真行啊。是这样的,我有一点点小麻烦,想知道一个一直给我打骚扰电话的家伙的确切位置,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把他给挖出来。” “这样啊,问题倒是不大,只是有一点点小麻烦。”天轮皱着眉头,苦恼的说道,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却明显的做着‘国际通用’的小动作。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瑶英家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弄到。”天轮腼腆的说道。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天轮,极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将‘废物’一词脱口而出:“不会吧,你到现在都没有搞到人家家里的电话号码?”我不可思议的叫道。 天轮也知道不好意思:“哎,我很害羞嘛。” “去死吧你。” “不要废话,就说你要不要帮我这个忙。” “成交。”我伸出手。 “谢谢兄弟。”天轮咧开嘴笑道。 “方云歌,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 第一第105章长假准备 我和天轮扭过头。 “风月?”天轮皱皱眉头道,显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嗯,我忽然想起,今天早自习的时候唐师的位置是空的。 风月一身蓝色的练功服,特英姿飒爽的站在我们面前。 “天轮,早啊,吃了没有。”风月眨眨眼睛,装可爱的问天轮。 天轮却毫不领情的将头扭一边去。 风月微微一笑,并没介意,只是拿出一本蓝色外壳的小本子递给我。 “会员证?”我接过蓝色的会员证,“你们还挺正规啊。咦,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我的照片啊。” 我打开会员证,里面的格式还挺正规,竟然还压盖一个中华怒涛武术协会的钢印。 “很简单哪,我从学会生的档案翻出来的。我可是学生会的常务副主席哦。利用职务之便,很简单就可以搞定了。”风月得意的说道。 我奇怪地看着会员证:“怎么没有学校的钢印哪。这中华怒涛武术协会总部是什么意思?” 风月扭捏的说道:“哎,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来,你填张表,在这里签个名字就可以了。”风月取出两份资料表,递给我一根笔道。 “是这样填吗?”我写好签上名字后,将表还给风月。 “就这样了,好了,一切搞定。OK。”风月兴奋收好资料表,“下午放学,我们武术协会要召开第一个全体大会,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哦。地点就在学校生活区的大礼堂里。” “你竟然加入了怒涛武术协会。”天轮忍不住对我大叫道,“难道,你就这样屈服了吗?该死的,我可是因为你才拒绝加入协会的,你这个犹大,叛徒。” “老兄,什么叫屈服,我是想通了。”我一把拍掉天轮拎住我衣领的手,“你知道为什么怒涛武术协会会这么强大?几乎博文高中所有能打的学生都加入进去了。” “这我倒没注意,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我长叹一口气,怜悯的看着天轮:“天轮,你老了,已经不再是一个合格的色棍了。难道,你不知道学校八成以上的美女都加入了怒涛武术协会。而且武术协会的秘密会规规定,所有协会女性成员,不准和协会成员以外的男性谈恋爱吗?” “真的还是假的?”天轮喃喃道。 “我的妹妹就是协会的成员。”我认真的说道。我这倒没有骗他。这是我从百里冰嘴里得到的情报。百里冰早几天就被她的好朋友沁心拉进武术协会了。说什么学点防身招术防色狼。风月为了她的协会,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只是她招揽人才入会的手段之一。虽然,不道德,但对于天轮这样的人来说,却极其有效。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不知道协会还招不招人哪。”天轮愣神道。 “而且,听我妹妹说,在协会的活动中,可是看到我们班的班花瑶英了哦。” “她,就她那身材,风一吹就断了腰,练舞还差不多,武术这玩意,是她们这女孩子玩的嘛。” 不管怎么说,天轮的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八成的美女都是协会成员的消息让这个色棍小心肝嘭嘭地快速跳动几下。 天轮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盒五子棋,死缠着我下棋。我哪会玩这个,本来以输定了,谁知道天轮的棋力同样臭不可闻,结果两个废棋篓子凑到了一起,杀个天昏地暗。 “你应该在这个地方放一个子。”一旁观战的瑶英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黑子,替我来下。 拿着白子的天轮倒抽一口冷气:“好厉害的一着。我堵。” 瑶英刚露出讥笑的表情,想要说什么,我却兴高彩烈的将黑子放下:“哈哈,还差一个就连成了。” “笨蛋,你把自己给堵死了。天轮只要在这个角放上一个子,你就连不上了。”瑶英被我自掘坟墓的落子给气疯了,“只要在这中间放一个子,至少有两个三连子,无论他堵哪一头,都输定了。两个笨伯,气死我了。”骂完,瑶英再也看不下去了,气呼呼的走掉了。 我和天轮面面相觑地互视一眼。 “其实,我都已经准备认输了,如果她不说,我还不知道在角上放一个子,就能活过来的。”天轮苦笑着摇摇头。 “不玩了。”我脑袋都伤透了。 “过两天就是十一长假了,你们准备去哪玩。”瑶英又转了回来,问道。 “我?准备到乡下去。”天轮说道。 “你呢?” “我准备好好的陪我女朋友。”我脑海里浮现出黄舒芳的俏丽模样。我发现自己忽然变得很想念她来。哎,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对我最好,绝对不会看不起我的。 “你有女朋友了?”瑶英问道。 “是啊,初中时的同学。现在在第三高中读书。” “重点高中哦。”瑶英苦涩的说道。 天轮在一旁笑开了花。 “对了,瑶英,你们家电话号码是多少。放假有空找你出来玩啊。”我趁机问美女家的电话号码。也算完成天轮的嘱托。 天轮一踏糊涂的感动。 第一第106章下乡游玩 “天轮,我的事你别忘记了。”放学的时候,我提醒道。 “你说什么?”天轮两眼茫然的样子,让我恨不得一拳揍死他。 “你早上答应我的事。”我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小子不是拿到了美女的电话号码,就准备过河拆桥吧。哼哼,别忘记了他河都还没过去呢。 “哦,你说查通话手机方位的事情啊。没问题,明天,最多明天就搞定。” 还有两天就是十一长假,这七天里,兔子肯定会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一定要将这只兔子给挖出来。竟然敢利用我,我非得,非得。。。。。。哎,就算把他抓住,我又能怎么样?嗯,我都忘记了,我其实还会一点点类似精神催眠术的邪道迷心大法。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胜在我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经我催眠的人,就是所谓的催眠大师也无法救醒他。 嘿嘿,这种小伎俩我有大把的卖弄。这些从邪魔外道流传下来的小把戏,在四十世纪强者如云的时代已经完全作废了,所以随便在天讯中,很容易就可以搞到的。现在刚好便宜了我。 “儿子,十一长假我们去云山玩好不好?”吃午饭的时候,老妈忽然提议道。 “不好。”我懒洋洋的说道。我给黄舒芳打电话时,已经答应她,十一长假陪她。 “不好也得好。”老妈大感失了面子,霸道的说道,“依依最近心情不好,我要带她出去散散心。” “那拉上我干什么?”我不满地说道。 “人多才好玩嘛。”在这种情况下,百里冰是无条件的站在老妈一边的。 “鬼话,一到十一,云山漫山遍野都是人,到处都是人挤人的,有什么好玩的。” “那我们就不去云山,去别的地方吧。”老妈想想,也觉得我说的对,一放长假大家都趁这个机会出去游玩,作为旅游景点的云山,肯定是人满为患。 “不了,我已经答应朋友,放假到他们乡下去玩。他都准备好了,你总不能让我失信于人吧。”我只好将天轮给拉了出来,大不了我真的带黄舒芳去乡下玩几天。 “什么样的朋友啊。男的,女的?”老妈满眼的失望之色。 “当然是男的,要不要我带回家给你看看。”我戏谑的说道。 “咳,真是的,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好好把握。”老妈摇摇头,“依依,你夹菜吃啊,你怎么尽夹青菜啊。不要客气啊,就跟在家里一样。儿子,你怎么光顾着自己吃,也给依依夹菜啊。” “什么啊,我的筷子上有我的口水,夹给别人,那多不卫生啊。” 吃完饭,我实在是受不了老妈总是拿我和白依依开玩笑,借口有事,先一步骑车上学了。 “咦,老方,这么早就来了。”到了学校,整个教室里就只有天轮,他正摆弄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在玩什么呢?”我走过去道。 “能玩什么。”天轮专心致志的注视着屏幕,“还不是为老方你办事。” 我向电脑屏幕望去,上面都是些很专业的软件,我看不太懂。不过,听他的意思,是在帮我弄追查手机信号方位的东西。 “搞定。”天轮敲了一下回车键后,长舒一口气。 “这就行了。”我兴奋的看着电脑,但还是看不出个什么来。 “哪有这么快。我已经编好了程序,至少还要等到明天,才能拿到硬件。哎,刚好我手头上没有专门的装备,就临时订做了一个了。” “订做?这么厉害?那真是麻烦你了,对了,要多少钱啊。可不能还让你破费。” “算了,兄弟谈钱多么的俗。你给我介绍十个二十个美女作为报酬就行了。” “没问题。”我兴奋地说道,“不过,我自己也没认得几个美女哦。” “没认得几个美女?反过来说就是有一两个了。兄弟一场,介绍介绍嘛。”天轮眼睛发亮的说道。这小子,什么都好,只是一说到女人就迈不动腿。 “天轮,十一长假,我带我女朋友去你乡下玩,好不好?” “可以啊,我求之不得呢。我跟我爷爷说好,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又去你爷爷家的别墅?”我警惕起来,天轮家爷爷的别墅漂亮是漂亮,但总是让我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不是,是另一个地方,真正的农村。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朴淳,很好玩的。” 只要不是去那个别墅就好,那里的水风肯定有问题,鬼气沉沉地。 “那么,就一言为定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忽然拦这天轮,低声问道:“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唐师一天都没来上课?” 天轮撇撇嘴,古怪地笑道:“没什么,只是在他身上洒了一点会让公狗发情的香水而己。小小惩戒,两天后香水的味道自动便会消失。” 我打了一个寒颤,看这小子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变态,以后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得罪了他。免得被整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什么口香糖,强力胶,相对于他的手段还真是小儿科啊。 “喂,你往哪边走。下午,我们协会不是准备召开本学期的第一次全体大会嘛吗?”这小子的集体意识很强,这么快就融入到了怒涛协会当中。张口闭口都是我们协会了。 我向他挥挥手:“你告诉风月,我忽然肚子很痛,就不去了。”我最烦开什么会了,坐在台下听别人乱喷口水说些废话,简直是浪费生命。 第一第107章争吵 不过,我也不想回家,老妈简直就是恶魔,以摧残她的儿子为人生最大的乐趣。我可不想刚出虎穴,就入狼口。还是去找黄舒芳吧,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对我最好了。想到这里,我就不由难过的要死。 到黄舒芳家里,她正在厨房做饭,忽然见到我来了,那种喜出望外的表情,让我感动到死。 “哇,好香啊,有没有我的份?”我笑道。 “哥,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想你了,所以就来喽。” “哎呀。”黄舒芳忽然懊恼的尖叫起来,“你不早告诉我你要来,我煮的饭太少了,不够两个人吃的。” “你以为我真的是来吃饭的啊,我不想回家,所以就到你这里来避避难喽。”我一把搂住黄舒芳,亲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黄舒芳一脸幸福的将头埋在我的怀里:“饭煮少了,那就只好少吃喽。” 最后,黄舒芳还是跑到楼下的餐馆里又买了一盒饭,再炒了几碟菜,末了,还捎带了一瓶啤酒上来。 我吃拈了一片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淡啊。” “没办法,太多的油盐,是美容的天敌嘛。”黄舒芳红着脸扭捏着说道,“如果我脸上生了那些小痘痘,你肯定不要我了。” 我心里一阵荡漾,自己做人总算不是太失败,总算还有人愿意为自己而牺牲。女为悦己者容,想到黄舒芳为了我,每天都吃这种没有味道的东西,我心下感动不己,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因为自己伤心难过。 我轻轻地抓起黄舒芳的柔荑,放在手中轻揉起来:“芳芳,我和同学约好了,十一长假,你和我一起去他老家的乡下去玩。” “真的吗?”黄舒芳眼睛一亮,丝毫没有因为我不问她的意见就为她做下决定而生气,“就我们俩个?” “不,还有我的那个同学会夹在中间做电灯泡。”我装作很苦恼的表情。 “我是说,百里冰不去吗?”黄舒芳可怜巴巴地说道。 “她?她去干什么,我又跟她没什么关系。”真是扫兴,没事你提百里冰干什么,“哎,你干这是,哭什么。你干哭啊。”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黄舒芳低垂着头,粉肩不停的耸动着。 “没什么,没什么。”黄舒芳抬起头,两只汪汪的眼睛红红地。 我心一软,伸出手拍拍她粉嫩的脸蛋。心里想着,是不是也应该教她一套简单的心法呢?不必有很强大的威力,只是能够护肤养颜,延年益寿。这种心法有很多,而且因为不是战斗性质的攻击性心法,所以很容易上手。 反正,黄舒芳如此依恋我,我说什么她都绝对不会怀疑,也不会追问我的心法是从哪里来的。嗯,这几天整理一下记忆中此类的功法,到了乡下正好可以边玩,边教她。 我几乎是踩着晚自习的铃声进教室的门的,刚好看见风月的离去的背景。心里暗叫侥幸,我没有参他她的什么狗屁全体大会,就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天轮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磕睡,看来昨天晚上真的是累到他了。看到我来了,天轮精神一振。 “你这个聪明的家伙,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全体大会那么沉闷的?天哪,开了两个多小时。校长,书记,教导主任轮番讲话。啧啧,你没看到那个阵式,容纳三千人的大礼堂坐满了人。”天轮啰哩啰嗦的说道。 “喂,刚风月又来找你了。她对你的无故缺席如此重要的会议很不满意,协会全体成员大会,怒涛武术协会的副会长竟然不到场,风月可是很没面子,开会的时候她一直阴沉着脸,就连校长和她说话都没给老人家好脸色。”天轮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皱皱眉:“我不是让你帮我请假了吗?” “拜托,你不要把别人都当作傻子好不好?那么逊的借口。”天轮挥了挥手,笑道。 我注意到前面的瑶英的桌位空空如也,抽屉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瑶英提前回家咯。她老家住在贵州,十一长假怕路上挤,就提前请假。”天轮在一旁说道,他叹了口气,遗憾地说道,“本来,我想请她一起去我们老家玩玩的。可惜了!” 虽然,我有心想躲,但放晚自习的时候还是被风月给堵住了。 “我们去那边小树林里说话吧。”我看着一脸杀气的风月,无奈的说道。周围这么多同学,待会动起手来,不要误伤到无辜才好。 “你为什么不去开会。”风月气鼓鼓地说道,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眼眶里有晶莹的东西在打转。 我对她的愤怒觉得有点无聊:“拜托,我有事情啊。不就是一个走过场的会议吗?” “你知不知道,我力排众议,好容易才让你当上副会长一职,你知道我受到了多么大的压力吗?你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会议都不出席,让我把面子往哪搁。”风月情绪暴发的叫到。 我差一点说出谁叫你让我做副会长的话来。但是,我看到风月委屈的表情,以及脸颊划过的眼泪。我还是把这句吞进肚子。如果,我说这话未免太伤风月的心了。毕竟,人家也是好意,我不能好心当作驴肝肺。 但是,我还是为她的自作主张感到生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我还是这么重要的人物。你又没告诉我,我以为全校几千名协会会员挤在那里,少我一个别人也发现不出来。” 风月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十月份,全国青少年武术大赛开赛在即,我们学校的武术协会有三个推荐名额,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十一长假,我们协会将会组织一次对协会参赛成员的特训。。。。。。。” 我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风月,你怎么那么喜欢替别人作主啊。我有说要参赛吗?你有什么资格将自己的意志强压到我的头上。” “方云歌,你不要不知好歹,你知道协会的三个推荐名额有多少人在抢吗?” “不好意思,我才不管有多少人打破头去抢那什么推荐名额,我不在乎。不过,看在你这么看重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面子,去参加么劳子的小孩子的比赛。但是,十一长假我已经约了人到乡下去玩。那人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失约,让她失望。抱歉,我没时间参加你那个特训。如果,这很令你为难的话,那么就另外再换一个人吧,但愿现在还来的及。”我向风月耸耸肩膀。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不再理暴怒的风月,径自离开。 “方云歌,你太过份了。”风月在我的身后哭出声来,“你太让我失望了,方云歌。你个大混蛋。” 真倒霉,我又没打你,你哭什么劲啊。搞得旁边路过的学生都往我身上看。 “看什么看,再看我打你。”我挥舞着拳头对着一个紧盯着我的矮子恐吓道。 这几章写很平淡。都怪我写作缺乏技巧,一些不重要,但却要交待的事情,都凑在这几章里了。我以后会注意一下的,后面的内容,应该好了。情节不再是那种无关紧要的。 第一第108章飞花逐月 回到家里,我忽然发现老妈她们三个都没和往常一样,在大厅的沙发上挤成一堆看韩剧。 “阿姨她们在楼上收拾东西呢。明天,大家准备去云龙山旅游。”为我开门的小芸说道。 云龙山?没听说过的地方啊?不过,我才懒得理会。卫生间里的那块镜子又补上了,我对镜子照照自己的样貌,正如天轮所说,我似乎与以前有一点不一样,不是外表,而是内在气质上的变化。看上去很沉稳,挺有男人味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只抽了几根的香烟,叼在嘴里,玩世不恭的对着镜子摆了几个pose,镜子里的自己又变得有股浪子的沧桑感。 嘿嘿,好像自己变得很魅力了。 把香烟放回烟盒里,愉快地洗完了澡。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路过百里冰的卧室,大门敞开着,里面老妈三个人正在那里收拾行李。 “儿子。”老妈眼睛真尖,我的身影只是在门口闪了一下,都被她看见了,“儿子,来,来,来。” “什么事。”我走到门口就不愿意进去了,倚在门口问道。老爸的话又似乎在耳边回荡。‘百里冰刚到我们家时,你为什么总是在三更半夜到她的房门前转悠’。 “你进来啊。”老妈捉瑕的向我挥挥手。 我不禁流露出抗拒的表情:“老妈,什么事啊,你就快说吧。我很累了,想早一点休息。” “哎,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活力。怎么还没到九点你就急着睡觉啊。” “什么事。”我不耐烦的敦促道。 “明天我们去云龙山,你跟我们一块去吧。”老妈说道。 我切了一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明天我还要上课。再说,我已经约好了朋友去他老家乡下玩。”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老妈愤愤不平的声音在耳后传来。 老爸迎面走了过来,我礼貌的向他问了声晚安,便推开自己的卧室房门。 我躺在床上打坐之前,努力的回忆了几套适合女性练习的武功。最后选定了一套‘飞花逐月’的古武术心法口诀来让黄舒芳修炼。黄舒芳可能一辈子都练不到轻功可以追花逐月的程度。但是,这套武功胜在简单易懂,初学者很容易就上手,练起来也不难,没有什么坎坎坷坷的需要去领悟,只要你的生命够长,悟性再差的人只要坚持下去也能练到最高境界。 当然,最重要的是,记忆中关于这这套心法的介绍中,它的所有者‘飞花门’门下个个貌美如花,青春久驻。据传说就是得益于她们门派的武功心法。 我又仔细的推敲了一番这套心法,最后确定,就算黄舒芳练了这套心法,不能变得越发的漂亮,或者是青春久驻,但也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这才安下心来,思考怎么指导她来练习。 扔在一边的手机铃忽然响也。我心一动,难道是兔子打来的? 我取过电话,彩屏上却显示的是天轮的名字。 “天轮,有什么事吗?明天帮你请假?为什么?”我奇怪地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你交待我那个小玩意需要的一个部件没了货源。我得临时做一个。”我脑子里几乎可以勾勒出,天轮此时苦哈哈的表情。 “你临时做一个?”我惊讶地问道。 “怎么骗不起我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协会里最好的高级技工。在我的帮助下,我们协会的一些工业母机比美国的还先进。上次的那些小玩意,就是我做出来的。”电话那头天轮很不满意自己被人小看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十五岁的高级技工,开玩笑。大概是这小子为自己的偷懒找借口吧。 “那去你老家乡下的事情。。。。。。。” “一个上午,我只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够了。下午你准备好了打电话找我,我们到时候再详谈。”天轮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耸耸肩膀,将手机扔到一旁,盘起双腿,正准备完成今天的打坐炼气的功课。 门被轻轻地敲响了,我眼睛一扫,虽然没有看穿房门的木板,但却感觉到老头子就在门外。 “儿子,睡了吗?” “我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吗?” “哦,你既然睡了,那就算了,明天早上再说吧。”老头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就起床去上早自习了,自然没来得及和老头子打照面。至于百里冰,听她们昨晚的意思,应该是准备提前一天请假动身,以避开长假时路上的行车高峰。她们坐的自然是借来的小车,但是路上如果人太多了,也不太方便。 七天的长假让人心都浮动起来。早自习的时候三分之一的学生没有来,到了正式上课,教室更是空了一半。这些人都是抱着躲开人流高峰的主意,提前一天请假去返乡旅游。本来,按道理这种七天长假,学校为了秩序的稳定,是不能随便准假的。但谁让学生的家长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呢?也许,孩子犯了事,学校会不理会家长的背景,硬强的处罚他。但是像请假这种小事,就算校长再狂也不好同时拂那些市里的大人物的面子的。 有一就有二,所以,学校对于请假是来者不拒,干脆的将七天长假延长到八天。 学生出勤率不高,老师也不能上新课,一上午大家都是在无聊的做作业,打发时间中度过的。 教室里安静的吓人,所有人都专心致志的看着写作业,看书温习。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书页的翻书声。 “第一册看完了,第二册在哪?你手里的是第几册。”我将手里的小说《我来自未来》还给同学。 “这是第二册,你慢慢看,别看得太快了。第三册纪律委员在那里看呢。我在看第四册,这作者真是他妈的无聊加混蛋。”物理学习委员临了骂了一句作者。 “你在写什么?”我好奇的问坐在另一边的同学。 这个外表极其猥琐不堪的家伙不耐烦的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别吵,再吵晚上的《我来自未来》就没办法更新了。” 我向他威胁的挥动一下拳头,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起来,在空静的教室里,格外的响亮。 ‘我没有钱,我不要脸。。。。。。’,所有的同学满头黑线地看着我。 “喂,拜托,老大,我现在可是在上课。你不能晚点打吗?”我对打电话来的天轮抱怨道。 “不是下课了吗?啊,我算错时间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了,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搞定了,正拿你做实验呢。你现在在东经XX。XXX,北纬XXX。XXXX,我这里还有你那的‘北斗’定位系统拍下的照片呢。” -------- 第一第109章下乡 “搞定了?谢谢啊,你可真是好兄弟,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我一听,最麻烦的事情搞定,心中不由轻松了下来。 “滚开,少恶心我。”天轮在那边怪叫道,“对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和你女朋友到我爷爷家的别墅来会合。我爷爷会用车直接送我们下乡的。” “你爷爷家的别墅?”我心里又有点堵的慌,“我只去过一次,不记得路啊。” “你怎么这么笨哪。好吧,明天早上九点,你和你女朋友在学校门口会合,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 “OK,就这样说定了。”我关掉手机,看了看空荡荡的,只剩一半人的教室,考虑下午是不是也不来了。 “方云歌。”我正准备去上厕所开阀排洪,一声带着无限怨气的呼喊叫住了我。 我无奈的转身回头。风月的身后跟着五六个满脸杀机的高年级的男生,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什么事?”我没好气地问道。 风月也不理睬我,用手指点点我,对后面五个‘小啰喽’说道:“他就是协会推荐的三名参赛选手之一。如果你们谁能打败他,那么就可以取而代之,获得协会的推荐。帅哥们,努力吧。”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五个家伙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怪异。 “真是有够无聊的。”我小指头向他们勾勾,“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风月唯恐天下不乱的在后面补了一句:“五个打一个,打赢了也算。” 那五个家伙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风月在暗示要他们趁机教训我这个冒犯了她的小子。五个打一个?如果这都打不过,那真是开玩笑。 五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只有三个走上前一步,向我拱手:“就让我们三个向这位同学讨教一下吧。如果我们三个输了,那么,另外两位同学就不用打了。” 我点点头,不管是五个还是三个,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要是连这些小鬼都打不过,我也可以去死了。 “请赐教。”那三个伸出手,做了一个中国武术切磋前的起手式。 我伸出右手,碰了碰其中一个人的右手。 与我右手交叉的那人手腕一翻,一个小擒拿手,想擒住我的右手。而另外两个则从侧面攻击我的两翼。 “太慢了。”我低声叫道,简单的一脚踹翻擒住我的右手手腕的家伙。右手撮掌成刀,顺势劈倒攻向我的右肋的对手,上前一步,肩膀正好顶到最后一名对手的胸膛,将他撞倒在地上。 三招之内,三个对手全部躺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被我击中的部位,痛苦的呻吟着。 只剩下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的剩下两个挑战者和气呼呼的,一脸气愤的风月。 我动手对敌的招式并不精巧,很简单的泰拳的前胫猛踢,自由博击中的撩劈和武术中最平常不过的肩撞。速度也不快,至少前胫猛踢时对方还来得及撒手后退;撩劈时还被人封了一掌;只不过我出招时的力量太强了,完全是以力破力,不管你怎么防御,只要用肉体与我直接接触碰撞,那么肯定是痛得失去抵抗和再战之力。能封我的撩劈又如何,上百斤的打击力你还是吃不消。 “博击之术,第一要点就是能挨打,只有挨得住别人的打,才有机会去反手打别人;第二要点就是出重力道要狠,要强,击中敌人一百拳,不如一拳将敌人击倒。你们出拳软绵绵的,又抗不住我的一拳的力量,只会花拳绣腿,又有什么资格挑战我。”我冷冷的教训着躺在地上翻滚的三个家伙。然后,对剩下的两个还站着的,但已经是呆若木鸡的挑战者说道,“赶快把他们送医院检查一下,以后要是有什么什么内伤隐患,我可不负责。” 说完,我冲着气得脸色铁青的风月,笑容极其恶劣的咧了咧嘴。被我嚣张模样气饱了的风月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的小人模样,咬牙切齿的将脸撇一边去。我懒得理她,继续去嘘嘘。 因为交手的地点就在高一年级的教室走廊里。所以,很多人都看到了过程不足十秒钟的决斗。纷纷用惊讶的眼神目送着我。她们的人当中有很多都是怒涛武术协会的人,自然明白风月以及那五个人在协会里的地位和本事。博文高一年级第一高手的名号,在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下子在整个高一年级传开了。 第二天,我和黄舒芳在约定的时间里,在学校的门口会合。 我还只是带了一件背包,里面装了几套换洗的衣服,一只DV机;而黄舒芳则大包小袋一大堆。 “你这是打算在乡下长住呢。”我苦笑着帮黄舒芳将东西从出租车上拿下来。 “哎,提前把东西准备好,准没错的。”黄舒芳轻松的提着一只小提包。 一辆奔驰面包车停面前,车门滑开,天轮从车里跳了出来。 “咦,这就是弟妹吧,长得很漂亮啊。”天轮口花花的对黄舒说道。 “不要胡说,他明明是你的大嫂。”我一把掐住天轮的脖子,纠正道。 把行李堆到车后面,我看了一眼车内,关上车后门,我偷偷的问天轮:“车上的那漂亮女孩是你妹妹?” “妹妹?”天轮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淫笑,点点头,“对对对,的确是我的妹妹。”他将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意思不言而喻了。 “你不是喜欢瑶英吗?”我奇怪地问道。 “是啊,但我也喜欢车里面的这个。她叫文洁月,十七中的,长得漂亮吧。只比瑶英差一点点,比你的要漂亮哦。”天轮眯着眼睛,贱笑道。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家伙。 坐上车,一身白色休闲服,人也长得白白净净的文洁月笑着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文洁月。” “方云歌。这是我女朋友黄舒芳。”我介绍道。 “洁月是我中学时的同学。”天轮介绍说。 这次开车的不再是那个车神爷爷,换了一个中年的大叔。大叔开车时很认真,一路上都没有和我们说过一句话。 倒是天轮的嘴巴说个不停,看他向文洁月献殷勤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还没得手。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一天,到了傍晚才拐进一个小县城里,又开三四个小时,才停在一幢三层楼的小洋房前。 天色很暗,坐了一天的车,我也有一点经受不住,也没仔细观察一遍周围的环境,就看见连绵的黑沉沉的山脊和很远处的点点灯火,就随着天轮进了楼房里。 “这是我爷爷在乡下的房子,没什么人住,只有雇了一个人每过一段时间来打理一下。”天轮拉亮灯。房间的布置很欧化,就像电视剧里三十年代的外国人的房子。 “我已经和爷爷打过招呼,十一有朋友来这里玩,所以让人事先准备好了房间房铺。平时的饭菜嘛,就看本少爷的手艺了。呵呵,山里有很多野味,我有一支猎枪,到时候大家进山打猎去。”天轮忽然拉住我,问道,“你和你女朋友是共住一间,还是分开来住。” “还是共住一间吧。”我淡淡地回答道。 天轮立即露出羡慕的神色。 第一第110章内力按摩 包括司机在内,五个人住进了四间房。好在这洋别墅上下三层面积很大,房间多,就算再多住进几个人都没问题。分房间的时候,黄舒芳还有一点害羞,即想和我在一间房,但又怕别人嘲笑。最后是我半硬拉着,才配合的跟我进了房间的。 坐了一整天的汽车,大家都有一些累了。特别是两个女孩子,一开始两个人兴致都很高,不过现在一个个无精打采,呵欠连天。急着冲完澡就去睡觉。 房子里每层都有间洗澡间,两个女士当然优先,司机开车很辛苦,所以她们三个人先洗。 “老方,这是你要的东西。”天轮从他的旅行包里取出一只掌上游戏机类似的机器。与普通掌上机不同,机器一侧多了一个接线插口端,“我发明的手机用户信号追踪器。” 我一接过机器,发现机器还挺沉手的。 “怎么用?”我看着机器上复杂的,没有注明功能的按钮有点头痛。 “我来演示一下。”天轮取出手机,用连接线将手机和机器,然后打开机器,“你打我的手机试试。” 我拨通了天轮的手机号码,悦和的手机铃声响起。与手机连接的机器的彩屏顿时自动亮起来,彩屏上一个小雷达在一副地球微缩地图的背景上搜索着。不一会儿,地图变开始数百倍的扩大,最后定格在一片Z省的山区上空。彩屏的右上角显示着:来电座标:东经XX。XXX度,北纬XX。XXX度。 天轮又按了一下机器上的一个按钮,彩屏的画面一变,变成卫星的高空图像。图像正是一幢处在山区之中,屋顶尖尖的房子。虽然是深夜,但屋顶的瓦片都一块块的清晰可见。 “这是精确度0。5米的间谍卫星的图像,而定位可以精确在0。3米左右。系统是全自动的,只要联接在手机上,就会自动的搜索来电,去电的对方精确位置。”天轮得意的说道。 “厉害,厉害。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功能这么强大。对了,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我夸赞道。 天轮眨眨眼睛:“原理?呵呵,这只是一个微型终端机。它连接着我们协会的大型机。所有功能都是大型机处理的。协会拥有美国军事间谍卫星的一级用户权限,不过定位系统我用的是中国的北斗系统。至于追踪系统,朗讯公司的产品安全性能一直有问题,华为的产品也有后门,我们刚好知道掌握在各国情报机构手里的密钥。所以,这一切都不成问题。” 我看了看手中的这台小小的机器,没想到这个协会的能量还是如此巨大。连间谍卫星都能随意的动用来追查骚扰手机信号。 “对了,有一个麻烦。那就是间谍卫星是美国军方及情报局拥有的,有一个凌空表。一般来说,每天只有十分之一的时间卫星才会从我们的头上经过。要是时间不对的话,我们就没办法拍到对方的照片了。” 我耸耸肩膀。我一直怀疑兔子就隐藏在我的身边。我只要在他打电话时,把他找到就可以了。 我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黄舒芳已经躺在床上,紧张的看着我。 “怎么,你很紧张?”我钻进毯子里,捏捏黄舒芳嫩滑的脸蛋。山里的晚上有点凉,因此最好盖上毯子。 “是啊。”黄舒芳承认道,“第一次和你像夫妻一样睡在一起,心情有一点复杂。”黄舒芳搂住我,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 一阵凉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得窗帘不停的摆动着。 “芳,我来帮你按摩好不好?”我忽然想到要教黄舒芳心法的,不过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因由,便提议给她按摩,通过运功推拿来活络她的经脉。 “不要。”黄舒芳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一脸娇红的摇头。 看着在灯光下,容光泛红的黄舒芳,我也砰然心动起来。 “来嘛。”我不分容说的将黄舒芳身上的内衣扣子轻轻的解开,褪去她上身的衣物,冰清玉洁的胴体在灯光下熠熠的发着诱人的光彩。我忍着诱惑,在黄舒芳迷惑不解中将她的身体翻了个个,“告诉你,我这可是正宗的瞎子按摩。” 我将内力运到拇指与食指上,从背部脊椎的风门,肩外俞开始,轻轻的揉动着,缓慢的输送着柔和的真力进入黄舒芳的经脉里。电流般微麻的感觉让黄舒芳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呻吟了一下。 虽然黄舒芳的身体尚是年幼,但因为从来没有练过内功,所以经脉很是柔弱,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将内力一点一滴的输入进去,然后更加小心的让内力在很薄弱的脉络穴道中运转。一不小心,输入了太强的内力的话,都会让娇弱的黄舒芳吃上苦头。 黄舒芳的身体越来越变得成熟诱人,但此刻我却没有任何闲功夫去欣赏,品味和采撷,几个穴道的内力运转,就累得我满头大汗。直到内力转运到腰俞穴出,我才一阵轻松一口气,将内力收束回丹田。 “好了,舒服吧。”我抹了一把汗,轻轻的拍了拍黄舒芳光滑的肩膀,却惊讶地发现,黄舒芳早己表情舒泰的睡着了。 我苦笑一下,看着黄舒芳沉睡时的香甜模样,我知道累她累了一天,被我用内力一按摩,肯定是睡得很死了。不忍心吵醒她,只好轻轻的将她的身体翻侧过来,以免趴着睡时,她晚上作恶梦。 我伸出手将黄舒芳抱在怀里,盖好毯子,关上床头灯,任凭窗外的星光倾泄在我们的身上。 第二天清晨,我自动自觉的睁开眼睛,浑身舒泰的坐起来伸伸懒腰:“好舒服啊。” 窗外不远处的树林里,许多不知名的鸟儿的鸣叫汇成一组悦耳的鸟类协鸣曲。 “醒醒了。小懒猫。”我摇摇还在酣睡中的黄舒芳。 黄舒芳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动了一下,但依然装睡不醒。 “装睡。”我伸出手在她的私处轻轻揉动一下,黄舒芳满脸羞红的蹦了起来。 “不要脸。”黄舒芳嗔怪的用粉拳敲了我一下。 “我不要脸。”我笑了一下,用手在黄舒芳的胸脯上摸了一把,跳下床道,“你还是穿好衣服再和我说这话吧。” 黄舒芳这才发觉,自己正光着上身,尖叫一声,骂了一句‘坏蛋’,然后急急忙忙找自己的衣服。 “喂,老方,这么好的兴致,一大早就搞得弟妹大叫。”正蹲在门口刷牙的天轮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踹了他一脚:“里面不是有卫生间吗?怎么在这里刷牙?” “这是乡下,讲的就是这个调调。你不觉得,面对着大自然,洗涤身体里的污晦,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吗?” 第一第111章魔鬼三角 “神经病。”我骂了一句,然后蹲下来陪他一起在门口刷牙。 “看你一身的臭汗,昨天肯定是辛苦了。”天轮在我身边刷完牙,忽然贱笑道。 我闻了闻胳膊,果然身上有股臭汗味。 “昨天晚上的确是很辛苦。”我无奈地说道,“你呢,有没有搞定那个文洁月。别给我装小样,我回房的时候,看见你往文洁月的房间里溜。” 天轮用一声长叹了回答我。 早餐是红薯粥,香喷喷的,令人胃口大开。 “少吃一点。”我对黄舒芳说道。 “为什么?”黄舒芳奇怪的问我。 “因为吃多了红薯会放屁。”我怪笑道。 黄舒芳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碗里的美肴,为了自己淑女的形象,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口欲。 “早点是你弄的吗?”我问天轮。 “当然不是,这锅粥,是我从旁边的村子里花钱让人煮好送来的。” 而这时候,文洁月正穿着一身很宽松的衬衫,睡醒惺忪的从楼上下来。 “大家早。”文洁月打着呵欠说道,“哎,晚上睡觉的时候,窗外树梢不停的摇,怪吓人的。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咦,好香的粥啊。”文洁月惊喜的笑道。 天轮赔上笑脸:“来,阿月,来尝尝我煮的粥。我可是凌晨五点就爬起来煮的哦。” 黄舒芳听了偷偷地对我做了个鬼脸。 “这一带有什么好玩的?”我问天轮。 “当然,这一带山清水秀,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古迹,是个旅游度假的好地方。只不过道路不太好,再加上政府宣传不得力,所以到这里玩的地方不多。” “说重点,具体一点。”文洁月一边喝着粥,不满的说道。 天轮连忙介绍了几个古刹古战场遗迹什么的景点。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意思。”文洁月不满地说道,“你来之前不是把你的老家吹得天花乱坠吗?怎么现在我听着好像有一点不过而尔。” “不能这么说,其实,外面的那些著名旅游景点也不就是几间破庙吗?真正的有道之士是不会在那种乱哄哄的地方的。天轮,你不是说山上有一间明朝时期就建立的福寿宫吗?那可是真正的古董啊,少林寺的建筑都没它悠久呢。要换了在别的著名景点,只怕那里门槛都被人踏破了。吃完早点我们去游览一下吧,没准可以碰到一个得道高人呢。” “是啊,是啊。”天轮连忙点头道。 文洁月这才不说话,安心的吃着碗里的粥。 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司机大叔忽然说道:“其实,这里值得去的景点还是很多的。在离这里五公里外云龙山下的沧山江畔,就一座八老爷庙,很是有一段来历。那里可是号称中国的百慕大三角洲。” “百慕大三角洲?”文洁月精神一下子就提起来。 “是啊,八老爷庙那一段的河段非常凶险,河面上天气变幻无测,往往是前一刻风和日丽,下一刻就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特别是晚上,许多不幸的船只都被那忽然而起的风浪给掀翻。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在河上讨生活的船工在那里丧生。本地的县志记载,在解放前,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几十条船在那里倾覆。就是解放后,在八十年代,铁路被修建以前,沧山江船运还比较发达的时候,每年都会发生数十次几千吨机船翻覆的大事故。因为,在这里出事的船太多了,所以就有了八老爷庙魔鬼三角的恶名。” “其实,不止是因为沉船太多八老爷庙才有‘魔鬼地带’这个恶名,这一个方面的,八老爷庙很多的沉船事故都很蹊跷。最有名的就是抗日战争时期满载黄金的运宝船‘鬼户号’的沉没。当时,河面上风和日丽,鬼户号莫名其妙的就沉掉了。后来,日本人,美国人,新中国政府,甚至是联合国都派装备精良的潜水团下河打捞。结果,不但一点结果都没有,反而赔上了不少优秀潜水员的性命。至少有数十名潜水员下潜后,就再也没有上来。他们大多数失踪了。少数人的尸体,在龙云山脉深山里的一个湖里被发现。更令人不解的是,那个湖泊的湖底都高于沧山江的水平面海拔十二米。” “真的吗?”黄舒芳瞪大眼睛盯着天轮,身体不由自住的往我身上靠。 “而之所以与百慕大三角洲齐名。则是因为从地图上看,八老爷庙与百慕大,日本的龙三角都在北纬三十度的线上。而且八老爷庙的那段河段两面高耸的高岭,正好形成一个喇叭口,那段河流也因此是三角形的。” “好诡异啊。”文洁月双手抱着身体说道,“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从媒体里听说过这些事情呢?” “早二十年前,你们肯定是知道了。连联合国都派人来调查研究了。不过,九十年代后,这里通了铁路线,船运慢慢衰落,事故也减少了,也就没有人再注意了。”司机大叔说道。 “你这家伙,这么好玩的地方,你为什么不说。”文洁月恶狠狠地质问天轮。 “我不是怕你知道后,会跑去冒险吗?”天轮苦着脸道。 文洁月闻言,眼珠子转了一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看她的样子,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我一边搂着黄舒芳,盯着天轮微笑不己。这小子不是说自己是什么专门探寻秘密的组织的成员吗?难不成,这幢房子就是他们组织专门建在这里,供来此进行探险的成员临时居住的? “可惜,我们没有潜水服,不然的话,真想到水下去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哦。”文洁月忽然说道。 天轮和司机闻言吓了一大跳,天轮连忙说道:“你别干傻事。这地方真的很危险,前年的时候,一帮美国人跑到这里来潜水探秘,结果六个潜水员下去,只找回了两具尸体。” 我忽然奇怪地问道:“即然派潜水员下去那么危险,干嘛不在河流上游建一座拦河大坝,到时候河水干枯,不正好可以看到水下面的情况吗?” 天轮古怪的看着我,说道:“不行的,当地的老百姓肯定不会允许这么干,会引起暴动的。” “为什么?”我奇怪地说道。 “八老爷庙。”司机解释道,“八老爷庙的菩萨上有一句谒语,说的是:江水枯,天下倒悬!” “迷信。”文洁月不屑的说道。 “也不见得完全就是迷信,县志记载,沧山江曾经在1645年,1939年枯竭过两次。当时都是霉雨季节,江水忽然就干枯了十几分钟。”司机一脸恐怖的说道。 “那么,江底下有什么?总应该有人看到吧。”黄舒芳忍不住问道。 “没人知道。”天轮无奈地说道,“那两个年份分别是明朝覆灭和抗日战争时期。天下大乱,沧山江在枯竭十几分钟后,江水忽然暴涨,两岸百姓死伤无数,又加上战火摧残,乱世之中,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根本就没有有关江底的真实资料传下来。有也都是传说。” “太悬了吧。对了,这个县叫什么来着?”我心颤了一下,这里不会是古彭龙吧。 “这里是彭龙县。” 第一第112章八老爷庙 我相信,此时我的表情肯定很精彩。这里竟然是古彭龙。哈哈,这里竟然是古彭龙,我死死的咬死嘴唇,不让自己露出太多的异常来。 “真的假的。怎么越听越邪乎啊,还江水枯,天下倒悬。我怎么听着像‘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文洁月一脸的不信。 “也有可能是当地老百姓的以讹传讹。不过,八老爷庙倒的确是很有名,从明太祖皇帝开始,历朝历代都赏赐加封过八老爷庙里的菩萨鼋老爷。据明史记载,朱元璋在这一带作战时,有一次战败失利,被一个老人救过江。过江以后,那老人就变化成一只大鼋。也就是这一带供奉的菩萨大鼋。虽然,这只是传说,但是朱元璋以及他的子孙,都曾经专门下旨加封过八老爷。从一开始的鼋将军,到后来明成祖的八王爷。清王朝的时候,清帝也多次下旨封赏加赐。反正,那里的香火很盛。” “迷信。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中国古代有什么神仙叫什么八老爷。” “八老爷就是王八老爷嘛。鼋就是俗称的王八。大家不敢叫他王八老爷,或者鼋老爷,所以就隐称为八老爷。”司机在一旁笑道,“八老爷的来历可不凡,据说龙生九子,鼋可是龙王爷的九子之一。” “鼋好像和乌龟不是一回事吧。”黄舒芳在我怀里奇怪地说道。 “当地人哪里又知道哪么多,反正长得差不多。”天轮笑了笑,回答道。 既然说的那么有趣,我们当然要去玩一玩了。吃过早餐后,两个女孩子跑回房间里花了十几分钟又打扮了一番,一行人五人驱车前往八老爷庙。 说这里交通闭塞,倒也不公允,一路上都是沥青铺的道路,车子开的倒也平稳,甚至比来的时候经过的一段高速公路都要平稳一点。 因为是假节日,八老爷庙一带已经有不少的游人了。但大多数都是本地人,看来,这里哪里是所谓的交通闭塞,都是当地政府对于旅游资源宣传不得力,才导致旅游不畅。 “到了,那就是八老爷庙。”天轮指着远远的江心沙洲上一幢占坡叠置,旷江而建的青砖建筑的古庙说道。 “进庙的时候,大家不要口无遮拦的乱说话。”天轮看着文洁月告诫道。 “怎么,怕王八老爷惩罚我?”文洁月笑眯眯的说道。 “八老爷在当地老百姓中拥有比较崇高的地位,如果你出言不逊的话,会引来麻烦的。”天轮无奈地说道。 “迷信。”文洁月不屑的说道。 “不要那么说,八老爷庙之所以被当地人崇敬,因不是因为里面的八老爷可以保佑人们发财升官。而是因为一千年来,这座庙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天轮认真的说道。 “点解?”文洁月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看见没有,八老爷庙庙门口正对着的就几里宽的江面。据说,每当深夜时,有经过这一河段的船只遇上了大风大浪,乌云翻滚,伸手不见五指,倾刻间就要船翻人亡之际,就会在茫茫江面上看到八老爷庙的点点灯火和听到庙里的钟声,只要船家将八老爷庙的灯火作为座标,向着钟声全速航行,就可以获救。一千年来,这座八老爷庙依靠终身不熄的灯火和钟声,不知道救了多少水上人家的性命。再加上,八老爷庙这一带的水域太过凶险,因此八老爷庙在当地人的心目中崇高的不得了。” “原来八老爷庙还有一个灯塔座标的功能啊。”黄舒芳叹服道。 搭上一条渡轮,很快的就登上了江心沙洲,看着还是比较崭新的建筑,文洁月奇怪地问天轮:“你不是说,八老爷庙在明朝的时候就存在了吗?这几百年的建筑,怎么还这么新呢?” “准确的说是一千年前就有八老爷庙了。这里以前是兵家要地,历遭战火,多次被毁。最近一次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当时的庙被日军的炮弹击中,损毁严重。现在是九十六年修复后的样子。看到那块石头没有?上面刻着‘水面天心’的四个字。那可是有几百年的历史。” “废话,几百年?哪块石头没有个一亿年的历史?”文洁月翻了翻白眼。 天轮干笑两下:“我说的是石头上的字。那据说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亲书。意思是鼋王爷救他,是奉体上天的奉意,说明他当皇帝是天意。” 一进庙门,举目就看见一只巨石雕塑的巨鼋,鼋嘴仰天,鼋头颜色鲜红。它背驮着一块高丈余,宽三尺的石碑。石碑上正面威震沧山定江王,后面则写着‘加封显应鼋将军’。 我们将目光投向身兼导游的天轮。 天轮笑了两下:“这块石头也有一两亿年的历史。不过,上面的字嘛,却只有五百年的光景。后面刻的字是朱元璋封的。人家八老爷救了他,他也只封了一个将军的虚职。后来清皇帝知道八老爷的事迹后,大笔一挥,就给封了个定江王爷的爵位。” 旁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千百年庙貌颂吾王功德,八百里威灵平沧水风波。” 我们回头一看,一伙几个男子从我们后面走了过来,正念着庙门口的对联。 五六个明显不像是好人的青年从我们身边走过,眼睛色迷迷的朝黄舒芳和文洁月身上瞄去。我脸一沉,正想发作,但对方却率先走进了庙里。 黄舒芳似乎害怕我找那些人的麻烦,连忙拉住我,扭头问天轮:“为什么这个龟头是红色的?” 天轮诡异的笑了起来:“因为龟头被血染红的。” 黄舒芳和文洁月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狠狠地盯了一眼天轮。 天轮委屈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啊。为了乞求行船安全,这一带的水手与渔民还常常亲往老爷庙进香、放铳、供上祭品,在庙门前斩杀雄鸡,用鸡血淋进八老爷的嘴里。天长日久,它的头就成了红色的。” 我偷偷地向他比了一个中指。 在庙里转了一两圈,倒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毕竟是九六年后修复的,有值钱的古董也被省博物馆给收走了。不过,庙里的香火倒是很盛,虽然沧山江不再是水路要道,行船也少了,但是附近的善男信女们依然不敢怠慢庙里面的老乌龟。 走出八老爷庙,江边传来阵阵的鞭炮声。 天轮解释道:“当地风俗,一般船只行船至此,都会燃放鞭炮,感谢八老爷的恩德。” 文洁月刚想出言讽刺几句,忽然江边传来人群的一阵阵惊呼。 第一第113章沉船事故 “沉船了,沉船了。”一阵阵惊呼从沙洲传来。 ‘铛’‘铛’‘铛’地,庙里的道士开始撞击着前殿的那口巨大的吕钟,试图用洪亮而古朴的钟声驱逐隐藏在江中制造沉船事故的邪恶凶手。 我们五人所站的庙门口,正好是整个沙洲的至高点,这里比沧山江水平面高上十几米,可以俯览整个江面的情况。 也因此,我们清楚的看到了沉船悲壮的最后时刻。 风和日丽,天空一碧如洗,就连江风吹在身上,都带着暖意。 平静无波的江上,两条数十吨重的运沙船正疯狂的开动马力向八老爷庙方向全速行驶过来,船上的船工们凄厉的呼喊着,向岸边的人们求救。在岸边,一艘漆成红色的,专门救援沉船溺水者的大船也正开动,准备救人。 但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一条运沙船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就像一块石子,几秒钟内就沉入了水中,只留下一道臂长三四米长的旋涡。旋涡旋转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除了江面上漂浮的白色泡沫,那艘数十吨重的运沙船和船上十几条人命,没有留上任何的痕迹。 而另一艘运沙船的命运则好的多,他们在同伴沉没不久后,就开到了沙洲的附近。而江底的那只无形的拉扯船只沉没的大手似乎真的很忌惮八老爷的神威,并没有再为难那艘逃出生天的运沙船。 几乎是猛然间,巨大的爆竹声在沙洲和沧山江两岸响起。不知是沿江的当地人在祭奠那艘运沙船上横死的船员,还是在向八老爷祈祷。 “天哪,就这样沉了一艘船?”文洁月脸色苍白的说道。 “不,是两艘。之前,就已经沉了一艘,那两艘船是在同伴沉没后,才反应过来,向八老爷庙靠拢的。可惜,只逃出来一艘。”旁边的一个当地人唉声叹气道。 从船开始下沉到水面恢复平静,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没有惊天动地的场景和媲美好莱坞大片的声光效果。但是,就是这种不带任何烟火的情景,却给人以极大的震憾。 “那,那船就这么沉了?”黄舒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声音战栗的仰头问我,“是什么东西弄沉了那艘船?八老爷?” “不要胡说。八老爷大慈大悲,救世济民,你千万不要胡说,小心八老爷降罪给你们。”一个信男听到黄舒芳的话,吓了一大跳,连忙瞪大眼睛警告道。 黄舒芳和文洁月吓得更加面无血色,苍白的吓人。文洁月是忽然想起,她刚才就在八老爷的家里大放厥词。诡异的沉船场景完全摧毁了她心目中的科学观。惨烈的沉船,让她对开始相信这船沧山江里,一定有某种超自然的事物的存在。 “放心吧,不是什么八老爷在作怪。是风和暗流旋涡在作怪。国家早就探明了八老爷沉船之谜了。你看沧山江两边的沧山和龙云山的走向,正好在八老爷庙这一带的水域形成了一个喇叭口。当气流自北南下时,即刮北风时,龙云山的东南面峰峦使气流受到压缩。根据流体力学原理,气流的加速由此开始,当流向仅宽3公里的老爷庙处时,风速加快,狂风怒吼着扑来。风大浪大,波浪的冲击力是强大的。波浪高2米,而此时每平方米的船体将遭到6吨冲压力的冲击,一艘载重量20吨的船舶,波浪的冲击力则达到120吨,超出船重量的5倍。据调查显示,船舶沉没时,大多数是风起浪激作用的结果。”天轮笑着解释道沉船的真实奥秘,宽解的两个被吓倒的女孩。 “可是,当时江面上风平浪静,没有你说的什么风浪啊。”文洁月反驳道。 人就是这样子的,一旦在脑子里坚信了某件事情,除非用铁证来推翻,否定很难让她改正想法的。文洁月早就相信了沧山江的鬼神说。因此,毫不犹豫的反驳说道。 “叠加效应。这里的水文很复杂,至少有七条河流的水在这一带汇集,水流紊乱,流速变幻不定,险象丛生;再加上沧山江底下有大量的石灰岩。我们都知道,石灰岩性钙质多,易溶,很容易就形成在地下大型溶洞群及地下暗河,造成水中不断形成旋涡与暗流。再且这里的磁场极其混乱,江底下又有一个储量极大的铁矿床,在某些时候会导致江面上的铁壳船因为江底的磁场紊乱发作而沉没。这几种情况即使是单独存在,对于行船来说都是极其险恶的,更何况四种情况叠加在一起。”司机大叔好像懂得更多,“今天的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某个江底溶洞被江水渗透进水,而引发沧山江江水不稳定,再加上磁场作用,才导致两条船的先后沉没的。你等着吧,江中肯定会有异样发生。” 就像为了佐证司机大叔的话,原本阳光灿烂的天气,几乎是在几分钟内,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彩的天空一下子乌云压城,沉闷的雷声由远而近,滚滚而来。眼看就是一阵暴风骤雨急至。 沙洲上的游客开始纷纷搭上渡船,离开八老爷庙。 “喂,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黄舒芳有点紧张地对我道。 我摇摇头,指着不少钻进八老爷庙的当地人:“这种天气下还坐船,实在是太危险了。” “是啊,各位施主可以在这里等雨停后再坐船返回。八老爷庙的雨说来就雨,说走就走的。现在坐船,不安全哪。”一个庙里的道士走到庙门口搭腔道。他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对空作了一个揖,嘴里囔囔的祈祷着什么。 等了十多分钟,沙洲的渡轮都已经到了对岸,然后全部停航,不敢再开过来。只见江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不时掀起一米高的浪头,蓝色的江水也变得有一点浑浊。 “快看,那边好多乌鸦呀。”文洁月忽然指着八老爷庙右边方向。 我扭头望去,只见天空中成百上千的乌鸦,遮天盖地的飞了过来,飞到八老爷庙的上面盘旋呱噪不己。 躲进八老爷庙的人都被这壮观的异样给吓得胆战心惊,有少人惊恐万分的逃出了庙殿,宁愿待外面被风吹雨淋,也不愿意头上被几百上千只不祥的乌鸦在头上盘旋。 “无量天尊。”庙里的道士面色如常的又对着天空的乌鸦作了一揖,然后勉强的对我们笑道:“诸位施主不要害怕,乌鸦临头虽然不吉利,但此处有八老爷庇佑,各位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我点点头,提醒两个已经快要吓哭的女孩子:“刚才不是说了,八老爷庙这一带的磁场混乱吗?像乌鸦这样的鸟类,好像是可以感应到磁场的吧。也许,这些乌鸦感应到八老爷庙下面有什么磁场在运转吧。” 黄舒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但身体却靠的我更近了,抑止不住的瑟瑟发着抖。 其实这一大群形迹诡异的鸟群里,并不止是只有乌鸦,其中也有不少明显不是乌鸦的鸟,但可惜我认不出这些鸟的名字。近千只鸟就这样发狂似的在八老爷庙上空,没头没脑的飞来飞去,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一下子积聚了这么多数量的鸟,没有发生一起撞击事故,显示这些鸟并没有失去神智控制力。只是奇怪的是,这些鸟即便是在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随着雨越下越大,不断的有乌鸦因为翅膀被打湿而不得不从天落下。 我正津津有味的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黄舒芳忽然拉拉我的袖子,指着江面,声音颤抖的叫道:“哥,快,快看,看江里面有一条龙。” 第一第114章神秘怪兽 我惊然地向江面望去,只见已经完全变的浑浊的江面上波涛翻滚,顺着黄舒芳所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起伏的一两米高的浪头间,一条白色的长迹在随着大浪而翻滚摆动,远远看去,就像一条白色的长龙在踏波高速游动。 “那是什么啊?” “天哪,龙耶,真的是龙啊。” 周围的人群也注意到了江面上的那条奇怪的东西,纷纷指指点点,惊呼声不断。甚至有不少信徒开始对着神迹跪拜顶膜。 “不是龙。”我的视力好,隐约的看到那只是一道白色的水迹而己,“应该只是一条水迹。” 天轮从口袋里翻出一只微型的单筒望远镜,对着那条‘龙’看了看,点头道:“的确不是龙。不过。。。。。”他将单筒望远镜递给我,示意我自己看。 我接过单筒望远镜,向那条水迹望去。可以容易的看清那条‘龙’的真相其实就是一条白色泡沫带在浪头间漂浮。不过,单筒望远镜有红外热成像功能,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在江面之下,那条白色的泡沫带下面,一只巨大的圆形生物,正在那里拨弄着四只短腿,以极快的速度在江底下潜行。 “哥,给我看看。”黄舒芳焦急地在旁边叫道,并将我手里的单筒望远镜抢了过去。 不过,就在被黄舒芳抢过望远镜的一刹那,那只怪兽一个急潜,已经潜入了江底深处了。 “哎,果然只是白色的水迹。”黄舒芳颇有些失望的说道,她只来的及看到江面上漂荡的泡沫带。 当文洁月也拿起望远镜时,那条白色泡沫带已经被巨大的浪头给打散了,只来得及看到那条白色的‘长龙’被打得四分五散。 我和天轮相互对视一眼,没有理会两个小女孩因为看到的不是‘龙’而唉声叹气。只是,头皮有一些发麻的看了看,庙殿门口的那只巨大的驮着石碑的鼋将军的雕塑。难道,这沧山江里,真的有一只千年的老鼋精? 正如八老爷庙里的道士所说,八老爷庙的暴雨来的莫名,去的也忽然。只不过十几分钟,密布的暴雨云便被清风吹散的无影无踪。而江对岸的渡轮也开了过来,将沙洲上的游人接回去。 黄舒芳和文洁月蹦蹦跳跳的跑到八老爷庙旁边,正想抓起一只因为翅膀被打湿而不能展翅高飞的灰鸽子。在沙洲上,到处都是飞不起来的小鸟。 “不要乱动。”一个老太太忽然制止了她们的行为,说当地的土话,“哩些鸟的都是八老爷召唤来个,你们乱动的话,会遭到八老爷的惩罚个。” 黄舒芳显然没有听清这个牙齿都有些漏风的老太太的土话。不过,她还是听出老太太里的话里出现过‘八老爷’的名字,一时吓得不敢再碰那些鸟儿了。 我们又在沙洲上游玩了一会儿,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文洁月才提议道:“大家累了吗?我们还是回去吧。” 黄舒芳也忙不迭的点头附合。她们俩被这一系列的古怪事件的打击,心底都有些莫名的害怕,都想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 坐渡轮的时候,黄舒芳和文洁月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似乎害怕运沙船的悲剧再次在她们身上发生。两个人站在我身边一个一边,死死的各自攥住我的一只胳膊。黄舒芳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才往我身边靠,但是文洁月又和我不熟,她干嘛也抓着我啊。搞的我在天轮面前不尴不尬的。 好在天轮似乎也在想着心事,倒没有发现什么。 下了渡轮,两个人松了一口气,脸色也轻松下来。 “我再也不来这个可怕的地方了。”文洁月再也没有刚来时的那股子好奇劲了。面对这种完全未知的大自然的力量,要继续保持一种探究的精神,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黄舒芳则想到了另一个层面的问题,她扭头对司机:“叔叔,这种沉船的事情经常发生吗?既然这条江段这么危险,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船经过啊。不是说有铁路开通了吗?怎么还有人这么大的风险啊。”她耿耿于怀的说道,运沙船上船员们最后凄厉的呼喊救命声,似乎还残留在风中,在耳旁回响。 “今天的事情也是一宗意外。当地政府已经做了很多的安全保障措施,沿途设立气象站,还增设了航标,修建了便于靠岸的码头。再加上这些船员都是当地人,航道熟悉,只要注意一下天气变化,多听一下天气预报,五级以上大风的日子不出船。就基本没事了,这十几年来,沉船的事故很少。你看到刚才出事的时候,有一艘红色的大船出动救人没有?那就是红船,从明朝开始,专门用于救援溺水人员的。今天的事情太忽然,很可能是百年不遇的意外,所以才搞成这样。”司机笑道,“如果八老爷庙这一带,天天出这种怪事,哪还有人敢来啊。” 黄舒芳想想觉得司机说的也对,如果,天天都有船只莫名沉没,鸟群在八老爷庙上空盘旋,八老爷庙早就被传媒宣传的全世界皆知了。中国魔鬼三角洲的凶名也不会在八十年代后,慢慢的没落了。 就在我们坐上面包车准备离开时,两辆陆虎越野车和两辆帕杰罗飞驰而来,停在江边。五六个西方人在七八个当地人的陪同下走下车,对着江面指指点点。 天轮远远的看到那些外国人,脸色变了一下,凶狠得瞪了他们一眼,催促着司机赶快离开。 我注意到天轮的变化,暗暗记在心里,没有吱声。 回到别墅里,两个女孩子明显的精神透支,无精打采的回房休息去了。 我趁着她们俩个离开了,问天轮道:“你认识那些外国人。” 天轮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我认识其中的一个。那个老头,爱德华。沃兹。六十年前,他和一队美军潜水员受国民党在沧山江寻找沉没的载有价值数十亿美元财宝的运输舰‘鬼户号’,结果整个小队的潜水员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六十年来,老头子一直想探寻当年令他的小队全军覆没的原因。今年他有九十多岁了,只怕已经作好了打算,将老命丢在这里了。听说,他在遗嘱上说,如果他生前依然不能找到八老爷庙的秘密的话,那死后就将他的尸体沉入江底,去陪伴他的伙伴。” 第一第115章打猎(上) 天轮并没有和我完全说实话呀。一个只差一口气,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能够让他露出极度仇恨和忌惮的表情吗?不过,我还是可以理解他的,毕竟他也是某个神秘协会的成员,有些事情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是不能对我实话实说的。更何况,我不是也有一些事情,并没有告诉他吗? 一如上午司机大叔所说的,八老爷庙一带的水域下面充满了各种极度险恶的自然条件。随便拿出一样来换在别处,都可以让某条水道变成凶滩险道,更何况四种因素全部集于一身,于是就是魔鬼三角地带的大凶名。 可是,这些种种不利的自然因素,全部凑到一起来,这本身难道就不值得好好思量一下吗? 我暗自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才沮丧的发现如果要单独的去探寻‘古彭龙’的秘密的话,未免有点不自量力。可是,如果要叫上天轮的话,说实话,我实在是有点不甘心。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八老爷庙下方的古代秘窟里到底藏有什么,甚至我都不知道秘窟是谁在什么时候建立的。但是,毕竟是号称地球八大神藏之地的‘古彭龙’地穴,肯定是好处极大。 古彭龙秘窟应该是在四十世纪的一千余年前,二十一世纪的八百年后,才由当时的政府组织发掘出来的。那次挖掘工作工程浩大,举世瞩目,被称为当年最具轰动效应的事件。但令人瞠目的是,事件结束后,被百亿人类翘首期望的结果,却被政府强力掩盖下来。所有参与事件的人全部被完全洗去当时的记忆,而资料也被就地消毁。 ‘古彭龙’地穴的秘密就此被人刻意的掩埋了。古彭龙里面埋藏了什么,它又是谁用超时代的科技建造的,这些秘密在四十世纪是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 不过,世事总是难料的。号称不会再有人能够解开的秘密,上天竟然再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参与,甚至独占它。 按照历史的原本进程,还得等到八百年后,‘古彭龙’地穴的秘密才会被揭开。在此之前,‘古彭龙’地穴,是再安全没有的了。还有八百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地让我开揭开秘密,我根本不需要心急。 在此之前,我倒是可以再去探探‘八大神藏之地’,其他七个宝藏的地点。 不过可惜,八大神藏之地的具体秘密,我大多都不了解。这不能怪我,我知道八大神藏之地在四十世纪都已经算是博学的上进青年了,现在又有几个人不用查百度,就知道印加帝国的黄金台在哪里。谁又会关注一些过时了几百上千年的事情呢。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午饭是打电话在几公里外的县城的一家高档酒店里订的外卖。酒糟鱼,百里肉都是本地的名菜。 吃过午饭后,天轮说自己有事要去县城一趟,问我们去不去一起去玩。 坐车来的时候,我们经过了一趟县城,和普通的小县城一样,没什么特色。而黄舒芳和文洁月两人上午都受到了一点惊吓,再被江面上的冷风一吹,都有一点不舒服,都精神蔫蔫地想睡觉。 我知道天轮的事情肯定与上午八老爷庙的异变有关,体贴的表示不去了。 天轮大概也知道我八成猜到了他要去干什么,歉然的对我一笑。 “我房间的墙上挂了一把双筒猎枪,子弹在枪下面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你要是无聊,就去后面的山上去打猎吧。山上有不少的兔子和野鸡,多打一点,晚上我们烧烤着吃。”天轮怕我无聊,便建议我下午打猎消磨时间。 “好啊。”我眼睛不由发亮,自己还从来没摸过火药枪,杀过生呢。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过过瘾。 “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哪。看清楚没有人后再开枪。”天轮看到我的表情,忽然有一点担心的说道。 “你放心了。”我哪里听得进去,一心想着下午去大开杀戒了。 走之前,天轮留下了一盒阿斯匹林,让黄舒芳和文洁月睡觉之前吃两粒。 “老方,她们俩个八成要感冒发烧了。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会给她们带点感冒退烧药。下午,你们好好的照顾一下。”天轮临上车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我。 “安了,你赶快走吧。”我一心想着下午的打猎大计,催促道。 天轮走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下对猎枪的渴望,决定先去看看黄舒芳的情况,再决定下午的节目。 我和黄舒芳的房间在最里面,路过文洁月的房间门口时,刚好遇到文洁月打开门出来。 我看着穿着一身宽松睡衣的文洁月,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文洁月笑笑,说道:“一个人睡好难过,想找你女朋友一起睡,可以边聊聊天。” 真是个不安份的家伙。我心里暗道。 “不会打搅你们吧。”文洁月很诚恳的问道,眼睛里却闪着一丝笑意。 “怎,怎么会呢。” 睡在床上的黄舒芳也很奇怪,为什么我背后还跟着个文洁月。 “舒芳,你感觉好一些了吗?是不是还在发烧?”文洁月一进门,就抢了我的话,对我女朋友嘘寒问暖,关心备切。还用手放在黄舒芳额头上测量体温。 “谢谢,我现在没事,感觉已经好多了。”黄舒芳红着脸,边看了看我说道。 我走过去,用手摸了摸黄舒芳的额头,果然刚才的微烧已经退了。 “我一个人睡觉有一点怕,能不能在这里陪你一起睡啊。”文洁月有点腼腆地问道。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在这里陪我女朋友睡,我怎么办。 可是,我女朋友心肠太好了,看着文洁月可怜兮兮的表情,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心里哀叹一声,哀怨的瞪了一眼笑得很开心的文洁月,这个坏人好事的家伙。 “你们没事就好。那么,下午就多休息一下吧,把身体调养一下,明天我们再去玩。” 我关上敞开的窗户,外面的天气忽然变得阴郁下来,阵阵的山风感觉很冷。 第一第116章打猎(下) 既然她们俩个的精神不坏,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兴冲冲地跑到天轮的房间里将那只锃亮的双管猎枪取下,从抽屉取出一盒子弹。 子弹是特制的,看起来比普通的步枪子弹要大一点。虽然此前我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火药推力的武器,但凭着男人对枪的天然的亲近感,我很快找到了装填子弹的方式。 虽然我对这种火药推力的武器一无所知。但是,以一个半桶水的行家来看,这枝猎枪的工艺水准,以及内部的结构构造,都相当的精良。而且,机匣,以及两根上下立列的枪管是可以很轻松拆卸的,并在枪口处加装了几个外挂接口螺纹。如果需要的话,完全是可以短时间将这枝猎枪改装成自动火力武器。 我有一点疑惑,以天轮神秘的身份背景,他在家里藏械我是可以理解。但是,他有必要如此废尽心机的改造一枝民用猎枪吗?毕竟,这枝双管猎枪最初的设计原理并非是为了作战,再怎么改装,它的性能都追不上专职的自动步枪。与其花这么大力气在猎枪身上,倒不如新做一枝M4更好。 反正,私藏重型步枪的罪名,并不比非法改装猎枪重多少。 我管那么多,预先将子弹装好,然后将满满五盒的子弹装进旁边墙上挂着的一个绿色的军用挎包里。将军用挎包背上后,将猎枪子弹带围在间,再抗上猎枪,感觉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天轮家的小洋房四面都被青山围绕,处在一个不小的盆地间,且房子建的地势较高,比较独立,再下面一两里外,才有一个小村庄十几户人家。 我爬到房子背靠的大山上,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的杀气太重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一只值得开枪的动物。手痒难耐之下,对着树上的小鸟开了两枪。令人遗憾的是,一枪打过去,就看见满天的弹丸,而小鸟却毫发无伤的拍拍翅膀飞走了。 “哎,枪的精确度还是不行啊。”我摇摇头。 为了找到一些野兔,山鸡等野味,我尽量向杂草丛生的地方走。路上偶有几只野兔,山鸡被我惊起,但因为速度太快了,几乎转眼就消失在茂密的灌木林里,根本就让我来不及开枪。 慢慢的我也学乖了,看见什么地方有动静,也不等仔细看清,对着响动的地方就是一枪。这样一来,倒真被我打中了一只兔子和两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大鸟。 猎枪的子弹是越远打得越散,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为了能够多打几只兔子,免得晚上会被人笑话,我不得不一手持枪,一边往几十米远的距离扔石块,一旦惊起动静,也不罗索,抬手就是一枪。三十米的距离,射出的子弹就有碗口大了,连开两枪,总有中招的时候。 一路走来,不知不觉的翻过了几座山岭,打光了满满一盒子弹,也只打中了一只野兔,三只大鸟。我开始心虚起来,心里想着晚上肯定要被天轮这混蛋嘲笑了。 这一带都是满山的杂草,我一边用脚将石块踢得远远的,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打猎什么最难?那就是找猎物了,半天都没看见什么好的猎物,而碰到了一只两只山鸡野兔,又一个个成了精似的聪明的要死,一晃就看不见了。搞得我现在精神崩得紧紧的,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忍不住搂火。 前面就是一片林子,也许里面有什么野鸡,野鸭什么的,打两只回去也好凑数。我习惯的一脚将一块石头往林子里踢,蓦然间,一只黑色的兔子蹦了起来,飞快的往林子里蹿。不过,它距离林子可有好一段距离,四只短腿蹬的飞快,但也不是一下子冲进林子的。而距离林子之间,一路上又是荒秃秃的连棵杂草隐蔽都没有。肥大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心里一喜,直觉告诉我,这下有了。 我不慌不忙的平举起枪,瞄准黑兔最后冲进林子必经的道路,然后下意识的扣动扳机。 飞奔中的兔子被巨大的声响吓得拐了一下腿,子弹刚好打在它的右边,打在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大石块上,溅出火星点点。那兔子吓傻了,往左边一蹿,刚好撞到一棵大树上。不知道撞伤了哪里,兔子倒在地上,乱蹬着腿,不停的打着转儿。 “哈哈,不射之射,枪神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了。”我得意洋洋地说道,正准备对着兔子再补上一枪。反正四下无人,谁知道这只兔子是撞到树桩上撞伤活捉的,还是被我打死的。 我正准备扳动第二个扳扣,代表人民,代表党处决了这只笨蛋兔子。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林间草丛里传来悉索的声音,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个漂亮的转身,对准声响处就是一枪。同时,心里也在哀叹,为什么刚才不及时的补充子弹,否则的话现在再补上第二枪,蒙准的机率就要大多了。 “哎呀。”一声惊呼从草丛里响起。 我脑子轰动一下,一片空白。这兔子怎么会人叫声啊。 一个人影从被我射击的草丛里滚了出来,抱着脚脖子在那里痛呼不己。 我被吓呆了,头上的冷汗几乎是像泉水一样暴出来,林间阴风阵阵,但我的背心却是一片湿漉漉的。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没有枪牌,本身是无照行猎,加上又打中人了,这下我可要坐牢了。最糟糕的是,这枪是被改装过的,警方一检查,恐怕还要连累天轮。 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过去也不是,逃跑也不行。妈的,放了半天枪,最准的一枪竟然是打在了人的身上。虽然没有射中对方的要害,可是猎枪与步枪不同,猎枪的子弹温度很高,只要被猎枪的弹丸击中肢体,那么绝对是被截肢的命。因为高温已经把肢体的肌肉组织全部破坏了。看样子,这一枪绝对废掉了那人的一条腿。 真是的,荒山野岭的,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你没事干嘛躲在草丛里啊。我怨恨的看着那个被我打中的倒霉蛋。听呼痛的哭泣声,还是个女的,看着她抱着腿,外面的长裤快落到膝盖上,内裤也没完全穿上,露出半边雪白的屁股,我这才明白,原来这可怜的孩子正躲在草丛里应急。刚好我追着兔子就进了林子,她一个女孩哪敢作声,只能是想偷偷的穿好裤子起来。谁知道我反应过敏了一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抬枪就打。 反正,这次不知道是她太倒霉,还是我太倒霉,我放了几十枪,也没有这么准过。 “妈的,只能是算你倒霉了。”我望了望左右,这里地处偏僻,走了几个山头也没有见到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这小姑娘跑到这荒山上来有什么目的。但是,如果我在这里杀了她的话,随便往比人还要高的草丛里一扔,一年半载的绝对不会有人找得到。 嗯,听她哭起来的声音清脆婉转,虽然长发掩面看不清容貌,但是却有着一双美丽的长腿,虽然现在被我射跛了一只腿。不过,就这样杀了的话,实在是可惜了。不如,我先奸后杀?反正,天色还早,还有时间。 我悄悄的将一颗子弹装填进枪里。手指紧按在第一个扳机上,用力的深呼吸一下。 “沁心,沁心。”远远的,树林外传来少女同伴的呼声。 妈的,还要多杀一个。 一不做,二不休,三不回头,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取出一颗子弹装进猎枪里。准备干掉少女的同伴,然后再杀掉这个跑不动的跛子。 “沁心。”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颤抖着举起猎枪。不过,这声音怎么好熟啊,好像是。。。。。。 “沁心。耶!云歌。”百里冰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第一第117章不可能这么巧 “百里冰?”我惊愕地看着百里冰,然后,无奈的扭过头,向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望去,“她是沁心?你们怎么在这儿?”光着屁股,坐在地上的少女,竟然是曾经借过课本给我的沁心,难怪我说她的这双美腿很眼熟。 “我们说了是来龙云山玩的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啊,沁心?”百里冰终于看到狼狈的坐在地上的沁心,然后惊愕,带着愤怒的望着我。 “沁心。你怎么了?”百里冰带着哭腔跑到沁心的身边问道。 “冰冰,我的脚崴了。”沁心抽泣的说道。 我沮丧的耷拉着脑袋,猎枪则被老妈拿在手里把玩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就是这样了。我被吓死了,还以为打中了她。还好,还好,我就说自己没可能有这么准的枪法的。”我庆幸的说道。我那一枪,按照惯例又打偏了。不过,精神本来就紧张的要死的沁心,在惊吓之下,把脚腕给崴了。搞得我以为自己开枪打中了她的脚。 中国还真是小,看来真的有必要发动一次大战,最好把亚非拉三大洲全部括囊进版图。只有这样,才没机会在长假里到外地旅游,竟然还会碰到老妈,“你们不是去什么山玩吗?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龙云山就在后面的福寿宫之外的十几公里的地方。”老妈解释道。 “还真是巧啊。”我无奈的说道。 百里冰和白依依扶着沁心一拐一拐的走了过来,被崴了的那只脚被我的子弹带用八字手法缠起来固定住了。 我抱歉地向沁心苦笑了笑。 百里冰气乎乎地说道:“你还好意思笑。” “误会,完全是误会。”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幸好没对沁心开枪杀人灭口,“沁心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沁心的声音低如蚊呐。 我向依然对我横眉竖眼的百里冰耸耸肩膀:“看,沁心都原谅我了。你就不要再瞪我了。” “哼,你这个坏蛋。”百里冰愤愤地说道。 在另一边的白依依则是不停的偷笑着。 “儿子,你现在住在哪里?”老妈问道。 我回过头,指指山脊的后面:“就在那里,住在同学的家里。” “远吗?” “远是不远,不过,房子太小,可能这么多人住不下。”我警惕的说道。如果,让老妈掺合进来,我剩下的五天假期就算毁了。 “不要紧,我们在县城的政府招待所有房间。”老妈说道,“不过,如果我们朝原来路返回的话,路太远了,而且沁心的脚又受了伤。所以,我想你那边找车回县城。” “没问题,我朋友有车,可以送你们回县城。”我这才高兴起来。 老妈露出一丝古怪地笑容,姿势潇洒的将枪随意的扛在肩膀上:“好吧,我们这就上路吧。嗯,儿子,沁心的脚可是因为你受伤的,你必须负责背她。” “应该的,应该的。”我对沁心的受伤,心里还是很愧疚的。特别是,我还动过杀人灭口的念头。现在,为了赎罪,我很愿意为她做一点什么。 “让老妈看看,你的猎物如何。”老妈说道,跑过来检查我身上的猎物。 “三只大鸟,一只兔子。怎么样,还行吧。”我骄傲的说道。林子里的那只兔子当时只是被撞懵了,恢复过来后,趁我不注意又溜了。 “什么三只大鸟,是一只山鸡,两只鹧鸪。你打花了一盒子弹,就只打到这么几样东西。”老妈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打光了一盒子弹?”我脸红的说道。 “看你挎包里就知道了。”老妈不屑的说道,大手一挥,“是朝那个方向走是吧,你们先走,我去打几只野味,马上就赶过去。” “不要吧,玩枪很危险的。”我被沁心这事给搞怕了,担心老妈也会出事。 “放心吧,你老妈是个老猎手了。这破山上,连狼都没有,只有几只兔子和山鸡。要打大家伙,必须再往里走才行。”老妈从我的军挎包里取出一盒子弹,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走。 我知道拗不过老妈,只能给百里冰打了一个眼色,让她紧跟着老妈。然后走到沁心面前,背对着她,半蹲下:“上来吧。” “不用了。”沁心红着脸,害羞的摇头道,“我的脚没事。可以自己走。” “不用害羞了。现在天色不早了,等你慢慢地走,到了晚上恐怕大家都要被狼吃掉了。” “是啊,你的脚受伤了,如果强行走的话,再加重伤势,肯定这个假期都泡汤了。”白依依在一旁帮腔道。 沁心犹豫了半天,才慢慢的爬到我的背上。 我小心的托着沁心的大腿,将她背起来。 “走嘞。”我心情愉快地叫道。哎,简直就是峰回路转,大难不死啊。我还以为自己坐定牢了呢。 我们还没走多远,就听后面不断传来枪响声,等走到山脊上,回头向后望时,老妈已经和百里冰在往我们这边赶过来了。 “我们在这里等等阿姨吧。”背上的沁心建议道。 老妈和百里冰一人手里提着几只肥肥的野兔和山鸡,兴高彩烈地跑了过来。 “阿姨,好厉害哦。”几个小丫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叫道。 “那当然,当年阿姨我可是百步穿杨,连野猪,黑熊都打过呢。虽然好多年没摸过枪,但是打几只兔子,山鸡还不在话下。”老妈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眼角得意的瞄了瞄我。 “只是你的运气太好了。我今天一下午,见过的山鸡和野兔都没有你打到过多。”我不服气地说道。 “傻儿子,你以为打猎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你需要注意观察地点。有地方是山鸡和兔子最喜欢活动的地方,有的地方就根本不会有小动物。你必须到小动物喜欢出没的地方,才能一打一个准。像你这样鬼子大扫荡一般,哪能打得到土八路。打山鸡野兔这些小动物还好。像我以前打野猪,黑熊,都是五六个人埋伏在这些大型野兽的经必之路上,一埋伏就是一两天。”老妈兴致勃勃的教训我道,并开始向三个小女孩吹嘘她年轻的丰功伟绩。看她脸上红光满面,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青春扬溢的年代。 第一第118章会合 第118章会合 “来,儿子,你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汉,受点累。”老妈见百里冰和白依依提着山鸡和野兔有一点累,就将猎物用绳子扎起来,然后挂在我身上。 一路背着沁心,带着老妈她们回到住所。远远的就看见天轮开去县城的车停在了门口。 “哇,好漂亮的房子啊。这种三十年代建造的老式哥特式建筑可不多了。”老妈惊叹地叫道。 什么哥特,弟特的,我不懂。 “老方,回来了。咦,这是。。。。。。”天轮正和司机坐在大厅里交谈。不过,没看到黄舒芳和文洁月,她们肯定还在睡觉。也好,还是不要让芳和百里冰碰面了。嗯,想办法赶快把老妈她们赶回县城去。 “这是我老妈。她们本来是在龙云山旅游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我在福寿宫碰到了。这两个是我的妹妹,背着的是我妹妹的同学。”我轻轻地放下沁心,让她坐在沙发上,“天轮,帮帮忙,用车送我老妈去县城的招待所。” “你好,伯母。”天轮傻愣愣的向我老妈打招呼。 “你也好,小朋友。你就是我儿子的同学天轮吧。早就听我儿子说过你了。”老妈笑着说,“真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啊。” 晕死,真虚伪,我什么时候有向她提过天轮了。 “啊,是吗?老方,真是,真是太客气了。”天轮涨红着脸道,“嗯,伯母也是来彭龙旅游的吗?那真是太巧了。” “是啊,是很巧。天轮同学是本地人?” “不是,不过,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这一带倒是很熟。”天轮搓着手道,“既然伯母也来到彭龙,不如大家一起结个伴吧。我刚好可以充当导游,为伯母介绍一下彭龙的秀丽风景。” “那怎么好意思呢。”老妈说道,不过她的脸上可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模样。 我在旁边听得火起,开什么玩笑,和老妈在一起,我的十一长假不就全毁了吗?我瞪了天轮几眼,但这小子却毫无知觉。 “应该的,应该的。对了,伯母您住在哪里?” “哦,我们在县城政府招待所开了几间房间。”老妈淡淡地说道。 “那多不方便,这样吧,我们这里还有空房子多,如果伯母您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住下吧。” 老妈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脸:“这多不好意思啊。” “哪能呢,我和老方是好兄弟,孝敬伯母是应该的。”天轮谄媚的说道,脸上堆起的笑容,恶心的就像汉奸在侍侯鬼子兵。 我在一旁听得是急得直跳脚,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妈给在山的另一边的司机打电话,让他们回招待所将行李全部送到这里来。原来,老方的别墅在当地还挺有名的,被当地人称之为将军楼。据说以前是逃到台湾的某个国民党中将保安司令的旧宅。 楼下的声音把楼上的黄舒芳和文洁月吸引了下来。 黄舒芳和百里冰发现对方的存在时,两人的脸色都不自然的变了变。不过,大家都很聪明的没有互相相认,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一下子多了四个人住进来,房间就有一点紧张了。我和天轮盘算了一下,我和黄舒芳睡的房间床大,就让黄舒芳和文洁月晚上睡一块,而我则和天轮搭伙挤一间,这样就腾出了一间,再加上空着的两间房,挤一下也够了。 文洁月对于这样的安排是双手赞成,她昨天晚上被窗外摇摆的树梢给吓得一夜都没睡好,今天上午又遇到了诡异的事情,自然是很高兴能够晚上有人陪她作伴。黄舒芳表情我一时间没看到,不过,相信我的脸色肯定是很难看了。 将老妈她们安顿好后,我一把将天轮拉到后门外的小花园里。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和我有仇啊。”我恶狠狠地掐住天轮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质问这个人间败类。 “不要啊,大哥,我也不想啊。”天轮在我的魔掌下挣扎着,“你老妈当时有意无意的将枪口对准我,我敢不顺着她的口气说嘛。” “少来,我妈她敢开枪吗?”我才不相信这混蛋的辩解,看这小子自打白依依进门,他就一直盯着人家看,我就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你这混蛋知不知道,你彻底的把我和芳芳的假期给毁了。早知道,我还不如陪她随便到哪个去哪度假呢。” “老方,做人要厚道啊。你的假期是我给毁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倒霉,碰上了伯母。”天轮一把揪开我的手。 “哎,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中国这么大,刚好我们就选在了同一个不出名的小地方旅游;彭龙这么大,刚好我们就在荒山野岭碰到了。”我沮丧的说道。 “天意如此啊。”天轮兴冲冲地说道。 我瞄了这小子一眼:“我感觉你好像在幸灾乐祸?” 天轮不由吓了一跳,连忙陪笑道:“哪里,我哪里了哪。” “最好不要。”我心情郁闷的说道。 “对了,那个一身牛仔的美女是你的妹妹吗?”天轮诞着脸问我。 我乜视一眼天轮,半晌才叹了口气:“你小子也太滥情了吧,见一个,爱一个。” “哎,这次我是真的发现,自己终于找到了此生的真爱。兄弟,你是不是我的兄弟?是兄弟的话,你一定要帮我。小弟我的终生幸福,就全靠你了。”天轮死皮白赖的说道。 我认真的想了想,又忆起老爸的话,坚定的摇了摇头:“那女孩叫白依依。。。。。。” “白依依?好可爱的名字,名如其人,有种小鸟依人的味道。不过,你妹妹怎么姓白?”看着天轮惊讶地表情,我苦笑道,“她是我爸爸的一个老朋友的女儿,因为家里出了一点事,所以就暂居在我家。放心,不要做这种死相,我和她是不可能有什么的。唔,我发过誓的,绝对不会对她有异心,有违此誓,我将天诛地灭,万箭穿心,挫骨扬灰,不得好死。所以,我和她什么也不会发生。” “不用发这么毒的誓吧。是谁这么狠心,放个美女放在你身上,又要你发这种毒誓,却让你看得见,吃不着。”天轮咋舌道。 ----- 嗯,大家放心,白依依和天轮不会有什么。因此,大家千万不要没看完又开骂。 第一第119章不详预兆(上) 第119章不详预兆(上) “是我自己无聊。”我心里隐隐一痛,“因此,你尽可以去追,但是,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 “哦,那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不过,看那白依依眉宇之间,有股自然流露的高傲之气,恐怕我是没什么希望。”天轮摇摇头,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她可能对你有意思哦,因为,我发现她一直以来,至少不经意的注视了你三十七次;而同时,她看了你老妈七眼,你另外一个妹妹十眼,黄舒芳九眼,文洁月两眼,看了我一眼。”说到他自己时候,天轮表情苦涩了一下,“一开始我以为你们是亲兄妹,还以为是你们感情好。现在想想,也许她偷偷喜欢上了你。” “你脑子有毛病。”我懒得理这个花心大萝卜。我这个人直觉最是灵敏,可以感觉得到白依依看我的眼神里,根本就没有参杂任何东西在里面。 “白依依长假过后会到我们学校读书,你自己把握机会。不过,不要说我没警告你。我老爸对她这个世侄女很紧张,我不保证你骚扰她太过火,一状告到我老头子那里,被我老爸派人打断两条腿。” 天轮正嘻笑着脸正要我和说什么,却陡然的闭了嘴,我们两人同时感觉到有人往后花园走来。 “黄舒芳?”我惊讶地看着黄舒芳从门里探出头。 “哥,你在这里啊。”黄舒芳露出惊喜之色。 我苦笑着说道:“我老妈在这里,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否则的话,被我老妈知道我们的事情的话,我们就麻烦大了。” 黄舒芳点点头。 我遗憾地说道:“芳,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我老妈她们。哎,好好的一个假期,完全被毁了。” “不要紧的。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的嘛。”黄舒芳尽量让自己表情的豁达,“对了,伯母到处找你呢。说晚上准备烧堆篝火,开个烧烤晚会。要你去帮忙。” “她老人家又准备搞什么鬼。”我皱着眉头说道。 天轮一听烧烤晚会,顿时来了精神:“烧烤晚会?好啊,好啊,伯母的建议真棒。哎,我说老方,你好像对伯母的意见很大,怎么你老是躲避着她。” 我哪是对老妈有意见,我躲的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白依依。我可是在老头子跟前说过,尽量的离她距离三米之外。 “七只兔子,五只山鸡,两只鹧鸪。老方,你今天的收获可真不错啊。”天轮检查了一下摆在桌子上被打死的山鸡野兔,叹服地叫道。 我脸更红了,无地自容的埋下了头。 “不是哦,云歌哥只打中了一只兔子,一只山鸡,两只鹧鸪。其他的都是阿姨后来一路上打到的。”百里冰在一旁忍不住为老妈表功。她也不看看,一路上是谁又背着我,身上还挂满了野兔山鸡?我没功劳,苦劳也是很大的。 “也不对,至少,我儿子还打中了一个小美女。”老妈一脸怪笑的说道。 几个知情人,眼睛不由自住的瞟住坐在沙发上,一直默然不语的沁心。可怜的沁心,大概是被吓到了,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话,现在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遗憾的,好奇的,同情的,捉狎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她的身上。刚刚略略跑神的她,双颊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知所措的回望着我们。 沁心超可爱的模样,一下子引得众人善意的大笑起来。 我大概的知道沁心为什么会失神。她还在回忆,被我用枪逼出草丛的事情呢。 那时,她刚刚小解完毕,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被我一枪吓得滚出了草丛。我当时脑子一片乱哄哄的还没注意,她之所以一直坐在草地里哭,不敢动弹,是因为她连内裤都没有来得及穿呢。 沁心红着脸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却一不小心下我望向她的目光对上了,就像触电般,沁心立即将头撇开。 坐在我后面的黄舒芳察觉到了什么,偷偷的在暗地里用力的掐了一下我腰间的嫩肉。 说笑归说笑,老妈的刀下功夫可不是一般盖的。差不多天黑的时候,十四只野味就被老妈刀法娴熟的清理干净毛发内脏,被大卸八块,剁剁剁,砍砍砍,切小JJ,肢解成N块后放在长盘子里。 所谓的篝火烧烤,当然不是真的在火堆上烧,据说那样不卫生。正好储藏间里还有一套EURASIA的烧烤工具,我和天轮动手将它搬到房子后面的后花园里。 当然篝火烧烤,没有燃烧着的雄雄火焰,那么篝火烧烤晚会也不完美。我又和天轮辛辛苦苦的跑去捡干柴。这是件很艰巨的任务,附近的农民早几年就烧上了干净的沼气,他们已经很久不上山砍柴了。我们只得到处拖些被村民们砍断,放在路边的大树杆回来,又向农民买了些秸杆作为补充的燃料。 我拍了拍胸口的秸杆残屑,对天轮道:“差不多了吧,够用了。” “好吧,我们再抱一堆就可以了。”秸杆叶子的边沿带有微小的锯齿,在天轮的白嫩的手臂上割出一道道红色的长痕。 我们回到后花园,将秸杆随意一扔,抹了一把汗,几乎可以感觉到无数的跳蚤正不停的乱蹦到身上。 老妈兴致勃勃的准备着晚上的食物和饮料,除了打来的野味,冰箱里的一些牛肉,腊肠,豆腐什么都搬出来了,再加上一些调料,摆满了整整两张拼起来的长桌。 几个女孩子,百里冰和白依依正在给老妈打下手,黄舒芳坐在一旁,一副跃跃欲试,想上前帮忙,但却心中有鬼,又有一点不好意思。在那里坐立不安。而文洁月则坐在脚受伤的沁心的身旁,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今天上午,在八老爷庙发生的诡异事件。直把几个当时没在场的人听得一惊一炸的。 “搬完了吗?真是辛苦你们了。”老妈扭头看了看我们两个,说道。 “为人民服务,怎能谈得上辛苦。”天轮笑嘻嘻地说道。 第一第120章不祥的预兆(下) 第120章不祥的预兆(下) “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好痒啊。”搬完秸杆,我感觉身上很难受,不停的在身上抓住一条条红痕。 “你们赶快洗个澡,再在身上擦点花露水吧。”老妈挥挥手,示意我们两个不要靠近,以免将身上的跳蚤传染到她们的身上。 这里离县城远,生活用水全部是从井里压出来后,储存在房子旁边的容量五吨的大水箱里。我们俩个干净躲到水箱后面,女生们看不到的地方,打开水笼头,用皮水管冲刷着身上的小生物。 “好痒啊。老方,把那边的刷子给我。”天轮将皮水管对着头上猛冲。 我取过刷子递给他,天边忽然响起一片闷雷,天轮被这滚滚的雷声吓得手一哆嗦,刷子没接稳,掉在地上了。 “糟糕,打雷了,难道今天晚上要下雨了吗?”天轮不动声色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刷子,试图掩饰什么。 “怎么会,正所谓晚霞行千里,刚才的火烧云那么漂亮,明天也没有雨。”我淡淡地说道,“可能是八老爷庙那里又在打风暴吧。那鬼地方,天气都变幻莫测,暴雨说来就来。” “可能是。”天轮连忙点点头。 骗鬼吧,天色虽然己晚,但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山,八老爷庙那边的晚霞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在下雨。听声音,这沉闷的雷声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难道‘彭龙’地穴的防御系统又在释放多余的地热能量? 洗完澡,回楼上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天轮面色凝重的表情,我不由暗自好笑,看来这小子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我忽然想到了中午回来时遇见的那几个白种人,难道这么大的动静,是他们搞出来的? 我开始也有一些不安了,虽然我确信他们肯定无法进入彭龙地穴,因为里面的防御系统动用了地热的能量,不是目前的科技可以强行破开的。但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得到外围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就会引起更多的势力的窥视。到时候,我要进入彭龙地穴,面对的最大难题不是那强悍的防御系统,而是周围厚厚的一层‘苍蝇’了。 我走到众女身边,吹了吹口哨,开玩笑道:“别忙了,听,那么大的雷声,马上就要下暴雨了。今天的烧烤晚会是开不成喽。” 众人眼皮子翻翻,竟然没有一个人理我。我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然后狠狠瞪了一眼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大笑的天轮。 有老妈的主持,再加上燕燕莺莺绝,各具风情的五个小美女,篝火晚会可以说是大获成功的。可是,参与者中,唯独两个男人却毫无猎艳的心思。天轮和我一样,一心想着的,就是赶快去八老爷庙那里察探个究竟。 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有就是拿我和某个女孩凑在一起寻开心。我的‘独特’的待遇,让心不在焉的天轮都忍不住吃醋。可我本人却对这种待遇,谢敬不敏。 五个女孩一开始还有一点矜持,但是到后来都玩疯了。毕竟都是豆蔻年纪的少女,少了许多顾及后,许多平常被悄悄扯起来的保护伪装此刻纷纷剥落。不过,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她们也许是一生当中,成长起来后最纯真,最美丽的一面,心不在焉的惦记着十几里外的情况。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燃烧的火焰后面,那若有似无,几个女孩之间发生微妙变化的关系。 差不多晚上十点的时候,星空出现一抹奇异的血红色光河,由南至北而落,而从天边传来的雷声也是越来越响了,感觉就像在慢慢地在往这个方向飘来。只有我敏感的注意到,就连地面都在极其轻微的颤动。 诡异的天象,莫名其妙的雷声,加再上白天在八老爷庙发生的怪事在众人心底留下的阴影,气氛一时间有点冷场了。一阵山风吹来,几个女孩子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 我拿过一张餐巾抹了抹油腻的嘴巴,拍拍巴掌,站起来说道:“好了,火都快灭了,时间也不早了。本次篝火烧烤晚会,到此结束吧。” “是啊,是啊,火都快灭了,秸杆和木柴也没有了。今天就这么算了吧。”天轮也附合道。 我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失去了兴致的女孩子们开始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只留下我和天轮留下收拾残局。 “把肉放进冰箱里,其他的东西就搁这儿吧。”天轮建议道。 我也懒得收拾,当下便同意了天轮的做法。 我躺在床上,借着床头灯光翻看一本描写外星人第三类接触调查的书《光年》,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玻璃窗户都被震得作响。 “老方,来,睡前喝杯牛奶。”天轮端了两杯牛奶推门进来。 “你生活还挺小资的哈。”我接近杯子,随意的一口饮尽。 “今天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天轮爬上床说道。 “才十点二十,早着呢。这书挺有意思的,我看完这一段再睡。”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看手机上的钟,淡淡的回答道。 但是浓浓的疲倦却不可遏止的涌了上来,我用力甩了甩头,却甩不掉粘在眼皮上的千斤睡意。我打了一个深深的呵欠,奇怪地说道:“啊,天轮,我怎么好想睡觉啊。” “想睡你就睡吧。”天轮的声音近在耳边,却又宛若远在天边。 我只记得最后,自己还莫名其妙的对天轮说了一句,要他把房子所有的玻璃窗都打开,免得待会地震的时候玻璃被震碎时,会伤到人。 我香甜的将脑袋粘在舒软的枕头上,一股甘凉的气劲从我的脑后的天枕穴涌出,忽然在我体内飞速的运转了一圈,我打了一个寒战,猛地从沉睡中惊醒过来,身体就像刚刚被扔进了一个寒潭里,几乎从身体中千百万根汗毛孔中都喷出一丝寒意。迷糊渴睡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被风不停摆动的窗帘外,亦是夜色沉沉,原本星光灿烂的夏夜,变得一片黑暗。 有句术语叫作‘黎明前的黑暗’,难道现在已是凌晨了? 我不解地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时间,莹莹发着幽蓝光泽的长短针显示现在还是十点三十分钟。我清楚的记得睡觉前看过时间,是十点二十分左右,也就是说,我刚才感觉相当漫长的一觉,要么只有十分钟,要么就是我已经睡过了二十四小时。最后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就是那座钟坏了。 听着静谥的房间里,嘀嗒嘀嗒的声响,钟不太可能是坏的。而我一觉睡了二十四小时的理由又太扯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刚才其实只睡了十分钟哦。 第一第121章古殿迷音 第121章古殿迷音 我刚睡着的时候,外面星光照耀下,都亮的很,怎么一会儿外面就这么黑暗了呢。 更奇怪的是,忽然间的就那么渴睡,却又睡了不到十分钟又自然的醒了。我苦笑一下,蹑手蹑脚的准备起床,我临睡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等大家都睡着了,我就去八老爷庙那一带察看一下,看看这些异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害怕惊醒同睡一张床的天轮,我瞧瞧的翻身下床,却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干脆的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却惊讶的看到床上空无一人,本应该睡在我身边的天轮不亦而飞了。 我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小子,竟然敢在我的牛奶里下安眠药。不过,普通的安眠药不可能放得倒我吧。”我气愤地说道,不过,很快的我脸上的怒容消失,换上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上次,在天轮爷爷的家里,我似乎好像有过这么一次经历。也许,这次我能这么快就睡过来,是身体产生了对麻药的免疫力。 停在门口的车已经不在了。十分钟的时间,他们走的应该不太远。唔,八老爷庙离这里大概有接近十几里远。但是,这是饶远路的结果。如果走山路,直接从后面的山头插过去的话,可以缩短三分之二的路程。 几里山路,我用轻功的话,最多十几分钟就到了。说不定快走两步,我还能赶在天轮之前到八老爷庙。 我将门反锁好,四周一片漆黑,将内力运转至双眼之间的攒足穴,目光大盛之下,才勉强的可以看清路面。沉闷的雷声不断的响起,时而来自云之彼端,时而又好像从地幽深处传来,这情形还真有一点世界末日的味道。 我取出手机,利用手机上的强光灯照亮道路,施展起八步赶蝉,右脚趾轻点一下地面,身体在黑夜当中,就像一只大鸟般向山上飞掠而去。 八步赶蝉是武林当中很常见的一种上乘轻功,最大的特点就是简单易学,只要有很好的内功底子,很快就会上手,最大的缺点就是消耗内力。虽然我的内力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但是最初的几里路的飞速前进后,我轻巧的步伐也变得沉重,在草丛上借力轻点时,也是拖泥带水,有一次还差一点因为踩到一块浮石而崴到脚。 当我被一丛杂草绊的踉跄的向前冲了几步,撞在一棵树上,才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喘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竟然又到了白天,差一点射杀沁月的树林前。不由心中生起一股怪异绝伦的念头。总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注定了什么。 人算不如天算了,算来算去,总有算空的时候。走山路到八老爷庙只五六里的路程我没有推算错,可是错的是五六里路指的是航空里程。连绵起伏的青山,海拔平均也在两百米以上,因此我实际上要走的路要再翻上两三倍有余,其中一半的路是极难走的上山路。我还不如跟在天轮的后面走大路,没准到了公路上还能搭上一辆跑夜路的顺风车。 我喘了口气,现在抱怨也来不及了,只有慢慢地走几步,等内力恢复了一点后,再一股作气的多赶几里路吧。 前面不远的地方好像就是福寿宫,老妈她们几个就是到福寿宫游玩,才无意中碰到我的。我们白天本来也打算去福寿宫游玩的,因此听天轮介绍,多少也知道这福寿宫的来历。此殿初建之时己不可考,只知道在明朝建立的时候,在这里爆发了一场惨烈的大战。朱元璋手下的一员爱将在福寿宫护主而死。为了怀念这员战将,朱元璋翻修八老爷庙的同时,亦将被战火摧毁的福寿宫重建,以纪念那员忠勇的将军。不过,现在的福寿宫己非当年朱元璋下令修建的那座,抗日战争时,日本一把火烧修了福寿宫的主要建筑前殿,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这座拥有五六百年历史的古建筑,侥幸躲过数次战火的殿宇最终还是被造反的老百姓给彻底的摧毁。 现在的福寿宫,也是九六年的时候,中国道教协会拨款重建的。里面除了一块大石碑,一口古井算是老古董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后人不伦不类的仿建的。 我路过福寿宫的时候,看见院子的大铁门上随意的缠了一根指粗的铁链,上面铁将军把守。看来,这里香火不够旺,连个守门的道士都没有。一到晚上,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不用值班干脆回家。 闷雷声不停的响起,我忽然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感觉到有那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是哪里不对。心里难受的要死,不由自主的我就停下了脚步,一股不再前进,转身回到老妈,回到黄舒芳身边的念头从心底油然而生,而且念头更是越来越强烈。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预感今天可能会发生大事。努力的搜索了一下后世的回忆,却没有任何有关‘古彭龙’的信息。差不多两千年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足以掩盖任何曾经发生过的可怕事件。我觉得自己此时还是回去为好,毕竟自己不是单身一个人。作为一个母亲的儿子,一个女孩的情人,我必须首先保护她们的安全。 我转过身,却无意中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声音很微弱,但却清晰听闻。那声音如果不是我出现幻听的话,和我以前在海边游玩,涨潮时潮汐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很相似。这里是荒山野岭,离最近的沧山江还三四里路,我怎么可能听到潮汐的水声呢? 我扭过头,看着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的福寿宫。那潮水的声音好像是从福寿宫的院子里传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走到福寿宫的铁门前。铁门被福寿宫的管理员用铁链很不负责任的缠绕了几圈,然后用锁锁住。我用力一推门,两面铁门之间,竟然露出一个可以容纳人侧身进出的空隙。 我侧过身体钻了进去,但是一不小心,身上的衬衫被铁门上的一根弯曲的铁线勾到,嘶啦一下,衬衫就被撕破出一个大口子。 我心里顿时感到窝火,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对着铁门就是一脚,‘咣铛,砰!”的一声,粗粗的不锈钢管焊接而成的铁栅门颤抖的发出长长的沉吟,然后砰地一声,右面的那面铁栅门竟然被我一脚踹倒了。 巨大的声音在山岭之间回响,我差点被自己冒失的举动吓死,背后冷汗重重。 幸好福寿宫真的没有守夜的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我搞出的巨大声响给惊出来。只是铁栅门发出的巨大动静过后,那潮水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楚了。 第一第122章 我回过头,用手里的手机上的强光灯四处照了一下。眼中看到的,尽是一败破落的景象。 如果这座福寿宫,甚至是整座山岭与有水最关的地方,也就是福寿宫的那口有着五百年以上历史的锁骨井了。听在这里游玩过的老妈介绍,那口井已经枯竭了好久。解放前的时候还是有水的,但在文革的时候就井被人填平了,后来有关部门组织人把井里的土石给清理干净,从里面还挖出几件古代的武士铠甲和武器,但是挖了十几米深,就是没有一滴水。下雨天的雨水渗进去,雨停后雨水也渗进了井底的土壤里,就算里面铺了青石都没用。整口井就是储存不了一滴水。 当时老妈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古怪。那口井就像是有灵气,在赌气报复人类。否则的话,以前都是有水的,现在却怎么连雨水都蓄不住了。 所以,当我听到有潮汐的水声这种怪事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口古井。用手机电筒在前院找到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口古井,我想那口井肯定在福寿宫的后面。拐个弯,穿了过福寿宫的回廊,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口名为锁骨井的古井。 我发现自己用不着打着手机电筒去到底找,因为在漆黑的夜里,这口古井太明显了。 八角形的井口外形很古井,井口外沿离地面有二十多厘米高。此时井口诡异的散发着绿莹莹的毫光,那阵阵的潮汐声真真切切的就是从井里传出来的。 我在看到井口的一刹那惊呆了,浑身的皮肤猛的紧缩了一下,汗发一根根的被惊得竖了起来。以前听到的那些关于鬼怪的传说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手中的手机也因为手脚有点发软而滑落在地上。 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先捡起手机,感到背后阵阵发凉,有什么东西在后面盯着,先拿着手机对四周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青脸獠牙的不干不净的东西后,才放心了三分之一的心。 我慢慢的挪动着脚步,不停的告诉自己,鬼怪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它哪怕是两千年后,人类文明极度发达,但也没有掌握世间有鬼怪的证据。自己好歹也有来自未来的记忆,不应该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但是这场面的确太像恐怖片中的场景了,我心底还是有些发怵。 我关掉手机的电筒,这微弱的光芒在此刻有些于事无补,还是省省电源留到有用之时吧。 打定精神,驱走可笑的惧意之后,我走到井口,先试探的用手碰了碰井口十几厘米长的惨绿色的毫光后。感觉手上没有什么不适,不像是什么辐射光线,这才探头探脑的向井里望去。 按照老妈所说的,应该是枯竭的锁骨井此刻却是充盈着绿色的井水。井水散发着绿色的幽幽光芒,却是清澈的见底。也许我没有算到光线在水中的折射因素,井水只及到井深的一半,但却是缓慢,坚定的在往上‘爬’。请原谅我用爬这个动词,水应该是用上涨,上升才是正确的,但我却认为用‘爬’更贴切一点。因为绿色的井水不停晃动着,浪花拍打着井壁,发出潮汐的声音。以至于让我感觉井水是有生命的,它正在不停的用浪花形成的触手,在努力的向上攀爬。 我从井旁取过一块石子,往井中投了进去。‘咚’地一声,石子跌落水中,发出清脆的落水声,很快的便沉了下去。我甚至清楚的看到了石子落到井底,但很快便被一股暗流冲走。 看来,井底部联通着某个地下水系啊。可是,为什么几十年来,这口井水一直都是枯竭的呢?更匪夷所思的是,这水中的绿色光芒又从何而来?到底是水在散发着光芒,还是在井底之下,有一个发光源体啊。要搞清楚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只需要从井里弄出一点水来,就可以知道了。但是,井水水位离井水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以我现在的轻功,下去了可能就永远也上不来了。虽然,我很想知道真相,但我还没有为了科学而献身的觉悟。 现在,我唯一可以自圆其说的解释就是:这口井就像龙云山脉的那湖泊一样,与彭龙地穴的水系是一脉相连的。彭龙地穴发生了某些不好的变化,从而就影响到了这口井。如果要找到真相,恐怕就还得去八老爷庙才行。彭龙地穴的入口,就在那暗流涌动的八老爷庙水域的江底的某个地下溶洞中。而且地穴强大的防御体系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破坏的了的。 可是,我又放心不下睡着的那些手无弱力的一大群女人们。我为难的趴在井口,看着井水一分一寸的往上爬,听着井水拍打着井壁的声音。 我长叹一声,声音在井壁间回荡,余音缭绕,似乎受到了我的声音的刺激,那井水翻腾着,更加活跃了。我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以为井水里会冒出什么怪物来,但等了一会儿,除了那阵阵地潮汐声,也没有其他的异相。 正松了一口气,身体却猛地一震,我忽然想到,为什么自己会心神不宁,有不详的预感了。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责怪自己太过迟钝了。自己一路赶路,竟然没有察觉到,这荒野山岭间,太过于安静了。此时十月,正是金秋时节,昆虫即将迎来自己生命最活跃的时刻,一到夜晚,昆虫间的合奏响彻整个天地。而福寿宫处于山岭之上,正是野生动物最多的地方,但我耳里除了风声,不但是昆虫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就连那些夜枭之类的飞鸟走兽的声音也不曾听到半点。 难怪,这井水的潮汐声虽然很弱,但我离它几十米远却依然可以听得很清楚。 鸟兽昆虫这些野外生物,本能的对于大自然的危险有着预知力。山岭间,恐怖的万籁寂静,连绵不绝的地声,几十年的枯水忽然一夜间清水荡漾,而且水中还发着绿光。如果我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我就是猪头了。 我再也不管什么天轮,什么彭龙地穴了。反正八百年之内,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搞得定‘彭龙’地穴的防御体系,我根本就不用担心它的秘密会有人能揭开。刚好内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施展起八步赶蝉的轻功,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回路飞急速奔去。 一路上,除了风声就只有我紧张的呼吸声了。我忽然记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寂静岭》。现在的情景,还真有一点‘寂静岭’的味道。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忽然蹦出一只恐怖的怪物出来。 我正胡思乱想着,前面的树林里忽然蹿出一个黑影,我紧张的心脏一抽搐,几乎是下意识的向那黑影一指,一道白芒从我的手指中射出,转瞬即没入那道黑影的体内。那黑影发出沉闷的一声哼声,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第一第123章 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蹦蹦乱跳的心脏,疑迟了一下,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影射去。在强光下黑影露出真面目,是一个男人,看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当地的农民。我又惊又慌,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男人突然间的从树林里蹿出来,我心慌意乱之下,胡乱的施展了新武学中的‘气剑术’,在这个二十一世纪根本就不可能用得出来的‘气剑术’竟然就这样使出来了。一道剑气,就将这个倒霉的家伙给射杀了。 天哪,这个世界乱套了。我都不知道此刻应该表什么情才好。失手错杀了人,背负上了人命官司,特别是平生第一次杀人,我应该是胆战心惊,惊慌失措才是。但是,‘气剑术’这种低段的新武学,忽然间就被我下意识的施展出来,这意味着,我修炼新武学的可能出现了转机。在武学大低潮时期炼习新武学,也并非如是后世学者们盖棺定论的绝对不可能。 难道是这深山里的灵气又恢复了。可以重修新武学的惊喜压倒了对地上无辜被杀者的愧疚。我兴奋的,带着期盼和害怕的又重新施展了一次‘气剑术’的运气诀。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那道灿烂的剑气芒并没有再出现。 那道剑气只是惊虹一现而己。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研究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施展出‘气剑术’的好时机,异象表明,马上就可能发生大地震。而且此处还是我的杀人第一现象。我得赶快离开才是,仔细的搜索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第三者后,我轻点一下,身体像飞箭般飞掠出去。 我那一道剑气芒肯定耗用了不少的内力,就差最后一个山头就可以到达的时候,我的内力却耗尽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拼尽全力的撒开两脚在山路上狂奔,直累得舌头都像狗一样伸出来了,才跑回到楼下。 “妈的,房门锁了。”我用力推了一下房门,才惊觉走的时候,我很小心的把门给反锁了。退后几步,我看了看,三楼我住的房间的窗户正大开着,运起丹田最后一丝内力,一跃而上二楼,然后慢慢的爬过三楼的窗户。 我喘了一口气,连忙跑到其他人的房间门口,疯狂的拍起门来。一边拍门,一边暗自祈祷天轮千万不要在每个人睡觉之前都送了一杯牛奶。 还好天轮没有这么小心,我在疯狂的拍门声中,各个房间里的灯都亮了。 “什么事啊。”女孩子们穿着睡衣,一个个睡眼惺忪的跑出来,不满的叫道。 “快,快,要地震了,快穿好衣服。”我有气无力的说道,刚才一路狂奔,可真是累死我了。 老妈不相信的盯着我:“儿子,你做恶梦了吧。开什么玩笑。” 一众女孩子也露出相同的神色。 “我没时间解释了。”我坐在地上,挥挥手,“你们听,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这里可是农村,昆虫,昆虫都因为预感到地震,所以全部失声的。” “是哦,外面真的好像没有声音耶。”说话的是那个文洁月,“昨天我可是被那些青蛙,昆虫,还有猫头鹰的怪叫吓了一整夜呢。” “还有,白天在八老爷庙发生的怪事;那雷声,那雷声不是从天上,而是从地底传出来的,是地声啊。”我喘顺了一口气说道。福寿宫发光的井水的事情是不能说的,否则的话,那件凶杀案我就被暴露了。 听了我的话,本来就有些犹豫的女孩们有一点相信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天的确是怪事连连,我们还是到外面躲一躲吧。”黄舒芳最是相信我,听了我的话,对其他人劝道。 最先响应的是老妈,作为一个成年人,她自然有相当成熟的判断力。外面的确是寂寞的过份了,这似乎是不应该的。 “好吧,姑娘们,赶快把衣服穿上。然后卷起毯子,今天晚上大家都到外面去睡。”老妈拍拍手,指挥道。 “哦。”听到老妈的命令,这些女孩竟然欢呼起来。似乎很高兴自己能够到户外去宿营。 “大家只要多穿几件衣服,小心外面凉。行李都放在房里不要管了。”老妈静定自若的指挥着。而我只能是站在走廊里,干等着。 “儿子,你背着沁心。”老妈扶着沁心走了出来。 我老老实实地背起沁心,同时无奈地说道:“麻烦大家快一点好不好?地震啊,你们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真要命!” 幸好,在所有人都撤出房子之前,大地震并没有发生。我们选了一个地势较高,平坦的草地将毯子铺好。然后大家都坐在毯子上,静静地等待着地震的发生。 “好紧张啊。”有点精神大条的文洁月高兴地叫道,“好兴奋哪。” “是啊,我的心都一直在突突跳呢。”文静静的白依依也跟着说道。真是变态,我都快吓死了,这些人竟然还这么兴奋,这些女人到底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成的啊? 变态似乎不止文洁月和白依依两个,似乎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似乎不太正常。几乎是期盼着地震的发生。 “拜托,这是地震呢,很恐怖的,会死人呢?你以为是下流星雨吗?”我忍不住叫道。 一阵沉默,不知是谁,忍不住扑嗤一声笑起来,然后几个女人大笑起来。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恼怒的说道。 “不是啊,儿子,我们哪里不相信你。不然,也不会大家都跑到外面来了。”老妈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只是我们都没经历过地震,所以感觉超刺激而己。”文洁月兴奋地说道。 一群变态。我忍气道,看着这些女人高兴的就像第一次野营,我奇怪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玩命的往回赶。还搞到人命在身。 “阿姨,马上就要地震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通知一下下面的那些村民哪。”一直没开腔说话的沁心忽然说道。 大家愣了一下,虽然天很黑,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众人都在看着我。 我有一点为难:“应该是去通知一下,但是,他们可能不会相信我们的话啊。” “是啊,还不知道会不会地震呢。如果,等到明天不地震的话。。。。。。”黄舒芳说出大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是啊,如果今天晚上没地震的话。那么,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村民们,不知道会怎么来‘感激’玩了他们一夜的我。至少,公安局那里一个扰乱社会稳定的罪名是等着我。 但是,如果真的有地震的话。。。。。。。以之前的异象,恐怕又是一场唐山大地震。我们既然已经预知到危险,却不去挽救更多的生命,恐怕在场将有不少人会愧疚终生。 大家顿时再次沉默下来,这种两难的抉择让人犹豫不决。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地震却始终没有来临,几个女孩开始相信所谓的地震只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后的奇怪念头。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搞错了。 “对了,天轮呢?”文洁月忽然叫道。 (没办法,122章因为我操作失误的原因,按照起点规定是不能更新的。。。。所以,只能先更新123章了。。。。哎。。。。我真是个猪头。) 第一第124章地震 可怜的天轮,终于有人记起他来了。 “他,他好像走了。”我吱吱唔唔地说道。 老妈误会道:“天轮那孩子不会是到县城去报警吧。” “没有啊,我睡过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无奈的说道。 “看来,明天我们要到派出所去领人了。”没心肝的文洁月咯咯笑道。 众人又是一阵偷笑。天色这么暗,我没办法找到到底是谁在偷笑,只能在黑暗中独自郁闷 为了给我面子,同时也是觉得好玩,没有人提议回房间去睡觉,或躺或坐着,互相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停。俗话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古人诚不欺我。我此刻旁边就有两千五百只鸭子。倒是老妈,一个人默默无声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可怜的只分到了毯子的一角,坐在哪里,默默祈祷着地震快快来临。显然,仙得法歌没有听到我如此邪恶的祈祷,无论闷雷声多么密集,也没有一道闪电闪下来把我劈死。 女孩子们闹腾又闹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累了,一个个躺在毯子上渐渐的睡去。不一会儿,就此起彼伏的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地下的草地很柔软,我干脆就直接躺在草地上,嘴里衔起一根青草,用力嚼动着草茎,舌尖品味着苦涩的茎汁。地不地震我已经顾不着了,反正自己的亲人,朋友都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我也来得及顶着。 我又想起在山岭树林外,那个被世界第一道‘气剑术’的剑气芒给射杀的倒霉蛋。心里虽然很忐忑的惶乱,但我却不害怕会被警方抓到。深更半夜的荒山野岭,没有任何目击者,而我又不认识那个死鬼,更与他无怨无仇。这桩凶杀案,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难侦破的无动机杀人案,我不相信这个小县城的警察有如此能耐能抓到我。只不过,生平第一次杀人,心里的感觉怪怪的,紧张,兴奋,害怕,恶心。刚杀人的时候,因为急着赶回来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复杂的心情一下释放出来,心里真的是很难受。 “真是个倒霉的家伙啊。”我心里苦笑一下。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杀他的,只是条件反射的随手一指,竟然就运上了‘气剑术’的法门,更离谱的是,我竟然颠覆了科学常识,使出了剑气芒。可怜的家伙糊里糊涂的就死于非命。 我是怎么就用上了气剑术的呢?我开始用心的回忆,体验,重复当时的身体状态。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再无法发出一道剑气芒。这是我可以理解的,以我现在的身内的内力,就是全部耗尽了也无法支撑自己发出一记剑气芒的消耗。但是,当时我的的确确的是用了‘气剑术’杀死了那个男人,而且体内的内力也没有一丝的耗用。 “真是怪事啊。”我有一点想不通的道,“难道是古井里的毫光在作怪。”我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但是这似乎不太可能。毕竟,‘气剑术’的使用涉及到人体生物能量的运用,古井里的毫光中,是没有任何能量的波动的。如果那绿色的毫光是一种灵力的话,我一定可以察觉到。 而且,也没有任何的科学理论依据证明,通过照射异光,就可以短时间的提升真气。这简直是不附合逻辑的。 那么,难道是我将精神力转换为内力失败后,产生的副作用?这也不大可能,实质性的外发真气,那对于我现在的内力规模来说,是何等的庞大,我没有理由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变化。 不管怎么样。不如再去一趟福寿宫吧。有什么疑惑,到时候可以尽情的试验。如果那口古井的光芒真的能让我可以使用出新武学的武功,那简直是武学史上的一大突破性的发现哪。 我刚站起来走动几步,就听见老妈的声音响起:“儿子,你去哪?” 我吓了一跳,怎么老妈还没睡着啊。 “哦,方便一下。” 算了,还是明天去吧。但愿,福寿宫的那口锁骨井,不会只有一天的异象。 我随便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睡了下来。 一夜无事。 清晨,公鸡鸣了二遍,一轮红日在山峦之间露出灿烂的小脸。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勤劳的村民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辛劳。闷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而酣睡一晚的几个女孩也终于醒了,纷纷撩人姿态各异的伸伸懒腰,舒展着美好的身材。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文洁月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呵欠,大声叫道。 “哇,好舒服啊。没想到在草地上睡觉这么舒服。”黄舒芳开心的笑道。 我大惭的偷偷爬起来,正想偷偷溜走。 “儿子。”老妈在后面叫住我。那几个女孩立即哄笑起来。 “什么事?”我装傻充愣的说道。这老天真没给面子,露出那么多异象,竟然放我鸽子又不地震了。 “没什么,待会儿我给司机打个电话。大家一起到县城吃早餐。顺便,将你的那个同学给保释出来。”老妈笑眯眯地说道。她还以为天轮之所以一夜未归,是因为被乱造谣言被警察扣了起来呢。 我大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些什么:“可是,昨天晚上,的确是太安静了。昆虫夜鸟都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们不觉得事情很诡异吗?” “说的也是啊,我们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外面可是有很多虫子在叫啊。”黄舒芳立刻站出来声援我,“书上不是说过吗?自然界的动物们天生拥有比人类更敏锐预知危险的能力。地震之前,很多动物都会提前逃生。而家养的宠物也会向主人发出警报。唐山大地震时,就有不少的狗吠叫着向主人警告。” 黄舒芳的话音刚落,下面村子里的狗儿们,似乎发现什么陌生人,纷纷地发出狂吠。 “呵呵,警报哦。”沁心忍不住笑起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 “走,我们刷牙洗脸去。”老妈见我很难堪,连忙出声解围道。 “大家把毯子收拾一下吧。折起来的时候抖一下,小心有石头或是虫子在里面。”白依依让起来,收捡起地上的毯子。 “走喽。”文洁月匆匆的拿起毯子抖了两下,提起自己的行李,就往房子里走。 我扭头向几百里开外的村子里往去,几条乡下的土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正在村子里跑来跑去,疯狂的吠叫着,声音听起来很是凄厉。 忽然间,一股不详的感觉从四面八方,猛的紧紧裹住我。我打了一个冷战,扭头对着走向房子的几个女孩叫道:“等一下。”我声音还未落,就听呜呜,水壶开水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地猛地上下跳了一下。 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周围的山峦,房屋,树木又向上跳了一下。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挣扎着刚想爬起来,整个身体却刹那间悬空起来,然后被身下的大地狠狠的撞了一下。 “小心,地震。”我惊慌的大喊道,就听见周围一片女孩子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强烈的地震终于停止了。 “大家没事吧。”我挣扎着爬起来,紧张地问道。 第一第125章 “大家没事吧。”我挣扎着爬起来,紧张地问道。 “没事,大家都出个声,有人受伤吗?”老妈站起来,扶起压在身下的百里冰和白依依。拍了拍百里冰和白依依身上的灰,三个人除了手脚擦伤了一点皮,其他没什么问题。 “我没事。”沁心说道,她因为脚受伤了,所以地震之前她就坐在草地上。 “呜呜,好痛啊。”黄舒芳趴在地上,呜呜地哭着。我吓得几步走到她的身边,扶起她。 “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我关切的问道。 “我摔了一跤,脚好痛啊。”黄舒芳摸着自己的小腿,哭道。 我用手摸了一下黄舒芳的小腿:“还好,没伤到骨头。我扶你到一边休息一下。” “咦,小文呢?”老妈问道,“哎呀,小文。”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地方,文洁月脸朝下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将黄舒芳扶到草地上坐下,然后跑到文洁月的身边。 “怎么样?”我蹲下来问老妈。 老妈上下检查了一下文洁月的身体,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妨,只是摔昏了。” 听到老妈的话,旁边的白依依和百里冰同时松了一口气,朝伤着脚的沁心和黄舒芳挥挥手示意她没事。 我不懂地震是怎么分级的,但我知道这场大地震比起最惨烈的唐山大地震只强不弱。 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昨天晚上事先挑选了一处很空旷安全的地方躲避。所以除了文洁月摔倒时,脑袋撞到了石头而晕倒以外,其他人都是些小摔伤。到处都是齐腰断掉的树林,我们住的房子也垮掉了一半,如果我们昨夜睡在里面的话,今天早晨绝对是还在梦乡时,就全部一命呜呼了。众人看着我的眼神,顿时多了一丝莫名的感激。 我们虽然逃出了生天,但是村庄却被毁了,十几户人家全部被夷为平地,除了一部分早起的村民,其他的人生死未卜。撕心裂肺的哭声飘荡在山谷盆地上空。 “完了,村子,完了!” 我们站在安全地高地上,看着下面震憾的一幕,一个个心情沉重地毫无言语。 沁心最先哭出声来,然后是百里冰,黄舒芳。 “如果,昨天晚上我们警告了她们的话,如果我们昨晚警告了她们的话”老妈哽咽着悔恨地说道。 “妈,不要自责了。谁都不想这样的,就算我们说了,她们也不会相信的。”我握住老妈的手,“要怪就只能怪老天爷,不能怪我们。这是天劫。” “可是,如果我们提醒了她们的话,或许总能挽救几个人的。”百里冰抹着眼泪道。 “你们一个都救不了的。谁都不会相信你们的话的。”我苦笑道。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除了文洁月以外在场的人都是我的亲朋,谁都不会相信我的话,也不会大半夜跟我跑到草地上来睡觉。如果不是怕我面子上不好看,只怕大半夜里,大家就都回房睡觉去了。 而那些村民不同,他们就算一开始听了我的话跑出来,只怕等不到半夜,见没有动静就会又回去的。 我一把拉住旁边的百里冰:“你去哪。” “我去帮帮他们。”百里冰指着下面的村庄说道。 “不要去。肯定还会有余震的,太危险了。”我对百里冰说道。 我话还没说完,大地又开始摇晃起来。百里冰,白依依两人尖叫着连忙蹲在地上,双手支撑大地。 余震的威力并不大,大概只有四五级的程度。但却足以吓掉百里冰和白依依心里的那丝想帮助村民的热心了。 “老妈,文洁月没事吧。”我走到老妈身边,半蹲下来。她正在照顾昏迷中的文洁月。 “不知道,撞到头了。哎,应该马上把她送到医院去。”老妈叹了一口气。没有交通工具,恐怕非要等救援人员赶到才行。 我苦笑道:“恐怕县城的医院都挤满了人了。” 彭龙并不在中国的地震带上。所以,这里的建筑大多都不抗震的,如此剧烈的震动,彭龙县肯定是死伤惨重。 妈的,肯定是那几个外国人搞得鬼。一个不在地震带上的地区忽然发生八九级的大地震,除了有人引动了彭龙地穴以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我摸出手机,看了看信号竟然还是满的。连忙拨通查号台,但是却是一片忙音。 “电话打不通,交通中断,房子又垮了,这下我们可麻烦了。” “车,天轮的车。”半躺在毯子上的黄舒芳惊喜的叫了起来。我顺着她指得方向望去,天轮的那辆面包车正飞速的朝这边驶来。 面包车嘎吱一声,车还没停稳,天轮就飞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天哪,你们没事吧。”天轮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们都没跑出来呢。” 我冷哼一声,这次这么大的灾祸,说和他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相信。 “小文怎么了?”天轮见文洁月昏迷不醒的躺在老妈的怀抱里,惊慌地问道。 “地震的时候倒在地上,撞到了头。”老妈回答道,“得赶快送去医院。” “好,我用车送她过去。”天轮连忙点头道。 “我陪天轮去吧,你们都在这里待着。老妈,看好她们,谁也不许动,不许下去救人。我怕还有余震。”我说道。 “还是我跟天轮去吧,你在这里照顾大家。”老妈不放心的说道。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我和天轮去。” 老妈看着我的眼睛,最后还是退让了。 “你们在这里小心一点。”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最好不要让下面的村民看到你们。”现在是大灾之后,最混乱的时期,秩序暂时的失控。人性在大劫难时是很丑陋的。我就怕那些村民看到这几个漂亮女孩,会图谋不轨。 “老方,你还是留下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天轮也明白此时是非常时刻,将几个女人留下,他也有一点担心。 “不用担心我们,我会照顾好大家的。”老妈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地震,而是失去理智防线的人。 第一第126章地震原因 “等一下。”我转身跑到还剩下一半的楼房里。 “儿子,你干什么,危险。”老妈在后面焦急地叫道。 我冲进楼房里,只听见楼房整体的都在微微发出奇怪的声响,随时可能会倒下来。我将挂在墙上的猎枪取了下来,又翻出几盒子弹,连忙又跑了出来。 “妈,你拿着枪。这样就不会有事了。”我将枪交给老妈。以老妈的枪法,足以威慑住那些不轨的人。 “伯母,这里还有一些面包和几瓶矿泉水,你先用一下,我们在城里看看能不能弄到点吃的。”天轮说道。 我们将文洁月小心翼翼地抱到车上,关上车门,向老妈她们挥了挥双手。司机就发动了车子。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检查了一下文洁月,确认她的确还是昏迷着,便冷冷地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天轮一脸茫然地问道。 “别给我装蒜。”我不耐烦地说道,“这次大地震非常蹊跷,地震的震动形态表明这是一次小范围的地壳抖动,而不是挤压产生的地震。我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这是一次人为制造的地震,这是一次恐怖袭击。” 天轮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不关我们的事,是那几个美国人干的。他们是美国冒险者公会的人。八老爷庙下有一个巨大的史前基地,为了敲开史前基地的防御,这些美国人动用了磁震炸弹,想摧毁外层的磁防罩,结果那些白痴引发了大地震。” “跟你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相信的说道。 天轮苦笑道:“我们就趴在山顶上吃了一晚上的冷风。当时,周围埋伏的还有中国国家安全局的人,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安全局的人原本打算看冒险者公会到底想干什么,想在后面捞点便宜。谁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天轮说道,打开一个电脑笔记本,联上了一家网站,然后将笔记本递给我。 “那几个冒险者公会的人逃掉了。不过,外国人在中国的样子实在太扎眼,肯定逃不远。彭龙县有八十万人口,这次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冒险者公会是将中国政府彻底的得罪到死了。” 我接过电脑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一个中文的杀手网站。 上面最新的头版标题是:一百亿美元,悬赏格杀如下五人及其家族。 “看见没有,不到一个小时,中国政府就已经开始反应。这是中国的几个大组织在政府授意下联合起来下的悬赏令,那五个人是冒险者公会的五大常务理事。没人敢对抗一个受到巨大伤害的大国政府,就算美国人也不能,如果抓狂的中国政府报复起来,卖几颗战术核弹给阿拉伯恐怖份子,谁也吃不消。这次冒险者公会麻烦大了。” “一百亿美元,好大的手笔。” 天轮笑起来:“这只是中国政府在宣示强硬的态度。中国政府要杀他们,还需要什么杀手吗?” “什么意思?” “这是中国政府在宣示决心,告诫其他的组织不要卷入此事,与中国政府为敌。恐怕现在中国官方的,民间的,正派的和邪派的力量都已经全速运转了,遍布全球的华人力量也运作起来挖冒险者公会的底子。这次肯定要杀个血流成河了。”天轮舔舔自己的嘴唇道。 我皱皱眉头,这次事件历史上并没有记载,或者记载了下来也因为时间过久远了,被淹埋在浩瀚的资讯底下。可是,我却知道冒险者公会这个组织,并没有被消失,反而为人类在星航时代为扩展人类的生存空间作出过贡献。也就是说,恐怕这次中国政府的残酷报复,并没有彻底的铲除掉冒险者公会这个组织。 “冒险者公会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铲除掉吧。毕竟,中国的国力还没强悍到无远弗边的地步,如果敌对国强行庇护这些人的话,中国政府也没办法。就算是超级大国美国,对于基地这种地老鼠也是无可奈何呢。” “庇护?谁敢庇护?那等于是在惹火上身,在向中国政府宣战,他们难道不怕中国政府暗中对他们发动超限战?几年前,日本一个右翼组织向中国散布基因病毒,结果不出一年那右翼组织成员就被斩尽杀绝,诛连九族。当时日本政府处处阻挠中国特别部门的行动。结果,惹火了中国特别行动组‘血魂’,在日本天皇皇宫外摆了一只大木箱,里面装着一只密封性极好的罐子。虽然,谁也不知道那只罐子里有什么,反正之后的日本政府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右翼组织被铲灭,连组织首领家养的猫都被泄愤的中国政府杀掉。”天轮啧啧有声的说道,“从那里开始,世界各国私底下都达成了高度一致,绝对不支持,包庇袭击平民的恐怖活动和实施者。” “当然,中国政府也不可能够彻底的将整个儿的冒险者公会铲除掉的,这是不现实的。毕竟,这个组织自大航海时代就存在了,很有一点潜势力。如果把这么大的一个组织给逼疯了,对中国也没好处。大概就是追杀这个组织一阵子,杀光他们的高层,以及所有与此事牵连的人,给其他组织一个警告就是了。毕竟,中国一下子死伤这么惨,不血腥的表示一下,别人会以为中国很好欺负的。这一百亿美元还有一层意思是说,不管代价如何,这五个人死定了,识相的就自己了结。我们的政府这是在逼冒险者公会自己就范呢。” “可能吗?那五个人会那么乖乖的就范。” “中国政府要他们死,他们敢不死吗?真的要等中国政府无休止的追杀直到他们家族的最后一个男丁挂掉?”天轮摇摇头,“冒险者公会不是恐怖组织,他们是不会为了这五个人与中国为敌的。这五个常务权位再高,注定也是要被公会牺牲的。可怜的孩子,我敢打赌,这五个老家伙肯定与这件事毫无关系,他们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讳干这种事情。杀他们只是中国政府的策略。这五个家伙在死之前,一定会将那些坑死他们的混蛋给挖出来,交给中国政府。由他们来查找冒险者公会里犯下事的家伙,比中国政府亲自查要方便的多。不出一个星期,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全部都会被干掉。鸡犬不留,呵呵,这样以后其他的组织想在中国干点什么,就会好好的惦量惦量一下了。阿弥陀佛,幸好我只是在山上趴了一夜,否则的话,我此刻肯定是一具凉冷的死尸了。” 我摸摸额头:“中国政府的影响力就这么大吗?好像比美国还厉害,美国人到现在都还没搞定本拉登呢。而冒险者公会好像连反抗都不敢,也太逊了吧。” “不一样的。冒险者公会不是恐怖组织,那些冒险者们可不愿意成天被一个大国追杀,他们可没什么坚定的信仰支撑着他们成天钻地洞。这次是冒险者公会的人玩得太过份了,绝对的激起了公愤和其他国家的惶恐,对于这种波及平民的破坏,挑战人类文明体系的行动,五大强国一向是同仇敌恺。公会必须向中国政府作出交待,否则的话只怕是又和上次911一样,诸国联手起来,铲除那些破坏文明秩序的混蛋。至于本大叔,情况又不同,对于美国人来说,一个活着的本拉登比一个死了的本拉登价值更大一些。不然的话,老本早就死了一百遍又一百遍了。” 第一第127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么,冒险者公会本身就逃过了一劫?” “也不见的,我说过,这次冒险者公会是把中国往死里得罪了。以后,公会的人是别想再踏上中国的地盘了。而且,那几个美国人如此丧心病狂,其他的国家也会警惕起来,将冒险者公会列入黑名单,并限制公会成员在本国的活动的。总而言之,冒险者公会这次要元气大伤。”天轮幸灾乐祸的说道。 司机忽然拐了一个大弯,前面的公路因为地震而裂开了一条大缝隙。 “这次中国损失这么惨重。冒险者公会一定要赔死吧。”我看着路边倒塌的房子和哭泣的幸存者,心中一阵心酸难受,生出一股物伤其类的愤怒。 “政府肯定不会接受冒险者公会的赔偿的。”天轮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样子也要装点一下。中国适当的表现一下自己的强硬。可以借机让其他的敌对势力明白,任何对中国政府的大规模破坏,必将遭到中国政府坚决,毫不留情的反击。中国政府不要钱,只要命的做法,亦表明了血债只有血来偿,绝不妥协的态度。” “当然,虽然中国政府不要钱,但冒险者公会识相的话,也会老老实实的通过国际红十字会捐出大款钱来援助灾民,灾后重建的。” 一路行来,满目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残垣断壁,无数的灾民表情麻木的在被地震震成废墟的家园旁徘徊。不时可以听到那些幸存者在为死去亲人失去恸哭,而更多的家庭,则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全家遇难了。 公路也被破坏严重,好几次汽车必须绕一个大圈,避开在公路上横裂开的大缝。 不过,我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当汽车越来越接近县城的时候,虽然灾情一样的严重。但是,幸存地人却越来越多了。更多的人则是拖家带口,身边则堆放着一堆值钱的家产。虽然脸上表情依然彷徨,但眼中却更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似乎,这里的人已经预知了地震。司机看了看倒视镜,解释道:“磁震弹爆炸的时候,一名国安局的高手见事无挽回,提前撤离了。可能是他通知了当地政府,使得政府有几十分钟的预警时间。” 正说话,司机忽然猛的一踩刹车,将脑袋伸出窗外吼道:“你他妈的要死啊。” “救命啊。救命啊,我地儿子被掉下来的砖头砸中了,求求你们送我儿子上县城医院。”一个中年人趴在车前挡风玻璃上。 “神经病,拦车用地着这么玩命吗?你儿子在哪?时间紧迫,快一点。”天轮打开车门道。 中年人抹了一把眼泪,回身指指道:“就在那边,我也是没办法,刚才过去了几辆车都不肯停下。” “太过份了。李叔,帮忙把车开过去。”天轮挥挥手道。 司机李叔将汽车开到一大群人前面。 中年人欢喜的叫道:“张医生。张医生,车来了,终于有好心人肯停车了。我儿子有救了。” 人群自动的分开,露出里面一个躺在棉被上浑身是血的少年,少年身边蹲着一旁放着红十字医药箱的医生。少年一动不动,没有声息动静地躺在那里,那张医生抬头看了看中年人,却没有出声,众人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这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敏感地察觉到什么,脸色刹那间变成可怕的死灰色,目光绝望而无助的回头望了望天轮。似乎想从他身上寻找什么支持。 中年男人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向后栽倒下去。 “小心。”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扶住。 人们七手八脚的将他平放在地上。张医生向众人摇摇手:“不要紧。只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昏过去了。哎,老钱的老婆死的早,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实太残酷了,就让他睡一会儿吧。”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恨一个人,都是该死的冒险者公会,如果那几个美国人落在我手上的话,我一定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向边的垃圾桶。被钢筋焊死的钢制垃圾桶在众人惊恐地目光中飞出两三米远。 天轮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 “看那边,看天上。”一个人偶然地抬起头,顿时忍不住大叫道。 我随着叫喊望去,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个黑点。随着黑点的急速接近,我终于看清楚,那是几十架直升机组成的机群。在地震发生不到二十分钟后,第一批援灾部队终于赶到了。 两架直升机在附近上空盘旋了一下,便降落下来,巨大的气流卷起漫天的灰尘,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未等直升机停稳便跳了下来。 我叹息了一声,走到一边,随手珦一个路人要了一支烟,蹲在一根倒下的电线杆上,心情阴郁的抽着。 文洁月的情况并不严重,连皮都没有破,只是脑袋肿了个大包,而且还有一点脑震荡。如果,换了是平时肯定是要大检查一下。但现在伤员满城,而医院又遭到了大规模的破坏,只能是医生检查了一下后,开了一点药物,让她多多的休息了。 我和一些幸存者一起,帮助先期赶到的军医搭建起一座座帐篷,帮助收容在地震中受伤的伤者。忙碌了一上午后,我有点疲惫的问天轮:“小文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她已经醒了。不过,还是有一点脑震荡。不过,现在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紧张了,有更多需要急救的人需要救护,暂时没办法进一步检查。我们得赶快把她们送离开这里。李叔,汽车里的油料够不够?”天轮刚刚把老妈她们从乡下接了过来,几个女孩子除了沁心和黄舒芳的脚受伤了还没好,白依依和百里冰已经忙着和救援人员一起寻找被压在废墟底下的幸存者。自早上发生了一次余震后,整个上午都没有余震发生。天轮猜测地下的那个史前基地的‘磁防网‘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有震动了。 第一第127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么,冒险者公会本身就逃过了一劫?” “也不见的,我说过,这次冒险者公会是把中国往死里得罪了。以后,公会的人是别想再踏上中国的地盘了。而且,那几个美国人如此丧心病狂,其他的国家也会警惕起来,将冒险者公会列入黑名单,并限制公会成员在本国的活动的。总而言之,冒险者公会这次要元气大伤。”天轮幸灾乐祸的说道。 司机忽然拐了一个大弯,前面的公路因为地震而裂开了一条大缝隙。 “这次中国损失这么惨重。冒险者公会一定要赔死吧。”我看着路边倒塌的房子和哭泣的幸存者,心中一阵心酸难受,生出一股物伤其类的愤怒。 “政府肯定不会接受冒险者公会的赔偿的。”天轮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样子也要装点一下。中国适当的表现一下自己的强硬。可以借机让其他的敌对势力明白,任何对中国政府的大规模破坏,必将遭到中国政府坚决,毫不留情的反击。中国政府不要钱,只要命的做法,亦表明了血债只有血来偿,绝不妥协的态度。” “当然,虽然中国政府不要钱,但冒险者公会识相的话,也会老老实实的通过国际红十字会捐出大款钱来援助灾民,灾后重建的。” 一路行来,满目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残垣断壁,无数的灾民表情麻木的在被地震震成废墟的家园旁徘徊。不时可以听到那些幸存者在为死去亲人失去恸哭,而更多的家庭,则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全家遇难了。 公路也被破坏严重,好几次汽车必须绕一个大圈,避开在公路上横裂开的大缝。 不过,我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当汽车越来越接近县城的时候,虽然灾情一样的严重。但是,幸存地人却越来越多了。更多的人则是拖家带口,身边则堆放着一堆值钱的家产。虽然脸上表情依然彷徨,但眼中却更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似乎,这里的人已经预知了地震。司机看了看倒视镜,解释道:“磁震弹爆炸的时候,一名国安局的高手见事无挽回,提前撤离了。可能是他通知了当地政府,使得政府有几十分钟的预警时间。” 正说话,司机忽然猛的一踩刹车,将脑袋伸出窗外吼道:“你他妈的要死啊。” “救命啊。救命啊,我地儿子被掉下来的砖头砸中了,求求你们送我儿子上县城医院。”一个中年人趴在车前挡风玻璃上。 “神经病,拦车用地着这么玩命吗?你儿子在哪?时间紧迫,快一点。”天轮打开车门道。 中年人抹了一把眼泪,回身指指道:“就在那边,我也是没办法,刚才过去了几辆车都不肯停下。” “太过份了。李叔,帮忙把车开过去。”天轮挥挥手道。 司机李叔将汽车开到一大群人前面。 中年人欢喜的叫道:“张医生。张医生,车来了,终于有好心人肯停车了。我儿子有救了。” 人群自动的分开,露出里面一个躺在棉被上浑身是血的少年,少年身边蹲着一旁放着红十字医药箱的医生。少年一动不动,没有声息动静地躺在那里,那张医生抬头看了看中年人,却没有出声,众人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这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敏感地察觉到什么,脸色刹那间变成可怕的死灰色,目光绝望而无助的回头望了望天轮。似乎想从他身上寻找什么支持。 中年男人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向后栽倒下去。 “小心。”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扶住。 人们七手八脚的将他平放在地上。张医生向众人摇摇手:“不要紧。只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昏过去了。哎,老钱的老婆死的早,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实太残酷了,就让他睡一会儿吧。”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恨一个人,都是该死的冒险者公会,如果那几个美国人落在我手上的话,我一定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向边的垃圾桶。被钢筋焊死的钢制垃圾桶在众人惊恐地目光中飞出两三米远。 天轮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 “看那边,看天上。”一个人偶然地抬起头,顿时忍不住大叫道。 我随着叫喊望去,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个黑点。随着黑点的急速接近,我终于看清楚,那是几十架直升机组成的机群。在地震发生不到二十分钟后,第一批援灾部队终于赶到了。 两架直升机在附近上空盘旋了一下,便降落下来,巨大的气流卷起漫天的灰尘,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未等直升机停稳便跳了下来。 我叹息了一声,走到一边,随手珦一个路人要了一支烟,蹲在一根倒下的电线杆上,心情阴郁的抽着。 文洁月的情况并不严重,连皮都没有破,只是脑袋肿了个大包,而且还有一点脑震荡。如果,换了是平时肯定是要大检查一下。但现在伤员满城,而医院又遭到了大规模的破坏,只能是医生检查了一下后,开了一点药物,让她多多的休息了。 我和一些幸存者一起,帮助先期赶到的军医搭建起一座座帐篷,帮助收容在地震中受伤的伤者。忙碌了一上午后,我有点疲惫的问天轮:“小文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她已经醒了。不过,还是有一点脑震荡。不过,现在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紧张了,有更多需要急救的人需要救护,暂时没办法进一步检查。我们得赶快把她们送离开这里。李叔,汽车里的油料够不够?”天轮刚刚把老妈她们从乡下接了过来,几个女孩子除了沁心和黄舒芳的脚受伤了还没好,白依依和百里冰已经忙着和救援人员一起寻找被压在废墟底下的幸存者。自早上发生了一次余震后,整个上午都没有余震发生。天轮猜测地下的那个史前基地的‘磁防网‘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有震动了。 第一第128章 “车昨天晚上有加过油,剩下的汽油足够开到邻近的城市了。地震范围只波及彭龙县的一小半面积,所以实际伤害并不大。司机李叔抽着烟,说着刚刚打听到的情报。因为看多了满目的疮痍,所以大家的精神都不太好。 我苦笑一下,八九级的大地震,一路上震得房倒屋塌,地面断裂出无数裂缝,影响范围却只有半个彭龙县。不知道政府怎么解释如此诡异的事情。中国人素有将天灾归结于人祸的习惯,摧毁力如此强大的力量单单破坏了一个小县城,明天整个中国八成又要流言满天飞了。 “下午就把几个女孩子送走吧。虽然,因为救援及时,现在的彭龙治安很稳安。但是,让这么多人留在灾区,还是不安全。”我怎么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的就结束,没准还会出什么更大的事情来。 “那你呢?”天轮听我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打算留下。 “我先留下吧。加上一个伤员,你的车坐不了那么多人。”我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说。其实,我心里还是念念不忘,昨晚偶然使出来的‘气剑术’。也许,留下来能给我的‘新武学’带来突破也说不定。 “你是对八老爷庙史前基地动了心思吧。”天轮大笑。 我微笑不语。天轮很认真的说道:“史前基地的存在,是二十年前冒险者公会就发现了的。但是,一直以为,都没有任何组织和冒险个体找到进入的方法。甚至包括中国政府在内,为了探索八老爷庙下的史前基地都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所以,其中的危险是不言而喻的。而且”天轮加重了语气,甚至露出一丝忧虑,“经过这一次大地震后,政府肯定会意识到任由其他组织私下对史前基地控索可能带的危害。一定会加强对八老爷庙的监控和管理,八老爷庙地水下区域恐怕会被列为军事管制区。我们即使想进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以前难道政府对史前基地地监控很淡薄吗?”我好奇地问道,有一点不能理解政府的做法。像这么重要的秘境,换了我肯定是派出重兵把守,就算自己不能开启防御网,也不能让别人尝试。 “哎,贪念是人类最大的原罪啊。政府也曾经自己派出装备精良的探险队下去过,但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还损失了不少的精锐潜水员和装备。所以,某个白痴想到让其他的外国组织打头阵。自己在后面捡便宜的主意。谁知道那些冒险组织也不是好鸟,乱搞一气,终于搞出大祸来。这次,肯定有很多人要去大西北挖沙子了。” 下午,我费尽了口舌才让老妈同意让我留下。看着载了六个大麻烦的奔驰面包车渐行渐远,我挥了挥手,却在私底下松了口气。 天轮递了一杯矿泉水给我:“她们都走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什么时候云八老庙爷?”我接过矿泉水。 “用不着着急,现在八老爷庙地军人和特务比江里的鱼还要多。我们等装备被送过来后再动身。”天轮漫不经心地说道。 “装备?”我好奇地问道。 天轮的那个神秘的组织实力再强,两个小时后,一辆金杯商务车载着两个人找到了天轮。他们躲在一旁叽叽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陌生男人还不时的目光瞟向我。一番争论后,三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 “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组织的正式成员。标叔,雷叔,他们可是组织中潜水地行家。这位呢,就是我们组织的预备成员方云歌了。”天轮拍拍我的肩膀道。 我微微地点点头,没有反驳天轮的话。虽然我无意加入什么组织,但是毕竟要人家的支持,所以还是不要多舌的好。 这次救援工作,政府已经展现了极其高效率的一面,附近的驻军,各大医院组织的紧急医疗分队迅速的开进灾区,展开紧张的救援行动,当地的伤亡损失在及时的救援下降到了最低。这大概是这次大地震中最可喜的消息。 据新闻台的资讯,估计这次大地震造成了两千人的遇难,更多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但我们在当地来看,实际的数字可能达到了两万。但是,毕竟考虑到这里是人口倜密地区,发生八级地震。八十多万人的县城只遇难两万人,也算令沉重的心情舒松一下的。 因为是地震中心,通往八老爷庙的道路损伤的相当严重,一路而场景相当的凄惨。这让我对于冒险者公会的憎恨又加深了几分。 标叔在开车。而雷叔则摆弄着一台看起来相当先进的超薄笔记本电脑。 “你们看,地震中心在这一带。”雷叔说道。 我将脑袋伸过去,电脑屏幕上的软件很专业,我看不懂。只看到图像上几条波浪条纹和一个五角形的立体图像。 雷叔似乎知道我看不懂,详细的解释道:“这个图像是整个发生了地震的区域的地形图,它呈五角形,总面积二十平方公里。” 我脑中灵光一闪:“雷叔,你的意思是,这二十平方公里就是史前基地的面积?” “没错。你看,在中国的地震监测网的数据中,在地震时这块区域是上下运动的。数据表明,这块区域是独立于周围的大陆板块的。”雷叔敲击了一下键盘,表情兴奋的说道:“冒险者公会这次也不是一无所得。至少,搞清楚了史前基地的大致的面积。相信,很快史前基地之谜就会被揭开了。” “也许吧。”我淡淡一笑。 越接近八老爷庙,路上的军警和便衣就越多,虽然没有人阻拦,但还是感觉到我们被人注意上了。 八老爷庙一带的所有房子都震倒了,到处都是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疗人员和桔红色马甲的救援者在忙碌的跑来跑去。我有一点心虚地看着占据了一块高地的五辆装甲战车和在空中不停盘旋的武装直升机。 天轮用右手搭了一个凉篷,向天上的直升机望去,啧啧有声说道:“没想到连武直十都动用出来了。呵呵,这是不是武直十的第一次公开场合露面哪。啧啧没想到武直十在世人眼前的第一次秀,竟然是支援地震救灾。” “这直升机很厉害吗?”我心不在焉的说道。 “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款攻击直升机。这种直升机只用于战斗。”天轮淡淡地说道,回头望了一下,三名警察一前两后,表情警惕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刚泊好车的标叔迎了上去,掏出一张身份证大小的卡片朝警察晃了晃,那三名警察相视一眼,便退开了。他们离开的时候,我才从他们的臂章上发现,他们原来不是警察,而是安全人员。 第一第129章 “天轮,这里森严的跟军营似的,我们没什么机会吧。”我说道,心里却在惦念着福寿宫里的锁骨井。八老爷庙的防御网先进这个时代八百年,即使是八百年后想破开防御网,当时的中国政府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知之明。所以,我对史前基地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放心,雷叔和标叔是中国最好的潜水专家,这次是应军方的要求而来的。”天轮神秘的笑笑道。 “军方?这可纠缠的够深的。” “本来这一带是属于情报系负责的。但是,出了这么大档子的事,情报系的几个大佬自身难保。所以军方就趁隙而入了。哎,和另外国家一样,军方和情报系的积怨一直很深。”天轮笑着说道。 标叔不知道在那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给了我和天轮一人一张塑料卡片。 “这是特别通行证,可以保证你自由的进入一些敏感的地区。嗯,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军方秘密培养的少年精英。因此,如果谁要问你们的身份,你们直接给他们一个白眼就行了。”标叔笑着说道。 “哇塞,你们的组织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我低声对天轮说道。 天轮脸色一变,对我作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我扭头一看,从唯一一条通向彭龙县城的公路口,长长的一队军车车队开了过来。前后由九九式主战坦克,装甲战车以及十几辆加载了重机枪和对空导弹的突击车拱卫,天空中六架武直十组成一个攻击编组警戒中,三辆豪华‘尊龙’红旗高档轿车出现在路口。 这款七月款上市的新款红旗轿车因为产量极为稀少,目前只有一些实力派高官才有资格拥有一辆。因此在网络上这款车又称之为‘特权车’,即便是劳斯莱斯,或者是全球只有十二辆的顶级宾利,在中国的公路上遇见到了‘尊龙’,光采都要黯然失神。因为,宾利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得到。但是‘尊龙’却只配备给权重一方的政府要员或军方大佬。 据传说,备受车民期待的‘尊龙’,因为某些特殊人物的要求,很可能会在今年完成第一批三千辆的任务指标后停产。目前只有七百来辆的‘尊龙’红旗轿车却一下子出现了三辆,而且出场的阵容却是如此的豪华,我不由对车中的人物颇感兴趣。 但是令我失望的是,军车车队在开到一片空地后,竟然整齐划一的停下组成了一个方阵车阵。大批的军人,穿着中山装,却显露出彪悍精干气息的男子将车队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而更多的军人则迅速,但却有序的将车阵周围的地方给清空,护卫起来。 “哇塞,来的是什么人哪。”旁边一个家伙忍不住用夹杂着羡慕和不屑的口吻说道,“这么鸟。” “是总参和情报系的大佬们。看来,大哥的火气很大啊,不然的话,军情和厂卫的人是从来粘不到一起的。”天轮囔囔道。 士兵和中山装用人墙组成了一个密麻的通道,我极好的视力下,也只看到有三四个男人在人体盾牌之间一晃而过。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我咕哝道。 “不夸张不行,还有四个冒险公会的成员依然在逃。但估计八成依然滞留在这一带。要是被那些自恃必死的家伙搞一下,那乐子可就大了。”标叔笑嘻嘻地在我们后面说道。 “标叔?” “上面刚才来了消息,军方准备干脆借口还有规模更大的大地震,将彭龙的人全部清空。将这里设为军事基地,慢慢地的来研究。” “搞什么?难道他们不怕引起恐慌吗?” “那是当地政府的问题,他们军方才不管这些哩。而且,因为地震震中是曾经闻名于世的八老爷庙,而地震的范围又是如此的诡异,网络上的谣言早就满天飞了。军方这个时候将八老爷庙列为禁区,反而会有稳定民心的作用。中国老百姓不比西方人,如果对于国家有利的事情,哪怕会伤害到普通百姓的利益,他们依然会在道义上支持国家的。”标叔摇摇头,“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啊,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找个机会再去一趟锁骨井。 我低头沉思片刻,假装想到什么,抬头对天轮说道:“这里的军警太多了,到处是眼睛,我们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唔,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在附近山里有一个湖泊,下面连通着沧山江?或许我们应该在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天轮和标叔立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天轮扭头向着沧山江对岸望去:“那个湖在龙云山脉之间,离这里有十几公里,嗯,算上山路的话,也许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空。我们去查一查。” 标叔眼睛也是一亮,三个人返回商务车上。标叔打开电脑,通过北斗定位系统查询起来。 一颗闪亮的黄点在红色的五角形的一个角上跳动。 “没问题。昌芭山湖就在史前基地的范围内。”标叔兴奋的说道。 “标叔,你再查一查,看看史前基地的上方,到底有多少条湖泊,河流,著名的古井。”我心一动,说道。 “著名的古井?湖泊和河流还好说,这古井就难查了。”标叔摸摸下巴为难的说道,“我尽量试试吧。几十分钟后,也算是美国间谍卫星的功能强大,将这二十平方公里篦了一遍,终于查完了这一地区所有的水井。 “哪,蓝色的是湖,黄线是河流,绿点则是这一带所有的水井,都在地图上显示了。至于哪个是古井我就不清楚了。电脑可判断不出水井的年月。”标叔将电脑屏幕反转对着我说道。 五角形区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蓝斑,黄线和绿点。没办法,沧山江一带是个大水系,水资源丰富之极。有很多的湖泊河流就不足为奇。 我摸着下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图像。半晌后,才指着五角形的五个角道:“你们看,这五角形的五个角当中,除了这个方向,每个角都有一个湖泊。” 天轮看了看屏幕道:“的确,难道有什么秘密在里面?” 我点了点没有湖泊的这个角,问天轮:“这地方是不是很熟悉?” “有吗?” 我用鼠标将地图扩大一百倍,然后指指已经很清晰的地图:“看到这个建筑没有。福寿宫,里面有一座很有名的古井。” “你是说锁骨井?可是,锁骨井不是已经干枯了吗?”天轮说道。 我心里一跳。不过,很快地说道:“是吗?原来如此。看来,卫星只是查探到这里有口水井,并不知道水井已经干枯了。” “不对。”标叔忽然叫道,他摇动了一下鼠标。井口的图像迅速的被扩大,可以清晰的看到,天轮口里干枯的井水此刻却是波光粼粼。 天轮倒抽一口冷气,抬头愕然地望着我。 “也许,我们该找个机会去看看。”我也装作很震惊的说道。 “晚上去吧。”标叔说道,“我和老雷白天脱不开身。而且,从这里到福寿宫还有很长的一段山要爬。” “不需要。”天轮笑着看了看我,说道,“我知道从哪里去福寿宫最近。” 雷叔和标叔很快便被军方召去开什么研究会了。我和天轮虽然有军方的身份,但是却没有什么上级领导,所以可以自由的在这附近逛荡。 随着救援和转移工作的迅速开展,八老爷庙一带还活着的本地居民都被军方给强制转移了,剩下的都是军方或厂卫系统的人。 江面上停泊着三艘军方的舰艇,不过三艘舰艇都很识相的尽量靠近岸边和沙洲,不敢在宽阔的江面上游荡。八老爷庙的凶名,哪怕是军舰都不敢去冒险。 我忽然叫道:“天轮,你看,那座八老爷庙,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天轮正在偷偷地观察一辆据说是中国军方刚刚研制成功很牛B的,和悍马,营长同一个等级的军用越野车‘铁浮图’。听说我的话,扭过头来,看看江心沙洲上的那座这一带唯一还矗立着的建筑,说道:“你这个瞎子,现在才看到?” “天轮,你说,这江心沙洲会不会就是开启史前基地的关键?” “还有你说,别人早就想到这个可能了。不过,就算知道沙洲有秘密,但也没人能够破译秘密啊。” 我忽然怪笑道:“天轮,你说军方会不会将当地居民都转移走后,趁机在江的上流筑坝拦水啊?我看这工程不是很难。” “你还真以为是因为政府害怕当地老百姓的阻止,当初才没有筑坝拦水啊。”天轮叹了一口气说道,“至少有七条大小河流在向八老爷庙水域输水,而且在地下,还有一个极大的地下水系。想要抽空八老爷庙的水,暂不说会给当地的自然环境带来极大的伤害。单是经济负担,就不是厂卫系统或者是军方可以单独负担的起的。” 夕阳斜下,雷叔和标叔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天轮坐在车里问道。 “军方调了一艘先进的微型无人潜艇过来,但是具体的探索方案还没研究出来。事情太棘手了,有一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是肯定的。这防御网八百年后都搞得当时的政府灰头土脸,更何况现在技术这么落后的时代。 “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忽然问道。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在启动车子的雷叔回头问道。 “我感觉八老爷庙下面的史前基地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个什么。”我苦恼地说道,“也算,是猜不透,当初建立这个基地者的用意吧。” 天轮他们也露出沉思的表情:“也许吧。” 第一第130章 第130章 我们返回了彭龙县城,转移当地居民的命令还没有公布。所以,当地的老百姓并没有对此作出反应。经历了凌晨时的大灾害后,坚强的中国人收拾起痛失家园和亲人的悲伤,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废墟一般的彭龙县城,竟然又有了一丝生机之气。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摊位,弄了一点吃的填饱了肚子,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到夜幕降临以后,再动身去福寿宫。 城里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与那些救援部队不同,这些人大张旗鼓的公开搜捕包括四名西方人在内的九名逃犯。搞得县城里气氛颇为紧张。不过,更紧张的应该是那些大佬们,如果在中国人的地盘里,连这四个相貌迥异的白种人都抓不到,恐怕中国军方的面子就要丢尽了。 所有拥有车辆的人员都接受了极其严格的盘查,并被警告不许搭载任何陌生人的顺风车离开县城。这些军人甚至隐隐的向那些家园被毁的彭龙当地老百姓暗示,就是这九个人搞了什么鬼,才引发这场大地震的。所以,整个城市虽然还处于援救状态,但是不少当地居民,甚至放弃了抢救自己的财产,加入到搜索那九个王八蛋的行动当中。 人民战争的汪洋已经被发动,可以预见的是那九个外地人,恐怕隐藏不了多久了。 一队军人在几名当地人的引导下搜查到这边来。那当地人与摊主交流了一下后,摊主警惕的将目光投向我们。 雷叔见状,苦笑了一下,主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工作证,递给为首的那位少尉。 “对不起!”那少尉接过工作证检查了一下后,向雷叔敬了个军礼,又观察了一下我们,朝同伴点点头便离开了。 “这些混蛋真该死。难道,他们不知道冒险者公会的那四个成员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可以对付的了的吗?如果冲突起来,在军队没来得及赶到之前,老百姓肯定会受到极大伤害的。”天轮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 我的注意力却停留在旁边的一个大胖子身上。 “你在看什么?”天轮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刚才那个胖子在我的身边走过去。”我慢慢地说道,“在他身上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酸臭的味道。那四个冒险者公会的成员里,有一个印度裔的美国人是吗?” 标叔闻言,皱了皱眉头:“可是,那人的外表特徵完全是我们东亚黄种人啊。而且,他那个体形也不对。” “相信我,我的直觉一向很灵。”我低声道。 天轮戴上一付眼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红色的绒绵里爬着一只微小的苍蝇标本。我正奇怪着,天轮撸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雷百达’表,按了一下手表边沿微突的按钮。手表的水晶表面立即射出一道很淡很淡的光幕,我隐隐的看到光幕里有影子在晃动。 天轮又按了一下另一个按钮,盒子里的苍蝇的一对翅膀猛得震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标本的苍蝇迅速的悬浮在我们的面前。 “纳米仿生机器苍蝇?”我颇感兴趣的说道。 天轮微微一笑,用手指点了一下光幕,机器苍蝇嗖地一下,只在我眼帘中留下一道残影,便消失不见了。做完这些后,天轮取下眼镜交给我。我奇怪戴上那付眼镜,立即发现天轮手腕上的那只手表散发出来的光幕竟然是一副很清楚的三维图像。 “这图像便是机器苍蝇的视界图像。那只苍蝇正跟着你说的那个胖子呢。”天轮解释道。 我点点头,取下眼镜还给天轮。天轮收起眼镜,并关掉手表上的光幕。 我们回到车上,雷叔打开电脑,将‘雷百达’手表接收到的机器苍蝇发回来的信号接驳到电脑上。 “好了。”雷叔说道,电脑屏幕上立即跳出那只机器苍蝇拍摄回来的画面。随着微晃的摆动,苍蝇高高的飞在两三米的高空中,不紧不慢的跟在那胖子后面。 “你们看,那胖子在干什么?”天轮指着电脑屏幕叫道。 只见那胖子远远的围着一辆汽车打转。但是,一队军人赶到汽车旁边,对着汽车的司机盘问什么时,那胖子立马装作很随意的转便身离开。 “那胖子是有一点问题。”雷叔说道。将画面缩小两倍,又打开网页从军队内部网络中调出九名通缉犯的照片资料。查了一下,摇头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体重很标准。特别是那个印度人,只有五十公斤。” “可能是冒险者公会收买的本地人。他妈的,汉奸。”标叔骂道。 “那他身上的气味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没准是和那印度人在一起待久了,混到了咖啡味。你不是说,那人身上的味道很淡吗?”标叔笑着解释道。 我点点头,有道理。 “可是,那九个人到底藏身在哪里呢?”我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废墟,实在是想不通有什么地方可以供四个扎眼的外国人可以躲藏的。 雷叔看看手表:“我们没时间了,这胖子就先让‘苍蝇’叮着吧。反正包围圈这么严,一时半会他们也逃不出去。我们还是先做自己的事。” 标叔同意的点点头,发动了汽车。 天轮家的别墅因为是上个世纪建造的,年久失修,在这场大地震中算是彻底的毁了。有一句老话叫崽卖爹田心不疼,面对成为一片废墟的房子,天轮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雷叔和标叔从商务车里取出三大背包的装备。 “从这后山过去,到福寿宫也就三五里路的样子。”天轮指指通往山上的一条小径道。 我虽然也算是老马识途,但却不敢表现的太过熟路,默默的提起一台摄像机模样的仪器走在最后面。 “这里有个死人。”标叔忽然叫道。 我心里顿时紧张,那具死尸是昨晚被我错杀的倒霉蛋。昨天天太黑我没看清,现在借着标叔手中的强光手电筒,我发现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只有二十来岁的模样。 “怎么死的?”我心里有一点惶惶不安,声音都有一点变形了。 “是谋杀的。”标叔颇感头痛的说道,“伤口很奇怪,像是被高能热束武器给杀死的。大家小心了,看来这座山里还有别人。”标叔检查了一下伤口,表情紧张地说道。 雷叔从身上抽出一支造型很奇怪,短小精悍的冲锋枪,戴上夜视仪,警惕的注意的四周。 “这尸体的死亡时间有多久?”我忍不住提醒道。 “按照尸体的僵硬程度,至少十二个小时了。” 路上的那具尸体让雷叔他们很是紧张,几乎是枪不离手,所有的装备都用上了。 “就是这里了。”天轮指着福寿宫的大铁栅门。福寿宫也在地震当中受到了极大的破坏,大半截围墙,半边的宫殿都倒塌了。我开始担心那口古井会不会受到影响。 “那口井在后面的院子。”天轮在前面领路。 当我们走进后院时,井口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们的眼中。 “就是这口井?”标叔确认道。 此时古井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散发着毫光,黑洞洞的井口一如其他普通的水井。往井里射手电,井水反射着电光,我们反而什么都看不清楚。 天轮捡起一块石头扔了下去,发出咚地一声。 “好像很深。” “要不要下去。”我问道。带来的三大包装备里有专业的潜水装备。 ---(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